第10節
板嘉東給祝宇軒買了個冰淇淋,邊給許蜜撥去電話,讓許蜜去施顏家里看看情況,許蜜聽板嘉東說朗陽和施顏又吵起來而且已經幾天沒吃飯了,立即炸了,覺著不能再眼睜睜看著施顏被欺負,做錯事的明明是朗陽,他有什么資格這么對施顏這么指責施顏?當下就決定告訴施顏朗陽和施筱雅偷情的事,但是不能單單用嘴告訴施顏而已,她要帶施顏親眼目睹。 她問板嘉東,“我要帶施顏去捉jian,你能幫我嗎?” 板嘉東搖頭,揉著祝宇軒的腦袋淡道:“我不會替施顏做任何決定,她在婚姻里的事情,我不會插手,我不怕損陰德,但我不想施顏以后知道我插手了她的婚姻?!?/br> “跟你沒關系,插手的是我!”許蜜冷冷地說:“你只要在下次朗陽跟施筱雅開房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我知道你肯定會有辦法摸清他們行蹤?!?/br> 板嘉東卻未置可否,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聽不出情緒,“你先去陪施顏吧?!?/br> 掛了電話后,板嘉東沉吟片刻,周身的陰沉氣場漸漸變得溫和,緩緩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祝宇軒吃完一個冰淇淋還想吃炸雞,板嘉東笑著跟他約定不準告訴他mama,又給他買了炸雞,把祝宇軒抱在腿上,悠閑地吩咐陳戩,“讓那些代理商給朗陽的賬戶上多賺點錢?!崩赎栙嵉迷蕉?,施顏離婚后賬戶上的錢也會越多,板嘉東擅長對弈,高瞻遠矚不失他成功的一個要素。 許蜜在看到施顏的狀態后,要讓施顏知道朗陽出軌的心更加堅決,沒兩天,又一次打電話給板嘉東讓他幫忙告訴她朗陽的行蹤,板嘉東沒有立即給回話,直到十一國慶假期的第三天,板嘉東給許蜜去了電話,告訴她朗陽在金鼎大酒店剛跟施筱雅開房上了樓。 許蜜沒告訴施顏是去抓jian,只說她朋友來了,讓施顏陪她一起去見個朋友。許蜜太了解施顏了,知道施顏雖然在懷疑朗陽的時候態度堅決,嘴上說著一定要找到朗陽外面有女人的證據,可真到關鍵時刻,就會開始猶豫害怕退縮,所以許蜜干脆不給施顏回頭路,直接帶著施顏去捉jian。 ☆、第16章 其實朗陽這些天也不好受,吃不好睡不好,吵架真不是只有女人才會難受。 大多數時間朗陽都在公司睡,辦公室里邊有個大沙發,加班晚了就不走了,蓋個毛毯,枕個u型枕就睡了,其余時間就都在商儒白那里睡,商白儒一個人住個小躍層,客房兩間,足夠招待朗陽。 商儒白雖然是一個人住,但家里有些女性用品,再看商儒白每天滋潤的生活和悠閑的狀態,朗陽就知道商儒白即使沒有正式的女朋友,也有一個長期的固定“朋友”,他猜測著商儒白的這個“朋友”應該挺有錢,因為施顏的關系,朗陽能認出些香奈兒和迪奧的化妝品,覺著那應是一個過得挺精致的女人。 朗陽跟商儒白很多事也不藏著掖著,而且商儒白比朗陽大五六歲,吃的鹽和走的路都多,朗陽就很愿意和商儒白在喝過幾杯酒后談談心,比如他問商儒白在那方面有沒有什么特殊愛好,商儒白一臉溫笑,反問朗陽哪些是特殊愛好,朗陽搖頭說算了算了,商儒白也不再追問,卻又漫不經心地說道“男女生來結構不同,心理生理及愛好的不同也是正常的”,朗陽和施顏一樣,都覺著商儒白是有大智慧的人,就更愿意跟他聊了,問商儒白這次他跟施顏吵架到底誰的錯,說他作為一個男人收到老婆跟其他男人的親密照片,老婆還瞞著他關于這男人的事,他生氣難道不是正常的嗎? 商儒白淺酌著一口小白酒,慢條細理地說:“如果施顏確實跟板嘉東沒有任何關系,是有人為誤導你而故意為之,那你這么指控她,你覺著她現在會是什么心情?而且你平心而論,以施顏的性格,真的會背著你偷男人?”于是經過商儒白這么一說,朗陽意識到自己又沖動地做了蠢事,反應過來他對施顏的傷害有多大。 朗陽這次發的脾氣很大,他自己也知道,很多話都說得過了,可明知道自己錯了,又沒有臺階可下,拉不下臉回去求和,就這么一直和施顏僵著沒回去。 大抵上是因為心底的愧疚吧,這其間他也沒有跟施筱雅出去開房,算是尚存良心。 施筱雅打過幾次電話來,語氣又嗲又撒嬌地叫他陪她吃飯逛街買衣服,朗陽心情差,每次都哄著她說他現在正在忙著一個大合同,合同成了就抽時間帶她去新加坡玩。 施筱雅終究才二十歲而已,心性仍舊不成熟,果然聽見補償是帶她去新加坡,就沒怎么再和朗陽無理取鬧,變為經常在微信上給他發新加坡好玩的東西。 朗陽在這社會上闖了這么久,再清楚不過男人一旦有了婚外情就很難全身而退,所以學生妹也是他敢碰觸的一個原因,因為學生妹好掌控,好哄,施筱雅這種人精最多也就是要些物質上的東西而已,不像社會上的狐貍精女人恨不得挖空你的房子,車,財產,還要逼著你離婚。朗陽這種身份地位,恰好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好掌控的女孩,享受女孩對他無條件的崇拜和依賴會讓他很有成就感,諸如施筱雅,這樣的成就感絕不是妻子能帶來的。 自然除了有良心外,朗陽沒跟施筱雅出去鬼混也著實因為最近他們的來往有些過于頻繁了。 其實朗陽在外面和施筱雅每次見面都很小心,因為他跟施顏認識的人都比較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再明白不過,被任何他們認識的人看見都很危險,但奈何久旱逢甘雨,今天被施筱雅的一通電話鬧得下半身不服管,嘴上就不受控制地約好了酒店地址。 施筱雅打來電話說她租了一套學士服,朗陽骨子里被隱藏的癖好就是喜歡年輕的學生妹,單是想象施筱雅穿著學士服,頭上還帶著一頂學士帽,對他陽光的微笑,清純的不得了,就無法控制欲|火。 施筱雅也特別會討男人歡心,來之前去美容院做了個spa,內衣褲也換上了新買的黑蕾絲,因為國慶節很多同學都回家的原因,她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開她那輛車出來爽一爽,想著找完姐夫還可以順便翹些錢和名牌回去。 朗陽也著實憋了很久,被施筱雅小甜嘴一哄,就天雷勾地火了。 酒店氣氛正好,蠟燭,香薰,風光旖旎,朗陽跟施筱雅角色扮演扮得盡興,床上,窗邊滿是痕跡。 施筱雅哼哼著說:“姐夫,你還沒帶我去過五星級酒店吃過飯呢?!毕胫膬蓮堈掌琾o到朋友圈和微博上,炫個富挺爽的。 朗陽已經頭腦發昏,施筱雅說什么他都應,“行?!?/br> 而兩人正以高難度體位辦事兒的時候,酒店房門突然被敲響,朗陽進來時就順手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這會兒聽見敲門聲,立即覺得不對勁兒,翻身下床。 潦草地圍上浴巾,朗陽透過貓眼向外望,待看清門外的兩個女人時,登時嚇得魂飛魄散,他曾設想過無數次被施顏抓到的畫面,都未曾想過是這樣的。 朗陽白著臉快速地撿起施筱雅地上的衣服,滿面慌張地對她使著“你姐來了”的嘴型,掀窗簾開衣柜地尋找能讓施筱雅藏身的地方,瞬間就急得汗下如流。 施筱雅知道她姐來了,又聽著門外越來越快越來越響的敲門聲,也頓時嚇得不輕,她玩歸玩,倒也不想讓她姐真知道。 朗陽眼睛一掃,突然看見洗手間,“進去快進去?!本桶咽阊磐屏诉M去。 “包包包!”施筱雅又忽地拉開洗手間的門沖朗陽低聲喊,“姐夫我包在床頭!” 朗陽都已經嚇得魂不著體了,把包扔給施筱雅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穿衣服。 朗陽急忙地穿褲子,但身上腿上都是汗,穿著費勁兒,忽地想起來囑咐施筱雅,又敲洗手間的門低聲叫她,“我不讓你開門你就死也別開!”褲子還未穿完又跳著腳推窗散味兒。 門外的許蜜已經敲門敲得沒了耐心,施顏不明所以還問許蜜她朋友是不是不在里面,許蜜才不信里面沒人,這會兒電梯門竟然十分配合地打開,女服員推著清潔車做該樓層的ping,許蜜立即對女服務員焦急地招手,“哎美女你快幫我開一下門,我朋友在里面半天沒動靜了,我擔心他!” 女服務員看了眼請勿打擾的牌子,猶豫了幾秒鐘,許蜜立即演技大爆發,眼淚都快掉了下來說她朋友有哮喘,接著女服務員竟然都沒給總臺打電話確認客人的名字,就刷卡開了門,許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有瞬間懷疑這是不是板嘉東派來的人,尤其女服務員刷完卡做了個請的姿勢就走了。 許蜜深吸口氣,推開門,同時扶住施顏。 施顏詫異地看了一眼許蜜,“你怎……”隨即話語頓住,施顏怔愣地看著門里面的朗陽。 朗陽的一條腿還光著,正保持著往上穿的姿勢,“媳,媳婦兒……” 施顏轉頭看了眼許蜜,許蜜攤手聳肩,表示一切顯而易見。 施顏若是還不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就是傻子了,一胳膊拉許蜜進來,甩上門,看也不看朗陽地開始拉柜門看床底。 朗陽急急地拉扯施顏,“媳婦兒媳婦兒你別誤會,我什么都沒做……” 施顏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不發一語地找小三,最后走到洗手間門口推門,怎么推都推不開,朗陽抹著一頭的冷汗說:“門壞了?!?/br> 施顏的眼睛里已經要射出寒箭,推著朗陽要拿拐杖砸門,被朗陽抱著腰攔住,施顏本就一條腿使不上勁兒,被朗陽抱住后就喊著身后的許蜜,讓許蜜拿凳子砸門,大喊砸壞了算她的,讓許蜜使勁砸,這一刻她什么都沒想,就想著必須要把不要臉的小三揪出來。 施顏是徹底瘋了,一雙眼睛都要蹦出血來,吼著讓朗陽放開她,朗陽哪里能放開她,許蜜突然搶過施顏的包低頭翻手機,熟練地按了開鎖密碼,找到通訊錄里施筱雅的電話就撥了過去,施顏看著許蜜的動作立即就猜到里面藏的女人是她認識的、她存了號碼的。 “誰?許蜜,你給誰撥的電話?!”施顏大喊。 不等許蜜回答,一段好聽的韓劇主題曲鈴聲已經隔著洗手間的門響起。 施筱雅在洗手間里都要哭出來了,連忙掛斷關機,而施顏在聽到熟悉的鈴聲后,整個人都僵住了,渾身血脈上涌,不可置信地看向朗陽,“施筱雅?!” 施顏急速地喘息著,因為完全無法接受事實,已經說不出話來,伸手向許蜜要電話,許蜜剛要遞過來,被心虛的朗陽迅速搶走甩到墻壁上,“嘭嘭”兩聲后,屏幕摔碎。 施顏整個人都已經歇斯底里,反手就抽朗陽一個巴掌,“朗陽你他媽的畜生!”聲淚俱下地哭喊:“那他媽是我妹,是我親妹??!” ☆、第17章 朗陽還在辯解,“媳婦兒我沒有,我真沒有?!?/br> 男人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下淚,明明已經被施顏看到了他的衣冠不整,跟被捉jian在床無差,偏就長了一張睜眼說瞎話的嘴,死不認賬。 施顏含淚恨極,隨手抓到賓館的空調遙控器就往朗陽腦袋上砸,邊砸邊沖洗手間扯嗓子喊,“施筱雅你給我滾出來!” 施顏的那個癲瘋的狀態,披頭散發滿目兇狠,眼淚鼻涕滿臉卻渾然不覺,只沖著朗陽連喊帶罵,連許蜜都從未想過怒極的施顏會是這樣如若潑婦,開始后悔沒給施顏任何心理準備就這樣給她揭開了血淋淋的真相。她一直以為知道真相的施顏會寒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的,卻不想竟是這樣瘋狂,怕是很多人不到最怒極的情況下,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真實的表現會是何樣。她低估了施顏對朗陽的夫妻感情,以及對施筱雅的姐妹感情。 “顏顏,你聽我說,你需要冷靜,你也不想這件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是不是?”許蜜再不攔住施顏,都怕施顏因突然受到的刺激而精神失常,急忙過去按住她,“一會兒賓館的經理都要被你吵來了?!?/br> 施顏卻執著得要命,呼吸急促,已經顧不得什么是家丑不可外揚,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砸開這洗手間的門,勢必把施筱雅揪出來,“我丈夫和我親meimei偷情,你叫我冷靜?!”說著施顏又沖洗手間罵喊,“施筱雅這么多年我他媽的到底哪對不起你了你這么對我?!” 朗陽緊抿著唇,亦被施顏的失態嚇到,更被施顏滿臉的淚痕揪得心痛,不再做任何辯解,“等我兩分鐘?!闭f著將施顏攬腰扛起,力氣極大地連同許蜜一起推出去,關上門,迅速在門內穿衣服。 施顏在門外敲門敲個不停,“朗陽你給我出來!”任許蜜怎么拉扯勸說都不聽,在門口喊叫著朗陽和施筱雅的名字幾乎到崩潰失聲,親情和愛情對她的背叛壓得她無法喘氣。 朗陽慌張過后知道事情已經無回旋余地,對于已經發生的事情,眼前最好的解決方法絕對不是辯解,在里面穿好衣服,敲著洗手間的門交代施筱雅兩分鐘后立刻出來,讓她出來順著步梯往樓上走別下樓,才又一次推門出去。 朗陽決心不能讓施顏看見施筱雅,一手扛起哭喊得失聲的施顏,一手捏緊許蜜的手腕,強硬地將她們二人拖進電梯,咬牙吐出一句“她不是你meimei”,任施顏拳打腳踢不再說話。 直到出了電梯后,朗陽才放開施顏,施顏似是清楚她若沒親眼看見施筱雅,朗陽就絕對不會承認,推開他又要往前臺走,要讓前臺調出跟朗陽一起上樓的女人的監控錄像,然而她的腿腳不利索,未走幾步就險些摔倒,被朗陽伸手扶住,語中滿是哀求,“顏顏別鬧了,跟我回家,回家跟你解釋?!?/br> “你還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難道你要跟我說你們兩個脫光了什么都沒干?你當我傻嗎?放開我!” 許蜜看著施顏那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模樣,恍惚覺著是她親手毀了施顏的幸福,再受不了親眼看她痛苦發瘋,“施顏,酒店人來人往的,被人看見總是不好,再傳到叔叔阿姨那里怎么辦?你先跟他回去吧?你要調監控我幫你?!?/br> 許蜜知道施顏最在意的事是什么,就搬出老人來說服她,然而施顏現在已經倔強得誰都拉不回來,她就要此時此刻,在這里,抓到證據。 三個人僵持不下許久,正在這時,面朝大門方向的朗陽突然身體一僵。 酒店的自動感應門打開,走進來一行西裝革履的人,以板嘉東為首。 板嘉東走在正中間,大步流星,邊走邊跟他身邊拿著會議本同樣穿著商務西裝的男人說話,他眉心微蹙,神情嚴肅,像是在吩咐極其重要的事,而他身后的幾名似是經理一樣的男人,亦目光內斂,仿若是跟板嘉東來這里談要事的。 許蜜眼睛一縮,就看到朗陽放開施顏,朝著板嘉東大步過去,朗陽手握緊拳,青筋畢露,十足要揍人的架勢。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朗陽這一時間已經忘了他才是被捉jian的那個人,賊喊捉賊地要去揍板嘉東,表情很難看,而板嘉東用余光瞥到朗陽時,跟身邊的陳戩低語幾句后,微不可聞地輕哼了一聲。 “朗陽!”施顏忽然猛地一聲喊,“你不是要我跟你回去嗎?我現在就跟你回去!” 朗陽果然停下腳步,而同時臉上的所有表情瞬間消失殆盡,他們勸了她那么久她都沒有松口,這一刻只是板嘉東來了而已,她竟就妥協。 板嘉東不冷不熱的目光越過朗陽,又輕飄飄地在施顏身上一掃而過,最后落在許蜜身上,微微一笑,問:“怎么,許蜜,需要幫忙么?” 許蜜立即反應過來板嘉東在假裝坦蕩蕩的避嫌,忙配合道:“那個,我想調酒店的監控,你能幫我一下嗎?” 板嘉東微微頷首,偏頭對陳戩道:“你留下幫她們一下,我在會議室等你?!?/br> 往時板嘉東在人前對陳戩吩咐事情時大多都是耳語,今天這樣光明正大地下命令,無疑都是做給朗陽看的。 板嘉東不再久留,對施顏輕輕點了下頭,便大步走向側邊專梯上樓,背影瀟灑,氣宇軒昂。 陳戩擦著許蜜肩膀走向前臺,敲了敲前臺的臺面,以在場人聽不到的音量說道:“板爺吩咐的,給她們調監控?!?/br> 幾人俱都沒聽見陳戩說的是什么,只看到前臺小姐聽完陳戩的話后就立即拿起對講機叫人,態度熱情地請許蜜去二樓監控室,朗陽面上升起片刻疑惑。 鬧劇終于結束,空蕩蕩的大堂變回安靜,許蜜去樓上調監控,朗陽帶施顏回家。 終于回到他們住了三年的家,施顏的眼淚已經流干,渾身的力氣像被抽離了一樣,無力地坐在沙發上,眼睛空洞。 接著就是一場萬年不變的男人向老婆認錯與承諾悔改的場面,施顏哭著直指朗陽的背叛,朗陽苦苦低求她的原諒,說僅此一次而已,真的不像她想的那樣,洗手間里的女人也不是施筱雅。 施顏不信,摔婚戒,喊離婚,朗陽聽施顏要離婚,也瘋了,開始反過來質問施顏跟板嘉東之間的關系,反咬施顏難道她就真的和板嘉東一干二凈什么事都沒有嗎。 施顏對朗陽徹底失望,心痛他的背叛在先,這時又膽敢指責她,朝朗陽打了一巴掌又一巴掌,罵他放屁,罵他他去跟任何一個女人偷情她都能原諒,為什么偏偏就是施筱雅,罵他沒有心,罵他的良心被狗吃了,罵他是畜生,直至喊出她明天就要去民政局辦離婚,她再不想看見他了。 朗陽徹底慌了,也哭了,一個大男人哭得滿面淚痕,跪在地上求施顏再給他一個機會,他不想離婚,他還愛她,真的只是一時昏頭,真的僅此一次不會再發生第二次,是那個女人勾引他的,不是他在外面養的女人。 最后兩個人都哭累了,施顏也不想說話了,回到臥室鎖上門,不再出來。 朗陽頹廢地坐在沙發上,開始后悔他為什么要跟施筱雅偷情。 而許蜜在監控室也氣得不行,所有工作人員都在配合她調監控,可偏偏趕上今天的施筱雅點正,調出的監控是調出來了,但施筱雅身穿寬寬肥肥的學士服,還帶著學士帽,挽著朗陽的胳膊一直垂著頭,沒有正臉,那么朗陽就絕對不會承認他跟施筱雅的jian|情。 許蜜想要打電話通知施顏,突然想起施顏的手機已經被朗陽給摔碎了,而且施顏的拐杖好像還在樓上,忙去前臺要房卡,之前前臺已經被陳戩吩咐過這是板爺的人,這時的熱情依舊,把清潔服務員交上來的摔碎的手機和拐杖還給許蜜。 許蜜知道在朗陽把她們推進電梯的時候,施筱雅肯定就跑了,還是忍不住問一句,“你們有沒有看到其他什么人?”前臺的回答自然是搖頭。 許蜜先去手機維修店給施顏換了個屏,又去給施顏送拐杖,是朗陽開的門,許蜜冷冷地瞪他一眼,敲開施顏的房門把東西給她,但也沒說太多,只道:“手機給你修好了,你試試看?!被厝ズ笤S蜜才又給施顏打電話,告訴她監控攝像頭沒錄到施筱雅的臉的事。 施顏聽著許蜜說的話,眼睛又紅又腫,忍著不落淚,“你怎么知道是她的,你為什么知道給她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