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節
書迷正在閱讀:等待灰姑娘的愛情、他超級攻的、隔山海、[咒回]弟弟打算滅了全家怎么辦、秦先生,寶貝甜心要抱抱、修真高手在校園、沒用的年芙芙(NPH)、寂寞媽咪,讓我好好愛愛你、欲愛彌彰、請你不要弄丟我(BL ABO)
“…呃?!?/br> 曲鴻調侃他們的那個有修士們交換雙修心得的地方? 第223章 小陽山(上) 小陽山這地方說來也算邪乎,南坡上一排焦木,看著陰氣森森的。 每逢雷雨,時常會有一棵樹木遭殃,久而久之,好好一片樹林就成了這個鬼樣子。一些新發的細嫩樹枝,頑強的長在樹干下方。 陳禾很快就看到南坡那塊異常之地。 “不是那處?!贬尀栒f。 陳禾也反應過來了。 不錯,焦木林這樣顯眼,怎會沒有修士查探? 這里又不是深山老林,邊疆苦寒,人跡罕至之地,小陽山就是魔道陰陽宗的駐地別院,每年還有不少修士在這里聚會,要是有寶貝,早就被人發現了。 “師兄,你感覺到沒有?”陳禾放出神識,仔細打量周圍。 那股玄之又玄的召喚感應,在他們踏入小陽山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禾忽然注意到石中火的表情,陰沉得可怕,與方才完全不同。 陳禾彎腰,將胖墩的腦袋掰向自己:“出了什么事?” 石中火張了張嘴,發現根本說不清楚,于是化成赤紅焰流,往陳禾身上一撲,就不見了。 “師兄,情況不對,我們得離開這里?!标惡逃迷衽鲇|石中火的意識后,驀地睜開眼,“那團空中火可能出問題了?!?/br> “怎么說?” “它感到憤怒、厭惡還有懼怕?!?/br> 釋灃聞言皺眉。 天光微明,小陽山籠罩在薄薄的晨霧里,露珠沁染在翠綠枝葉上,泉溪流淌,空谷幽靜,沒有半點異常。 “去前方看看?!贬尀柡鋈怀雎暤?。 “師兄?” 陳禾有些不贊同,“沒準這是個陷阱,又或者那團三昧真火生出了什么變故,前世修真界根本沒出現空中火,如果它會本能的呼喚石中火木中火,為何離焰從未感覺到?” 再者,他根本不稀罕得什么寶物靈藥提升實力。 機緣,總伴隨著更大的危險… “我明白你的想法,”釋灃轉頭,嘆口氣勸陳禾,“空中或并不算什么,即使被他人得去用來算計你我,也只是個麻煩而已,但小陽山距離師父所住的地方不過三百里,他又時常四處走鏢,沒準哪一日便路過此地?!?/br> 陳禾頓時一凜。 前世火焚云州,聽說還燒到了摩天崖,這才驚動黑淵谷。 “師父對我知之甚深,他知道我們不會到這里來湊熱鬧,難說他會不會忽然心血來潮,就喬裝混進小陽山聚會——” 釋灃犯愁,陳禾一聽比他更愁。 因為這事聽起來真的很像曲鴻會做的,撞上一個隨意不羈的師父,實在讓人頭痛。 “這就是做人徒弟的感覺?”陳禾自言自語,簡直掛心。 “不是?!?/br> “呃?” “別人一般都這么cao心徒弟?!贬尀桙c醒陳禾。 “……” 陳禾忽然覺得自家師兄太不容易了,以前有兩個徒弟,還有師父,現在又多出一個自己,簡直是勞碌命。 罷罷,這天下他與師兄哪里去不得?即使陷阱又怎樣? “而且,我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就像…” “轟!” 小陽山南坡落了道雷,直接劈翻一棵樹。 這下不用釋灃說,陳禾也心知肚明了——天道又在搞鬼。 遇到不能說,不可說的事情,只會劈雷。 陳禾暗自嘀咕,自從那話本傳唱大江南北,天道就再也不劈提起時間回溯這事的人了,如今怎么又犯病了? 這種種跡象,無不表明——“師兄,這可能是個天道設下的陷阱?!标惡逃挠牡拈_口,釋灃頭也不回,他猜得到陳禾下面想說什么。 “原本沒興致,現在還真要一看究竟!”陳禾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 小陽山西側的一座山谷里。 零星的房舍分布其內,一小片池塘沐浴在晨光里,谷中生滿了修真界常見的靈藥,此地是附近地脈交匯處,靈氣駁雜。 對尋常修士來說,這種靈xue如同雞肋,靈氣雖多也濃,但陰陽不分,渾濁沉滯,修煉起來特別費事,除非有人陰陽同修,不過這人身體估計就有點問題了。 但要是在這里雙修,尤其是功法屬性互補的那種,那是事半功倍,世間無奇不有,于是這種“寶地”,就落入了陰陽宗的手上。 今日是七月初五,往常熱鬧的山谷有些冷冷清清、幾個修士結伴而行,東張西望,面上是說不出的失望之色。 “來早了罷!怎么不見什么人?” “這還早?”同行的修士嗤之以鼻,“往年這會,熙熙攘攘,連路都走不動?!?/br> 他的話招來一番埋怨。 “自從聚合派在陰陽宗臥底的事被揭穿后,哪方魔道勢力不是挖了底的查,沒將陰陽宗出身的魔修趕走,也是重點監視。我看吶,陰陽宗怕是要完了。我們何必白走這么一趟?” “你覺得無用,還巴巴跑來做甚?”有人反唇相譏,“還不是見修為無法漲進,就想找個道侶,事先要搞一門可靠的功法輔助?烏鴉落在炭堆上,都是一般黑,還擺什么不屑?!?/br> “你——” 眼看一場沖突就要爆發,忽然天邊一個驚雷。 修士們愕然抬頭。 許久才有人猶猶豫豫的出聲:“巧合罷?”他們修為低下,對天地靈氣或者說天道的敵意,感覺不深。 “小陽山南坡總是遭雷,沒事,陰陽宗早就在那邊地下設了陣法,山火燒不起來?!?/br> 眾人紛紛松口氣,又四下張望起來。 那些成雙成對的道侶,很容易彼此搭上話,其他的根本無人搭理。 前后逛了一圈,散修們逐漸失去了耐心,瞪著那些交談甚歡的修士,恨不得將他們拉開,更有甚者,直接就打量起別人的道侶來。 “這年頭,連個好爐鼎都難找?!庇心薨l牢sao。 “諸位道友,請靜一靜!” 釋灃陳禾用障眼法遮蔽容貌,進入山谷時,忽然聽到一人朗聲道:“有些同道,是今年方來,不清楚規矩,只可惜現在這些事我們都要擱置一邊,小陽山出了事,原本住在這里的陰陽宗弟子,全部不見蹤影?!?/br> 眾修士嘩然,七嘴八舌說什么的都有。 陳禾眺望前方,發現喊話的人是個金丹修士,藍衫白扇,風流倜儻的樣子,旁邊站著的女子明艷可人,氣息十分吻合。 藍衣修士伸手虛按,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區區與陰陽宗有幾十年的交情,不瞞諸位,這些陰陽宗弟子不是自相殘殺,也不是要避風聲悄悄搬走,他們連靈草都沒有摘采,煉制一半的丹藥還在爐內,散落的東西丟了一地,明顯是被人擄走?!?/br> 他說得義憤填膺,奈何動容的沒有幾個。 陰陽宗弟子生死下落,與他們有什么關系呢? 更有人哈哈大笑:“是被聚合派的仇家抓去了吧,聽說陰陽宗許多人都是名門正派的后生,嘖嘖,豫州的血魔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胡說什么,血魔不是出海去了嗎?” “不在中原,也能指使屬下呀?!?/br> 陳禾冷冷看那人一眼,他記住這個硬扣上的黑鍋了。 “吾等對陰陽宗弟子的生死不感興趣?!?/br> 一個披著黑袍的魔修陰測測的說,“就算他們全都死于非命,留下他們號稱修真界最得用的十八路雙修秘法就行?!?/br> 魔修頓時哄笑聲一片,一些道侶們皺眉對視,頭也不回的走了。 ——是非之地,留之無益。 “不錯,這小陽山是有人住,還是無人待,對我們有何區別?” “難道沒了陰陽宗,連這聚會都泡湯了?” 冷淡的話語,說得藍衣修士一陣氣惱,可他雙拳難敵眾口,只能悻悻拂袖,他的道侶上前一步勸說。 “三顆元陽丹,換一篇元嬰期能用的雙修功法?!?/br> “笑話,三顆你也拿得出手?一爐同出的合和丹,換功法!” 山谷里轉眼就熱鬧起來,修士們不想搭理陰陽宗之事,卻下意識的想將來意解決,盡快離開這里。 這不,全都主動招呼起來了。 陳禾目光定在遠處房舍上,他很想知道陰陽宗的弟子是怎么失蹤的,沒準跟空中火有關,誰知他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被人攔下了。 “這位兄臺已有道侶?” 不等陳禾回答,那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我看不透二位的修為,但能看出兄臺經脈空乏(境界又升,靈力跟不上),卻精神奕奕,定是有好丹藥相助,若肯割愛,我這邊有七本雙修功法任玄?!?/br> 陳禾不耐煩的瞪他一眼:“你有兩個男子雙修用的功法么?” 對方當即愣住,目光在陳禾與釋灃之間反復打量。 “看不出我們的真元內息都隱隱相融?”陳禾諷刺。 “沒,只看出你們可能用了障眼法?!蹦切奘空\懇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