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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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源更加明亮。 可惜再怎么照,隔著一扇半掩的門半扇屏風,還有一掛帳幔,只能見到兩個緊緊依偎的身影,都分不出誰是誰,更看不清他們在做什么。 “難受得很?” “唔?!标惡毯孟裆钗丝跉?,只是轉到后來,卻成了半聲殘破的泣音。 “別亂動?!贬尀柕穆曇粢膊凰茖こ?,暗啞低沉。 “玉佩…我丟了,師兄…” “會再給你一個?!?/br> 陳禾立刻不吭聲了。 床榻隱約有異響,只不過那張拔步床用料太好,想聽也聽不出什么,只有人影隔著簾幕依稀晃動。 滋生的妄念得到了滿足,叫囂著想要更多。 情。欲熾燒之時,釋灃仍然留了一分清醒,他發現陳禾身體軟在他懷里,脖頸垂歪在床榻邊一聲沒吭,立刻抬手將師弟汗濕的臉龐扳正。 下一刻頓覺哭笑不得。 “你咬床邊做什么?” 木頭的,那么硬! “難受?!标惡搪裨?,隨即又重重喘了口氣。 那聲音里,有痛楚,更多的確實歡愉,難耐的呻。吟從唇邊流瀉出來。 “把…把被褥給我?!标惡虧M身是汗,酒意消了一分,盡管還是糊涂,卻覺得自己傻透了,有軟的不咬,跟木頭過不去。 “不準咬?!?/br> “師兄~~” 這一聲喚得釋灃險些起了心魔。 幸好不是雙修,也沒打算運轉真元,不至于岔了內息。 釋灃被陳禾折騰得有了惱意,妄念又不停息的喧囂,也顧不得那么多,陳禾抓了半天才撈到被褥,抬手又被釋灃撩下去一半,陳禾只好死死抱著,混亂的說著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話。 陳禾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件物品,還是那種很容易扒拉開的東西,沒準是盒子,又像是衣服,被釋灃一遍遍的試。 膝彎軟綿無力,身體內熾熱的溫度,身前無法得到紓解的欲。望,甚至經脈靈氣沖聚到一起的任督兩脈交匯處的xue道,都在劇烈的竄動。 更因為釋灃加諸的外力,三者牽連到一起,陳禾止不住的顫抖痙攣。 這是全然陌生的感覺。 陳禾不知道怎么辦,只能更緊的貼近釋灃,軟綿無力的求助:“師兄,我不舒服?!?/br> 除了前面兩個字清晰,后面簡直像喉底發出支吾之音,于是陳禾的懇求不但沒有結果,反而沉淪到更深處。 汗水沾濕了長發。 陳禾竭力忍著,胡亂張開手臂想抓住什么,最后只摸到熟悉的肩背。 ——曾經爬過,趴著,喜歡靠著的肩膀。 手臂滑下,是平日總被紅衣蓋住的胸膛,每天清晨,在冰寒刺骨的潭水里,才偶爾能看得見的輪廓。 陳禾恍惚的睜眼。 房間里好像挺亮,但是遮著所有光亮,覆壓在他身前的人,從許久之前開始,陳禾就習慣躲在釋灃影子里。他自幼并不害怕鬼怪,卻因為黑淵谷那群老不修的故事太逼真,經常嚇得他縮在釋灃身邊,但凡自己的影子有一點從釋灃的影子里露出來,陳禾都會睡不著。 很安心,很喜歡,又很重要的人。 “釋灃…” 陳禾這次的聲調有些變,聽起來好像還在喚師兄,其實更像是釋灃的名字。 隨后一直疑惑不定偷聽內室動靜的石中火,就聽到了陳禾奇怪的一聲驚喘,很快又被悶回去了,后音完全斷絕,就像陳禾將腦袋埋進了被褥里。 ——主人跟主人的師兄到底在做什么? 小火球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接下來無論它怎么聽,都是這樣單調重復的古怪聲音,不像哭,也不是受傷的疼痛。 難道就沒有人來跟它解釋一下嗎?石中火憤憤的想。 它是懼怕釋灃的,沒來由的,看到釋灃它就害怕,哆嗦…石中火認為這是那個蠢貨木中火搞得鬼,絕對不是因為釋灃曾經封印過自己。 被困在陣法里哪都不能去,火球慢慢收攏了余焰,沒精打采的打起瞌睡。 廂房內外的光源都變得暗淡了些,恰好夜已經深了。 陳禾陷在充沛靈氣激涌的浪潮里,他掙扎著想要起來,被釋灃按住了。 屢次就要結束,經脈內奔流的靈氣又生生將一切壓了回去,陳禾幾番撲騰后徹底沒了力氣,只是半趴在床上,整個后背都癱在釋灃懷里,手臂軟軟垂在釋灃攬著他的右手上。 陳禾再糊涂也知道自己之前的瓊漿喝多了。 他欲哭無淚,尤其這時靈氣消融了部分,汗如雨水后,陳禾酒徹底醒了。 發現這樣的尷尬局面,陳禾本來就赤紅的臉龐上更熱了,他戀慕釋灃,自然也想過以后他們在一起,做那世間有情人都喜歡的事。 可是這種幻想里,他們僅僅是摟抱在一起,哪有這樣親密無間的行為。 ——真真是做夢都夢不到這樣。 身體內的熱源,律動… 陳禾差點往床邊雕花木欄上狠狠撞一下,以確定真假。 幸好釋灃留意著他,以為陳禾脫力,伸手將他撈住了。 破碎的呻。吟自唇邊溢出,陳禾陡然驚醒,連忙忍住,這種聲音他自己聽了都臉紅。 這樣一僵的反應,釋灃哪里發現不了。 “醒了?” “……”陳禾不知怎么回答,喝醉酒說的話,他想忘,蜃珠記得明明白白呢。 他看到自己纏著師兄,不讓釋灃走,光著身體找玉佩,還對釋灃說身體有異物開拓也不難受,只頭痛。 陳禾想直接暈過去。 偏偏不能,連他看蜃珠的記憶,都因為刺激而無法進行,折騰得斷斷續續。 “還在走神?”釋灃在陳禾耳邊說。 “我,我想看到底發生了什么?!标惡炭炜蘖?,各種意義上。 “還能胡思亂想,你的酒還沒醒?!?/br> 陳禾竭力想維持清醒,奈何眼前一陣昏沉。 如錐般的刺痛,似滅頂的激潮…… 多年修為,都像沒了一樣,完全使不上力。 陳禾完全靠釋灃的手撐著,順口掩飾:“沒醒,唔…我肯定沒…啊醒,我醉著呢?!?/br> “……” 隨即陳禾就為自己掩耳盜鈴的行徑付出了代價。 第116章 甜怨 春。宵苦短日高起。 陳禾睜開眼睛的一霎,手就準備伸到儲物袋里摸夔弓。 然后他摸了一個空,儲物袋竟然不在??! 陳禾大驚,醒來后摸兵器已經是他的第一反應,盡管習慣性的在想陳家池塘那碼子事,理智還是糾正了思緒,知道自己不是幼年之時,不可能在陳府,也不用找池塘與蟈蟈。 來不及翻蜃珠記憶,陳禾本能的看四周,身體也跟著跳起來,想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孰料一陣說不出的酸麻脹痛從腰上傳來,連同四肢百骸都有些僵直,陳禾沒穩住,狼狽的向外一歪。 “砰?!?/br> 推門進來的釋灃,恰好看到師弟連被子帶人,一起摔下來。 “陳禾?!贬尀栚s上去兩步。 愣愣抬頭看了一眼師兄,又注視了自己遍布淺淺淤痕的胸膛手臂,陳禾臉唰地一下通紅,就算不看蜃珠記憶,醍醐灌頂足夠告訴他發生了什么。 眼前的釋灃很眼熟,好像是…師兄! 是他戀慕之人,不需要記住,靠感覺就能知道。 陳禾非但沒從地上起來,反而卷起被子整個縮進床底去了,情況太過詭異,他要好好查查,究竟發生了什么。 釋灃頓在床前,一時不知該直接把人拽出來呢,還是好言相勸的去哄。 床底下的陳禾:…… 自己的身世、豫州八尾狐、小界碎片、北玄密寶多年禍患,師兄與北玄派的過去,東海逃亡、蜘蛛人參奇葩道侶——哪怕天道在算計自己,這都不是事好嗎? 置于紫府靈臺的蜃珠,心念一動,就歷歷在目。 親密無間的擁吻,賴在師兄身上不走,迷離發愣的眼神,遏制不止的微微呻。吟,酒醉時的胡言亂語,酒醒后又試圖裝醉。 滿庭緋亂色,一夜春雨遲。 兩人身影糾纏在一起,諸般動作看得陳禾眼神發直。 更兼蜃珠的記憶,不以陳禾的視線記錄,迷蒙霧氣倒映出的兩人身影,清晰得連側腰肌膚上留下的鮮明淤痕都清晰可見,更不要說那些讓陳禾目瞪口呆的細微之處。 陳禾一邊看,目光就落到了自己腰上。 修士身體恢復得快,那塊妍麗的鮮紅已經褪去大半,只留下淺淺淤痕。 一想到這是怎么弄出來的,陳禾瞬間眼前一黑。蜃珠隨意念停頓,更忠實的將這段又重復了一遍傳到陳禾識海中。 順著臉龐流下的汗珠,濕漉的發尖,緊緊攬住的臂彎,糾纏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