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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敘禮把他放進盛裝寶劍的錦盒中,終于松了一口氣。 “敘禮?!?/br> “什么?”溫敘禮眼皮子一跳。 白弦羽吧咂嘴:“你們都是睡床的,我不要躺在盒子里,我要睡床?!?/br> 溫敘禮:“……可?!?/br> 畢竟是自己的本命劍,溫敘禮雖然覺得照顧這個小朋友太麻煩,但也不想把白弦羽交給別人照顧。 培養感情、培養默契,都需要長時間的陪伴和積累…… 白弦羽其實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劍,只是剛剛“坐牢”被放出來,對萬事萬物都充滿了好奇心罷了。 在溫敘禮的陪伴和悉心教導下,他終于了解并適應這個世界。 為了早日化成人形到處逍遙,他開始刻苦的修煉。 “跟那些弟子說的一樣,修煉真的很無聊呢?!?/br> 白弦羽很快躺尸:“敘禮,我不想干了,有沒有躺著就能修煉的辦法?” 溫敘禮:“……” 若換做門下弟子提出這般荒唐的要求,早已被他責罰。 可偏偏這是他的本命劍…… “有。你是寶劍,進入天雷池中繼續淬煉,即可慢慢提升?!?/br> 白弦羽樂得不行:“快快快,現在就把我放會那破池子里去。敘禮,你要常來看我,不然我會無聊的?!?/br> “嗯?!?/br> 春去秋蘭,三年轉瞬而過。 天雷池中忽然閃過一道白光,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出現在池中。 他眨了眨澄澈無辜的大眼睛,開始地爬來爬去。 “敘禮,你快來,我有手有腳了!” 他爬了一會兒,嘗試著像人一樣站起來。然而,他從未學過走路,自然也不懂得保持平衡,站站起來就直接倒下去了。 “??!” 白弦羽害怕得閉上眼睛,卻意外地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睜開眼,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張熟悉的俊臉。 “敘禮,你來啦~” “嗯?!?/br> 溫敘禮身體微僵,脫下身上的衣袍,給他披上。 白弦羽愣了愣:“我只穿外袍嗎?” “你還沒衣服,我會命弟子給做?!?/br> 溫敘禮不由分說地抱起他,像一道光,迅速飛入洞府寢間。 白弦羽只裹著一件白色的外袍,衣服歪歪斜斜,遮不住胸膛,露出了少許潔白的肌膚。 墨發有些凌亂,搭在肩頭,跟玉色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身體比較瘦削,縮在溫敘禮的懷里,眼神里帶著幾分依賴。 咋一看,還以為這兩人有一腿。 幸虧溫敘禮喜靜,洞府內很少有弟子忙活。要不然這一幕被人瞧見了,估計又要鬧得沸沸揚揚了。 “敘禮,我剛才嘗試走路,可是效果一點都不好!”白弦羽扁扁嘴,“我連站都站不穩。不是說我是一把很強的劍嗎,為什么我連這點簡單的事情都不會?” 溫敘禮一怔,忍不住笑了。 “小羽,你聽說過誰家的劍擅長走路奔跑嗎?劍在于堅韌鋒利……” 白弦羽心里總算好受了一點。 不過,為了自由地玩耍,他還是要好好學習走路啊。 “敘禮,我要學走路了??墒俏遗滤ぬ墼趺崔k?” 白弦羽雖然長得人模人樣的,可到底是一把劍,重重的鋼鐵,敲在地面上都能“哐哐響”的。 這要是跟武器伙伴激烈交鋒也就算了,好歹算英勇無畏。天天摔跤什么的,傳出去都丟人…… “我扶你?!?/br> “嗯嗯?!卑紫矣鹩淇斓貞?。 等了片刻,卻發現某個男人完全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不是說要扶我走路嗎?” “不急,你先歇歇。我去吩咐弟子為你制衣……” 溫敘禮看著衣衫不整的白弦羽,神色微妙。 “哦?!?/br> 溫敘禮很快離開,留下白弦羽一人呆在寢間中。 白弦羽不想跟地面親密接觸,只能趴在床上,無聊地玩著被子枕頭。 他在被子上滾啊滾,又拉起被子蓋上,玩得不亦樂乎。 寢間的大門忽而被打開,一名弟子拿著水壺走了進來。 作為一個高階尊者,溫敘禮連屋內裝飾的花都是珍貴的靈植,需要弟子定期澆靈液。 那個弟子只是過來完成任務,沒想到看到了這般勁爆的一幕。 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坐在寒光尊者的床榻上,身上裹著寒光尊者的外袍,衣衫不整,發絲凌亂,媚眼如絲…… 弟子瞪大了眼睛:“我、我來澆水?!?/br> 那個弟子動作非常迅速,直接把手里整瓶的靈液都澆到了花上?;ㄅ璧舨灰绯鐾该鞯撵`液,浸濕了桌布。 然而,那個弟子早就拔腿溜了,壓根沒發現這件事。 白弦羽有些納悶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我長得有這么嚇人嗎?” 其實,修仙界很多法衣都是能自行調節大小的。但溫敘禮的衣服都是定做的,尺寸不會有問題,定制要求也只有添加各種防御法陣,白弦羽自然也就穿不上了。 弟子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一套套新的衣服被送了過來。 每一件都是那樣的精致華麗,用料也是一等一的。 白弦羽終于有了自己衣服,但他剛嘗試著穿衣服,就遇到了問題。 “敘禮,這個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