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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敘禮沒有這打算,?不過他的小羊羔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讓人哭笑不得。 懷中的人暖暖的,還有點兒軟,像只可愛的小羊羔,全身上下的毛毛都軟軟的,讓人很想擼一擼。 溫敘禮將目光移向天花板,努力放空自己的思緒。 這個夜晚,?他注定是無法安睡了。 白弦羽沒心沒肺,?睡了整整一晚。 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他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天亮了啊……”白弦羽的嘟囔聲戛然而止。 他好像抱著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他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沒看到臉,但在熟悉的身形,這種枕在八塊腹肌上的感覺……不是溫敘禮又能是誰?! 白弦羽猛得跳了起來,?蹦到了床下。 他一手指著溫敘禮,手指還有些顫抖:“你、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 “你衣服穿得好好的,我覺得我有對你做過什么?” 溫敘禮被吵醒,單手撐著被單,坐了起來。 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之色,是因為昨晚久久無法入眠,硬生生熬出來的。 白弦羽低下頭,發現自己的睡衣都穿得好好的,衣服也沒破爛。這身睡衣也是他昨晚穿的那件,沒換過。 剛才白弦羽也是睡迷糊了,才會問出這種幼稚的問題。 其實上他跟溫敘禮當了幾十年的夫夫,做沒做,動動身體就能感覺出來。 溫敘禮支起膝蓋,將手肘立在上面,單手托著頭,定定地看著白弦羽。 “而且,你仔細看看。這里是我的房間。是你大半夜的忽然跑過來,與我無關?!?/br> “你睡覺不關門是要招惹誰?”白弦羽撇撇嘴,有些不滿。 這次好歹他在家,萬一住的是其他人呢? 那對方豈不是也跟溫敘禮大被同眠、睡上一宿? 雖說什么都沒做,但他也是會吃醋的! “我昨晚忙公事忙太晚,忘了關門?!?/br> 溫敘禮掀開被子,走了下來,一步步朝白弦羽逼近。 面對溫敘禮,白弦羽向來是色厲內茬。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臉上是掩不住的驚慌之色。 溫敘禮俯下身,低笑一聲:“是我不好。我沒關門,勾引你來。我錯了,我道歉行不?” 白弦羽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這、這說得他跟個小流氓似的…… 兩人的距離是那樣近,近到白弦羽都能感受到對方那溫熱的呼吸。 這樣曖昧的氣氛讓白弦羽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很想奪路而逃,遠離這個尷尬的場景。但,他的腿這會兒軟得要命,跟面條似的。 別說是跑路了,就連邁出一步,他都抬不起腳。 “嗯?”溫敘禮挑眉,眼里盡是戲謔之色,“怎么不說話?是覺得我的道勤不夠誠懇嗎?你要是還不滿意,還可以給我出個懲罰,教訓一下我這個不關門的家伙?!?/br> 白弦羽羞得不行,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他只是吃醋,才瞎咧咧而已。 在自己家不管臥室門算哪門子的過錯,溫敘禮還認真探討起來了…… “不、不用。我睡覺也不規矩,不知道怎么的就跑錯你屋了?!卑紫矣鹁o張地捏著衣角,好好的一件衣服都快要被他折騰壞了。 溫敘禮的神色變得正經嚴肅起來,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我估計你是夢游了,這病麻煩可不小,要趁早醫治。不然以后誤闖別人的家,被當成色狼逮起來是輕的。萬一走出大門,被車撞了,那說不定就沒命了?!?/br> 白弦羽:“……” 他才沒有夢游癥! 他睡那個房間睡了幾十年了,昨晚腦袋昏昏沉沉,走錯了很正常。 溫敘禮掏出手機,眼瞅著就要吩咐管家去尋找名醫了。 白弦羽可丟不起那么大的臉,他趕緊撲過去,抱住溫敘禮的手。 “別!” 白弦羽臉色微紅:“我沒有夢游癥,我只是、只是……” 溫敘禮只當他們的過往是一場旖旎的夢,只是用科學無法解釋的浪漫交集……溫敘禮可不知道他們真有一個前世,他不可能用前世的習慣來解釋清楚。 白弦羽咬了咬唇,神色糾結。 那發愁的小模樣,可愛得要命,讓人只想去拿些草來逗逗他。有了吃的,小羊羔總能重新開心起來了吧? “很難為情嗎?”溫敘禮勾唇。 “沒事,我懂。是我這人不正經,竟然不鎖門。你一扭就開了,進來是理所應當的。是我不好,沒干正經事,凈勾引你做這些下作的事情?!?/br> 溫敘禮眉目俊秀、面如冠玉,整一正人君子。這樣曖昧不清的話,從他的嘴里的說出來,總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感覺,分外帶感~ “別說了……” 白弦羽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求、求放過…… 白弦羽忽而靈光一閃:“我、我以前在孤兒院,睡覺的房間就在廁所的左邊,習慣了?!?/br> 二樓有客房和主臥,客房位于廁所的右邊,主臥位于廁所的左邊。 白弦羽很艱難才給出了一個正當理由,只可惜溫敘禮并不買賬。 他微微點了點頭:“嗯,我知道?!?/br> 明擺著不相信! 白弦羽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