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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色是一個乞丐,劇情大概是反派給乞丐銅板,讓乞丐去給主角送信。 白弦羽換上破舊的乞丐服,臉上也被擦上灰色,顯得有些灰頭土臉的。 “敘禮,你看我這裝扮怎么樣?” 白弦羽抬手,擼起袖子,沒上妝容的手臂跟涂黃的手腕手肘形成鮮明的對比。 “灰頭土臉的,估計很難吸粉?!睖財⒍Y給他打預防針,免得到時候劇播出了,白弦羽覺得落差太大,受不住打擊。 白弦羽倒是心寬:“我一個龍套,能吸什么粉?” “我對紅沒有興趣,我只是單純想學演技,努力演戲。我享受的是拍戲的過程啊~” 白弦羽眼神清澈,全無半點私利,是那樣的純粹。 娛樂圈的人大多追名逐利,為求上位不擇手段。放著靠山不用,不求紅,一心好好演戲的人太少了。 小羊羔,真是太惹人愛了。 兩人聊了一小會兒,劇就要開拍了。 白弦羽拿著信,快步跑到主角面前,將信遞出。 “大俠,您的信?!?/br> “卡!OK,下一鏡!” 白弦羽以前也沒少混劇組,業務能力杠杠的。一條過,剛開始就結束了,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劇組還在繼續忙碌拍攝,只是再與這個小龍套無關。 白弦羽一點也不覺得失落,還興高采烈地拉著溫敘禮的手,晃啊晃。 “敘禮,我演得是不是很棒?一條過呢~” “嗯,演得很好。慶祝你第一次拍戲大獲成功,我請你吃大餐?!?/br> “好??!” 一提到吃的,白弦羽立馬興奮起來。 兩人歡歡喜喜地離開,留下工作人員們面面廝覷。 “白弦羽真是命好啊,搭上了溫總。溫總出手特別闊綽,為了來探班,給劇組投了錢?!?/br> “聽說白弦羽之前被某個投資人換掉,搭上溫總后,那個投資人上門認錯賠罪,把角色重新給交了出來。簡直是一出大戲??!” 被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白弦羽,正在努力學習舞蹈,免得到時候出席宴會出丑。 眼瞅著宴會即將召開,而白弦羽的舞蹈也練習得七七八八了。 但白弦羽還是不可遏制地緊張了起來。 那么多人呢,萬一露餡怎么辦? 白弦羽拿起一根棒棒糖,塞進嘴里。 何以解憂?唯有吃吃吃~ 大門被推開,溫敘禮帶著一沓文件走了進來。 白弦羽還以為溫敘禮要上樓辦公,卻見溫敘禮把文件放在了客廳的玻璃茶幾上。 “你看看?!?/br> 白弦羽拿起文件,定睛一看:“這不是星光的簽約合同嗎?” “你們這一批人的合同都在這里了。你跟他們一起學習,他們對你怎么樣,你應該很清楚?!?/br> “你跟我說說情況,對你好的,我就給他們幾個有臺詞的龍套小角色。對你不好的,我就雪藏他們?!?/br> 白弦羽目瞪口呆:“!!!” 他苦惱地撓撓頭:“我們只是做戲,你不用為我做這么多,我受之有愧……”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這也是為了增強說服力。我沒有給你提供任何影視資源,像養小情人,不像談戀愛。我給對你好的人送資源,愛屋及烏,才顯得我夠重視你?!?/br> 白弦羽恍然大悟:“也對?!?/br> 他拿起合同翻看,心情卻非常沉重。 “就算我幫方知命說話,也只能給他弄幾個龍套小角色,根本不足以讓他上位……” 【對啊,如果給的是《曙光降臨》的男n號就好了。哪怕是大爆劇,只有幾句臺詞的龍套,也不會有多少觀眾注意到的?!?/br> “我也知道。但戲份這么多的好角色,金主只會給自己的小情人,不會給小情人的朋友?!?/br> 白弦羽眉頭微皺,苦惱得不行。 溫敘禮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去換衣服,準備參加宴會。合同上的備注,你明天再用鉛筆慢慢寫?!?/br> “嗯嗯?!?/br> 白弦羽心亂如麻,隨意點了點頭。 自從方知命跳槽的事情陷入困局,白弦羽就非??鄲?,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去扭轉局勢。 而現在合同近在咫尺…… 他可以趁溫敘禮不注意,把合同拿走,或者直接把合同燒掉,那樣方知命就自由了。但……面對如此信任自己的男人,他實在有些下不了手。 陷入困境里的白弦羽左右為難,腦子都亂成一片漿糊了,也就沒有進一步去分析溫敘禮的動機。 不過是給一群人標記獎懲而已,根本用不著搬出一沓合同。明明只要隨便拿一張紙,寫下名字和獎懲內容就行了…… 今晚的宴會是一位商界大佬的壽宴,在對方的別墅舉辦,來參加宴會的人個個非富即貴。 白弦羽換上了白色鎏金邊西裝,氣質越發優雅驕矜,像個養尊處優、不諳世事的小王子。 這樣干凈純粹的氣息,跟這個狼窩格格不入,分外吸引人。 溫敘禮穿著黑西裝,剪裁合適的西裝勾勒出昂藏的身軀,充滿了力量。他強勢地攬著白弦羽的腰,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 素來清心寡欲的人有了伴兒,他的商業伙伴們自然也想仔細看看。 不管是富裕貧窮,人的天性還八卦的。他們特別好奇那個小妖精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把溫敘禮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