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不僅如此,還能“假公濟私”,用些好料子給白嫵煙、商冰、時飛揚幾人多做幾件好看的款式,讓他們穿都穿不完。 秦堂主偶爾看見了,也不會說她。 那幾人正鬧騰著不滿,秦玉娘便走路帶風的進來了。 她直接扔出一張名單,一口氣念了好幾人的名字,最后說道:“以上這些人,可以收拾東西離開浣花門了?!?/br> 方才那幾個不滿的正在名單中,他們見要被掃地出門,連忙在秦玉娘跟前下跪認錯:“秦堂主,方才都是開玩笑,請你不要把我趕出浣花門!”“是啊,秦堂主,我們并沒有嫌棄碎玉堂的意思,做衣服補鞋墊我都能做!” 秦玉娘難掩厭惡神色,抬手一揮,幾人便被摔倒在地。 “滾?!?/br> 她話不愿多說,那幾人到底明白了,各自默默離開。 劉九真正伸長脖子看熱鬧呢,突然秦玉娘的視線就落在她身上,對她道:“你隨我來?!?/br> 劉九真左看看右看看,指著自己鼻子:“我嗎?” “嗯?!鼻赜衲稂c了點頭。 劉九真按下心中忐忑,難道這秦玉娘也會刁難她?轉念一想商冰可是浣花門的長老呢,頓時又來了底氣,挺胸抬頭的跟了去。 第47章 找上門來的對手 秦玉娘就坐在碎玉堂外的水榭里。 劉九真剛過去,她便擺手道:“坐?!?/br> “不知秦堂主傳喚弟子是有何事?”劉九真不明她的意思,索性先開口詢問。 秦玉娘正在低頭抿靈茶,她放下茶杯,不疾不徐道:“這些時日我也觀察過了,大多新來的弟子都很不滿意分配在碎玉堂。而你卻是個有耐性的,這點我很欣賞?!?/br> 嘿,原來是夸自己來著。 劉九真這下也不拘謹了,笑嘻嘻說:“做衣服挺好玩呀,即便是打打雜,也比刻苦修煉輕松多了?!?/br> 秦玉娘聞言一愣:“你難道不想去另外三堂?” “不想?!眲⒕耪嬉郧暗剐U想和白嫵煙他們在一起的,現在覺得碎玉堂也不錯,就打消了那些心思。 秦玉娘原本想著她也算有些關系的弟子,想讓他離開碎玉堂來著,但現下看來她并不愿離開,自己也就不必cao心了。 閑聊片刻,劉九真發現秦玉娘也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般兇神惡煞不近人情,有時候她說些搞笑段子還能將她逗笑,露出眼角的細紋。 劉九真問:“秦堂主修為也很高深,為什么喜歡待在碎玉堂掌管雜務?” “說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鼻赜衲锟戳怂谎?,“或許我跟你差不多,對于修煉求道并無執念,偏安一隅也能過的舒坦?!?/br> 劉九真正要附和,秦玉娘卻話鋒一轉:“但不管如何,對于修煉,還是要心存道心。你無道心,日后只會更加平庸,壽元殆盡化為一坯黃土,想必你也不愿這樣?!?/br> 她看過劉九真和夏清波比試的那場擂臺,明明可以打的過,卻因為怕疼而認輸,心不堅定,再高深的修為、再精妙的功法,也是白搭。 劉九真在碎玉堂認認真真的做事,跟其他門外弟子比起來,秦玉娘不得不對她另眼相看。 所以忍不住好心提點一二,不希望她就此折損在修真路上。但看劉九真眸中一片懵懂,又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枉費口舌。 劉九真不明白,但也沒有追問,而是笑著應下。 談話結束,劉九真又回到碎玉堂辛勤的縫衣裳。 隨著針織法術越來越熟稔,漸漸地,劉九真不愿只做這些基本款式,偶爾還做些內褲奶罩,秦玉娘瞧見了也沒說什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一開始浣花門眾弟子是拒絕的,但后來發現這些玩意兒還有用,女修穿了塑身,男修看著流鼻血,便接受了。劉九真后來還想做短袖短裙之類,一致被認為傷風敗俗,三大堂主聯合抵制,這才沒有成功。 這天,劉九真怒沖沖的回了洞府,剛忙完的商冰見得,忙去問她怎么了。 劉九真無精打采的指了指桌上的裙子,趴在桌上道:“我新做的裙子,結果又被大伙兒抵制了?!?/br> “定是你又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鄙瘫绖⒕耪孀罱铝τ谧鲆律?,拿起那裙子,攤開一看,薄薄的布料只有一點,登時不可置信的問,“這什么東西?!” “裙子啊?!眲⒕耪娼舆^,解釋道,“吶,這是荷葉邊,無袖,裹胸,超短,還包臀,非常顯身材?!?/br> 想了想浣花門那些美女弟子們穿成這樣走來走去,就覺得大飽眼福。 “你以前也這樣穿過?” “很正常,我們那界穿這樣很正常?!?/br> 不出意料的,商冰黑了臉,他道:“你不能在別人跟前穿成這樣?!?/br> 劉九真眼珠子一轉就知道他不高興了,但他不高興,劉九真就高興,她順手抱著他腰,偷笑道:“行行行,我就穿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商冰聞言心頭一熱,不由自主的想了想劉九真穿那裙子的模樣,登時便覺得呼吸緊促,熱血上涌。 “唉……” 商冰無奈的嘆了氣,活了這么多年還沒見過哪個界的修士穿成那副德行,想來也只有那些沒開化、沒智慧、不懂禮數的妖修了。 九真……可能就來自那里吧。 兩人正抱成一團,沒有留意到幾上銅鏡中的柳酒臻。 直到柳酒臻不好意思的開口,問:“九真,我有件事情想問你?!?/br> 劉九真許久沒聽到柳酒臻的嗓音,愣了愣,轉頭問:“柳師父,何事?” 柳酒臻輕蹙蛾眉,柔聲道:“按理說你的魂魄應該會越來越虛弱,為何現下我卻覺得你神識越來越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