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他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行,我總要帶你回師門,將事情原委說個清楚?!?/br> “回蒼羽劍宗?還是算了吧!” “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任何事?!?/br> 劉九真扯扯嘴角,想說你能護我一時總不能護我一世吧?蒼羽劍宗想殺她的人多不勝數,光是那什么黃長老、周柏光之類的捏都能把她捏死! 上官別云雖然古板,但到底一片好心,劉九真也不知說什么了。 短暫的聊天過后,洛少恒他們也回來了,幾人繼續向碧水峰進發。 路上偶爾撞見過其他修士,但對方一看是上官別云,都自動繞路離開,劉九真十分希望碰見白嫵煙她們,她一點兒都不想去蒼羽劍宗啊…… 不多時便到了碧水峰下,這里是距離裂隙口最近的一座山頭。 上官別云在此處布下了一個聚靈陣,便自顧自的打坐修煉起來,界湖裂隙里靈氣比外間充沛,在此修煉可謂事半功倍。洛少恒、顏娥眉分別開始閉目打坐,劉九真站了一會兒覺得無聊,索性也坐下了。 這里靈氣充足,她不一會兒便入了定,正讓靈氣舒服的游走每一處靜脈,下一秒突然覺得異變陡生,左側肩膀狠狠一痛,竟被劍氣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你偷襲!”劉九真這才看清楚情況,原來顏娥眉并沒有打坐,而是趁虛想要她命。幸好上官別云率先反應過來,甩出判官筆打偏了顏娥眉的劍招。 上官別云猛然站起,給了劉九真一顆丹藥,臉上有了怒氣:“顏師妹!” 洛少恒也皺著眉,“你這樣做不妥?!?/br> 顏娥眉冷笑:“什么不妥?我看師兄你們都被這賤人迷昏了頭!不把她殺了,要是出了紕漏讓她跑掉怎辦?追殺令上明明白白說了,帶回她的尸首即可,何必還蒼羽劍宗污染門楣?” 她早就看出上官別云和洛少恒都對柳酒臻尚有感情,女人對這些最敏感,更何況對方還是她恨之入骨的柳酒臻,不立刻除掉這心頭恨,她始終如鯁在喉。 顏娥眉握緊拳頭,大聲道:“她早就不是蒼羽劍宗的柳酒臻了!她是萬魔宮的弟子,是萬魔宮的魔修!萬魔宮那烏煙瘴氣的地方,你們難道不知多惡心嗎?!” “啪——”狠狠一耳光,顏娥眉登時被扇的暈頭轉向。 洛少恒一把將她扶住,喝問:“是誰?” “啪——”又是一耳光,洛少恒也被扇的暈頭轉向。 定睛一看,才發現扇他們耳光的是一張薄薄的人形小紙片兒。 上官別云蹙眉,沒有說話,而是凝視著左側一角落,冷冷道:“道友何不現身?” 劉九真傻傻的盯著地上的傀儡紙人兒,突然笑了起來,心中滿是歡喜雀躍,連肩膀上的痛都忘了。上官別云瞧見她的神情,心又往下沉了幾分。 顏娥眉捂著臉,眼睛瞪的老大,她雖然驚怕,但想著上官別云在這兒,一時間又有了底氣:“明人不做暗事,畏畏縮縮的做什么縮頭烏龜!有本事就出來,別藏頭露尾!” 她話音剛落,突然便覺得背后一陣陰寒之氣。 身后傳來低低暗沉的嗓音:“我就在你背后?!?/br> 顏娥眉毛骨悚然,但下一刻她便覺得肩頭一陣劇痛,看也沒看清怎么回事,肩頭就被削掉了一大塊rou,若不是她閃的快,半個膀子都沒了。 “救、救命!”顏娥眉捂住傷口往后退,淚珠子惹不住的涌出,洛少恒忙去抱住她。 上官別云也沒管顏娥眉,而是擋在劉九真跟前,正要開口詢問,卻被身后的劉九真撥開,“護法大人,我在這里!” 劉九真忙不迭的跑到護法身邊,抬頭望著黑漆漆的霧氣,滿是歡喜崇拜。 “真好,你又來救我了?!?/br> 第25章 六神無主怎么破 劉九真心里高興,每次陷于危難之中護法大人總會及時趕到,怎么就那么巧。 “上官師兄,他是萬魔宮的護法……上次周長老和黃長老便是在此人手上吃了虧?!鳖伓鹈嘉孀?,顫顫巍巍的說。 洛少恒也向他使眼色,說明對方不是他們能惹得起。 整個萬魔宮的局勢很奇怪,要么如魔尊一樣修為在渡劫,要么就是個不知深淺的護法,其它弟子皆在元嬰以下,著實奇怪。但百年來,始終無人可以攻破萬魔宮,瓦解它的勢力。 上官別云冷冷道:“這是蒼羽劍宗的門內之事,還請前輩不要插手?!彼床煌笇Ψ叫逓?,一時間拿捏不定。 劉九真覺得肩膀的傷勢有些疼,忍不住咧咧嘴。 護法淡淡一笑,語氣卻聽不出喜怒:“你們才說她是萬魔宮的魔修,怎么又是你們蒼羽劍宗的門內事?貴派混淆視聽,前言不搭后語,算什么名門正道?”說話間,自然而然的往劉九真手里塞了一粒丹藥。 劉九真只覺手心里的丹藥有些發燙,她飛快的看了眼黑漆漆的護法,毫不猶豫的塞進嘴里,嘎巴嘎巴嚼了,立刻便覺得傷口不再疼痛。 艾瑪,一下就不疼了,肩膀的傷也在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比起方才上官別云給的丹藥,藥效好了數十倍。 上官別云心里又苦又澀,但語氣卻絲毫聽不出情緒:“柳師妹,你當真不肯回蒼羽劍宗?” “是?!眲⒕耪婊卮鸬膱远?,她相信若是柳師父在此,也絕不會選擇現在回門派。 上官別云長嘆:“你……變了好多,從前的你,和現在絲毫不同?!?/br> 劉九真心里一驚,但轉眼平靜下來,垂眸道:“人總是會變的?!?/br> 人會變,心也會變。 上官別云仔細觀察過,柳酒臻現在絲毫不把洛少恒放在眼里,對方與顏娥眉卿卿我我她也全然不在意,或許她的心早已沒在洛少恒身上……但也絕不會在他身上。 劉九真星星眼的看向護法,讓上官別云心里很沉悶。 他不死心的道:“前輩,你若是執意要插手我們門派之事,休怪在下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