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節
我又運行了一遍功法,覺得沒什么問題,就對他點了下頭。 宮主這時說道:“只要將這條龍體內的金屬性激活,讓它能正常在龍體之內運轉,就算成功了。有勞了” 說完后,他對旁邊的一個弟子揮了下手,那人從懷里拿出一個東西,隨后向空中拋去。 只聽到一聲尖銳的鳴叫,那東西帶著一道閃光,猛然向上躥去,上升了幾十米后“砰”的一聲,如同禮花般爆開。 我也不敢怠慢,立刻站到玉雕旁,將手覆在玉龍的尾部。運起指石成金法,火靈氣在我體內一遍遍運轉著,雖然這真氣屬性并未改變,但我總覺得似乎與以往略有不同,卻又說不清有什么不一樣。 感覺差不多時,我緩緩的將真氣向玉雕傳去,當真氣接觸到雕像表面時,一股阻力突然出現。但這阻力卻被我的真氣一擊即潰,我能察覺出來,這是金屬性的靈力。 剛想繼續追上去將它消滅,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我是要激活玉雕內的金屬性,并不是要消滅它啊。 想到此時,我趕快收回真氣,開始試探著接觸玉雕內的土靈氣。這玉雕本是土屬性,所以,我很快就將真氣融入到玉雕之內,并用火靈氣一點點的滋養著土靈氣。 在我有意的帶動下,土靈氣逐漸壯大,并且與為數不多的金靈氣融合,一點點轉換著。 此時,周圍的許多宮殿上方,都閃起了不同的亮光,這應該是已經激發了天罡星位吧。 我立刻較快了速度,面前的玉龍似乎也隱隱閃爍著光芒,玉龍體內越來越多的土靈氣,被我轉化成了金靈氣。 玉龍的表面散發著流光溢彩,金色的光芒似乎要透體而出,又過了一會,終于將所有靈氣轉化完畢。只見到玉龍的雙眼金光一閃,向四方散去。 龍眼內的金光分成幾十道,分別射向每一座宮殿上方,當金光將三十六座宮殿連接起來后,玉龍體內猛然爆出一團光芒,瞬間化作一條七彩神龍,向空中升起。 龍形越升越高,越變越大,只見那神龍巨口一張,一聲龍吟頓時響徹四方。 第四百一十八章 魔鬼城 腳下的宮殿忽然震動了起來,從地下傳來一聲沉悶的回應,整座山峰轟隆隆一陣巨響,那條神龍也化作一道七色光幕,將承露宮完全籠罩在內。 東方宮主在一旁激動的說道:“成了真是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親眼見到天罡陣重啟。哈哈哈賢侄,你不愧為袁天師指定的應劫之人,別人看似無法解決的事,到了你這里,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啊?!?/br> 這就完事了?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隨即問道:“東方伯父,難道這樣就算啟動天罡地煞陣了?這能阻攔住外面的敵人嗎?” 東方宮主笑容依舊,對我說道:“賢侄你這靈力精純的讓人嫉妒啊,你知道剛才那個七彩神龍代表什么嗎?” 我被他說的一頭霧水,只能配合著搖頭。 他接著說:“那是陣法發揮到極致的表現,也是禁術中最高級的運用。這樣說吧,陣法上一次發動的時候,其實只激發了它八成的威力,僅限于用來被動防御,但總會被人找出弱點,然后慢慢破解掉?!?/br> 被他這樣一說,我有了些興趣,連忙問:“那現在又如何?” 他笑道:“這七色光芒,代表著七種禁制,你可以理解為人的七感,也就是說,凡是進入禁術范圍內的人,七感都會被禁術控制?!?/br> 這七感我倒是略有所聞,指的是聽覺視覺嗅覺觸覺味覺心覺時覺時間感。 “哦?那豈不是把人都變成又盲又聾又啞了嗎?” “呵呵,比這個還要更進一步,但凡進入陣法范圍的人,都無法找到承露宮,因為他們的七感傳遞給大腦的,將是另外一幅景象。就如同一些幻陣,但是,這種禁術卻無法從外部破解,除非從內部主動停止?!?/br> “那承露宮的人外出時,要怎么回來?” “這倒無妨,禁道門的玉牌就是用來出入陣法的鑰匙,這玉牌與陣眼處的玉龍,同為九天寒玉,自可避開禁制。等一會我讓人給你們送來兩塊玉牌,以后你也好自由出入?!?/br> …… 宮主所言非虛,第二天一早,他派人來找我們,告訴我說,山下果然又來了一批人,這次人數明顯增加了不少,而且還帶了許多現代武器。 當我們來到山前,見到很多人都聚在了懸崖前,我過去一看,只見山腳下游蕩著許多人,好像迷路一般,來回在原地繞圈走著,偶爾遇到一起,還像是互相看不到一樣,全都撞的鼻青臉腫。 山頂的眾人看得哈哈大笑,很多人席地而坐開始看戲。 又過了一會,從遠處樹林里出來二十幾人,他們抬著兩棵大樹,走到山腳前扔在了地上,然后全都騎了上去,還用手不停的做著劃水的動作。 最后還有幾個人直接從樹上跳到地面,趴在地上游起泳來…… 這伙人一直折騰到中午,還在山腳附近打轉。最后,樹林中又來了一批人,用繩子把這些人套住,一個個拉了回去,所有人全都離開了山谷。見到無戲可看,承露宮的人這才散去。 宮主等人顯得非常高興,這場劫難千年前就被禁道門視為大患,始終如同一柄利劍懸在頭頂,現在終于被化解,而且還順帶修復了天罡地煞陣。 在宮主的再三要求下,我們又在承露宮停留了一天,至此賓主盡歡。雖然仍舊沒有炎帝城的線索,但東方宮主為了答謝我,主動提出發動禁道門弟子,在神龍架尋找炎帝城下落,一旦有消息會立刻通知我們。 我們來的目的是為了尋找炎帝城,以及與阿生相關的線索,這次顯然白跑一趟,但說起來也不算任何收獲都沒有,起碼得到了禁道門的幫助,有他們幫助尋找,肯定要比我們方便很多。 回去的時候,宮主派出兩名護法為我們帶路,從后山離開了承露宮。而小小則暫時留在山上,由兩名護法去她家中,將她的母親接到山上。 離別時,我多看了雪瑤幾眼,想要把她記在心里,她被我的灼灼目光看的臉色一紅,轉身就跑掉了。多好的一個女孩啊,但她卻如同籠子里的小鳥,被關在狹小的空間里,也不知這種身不由己的生活,是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盡管心中無限感概,但該走還得走。 一直到離開龍臥村,開車返回木魚鎮的路上,李東還在打趣我說,現在要是后悔,還可以回去,找宮主討要九天玉露丸,然后做個上門女婿,就可以逍遙自在的享盡齊人之福了。 有那么一刻,我還真被他的玩笑打動,但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那種生活實在不是我想要的。 可是,我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就在我對人生方向感到迷茫的時候,李東忽然接到個電話,整個過程中他都沒出聲,對方似乎只說了一句話,就結束了通話。 我有些疑惑的問他:“這是誰?剛從山里出來就急著找你?!?/br> 李東面色嚴肅的對我說了三個字:“是陸爺?!?/br> 我靠陸??湛伤闶怯邢⒘?,我連忙問道:“他在哪里?都跟你說什么了?” 李東說:“他讓我們現在馬上趕到羅布泊?!?/br> “羅布泊?他沒說別的嗎?”我驚訝的問道。 “是的,就這一句話,沒有其他?!崩顤|說完就沉默了。 羅布泊,這個名字以前我還不太熟悉,但自從開始調查阿生的事,它就已經成了所有事情的焦點,想要將整件事徹底查明,這個地方肯定是繞不過去的。 陸??赵谀抢锇l現了什么?難道是有了雙魚玉佩的線索?或者是有了與阿生相關的信息? 李東也曾試著給陸??栈仉娫?,但是那個號碼卻始終處于關機狀態。我們兩個一路沉悶的回到了宜昌市,連夜坐上了前往新疆哈密的列車。 第二天凌晨,我們兩個到了哈密市,出了火車站,剛想找車去羅布泊,卻被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彪形大漢攔住。 這人是陸??张蓙淼?,一直在車站外等我們,他手機中有我們的照片,看到我們后就認了出來。李東又和他對了幾句暗語,這才放心的跟他上了車。 他開的是一輛越野車,我們上車后又詢問一些事情,我很好奇陸??帐窃趺粗?,我們是坐火車來的,結果他卻一問三不知。 帶著一肚子疑問,我們從哈密出發,經由南湖鄉上了省道二三五,大約下午的時候,總算到了羅布泊區域。 這一路所經之處全是茫茫的戈壁灘,一望無際,只有一片土黃,沒有任何植物,很容易讓人視覺疲勞。 說到戈壁,在我原本的想象里,跟沙漠有些等同了,但實際差別還是很大的,因為戈壁完全沒有沙,基本就是土和石頭。石頭也不是大塊凸起的石頭,只有近看才能發現些細小的石頭。 說實話,沒什么美感,不好看,有些失望。原本以為會看見流動的沙漠和負重的駝隊,結果是任何生物的影子都沒有看到??諘绲墓飞?,幾乎一輛車都看不到,這里簡直比穹窿銀城還要荒涼。 下了省道后,車子開上了一片鹽堿地,地表到處是裂痕,猶如被曬干了的湖底。車輛時速被崎嶇的道路限制在二十公里之內,一路顛簸,如同行進在外星球。 司機告訴我們,這里已經算是羅布泊了,又開了幾分鐘,經過一片好似被風化的古建筑遺址,他說,這就是獨特的雅丹地貌。 司機又解釋了一下,雅丹地貌是一種典型的風蝕性地貌。 “雅丹”在維吾爾語中的意思是“具有陡壁的小山包”。由于風的磨蝕作用,小山包的下部往往遭受較強的剝蝕作用,并逐漸形成向里凹的形態。 如果小山包上部的巖層比較松散,在重力作用下就容易垮塌形成陡壁,形成雅丹地貌,有些地貌外觀如同古城堡,所以也被人成為“魔鬼城”…… 第四百一十九章 進入羅布泊 這種“魔鬼城”在羅布泊邊緣隨處可見,一直蔓延到西邊的新疆腹地。 它奇特的地貌,是地質變遷和自然風雕沙割的結果,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整個雅丹地貌群高低不同錯落有致布局有序,如同巧奪天工的設計師精心布局一般。 每個雅丹地貌都各具形態,千奇百怪,造型生動,惟妙惟肖,有的像雄獅有的像寶塔又的像麥垛有的像昂首遠眺的孔雀有的像展翅欲飛的雄鷹有的像乘風破浪的艦隊,還有的像亭亭玉立的美女…… 過了這一段,前面的路忽然變得平坦,但看上去又不象是柏油路,開車的大漢說,羅布泊區域地表,基本就是一層厚厚的鹽殼。 這條路其實就是鹽殼地里澆上水,把鹽殼軟化以后,用壓路機壓平整,等鹽殼干了以后,就成了一條“高速公路”。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羅布泊鎮。這鎮子的全稱有點長,叫做中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若羌縣羅布泊鎮。 羅布泊鎮堪稱荒漠奇鎮,它隸屬于中國面積最大的縣若羌縣,地處羅布泊腹地,自然環境較惡劣,全鎮及周邊地區均為高度鹽漠化鹽殼,寸草不生,氣候變化無常。 鎮政府的設立應該是西部大開發的產物,是為了給轄區內中國最大的鉀鹽基地配套的。鎮規劃區面積四平方公里,總人口約二百余人,均為流動人口。 鎮區只有一個鎮政府一個派出所一個公路養護站。鎮區沒有街道,就是土路邊搭了幾間土坯房,幾個簡易棚,有一家超市和幾家小飯館,為來鉀鹽礦廠區拉貨的大卡車司機提供服務。 所以,羅布泊鎮絕對是中國最大而又最小的鎮。 短短幾分鐘就穿過了全鎮,我們的車駛進了鹽鉀科技開發有限責任公司的礦區,這里看似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但這里實則外松內緊。 礦區內被縱橫交錯的分割成一塊塊作業區,每一個路口處都有暗哨在隨時警戒,車子一路無人阻攔,一直開到最里面的平房前才停下。 房子十分普通,中間有一道巨大的鐵門,看上去像是車庫的大門,兩側房間忽然走出幾個人,雖然都穿著礦區的工作服,但這些人顯然不是普通工人。 這幾人用審視的目光盯著我們看個不停,其中一個人走了過來,開車的壯漢將證件遞給他,同時說道:“老趙,你們幾個天天板著個臉,累不累啊,咱哥倆怎么說也認識十多年了,你就不能給兄弟點笑模樣嗎?” 那個叫老趙的人依舊面色如水,把證件還給了壯漢,淡淡的說了聲:“滾蛋?!?/br> 隨后,他抬手對著那道鐵門,按了一下手中的遙控器。 “嘎吱吱”一陣響聲過后,鐵門應聲向上打開,里面露出了一條黑洞洞的地下通道。 壯漢也沒再說什么,將車開下了通道,車子向下行進了幾十米后,轉過一個彎道,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停車場。 這下面如同一個大型超市的地下停車場一般,燈火通明,密密麻麻停滿了車輛,清一水的全是越野車,仔細一看車牌,幾乎都是軍用牌照。 車子拐了一個彎,直接開到停車場邊緣,我下車后,發現已經有人等在這里了。 只是這里燈光有些昏暗,勉強能看到這人穿著白大褂,帶著金絲邊眼鏡,一看就是長期從事研究工作的人。但他的白大褂里面還穿著綠色的軍裝,這身份就有些顯得神秘莫測了。 就在我感到這人有些面熟的時候,李東忽然開口說道:“陸爺,我們來了?!?/br> 我靠陸???/br> 我定睛一看,眼前這個白大褂,可不就是陸??諉?,他竟然把頭發弄了個二八開,還戴上了眼鏡,連胡子都刮得干干凈凈。 他這是要鬧哪樣?我正看的目瞪口呆的時候,他走過來,對著我的肩膀就是用力一拍,然后朗聲說道:“不錯,你小子最近越來越出息了。走,先跟我去見個人?!?/br>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就被他拖進了旁邊的一道門內,等進來后我才發現,這里竟然是個電梯。李東隨后跟了進來,電梯門自動關好,也沒見他按開關,電梯就開始運行起來。 猛然間傳來的失重感,讓我有些不適,同時也感到,這電梯速度十分快。不知道通往何處,但肯定是向下去的,從不斷加快的速度,我能判斷出,目前最少下到了三十幾層的深度。 又過了十幾秒,電梯才慢慢停了下來,我們從里面出來后,就看到了一條金屬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