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節
“好!”我與王小柳同時說道,然后便是飛掠出去,體內元素力量洶涌而出。 ☆、第一一三章:雪崩下的凡人 喜馬拉雅山的邊陲,有著一處通道,能通往另外的國度。在這里常年人跡罕至,只有一條道路往西而去。寂靜無聲,不知道多少個歲月過去。在山腳下。有一處軍綠色的營地,營地之中有著幾名軍人正在站崗。 這里是國家的邊境,這里都是守衛邊關的戰士。雖然沒有路人,更沒有車輛,但他們站的一絲不茍。 他們穿著的軍綠色大衣外面已經濕了,保暖的帽子也有些潤,他們的雙頰因為高原氣候而變得通紅。而他們的嘴唇,已經片片龜裂,血痂在上面聚集著。 就算沒有人。他們也站的一絲不茍,雖然眼中還是有幾分困意,但卻強打起精神來。 此時天色漸漸明亮,營地之中響起了起床號,眾多的士兵起床。這時候有幾名士兵從營地之中走了過來,一言不發的與他們換班。他們這才敬了個軍禮,拖著僵硬的身軀緩緩往營地挪去。手中的步槍冰冷刺骨,手指上一塊又一塊的血痂層層疊疊。但他們卻沒有將之丟掉。豆廳縱巴。 這是他們的武器,丟了命,也不能丟了槍。 幾名士兵將匆匆的將步槍給放在軍火庫,隨即急速來到洗澡堂洗了個溫水澡。當他們換上衣服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換了個人。 飯菜還給他們留著,幾人坐在靠窗戶的位置,快速的扒飯。 這個時候,一名士兵忽然停了下來。他的面目淳厚,充滿了北方人的那種豪勁兒,看樣子也就約莫十七八歲,是個新兵蛋子。 “班長,你說咱們在這里守著,到底是為了個啥。這里一年到頭連個鳥蛋都見不著。屁大個人也莫有,這么拼死拼活到底是為了個啥!”他cao著一口濃重的地方口音,言語中頗多怒氣。 那對面年齡較老的班長正在扒飯,聞言就是一愣,抬起頭來看著另外幾人也是看著他。 他慢條斯理的將口中飯嚼著吞咽下去,抹了抹嘴。 “你們來當兵,是為了啥?”那班長忽然問道。 “保家衛國?!?/br> “強身健體!” “混口飽飯吃!” 大家立即說道,聽到最后一個理由,大家轟然大笑,但笑著笑著又笑不出來了。大家都在想小戰士那句話,當兵到底是為了啥。 “是啊,保家衛國。強身健體?;炜陲埑?。這都是理由啊,這不是都有了嗎,你們又在憂愁什么呢!”班長說道。 他知道這個地方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交通閉塞,人煙稀少,在這里的人都極為寂寞。容易產生負面的情緒,更容易憋出病來,這樣說說話也好。 “但是咱在這里這么些年,人都莫有,怎么保家衛國?”小戰士說道。 “咋就不是保家衛國啦?”班長將筷子放下來,“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的壞蛋比咱還精,你不提起精神時時刻刻的警惕,萬一眨個眼睛的時候就被攻破了,那可咋辦?” 眾人一聽也是,腦袋也轉過彎來,低頭吃飯。 但是那小戰士卻是越吃越覺得不過味兒,終于是放了下來。 “咋不吃啦,不吃就涼了,涼了傷胃。高原藥物稀缺,將來落下病根來那可不好整啊。你看我還有幾個月就退休了,到時候回去還不是要瓶瓶罐罐的一生?!崩习嚅L說道。 不吃就涼了,涼了傷胃,這世上道理就是如此簡單而已。 “我……”小戰士說了一個字,隨即卻見到窗外的山峰忽然震動起來。 轟! 震動緩緩傳來,整個食堂之中的鍋碗瓢盆都在叮當作響,幾名疲憊的士兵頓時相視駭然,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震撼。 “敵襲?”小戰士問道,語氣中帶著興奮。 但是老班長看著窗外的山峰,眼中閃著駭然的目光。 “雪,雪崩……”他的聲音微弱無比,就好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似得,幾名戰士都沒聽清楚。 “啥?啥崩?”小戰士頓時迷茫的問道。 這個時候老班長的臉色煞白,朦朧的睡眼頓時消失無蹤。 “雪崩啦,快跑!” 雪崩! 頓時戰士們的心中產生巨大的恐慌,瘋了似得跟著老班長往外跑去。當到達營地外面的時候,便見著那山上一道好似帽子似得雪崩轟然而下,就好像是在山峰上升起了一道雪的浪潮。 轟隆隆。 巨大的震動的聲音傳來,整個營地的士兵都是跑了出來。 “快,快,四班去兩個人將車開過來,不然大家都跑不了!”老班長經歷的事情比較多,此時營長根本就沒有在這里,大家都只能以他為主心骨,他立即叫道。 頓時大家就跟著四班的六個人跑到了營地后面倉庫,便見著其中放著兩輛卡車,載重二點五噸。這兩輛車都是平時應急用的車,一輛倒是偶爾會開到縣城里去采購補給,而另外一輛車卻基本上都沒有用過。 老班長看著身后的四五十人,松了口氣,一個車坐二十多個,足夠了。 “老班,有輛車漏油,里面的引擎也壞了,莫法開了!”四班的人頓時叫道,聲音之中充滿了恐懼。 老班長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這個時候去修已經來不及了,他忽然狠狠咬牙。 “提上兩桶汽油,然后給我擠上車,棚上也給我站人。死也要給我擠進去!”老班長狠狠咬牙,命令道:“從一班到九班,給我報數,上車?!?/br> 眾人頓時排好了隊,一個個往車上跳上去。 但是,到最后的時候,卻發現了問題。 “九班呢,九班的人怎么差這邊么多?!崩习嚅L頓時就叫道,九班竟然只有兩個人在,還有四個人呢? “咱們班長去站崗了,還沒有回來?!币幻麘鹗空f道。 老班長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那是個老實人,若是不叫他的話,只怕要一直站下去。 “先上車,咱們去接他們,不拋棄,不放棄!”老班長大吼道。 此時每一個人都沉默了,一言不發的上了車,車廂里塞的滿滿的,終于才完全擠下去。末了老班長一把抓住了副駕駛的車門,就開始吼道:“走!” 咔咔咔! 車子發動,卻是忽然發出咔咔的聲音,竟然走的極慢。老班長臉色又是一變,車子載重二點五噸,這里有五十多人,平均每個人七十公斤,足足超過了一噸。這使得車子負載加重,十分危險。 但是都到了這個時候,大家都抿著嘴唇。 “走,去接我們的戰士們!”老班長大喝道。 四班的戰士開動車子,往邊界哨崗開去,往外望去的時候,便見著那雪崩已經過了半山腰。這里已經感覺到那種刺骨的冷風,將老班長的眼睛都吹的無法睜開。 一道道雪點迸射,使得他眼角都流出了鮮血,帽子也飛到不知哪里去了。露出花白的頭發。 但是老班長的眼神里只有堅定,雙目直視前方。 “看到了!”老班長說道,便見著四名戰士筆直的站在哨崗前,雖然面色蒼白,但卻一動不動。而其中一人的雙腿,竟然在抖動。 “九班的戰士們聽我口令,情況危急,迅速撤離?!崩习嚅L大叫道。 那班長面色一變,就要說話,老班長又是一個怒吼:“手拉手,我來把你們拉近副駕駛!” 此時的雪崩聲音已經響徹天地,他的聲音都有些模糊了:“四班長,交給你了!” 九班的人照辦,四班駕駛員答了一聲交給我,然后便是一個漂移,車子轉向,老班長此時便拉住那班長的手臂。 但是來不及了,雪崩的一道浪頭已經打了過來。 完了! 老班長絕望之中,眼神里好像花了似得,看到一個人影。 ☆、第一一四章:焚 仿佛天上的天神下凡,那個影子在老班長的心中,這巨大的雪崩好似被阻擋了一下。隨即老班長提起了精神來,仿佛看到了希望,猛然將手上四個士兵往副駕駛一塞。當他完成這一切的時候。雪崩之中的一團便是將之埋住了。 “啊啊啊啊啊……”四班長雙目通紅,將油門踩到了底,引擎蓋啪啪啪的響動。 隨即噗的一聲整個車子便是從雪崩之中沖了出來,然后脫離了雪崩的范圍。以剛剛好比雪崩速度快一絲絲的速度沖刺出來,簡直就是千鈞一發! “啊,我們活著出來了?!?/br> “真是好險??!” “哈哈哈,mama!” 戰士們頓時歡呼起來,四班長也是高興的不得了。任誰從這綿延數十里的雪崩之中活命,都會高興的跳起來。 “老班長。這可多虧你??!”四班長忽然之間說道,但是隨即卻沒發現有老班長的影子。 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副駕駛,卻只有四個九班的戰士,他們竟然都昏迷了。而老班長,卻不見了蹤影。副駕駛的車門已經變形,吱呀吱呀的翻動著。轟隆聲中,竟然顯得極為刺耳。 四班長頓時雙目通紅,連眼淚都掉下來了。 “老班長,多謝你救了我們,不過我會找到你的尸體?!彼陌嚅L一瞬間就決定下來,先走。 雖然有著不拋棄不放棄的理念,但是他要保證這一車戰士的生命??!四班長在這一瞬間的心里轉變,甚至將會產生愧疚而伴隨著他的一生。 “四班長,停下??焱O?!”就在此時,后面的戰士們拼命的拍打著后視窗,大叫道。 “我知道。老班長走了,你們不要勸我,我要保證你們的安全!”失去老班長的心他知道,誰不痛是假的,但是想現在不能停啊,后面還有雪崩。 “不是,四班長。你聽,你聽!”那后面的戰士急了。 “我不聽!”四班長大叫一聲,繼續怒踩油門。 但是緊接著,他忽然覺得周圍的聲音安靜下來。就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雪崩的聲音遠遠傳了出去,但是接下來卻沒有了咆哮聲,甚至連風都安靜了下來。叼大陣號。 隨即他看了看后視鏡,隨即瞪大了眼睛。 吱嘎! 軍綠色卡車在地面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然后停在了一百多米外,副駕駛的四個人呢骨碌碌滾到前方的擋風玻璃上。四班長卻顧不得這么多,打開車門就跑了下去,一把抹下了頭上的帽子。 “干!”四班長吞了口唾沫,怒罵道。 這時候所有的士兵都陸續下車,然后跟著四班長爆了粗口。 卻見兩道人影站在雪崩之前,雙手張開。兩人小的猶如螞蟻,但是在兩人身前卻有著一股恢宏的金色力量。這力量將入眼望去所有的雪崩都給擋住,簡直就像是天神的力量。 而在他們身后,老班長的縮著腦袋躲在那里,瑟瑟發抖。 “金禪哥,堅持住,還有一會兒!”我大叫道,高冷哥比我更瘋狂。天上的戰斗蔓延到了地上,天地之間的力量在地上爆發,山洪爆發,雪崩猛然震動起來。這已經是我們奔走的第四處了,就算是力量無窮,但在極度消耗之后,保持住這近百里的雪崩,還是極為艱難的。 雪崩足足堆積了二十幾米高,兩人竟然將這幾十里的雪崩之力給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