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節
我一愣,連忙追問。 原來在佛教之中,孔雀這個詞語是極賦色彩的。傳聞天地之間,生出的鳥類之祖,是為鳳凰,這孔雀就是鳳凰之子。而佛教中關于孔雀王的記載,有很多。 其中有二則,最出名。 第一則,是說佛教的佛祖被天魔入侵,重傷而走,路過某地時被一只孔雀吞下。也因為如此,天魔尋不得他,只好前往他處。而孔雀體內有著能解百毒的氣息,佛祖靠它治好了自己的傷勢,然后從它的肚子了走了出來。 感于孔雀之行,又因緣從它腹中走出,故孔雀被封為大孔雀明王佛母。 這第二則,便是傳說妖族之中有一大妖孔雀,獨戰三十六族大妖而封圣。佛教為教化眾生,曾與這孔雀有所交際。 但此妖嗜睡,只要睡著,便萬事不理。 這兩個故事之中,無論哪一個孔雀,都是通天徹地的陸地神仙,比起在座的都要久遠。 得他一句承諾,我的確是賺到了。 “臭鳥走了,他說我們得不到。我就偏偏要試試,朝,給我往那邊走!” 我在意識之中與黃大仙的談話信息雖多,但時間極短。 孔雀王一走,那坐在木訥青年肩上的小女孩就拍拍他的腦袋,指著神農鼎說道。 我發現他們也應該是認識我的,但卻故意不看我這邊。 隨即,我邊撿到那叫做朝的青年點點頭便走了過去,當達到神農鼎七里范圍時,朝深吸一口氣,踏出一步。 我站在地上,感覺到地面一顫。 朝繼續前進。 地面的抖動更為明顯,直到朝走了六十七步,地面的抖動更為狂暴,就好像在底下有一頭神龍在翻身似得。但是,當他走了七十九步之后,已經將那小女孩抱住,我看見他的腿都在發抖。 此時,白奇與藏鋒對視一眼,各自找了一個方位,也開始靠近神農鼎。 霎時間,地面如擂鼓般跳個不停。 白奇,藏鋒兩人也是走的極為艱難,當走過五十多步的時候就舉步維艱了。 這個時候,就看出各人的修為了。那朝護著小女孩走在最前面,足足九十幾步,自當境界最深。而那真武大帝白奇走在第二,有八十步。而藏鋒,只得七十二步。 我深吸口氣,就打算趁著他們拼命時偷偷的溜走。 “王先生,你不試試嗎?反正,他們此時也無暇顧及?!倍驮谶@時候,破玄道忽然說道。 我一愣。 頓時心里有個魔鬼似在誘惑我。 試試吧。 試試吧。 我來到范圍之前,走了一步。 又走了一步。 艷驚四座! ☆、第一零一章:激動人心的時刻 我走進了神農鼎的七里范圍之中,但是我的身體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就好像這威壓對我來說是空氣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剛才也是這樣,第一次神農鼎震動掀翻了地宮,第二次鎮壓了我的心魔。但實際上。神農鼎對我的傷害,卻是零。 反而是那幾位大能,被神農鼎的震動波及,還需要用自己的真氣抵擋。 我有些猶豫,然后又走了幾步。但是,始終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威壓,如履平地。 頓時,數道目光就直接將我鎖定。陸地神仙是何種的存在,自然對周圍的事物感覺十分敏銳,看到我走了幾步,便看了過來。 那白奇和朝,看過來的目光只是有著幾分驚異,沒想到我能走進范圍。 那小女孩帶著幾分好奇。 反而是那藏鋒,看見我逐漸的接近他,面色陰沉之極。 但是我沒有理他。從他不遠處掠過去。走到前面,轉過頭來斜了他一眼。 “不受控制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藏鋒,可惜我就是要你不如意!”我說道。 雖然他是陸地神仙,但是此時在神農鼎的威壓下舉步維艱。被藏鋒壓了這么久,我終于有機會與他正面交鋒一次。雖然我現在只是九轉血丹,與他還差兩個階級,但是,他這個時候,已經沒辦法對我出手! 我終于在與藏鋒明暗交鋒之中,真正的走在他前面一步。 我終于不會毫無還手之力了!我忽然覺得心頭有一塊什么東西松弛了,整個人的精神都得到了升華。 “可惜,你存在的時間太短,我的局,你破不了!”藏鋒眼中寒芒盡顯,想出手,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我不置可否。輕蔑的一笑,輕松的越過了他。 此時,白奇看著我從他身邊走過,一直在笑。我向他微微點頭。他也點頭回禮。 相比于藏鋒的局,這個真武大帝白奇,就顯得光明磊落的多。雖然我與他處在敵對的力場,還與他武當山弟子有著深深的仇恨。但對于此人,我不吝給予敬意。 而且此時的他,并不是我最初看到的那個性格扭曲的白奇,而他是陸地神仙,真武大帝。 這一點頭之禮,值。 當我越過他的身邊,毫不猶豫的走過去,將背后朝向他的時候,白奇忽然嘆了口氣。 “我果不如他,便是轉世之身。也不如?!?/br> 白奇嘆道,我沒聽清,但隨即他的聲音大了些:“王盼,等你到達陸地神仙,請與我一戰?!?/br> 我渾身一抖。 王盼! 他叫的是王盼。 以往他與我交際,我只知道前世張道陵打敗過他,就算他布局收了龍虎脈,故意將龍脈交給我,也是因為他認為我的身份是張道陵。 但是,此時。 他叫我王盼! “我會記住的,真武大帝!” 我轉身,拱手道。 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對手,一個真正值得敬佩的存在。 看到我與真武大帝這般對話,藏鋒的臉色更沉,我看得到他臉上怒意升騰。但是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他情緒波動了,那么他就有了破綻。將來我與他必有一戰,我得到的優勢越多,我勝利的機會就越大。 等著吧藏鋒,我會讓你好看。 “哈哈哈。好!” 白奇見我這般,也不點破我的行為,而是大笑一聲,就此站定。 白奇,止于九十三步。 我很快來到了那高大青年的面前,此時他們停了下來,眼中充滿著nongnong的不解和驚愕。 “喂,你為什么這么輕松啊,連朝都要拼盡全力啊?!毙∨⒋笱劬溟W撲閃,問道。 我見那小女孩臉蛋不知因為什么原因顯得粉嘟嘟的,使我想去捏一捏。但是我比劃了一下與那青年的差距,還是硬生生的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然后,我問出了今天最想問的話。 “你們到底是誰??!” 我一開始就有這個疑問,此時終于問出來。 但是,反而讓我疑惑的是,這個女孩先是咯咯的嬌笑起來,臉蛋紅撲撲的像個蘋果。 “你真的不認識我啦?” 小女孩張大了眼睛,撲閃撲閃的問道。 我先是被她笑的莫名其妙,想問黃大仙才發現他被神農鼎的威壓鎮壓的動彈不得。然后仔細想了想,似乎在我的記憶之中,確實沒有這個女孩子的影像。 我搖了搖頭。 “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了,要是以前看到過你這么可愛的女孩子,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br> 我說道。 的確,這個女孩給人的印象十分深刻。 不過就在我說完這句話時,那叫做朝的青年死死的盯住我,露出了警惕之色。隨即緩緩將小女孩往后挪了挪,生怕我跟她接觸。 但是那小女孩卻是伸出白生生的小手來。 “那認識一下吧,我叫牧?!?/br> 我腦袋中轟然一下,似乎被閃電擊中。 世間有一頭僵尸已經修煉到極其恐怖的境界,名為魃,已近乎魔。他有了自己的意識,雖然相貌猙獰,青面獠牙似啖人羅剎,但他亦能變幻自己的相貌。他上能屠龍旱天,下能引渡瘟神,旱天瘟疫由此而發。古時每有旱瘟,百姓多以為是此旱魃作怪,進而求天庇佑。 后,魃自改名為朝。 他所在意之人,只有一人。 就是被那趕尸宗逐出師門,在雞鳴山下讓天下男人感到挫敗之人。 其名為,牧。 我想起來了,這個女孩叫做牧。那么眼前這個木訥的青年,就是那個上可屠龍下可旱天,黃大仙百般告誡不要招惹的僵尸之王。 魃? 我愣在那里,忽然感覺手上一痛。 卻見那小女孩啊嗚一口咬在我的手指上,咬出了一圈小小的牙印兒。 “這下算是認識啦,小王盼?!?/br> 那女孩咯咯嬌笑,但是朝那木訥的臉卻不太好看,眼中盡是警惕。 我雖然疼痛,但見這小女孩可愛模樣,鬼使神差的在她臉上捏了捏。 頓時,我的血丹感覺一震,是朝在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