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節
那陳摶老祖在虛空中輕彈一下,彈飛出去一顆雨滴,而這雨滴也迅速的朝著洪荒巨獸席卷而去,在席卷而去的瞬間,無數滴雨滴和第一滴雨滴匯聚在一起。 等到了那洪荒巨獸面前的時候,陳摶老祖直接輕聲笑了笑,“破!” 嘩啦! 那完全由雨水匯聚而成的水劍打在了那洪荒巨獸面前,直接把洪荒巨獸打成了碎片。 “不,這不可能!”七殺看著陳摶老祖,眼眸中閃現出無盡的恐怖,“不可能,不可能,以你的能力,你怎么可能殺得了它!這不是真的!”木節司扛。 陳摶老祖輕聲笑了笑,“劍由心生,我心中覺得我天下無敵,那我手里的劍自然也是天下無敵!” 話音剛落,陳摶老祖就看著七殺,開口說道,“剛才是你出招,我讓了你兩招,現在輪到你來解我的招數了!” 說完,陳摶老祖的身體迅速的出現在了七殺面前,還沒有等七殺反映過來,一個勾打就把七殺帶到地上,手指駢指成劍,迅速的朝著七殺撲殺過去。 “三劍破天門!” ☆、第二十五章:斬惡念 華山宗內,事實上早在七殺剛出來的時候,那股肆虐,暴戾的能量就讓所有人都醒過來了。 每個人都從自己的房間里面出來,聚集在早上做早課的大廣場內。呆呆的看著華山之巔,感受著從那個地方傳來的恐怖氣息。 那是老祖宗帶著的地方,老祖宗究竟在干什么? 劍癡李師叔是最早感覺到了,自然也是最早到廣場的,他只是瞇著眼睛,朝著華山之巔看去,感受著從華山之巔傳來恐怖的劍意,閉上了眼睛,在那兒感受著被削弱了無數倍的建議來。 很快,長老們也都聚集在廣場上,在李元平出來后,馬上就有弟子開口說道,“掌教。這是怎么回事?” 李元平苦澀的笑了笑,開口說道,“應該是老祖在降魔?!?/br> “還好自老祖出關后,華山就封山了,否則這等異象若是被那些旅客們看到,可就少不得一些麻煩了?!币幻L老開口說道。 “國家那邊,我已經讓彭師弟過去解決了,不過終究還是封山不了太久的,畢竟我們華山……唉?!绷硗庖粋€長老開口說道。 “這些凡間瑣事還是莫要讓老祖知道了,畢竟老祖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我們只要知道,老祖是我華山的太陽便可以了?!崩钤介]上眼睛,開口說道,“就算老祖讓我們都去死,我們也自然是要排隊著去送的?!?/br> “我不是在說老祖的壞話?!敝澳莻€長老連忙開口說道。 “我清楚你的意思,但以后這些事情。卻也莫要再提,我華山就是受凡塵瑣事影響太深,這才陷入了這般難堪的地步?!崩钤絿@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就在之前那個長老還想要繼續說什么的時候,忽然,有一名弟子尖叫了一聲,“我的劍!” 還沒等這個弟子話音落下,所有人都震驚的發現自己腰間或者放在房間里面的劍,全都不聽使喚的飛出去了。 這些劍很快就匯聚成了一條威風凜凜的劍龍,直接朝著華山之巔呼嘯而去。 “這是什么東西?難道這是老祖在找我們借劍?”一個長老傻乎乎的看著面前這一幕開口說道。 李元平也錯愕的看著那劍龍,開口說道,“這,這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嗎?這簡直已經是神的領域了!” 而那劍癡李師叔則呆呆的看著那劍龍,“這就是劍嗎?天下人的劍。便是我的劍,這才是劍道嗎?我以前太注重于修自我,卻未曾發現,這還是太小家子氣,劍乃王者之兵,就是要如此大氣,才能算是真正的劍!” 一想到這兒,劍癡李師叔直接盤腿坐在了地上。閉上眼睛,似乎領悟到了什么一樣。 這之后,雖然那漫天的雷霆和劍都已經回來了,那華山之巔上的瑰麗景色也漸漸的變得平凡無奇,但從華山之巔上傳來的劍意,卻更加讓人感覺恐怖! 這真的是人的力量嗎? 人真的可以擁有這種恐怖的力量嗎? 除了已經進入頓悟的劍癡,其他所有人的腦子里都徘徊著這一句話。 而在某一個瞬間,劍癡直接睜開了眼睛,看著華山之巔,開口說道,“師兄。布陣!” “什么陣?”李元平愣了一下,轉過頭去開口說道。 “瞞天過海,老祖要開天門了!”劍癡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開天門?”李元平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干了,“當時還有誰值得老祖劍開天門?” “我不知道,但老祖的確要劍開天門了,這一劍若是真的用出來,讓上天感受到這氣息,我想便會降下無上雷劫,別說是老祖,就算是我等,都要死在這里!”劍癡開口說道,“這可是逆天之劍?!?/br> “無妨!”就在李元平打算組織人弄陣的時候,從那華山之巔上傳來了一道如雷鳴的響聲。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華山之巔。 這是,老祖宗的聲音! 如果說別人只是被這氣勢給嚇得兩腿戰戰的話,那正面看著這戰局的我,才是感覺最震撼的事情。 此刻,用劍指指著七殺的陳摶老祖,看起來就好像是那天地之間最為威嚴的存在一般,而他的手指,雖然只是很普通的駢指成劍,卻似乎比那九天神雷還要更加威猛無數倍。 七殺嘶吼了一聲,“劍開天門?劍開天門?你這是在作死知道嗎?你難道不清楚劍開天門意味著什么嗎?你要暴露了,小子!” “哼?!标悡焕献嬷皇禽p聲哼了一句,“我本就是無拘無束山中野人,不愿受束縛,天天這么躲著也是找罪受,不如直接光明正大的讓人知道!” “哈哈,你雖然擊敗我,弄死我,但我卻毫不后悔,應該你要么被那九天所束縛,要么,就是要被九天雷劫所打死,即使是當年的我,也不敢和那昊天所斗爭!”七殺瘋狂的大笑起來。 “聒噪?!标悡焕献娼辛R一聲,直接一指朝著七殺指去,那之前在我眼中宛若不敗戰神的七殺只是被陳摶老祖這一指,就直接給弄得魂飛魄散了! 我呆呆的看著這面前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這明明什么都沒發生啊,從那七殺的語氣中可以得知,陳摶老祖這最后的一劍,開天門,才是他三劍當中最不尋常的一劍。 但這一劍,卻明明什么都沒有發生,七殺怎么就死了呢?木歡農巴。 陳摶老祖殺完七殺后,看了眼我,開口說道,“好了,至此,這七殺令也算是真正的屬于你了,這日后便是你的造化,他們奪不走,搶不來?!?/br> 我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可以確定的一件事就是,陳摶老祖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似乎就是為了把七殺給鎮壓住。 而聽七殺說的,因為陳摶老祖鎮壓他的原因,似乎被什么昊天所得知,好像陳摶老祖要么被九天束縛,要么就要被雷劫給打死。 僅僅只是為了我,為什么他要這么做? “不要想太多,這些本就是我應該還給你的?!标悡焕献婵戳宋乙谎?,輕聲笑了笑,然后繼續開口說道,“還有就是你那雙修羅眼的問題,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只能在最后的時間內做到我應該做的事了!” 說完,陳摶老祖直接將手指指向了我的眼眸,我只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從我眼眸中傳來。 “這修羅眼,應該是那上古儀式中所帶的東西,我也不清楚那上古儀式究竟是為了什么,我也不能消除這個,不過我可以幫你隱藏起這東西來,這樣日后他人同你戰斗,也就察覺不到你是血眼的身份了?!标悡焕献娴穆曇魝髁诉^來。 等我緩過神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通透,就好像是玉打造而成的人一樣。 這時候陳摶老祖輕聲笑了起來,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枚金丹,當我看到這枚金丹后,呼吸也變得無比的急促起來。 這金丹??!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金丹后,我就感覺這金丹本就是我的東西一樣,我可以確定,別人的金丹,我不能吸收,但面前的這枚金丹,我肯定是可以吸收過來。 而且還是可以完全沒有任何排斥性的吸收。 這枚金丹,似乎本就是我的金丹一般! “這便是我送你的最后一場造化,從今日起,我同你之間的恩怨,卻已經結束了,你是你,我是我?!标悡焕献嬷苯訉⒛敲督鸬ご蜻M了我的氣海之中。 我只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開始盤旋著之前他和七殺戰斗的場面,一絲絲的真氣波動,都能讓我感覺到玄妙的無上大道來。 那種我之前沒有抓住,斬惡念的玄妙感,竟然再一次涌上心來。 ☆、第二十六章:前世今生 華山之巔,陳摶老祖看著面前盤坐在地上的人,微微瞇起了眼睛,“看來已經進入狀態了,果真是那人的轉世。說進入頓悟,便入了頓悟,而且還是前世今生的頓悟,這可是最高層次的斬三尸啊,前世今生,前世今生,唉,也不知道他究竟夢到了哪一世?!?/br> 就在這時候,陳摶老祖看到了地上竟然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長出了一朵小黃花兒。 “一念花開,三千世界,這,僅僅只是斬惡念的頓悟狀態就能引起這等異象?那若是日后斬善念。斬自我時,又是何等的天地異象?”陳摶老祖看著那多小黃花兒,有些震驚起來。 “不對?!标悡焕献嫔钗艘豢跉?,因為他眼角的余光又看到了一朵小黃花兒,只是這朵小黃花兒顯得有些瘦弱,剛才一瞬間,他竟然都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一念花開,一念花敗,這是,輪回?”陳摶老祖皺起了眉頭,“前世今生,輪回,看來我真真是不如你,我覺得我已經達到你當年的水準了,卻發現自己依舊還差得遠,差得遠??!” 這時候。李元平也從山下上來,看著陳摶老祖,微微彎下腰來,對著陳摶老祖開口說道,“老祖,您,開了天門了?” 陳摶老祖看了李元平一眼,點了點頭,“是的?!?/br> “老祖您是怎么打算的?”李元平開口詢問道。 “等此人醒來,我便會騎鶴下江南?!标悡焕献骈_口說道。 李元平將自己的腰彎的更加低了,“要弟子恭送老祖嗎?” “恭送什么,當初趙家人的江山想讓我去管理,我也沒有動心,而今讓我去管理另外一片江山。說實話,我也并沒有感覺什么榮幸,所以,到時候該干什么干什么,掃地做飯洗碗燒菜都可以,我一人扛了這千年業障便可?!标悡焕献孑p笑著開口說道。 “是的!”李元平忽然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起來。 身體宛若泡在暖水之中一般,無比的舒暢,無比的痛快。卻又好像是什么東西困住了我一般,讓我感覺難受。 意識變得無比的迷糊起來。 我是誰? “醒醒?!庇新曇魪奈业亩蟼鱽?,是個小孩的聲音。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迅速的蘇醒過來,嚴重的乏力感也讓我自己開始感覺到有些不太習慣。 “唔?!蔽逸p聲的呻吟了一句,試圖睜開沉重的眼眸。木歡叨劃。 “jiejie,你看,他醒了,他醒了!”之前叫我醒來的小孩聲音傳了過來。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馬車之中,搖晃的馬車不停的顛簸著,讓我感覺到強烈的不適。 我想要動自己的手臂。卻發現從手臂上傳來一股劇痛來。 “公子,莫要動,你受了重傷,我之前已經幫你包扎好了,不宜多動?!币坏篮寐牭穆曇魪奈业亩厒髁诉^來。 我轉過頭去,朝著那好聽的聲音方向看了過去,看到了一襲紅衣,身著紅衣的是一名宛若畫中人一般的女子,我看著那女子,開口說道,“是你,救了我?” 那女子張了張嘴,最后抿嘴輕聲笑了起來,“是啊,我見公子衣衫襤褸的躺在山道之中,便讓家中仆人將公子送上車來?!?/br> 我又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小孩,看到這小孩的時候,我也怔了怔,因為這小孩看起來很是好看,當然,讓我感覺驚訝的不是他的臉,也不是他那件無比奇怪的青魚逐浪袍,而是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眸。 宛若羽毛一般茂密的睫毛讓他看起來像是那太上老君座邊的道童一般。 “我叫林青魚,我jiejie叫林紅鯉,你叫什么?”那小孩見我看他了,也開口問道。 我怔了怔。 對啊,我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