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姜靜流笑一笑,“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你只要信任我?!?/br> 忘川想了一下,“還有兩個月,如果受降儀式上能出現幾位孕婦,我想局面會發生決定性的變化?!?/br> 姜靜流將視線轉到不遠處的工人房,這幾日來,她能感受到那些女士們窺探的目光以及那些目光中隱藏的懷疑、驚嘆、恐懼以及嫉妒,唯獨沒有信任,這讓她的心一點點堅硬起來。 姚啟泰得到姜靜流傳來的關于海盜的消息的時候,鎮壓工作暫告一段落,移民活動完畢,角樓上的三位戰士生命力徹底耗盡完全失去廣告的作用。姚女以其狠毒、冷酷、無情在東羅人所公知,幾次快速撲滅未成形的暴力活動更讓她的威勢達到最高點,而餓狼和屠夫不斷挑起來的要求瓜分儲能中心能量的各種抗議活動卻在市政府中心大樓前源源不斷,好幾次險被亂民沖破防線,居然還是姚女帶著大部隊來抓的抓殺的殺,暫時止住了這一股謠言。 將全部事務轉手給青候以及林蕭,轉頭問白玫,“明天跟我回去?!?/br> 白玫興致勃勃準備挑起另一次□,徹底將城衛軍抓在自己手中,對回去反而沒多大的興趣了,“為什么,這邊的事情我剛上手!” “我身體養好了,準備找人配種?!币⑻├浔?,“我會組織一個配種大會,姜家所有家臣均有資格參與競爭,你算是種子選手之一?!?/br> 前半句話讓白玫眉飛色舞,后半句話讓他不滿,“之一?鳩雀陽|痿;忘川太老了,精|子活力不足;餓狼智商有問題;林蕭你也曉得,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還有誰比得上我?” “媽b,你想打架?”餓狼毫不客氣吐槽,“就你那娘娘腔的樣子,我懷疑你硬不硬得起來?!?/br> 姚啟泰認真道,“吃了我兩個多月的藥,勃|起是沒有問題的?!?/br> 白玫挑眉,“你確實已經體會過了?!?/br> 對于白玫自戀的話,姚啟泰沒有進行回答,對林蕭和餓狼以及此段時間日日出現在行政中心混飯的屠夫道,“羅非和游暢也會參加,她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愿意的話,可以去試試?!?/br> 餓狼馬上跳起來,惡狠狠對屠夫道,“這一次羅非是老子的了,你別來!” 屠夫把玩說割rou刀,“各憑本事?!?/br> 林蕭想了一下,道,“這一次我就不參加了?!?/br> 姚啟泰掃他一眼,利落轉身收拾行李,“我先回去把那些女人收拾了?!?/br> 姚啟泰回了宮殿,頭一件事便是向姜靜流匯報了東羅城的一切事務,最關注的莫過于神奇失蹤至今未找到的青候夫人以及盡的鑰匙。姜靜流冷冷道,“安全問題歸我,其余靠你,游暢可以用一用?!?/br> 姚啟泰點頭,次日一早梳洗完畢,帶上白玫和鳩雀給的一隊雜牌兵便去了工人房。藍深和秋湖正在分派當天的工作,見了姚啟泰來也只略略欠了欠身體表示敬意,姚啟泰揮手,衛兵將人團團圍住。秋湖詫異道,“這是做什么?” 姚啟泰從來不和人耍嘴皮子,只冷漠地站在一邊看,鳩雀笑道,“各位尊者,不好意思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請大家去研究所走一趟了?!?/br> 藍深上前一步,丟開手中的煙頭,從頭發里抓出一把細針,姚啟泰身體巍然不動,身后卻射出一根絲線,飛快地扎向全場女人,包了個大圓,將所有人弄暈,“給我抬過去吧!” 經歷了羅非和游暢的實驗,白玫和助手獲得了詳細的數據,處理起來就更快速準確,只是,女人們要在短時間內承受更多的痛苦了。按照羅非和游暢的醫療樣本,最穩妥的模式是用半個月以上的時間排除四肢黑絲,最后拔除腹部的本體,但手術并不是以人道為目的,白玫根本毫無顧忌,脫干凈女人們的衣服,做完基礎檢查后,勾兌出最完美濃度的靈液,一一注入女人們身體的各部位。消除黑絲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女人們的身體在不致命的疼痛中抽搐,姜靜流站在實驗室外,看白玫割開她們的皮膚,抓出一團團扭曲的黑色,鮮血和rou碎摻雜其中,豐潤的肌膚頃刻間枯黃暗啞。 白玫的手足夠快,動作優雅,比他的助手更加熟練和無情,處理完四肢便是臟器。其間有女人的身體無法抗拒痛苦,產生窒息休克等等不良反應,但白玫立即進行了緊急措施。十一個女人的身體全部打開后,每個人的腹部都有一顆心臟在跳動,這一步需要姜靜流和姚啟泰的配合,走進去之前,姜靜流對姚啟泰道,“這個男人根本沒有把人當人來處理,這些女人在他手上和一只實驗體無異,你考慮清楚了嗎?” “對我而言,他只是一個行走的基因庫,放心?!?/br> 姜靜流點點頭,跨入實驗室,姚啟泰緊隨其后。令人驚訝的是,藍深的神智完全清楚,雖然被疼痛折磨得臉色青黑,滿頭冷汗,但看到姜靜流后還能罵出一句“無恥”來,實在令人佩服。姜靜流快速將銀針插|入她身體中,安慰道,“總是經歷各種痛苦,過后再看,不過是漫長人生中的一段,過去了就過去了?!?/br> 拔出十余個唧唧亂叫的怪物一一封存,白玫寶貝兒一般貼在透明容器壁上親啊愛的叫了半天,姚啟泰實在不耐煩了,沾滿血的手就拍過去,“白癡,快縫合傷口!” 白玫笑瞇瞇轉頭看姚啟泰,居然有別以往的嫵媚,顯出幾分陽光來,“親愛的,只有你能摸我的頭哦!你放心,這么多女人,我頭一個看上你?!逼浯温镆粋€個來! 傷口縫合得非常漂亮,為了加快愈合,白玫又用靈液特調了修復液,配合光子愈合器使用,只半天功夫,那些大口子便長出了紅紅的嫩rou。藍深忍住身體內部隱約的痛,“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姚啟泰脫掉手套,“你現在除了沒有空間,和以前一樣了!啊,應該說,使用了靈液以后,你的生育能力已經達到了人生的最高峰,請你不要浪費了?!?/br> “你不守約?!彼{深憤怒地看向姜靜流。 姜靜流慢條斯理扯開手套,“你們的房子已經在修建中了,口糧按月在游暢手中領取。三天后配種大會,自己選男人是最好的選擇?!?/br> 白玫露出白生生的牙齒,“如果你們不愿意選,我會召集手下的全部男人測試基因,找出最強最好的幫助你們人工受孕?!?/br> “海盜,就要來了,不想徹底淪為生育機器,挑個好男人吧!” 十一個女人安置在一件病房中,姚啟泰分別把脈檢查身體,又用自己的空間能量檢查她們身體內的循環,給每個人開了保養的藥,要求白玫實驗室的人按時熬了看著她們喝下去,一次都不能少。做完這些事去找白玫,卻發現這個家伙對著罐子中的十幾個怪異生物傻笑,走過去看,發現他在容器上標明各種數字及符號。 白玫側頭對姚啟泰道,“不能給予它們任何養分和能量,快速分|裂會耗盡一切。但是在女人身體中潛伏的時候,卻能抑制分|裂的速度,這很奇怪?!?/br> “知道是什么嗎?” 白玫搖頭,“監察會里奇奇怪怪的東西太多了?!闭f著將一滴靈液滴入容器中,頓時那些黑絲如沸騰一般翻滾,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你看,只有這個對它們有效?!?/br> 姚啟泰從空間中摸出一管液體,“不是很好奇我用的什么來對付那三個戰士?就是這個東西,功能是吞噬?!?/br> “哪里來的?” “贏霜的家臣配備的武器,能夠吞噬女人的能量,腐蝕身體,任何能量無效,除了阿姜的靈液?!?/br> 白玫意味深長,“哦——她居然會弄出這樣的東西來?完全無視女人的能量?哈哈哈” 姚啟泰看白玫笑得花枝亂顫,皺眉,“我不喜歡你這樣的長相,太倒胃口了?!?/br> 白玫放下手中的容器,將臉貼過去,“小處|女,知道怎么接吻嗎?” 姚啟泰讓開一步,“我不喜歡有人碰我,特別是男人?!?/br> 白玫雙手環上去,聲音低沉,質感優美,“身體和身體的接觸并不僅僅是物理反應,情感劇烈的變化會讓女人的身體產生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愉快的身體感覺會讓你的身體放松,產生更多適宜繁衍的奇妙反應,在這種環境下孕育的胎兒更具有安全感,更能繼承雙方優秀的基因,精神狀態最穩定?!彼拇劫N在姚啟泰的臉上,“想要一個更強的繼承人?啊,你要了解自己的身體,一場淋漓盡致的高|潮比任何科學的數據更能說服潛伏在你血液深處的原始基因?!?/br> 姚啟泰側頭看白玫,“瞎說!” 白玫親一口姚啟泰柔軟的臉頰,摟著她走向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容器內一個奇怪的器官浸泡在透明液體中,薄薄的皮膚層下面可以看見臟器跳動,白玫著迷道,“我是科學的奴隸,從來只信奉數據。但是,音樂、愉快的身體觸摸、各種精神刺激手段實驗告訴我,這讓我的實驗結果非常令人滿意。在這里,科學數據毫無用武之地。所以,你需要學習,從接吻開始是很好的選擇?!?/br> 姚啟泰并不容易被說服,一掌甩開白玫,“等你贏了全部競爭者!” 白玫愉快地看容器中的實驗體,“爸爸的寶貝,很快就可以知道了,你比她們所有人的的女兒都強?!?/br> ☆、75第二十九章 配種 姚啟泰聯合游暢和羅非組織了姜家第一次配種大會,順便允許新建的十余個鎮的管理者第一次覲見,勢必要將聲勢搞大,網羅一切優秀的基因。不過,聲勢就意味著花錢,既然要有人來覲見,象征性的禮物也該準備一些,更何況姜靜流還有別樣的打算。游暢將各鎮管理者的名單交上來,沿河一線共確立了二十三個小鎮,每鎮轄十五平方公里的土地,轄區內人員配置約五千,僅住宿和農用配套工具便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按照忘川的計劃,每個小鎮只配套一個三層的行政管理中心以及十棟簡單的宿舍,至于后續的公路、電力網絡等等配套設施按照每個鎮每年的產出相應補充,目前所需要解決的便是建筑施工隊的問題。他將這一系列的工程交給青候家下的一支隊伍,石料在罪山開采,運輸由城衛隊進行,但運輸所需使用的能量由姜靜流提供。這是一個不小的工程,能量消耗量巨大,樊落的人加班加點制作了上千個一級儲能器,由他親自盯著姜靜流加班制作聚能符箓,足足忙了兩天才忙完,由此才開始了姜家第一次大規模的建設活動。而在臨近配種大會的頭一個夜晚,姜靜流突然發現,她還沒將賞賜給小鎮管理人員的東西做出來,只得深夜敲響姚啟泰的門,抓她起來一起加班,連夜趕制了上百枚銅牌。 次日早晨忙完一切,所有小鎮的管理人員均受召敢到,覲見迫在眉睫,姜靜流根本來不及喘一口氣,鳩雀又抓住她去試衣服,配合請過來的工匠準備各種首飾。忘川建議她抓緊時間提出姜家的指導思想,制定家徽圖騰等等一系列具有特殊含義的東西,姜靜流看兩個人口中吐出來的一串串的要求,頭都大了。覲見和配種大會的衣服比較簡單,正式的長袍便能敷衍過去,但兩個月后的受降儀式要求便比較高了,鳩雀和工匠捧了各種禮服、頭冠、項鏈、腰帶、手環、臂環、戒指等等的圖冊過來要求姜靜流挑,又送來各樣衣料和貴重金屬,舉凡棉、麻、絲、鍛、皮草或者金、銀,姜靜流看得眼花繚亂,對忘川道,“我們的財政還能夠支持嗎?” 忘川看了下手中的記錄,“如果第一批催熟的一公頃稻田收獲的話,勉強能夠支持到受降儀式。危機反而是剩余的幾公頃糧食在第一次收獲之后,要留足夠的種子,要支持十余萬人四個月的口糧等待第二個收獲季?!?/br> 姜靜流挑了一條白色絲麻混織的長裙,鳩雀又給配了一條艷色披肩和長項鏈,銀色手環,以及和披肩同色的高跟鞋,姜靜流上身試了試,感覺還不錯,洗臉梳頭,準備好一切。鳩雀將姜靜流按在椅子上,將她的眉毛梳理整齊,剪掉雜亂不服帖的部分,在眉尾掃了一掃,又將眼線加深突出眼睛的亮度,因為她的皮膚還算白皙,所以鳩雀只略上了一點粉,連嘴唇也只抹了一點唇蜜。 “可以把紫草收起來制藥買給爵士的人,他們常備急需這些東西?!兵F雀看了看姜靜流的臉色,滿意道,“據我所知,爵士的戰士里面有不少人身體狀況頻臨崩壞,這是一個巨大的商機?!?/br> 姜靜流起身,拉一拉裙子,“好吧,接下來我會通知阿姚將紫草采收制藥,至于聯系爵士團掙錢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br> 忘川上下打量一下姜靜流,“好好想想,受降儀式該說什么?!?/br> 姜靜流上前兩步,“我心中有數?!?/br> 鳩雀推開大門,清澈的陽光破開東方的彩云,斜斜照在高臺之上。 姜靜流深吸一口氣,跨步走上高臺,這是修筑在宮殿東側的一個平臺,臺下是一條貫穿屬地的大路,路外是沃野萬里,路內是高大的瓊枝樹和一眼望不到頭的荊棘墻。高臺整體白色,有石階和地面連接,每一級臺階上均浮雕了各色花卉,高臺北側是一排寬敞的連廊,安置了木頭椅子,姚啟泰早將十幾個女人安排就坐。 姜靜流一跨出來,羅非便吹了一個口哨,“姜女,你今天看起來格外不一樣?!?/br> 姜靜流保持微笑,坐在正中央屬于自己的椅子上,“我現在很緊張,你們的狀態看起來很不錯?!?/br> 游暢將姜昊宇抱過來交到姜靜流手中,“時間差不多了,我將人引上來?!?/br> 姜靜流點點頭,示意姚啟泰坐下,姚啟泰端坐在她身側,道,“基本上都是一些窮困潦倒的孤家寡人,要求不高,隨便說點什么就好了?!?/br> 姜靜流還想說點什么消除自己的緊張,春元清亮的少年聲音便響起來,一個個小鎮被唱出來,又是一長串人的名字,然后幾個怯生生的人影便出現在高臺的邊緣。姚啟泰小聲向姜靜流介紹每一個人,哪一個是她從哪個垃圾堆里揀出來的,哪一個又是她從乞丐堆里扒拉出來的,哪一個又是被人打得要死的。姜靜流滿頭黑線,她的家臣全這樣的貨色,素質實在堪憂,和忘川這一批完全斷檔,不過,唯一的好處是,她在這一群人面前,自信心瞬間便膨脹起來了。 姚啟泰冷哼一聲,“怕什么,我注意看了,這一批基本上在成年左右的,還年輕,有得調教,每個周咱們花點能量,輪流接人過來教就是了?!?/br> 覲見的人規規矩矩站在姜靜流下首,春元落落大方向他們介紹端坐的各位女尊,每介紹一個,覲見的人便要拜一次,最后輪到姜靜流,春元似乎是早練過臺詞,一串串溢美之詞如蓮花一般吐出來。姜靜流懷疑,他口中那個無所不能,仁慈寬厚圣母一樣高大的女人,是她嗎?不過,她還是矜持地伸出手,在激動得不能自持的三個小男孩頭頂摸了一摸,然后掏出三個銅牌親自交到他們手上,“這是鎮印,收好,以后有大用?!?/br> 三個小孩子猛點頭,翻來覆去看,又看不明白。姜靜流又關心了幾句小鎮生活如何,能不能吃得飽,工作順利不順利,諸此種種。三個小孩結結巴巴回答完畢,春元領著他們下去,春光又帶上來幾個,如此反復,足足浪費了一整個上午才將全部一白三十余人略過了一遍,這其中,讓姜靜流印象深刻的只有第一批的兩個人,一個叫頂天,一個叫立地,因為姚啟泰評價了一句,“白玫長得太惡心了,他們五官多男子氣概,要長歪了,我一手掐死一個?!?/br> 中午是簡餐,說是簡餐,但管夠的白米飯對這一百多人而言,已經奢華到了極致。 下午就是眾人期待的配種大會了,姜靜流有yy過其熱鬧的場景,但沒想到過居然如此熱鬧。當忘川在她的允許下打開整個能量大陣,從十山趕下來的飛行器上跳下無數壯漢,又有山下原本耕田的人來,又有青候手下的人來,只半個小時內,高臺下被圍得水泄不通,連留下來看熱鬧的那一百多人都不知道被擠到什么地方去了。 姜靜流給自己泡了杯熱茶,舒舒服服喝了,哄哄姜昊宇,問羅非,“你有什么要求?” 羅非身體早就恢復,日日堅持用溪水泡澡,皮膚更是如凝脂一般在太陽下閃閃發光,“至少,聰明一點的吧?傻大個太沒意思了?!?/br> “你呢?”姜靜流又問姚啟泰。 姚啟泰嘴唇抿了一下,沒回答。 藍深照舊慢慢卷煙葉,很快一支香煙便在她修長的指間形成,她將煙頭在桌子上齊齊,大概是因為身體還沒有回復完全,說話聲音有點中氣不足,道,“選誰和不選誰,沒什么區別?!?/br> 羅非起身,驕傲地揚起下巴,走到臺前,臺下的男人們瞬間安靜了一下,之后便是更劇烈的各種聲音。羅非清清嗓子,大聲道,“今天這個好日子,足以載入黃泉的史冊,你們這些被流放的渣滓該感動到哭出來。想想被廢棄的血脈能重新延續下去,付出任何代價都是應該的吧?” 餓狼在人群中動作最大,他的幾個下屬肌rou糾結,動作粗魯,硬生生推開一圈人,大搖大擺占據了臺下最顯眼的位置,他咧嘴笑,“你要啥,爺就能給啥!” 羅非瞟一眼餓狼,再瞟一眼人群中蠢蠢欲動的其余人,高聲道,“有田有地有本事的爺們,站上來,誰能站到最后,就是誰!” 羅非說完,得意洋洋退到后面,完全不管身后飛起來的幾個人影眨眼間便亂戰起來。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癱在上面,“這一堆傻爺們,看今天要死幾個?!?/br> 藍深檫亮火柴,慢悠悠點燃卷煙,深深吸一口吐出白煙,“這樣選太沒意思了,選來選去都是熟人,不新鮮?!?/br> 羅非哼一聲,看向臺上,果然是餓狼和屠夫背對背,手掌長刀,一刀斬開一個多事的小子,合力將十余個不自量力的踢下臺,最后臺上只剩下這一對冤家,才定□子,相對大笑著打起來。 藍深無聊道,“這兩人打幾年了,你還有興趣看?” 羅非笑瞇瞇道,“興趣這種東西,要有競爭才能持續下去啊?!?/br> 餓狼和屠夫打得實在好看,一個重拳一個詭刀,不過兩人還算點到為止,打了十余分鐘沒損壞石臺上任何東西,真是奇跡。餓狼最先耐不得,出了三分真力,被屠夫抓住空擋一刀削過去,掉了一塊皮,餓狼卻大叫著正好,一拳打在屠夫的腹部,滲人的肌rou斷裂聲讓姜靜流打了個冷戰,然后便是餓狼慶祝勝利的狂笑。他干脆地跑過來,一把抱起羅非舉到自己肩膀上,對著她的臉親了又親,非常招人恨地抱著自己的女人轉全場,然后急火撩心地跑后頭房間開干。 姜靜流滿頭黑線,這種狂放的風格真是....... 藍深起身,夾住煙頭,走到臺子邊,聲音低低的,卻傳得很遠,“十六至十八歲的,上來吧!” 姜靜流詫異,“這......也太小了點兒吧?” 秋湖道,“平日在女館,有本事常來的都是那些人。不好對付是其次,最主要無法溝通?!?/br> 姚啟泰長長地“嗯”了一聲,似乎有點意動。 藍深等了十分鐘,沒人上臺,她嗤笑一聲,“沒人?沒人那我這一次就輪空了?!?/br> “cao!擺明了耍人!”有不服氣的憤懣,“兄弟們,咱們上去搶了再說!” 姚啟泰冷笑一聲,甩出一圈黑絲將帶頭不滿的人卷起來,束住他的四肢,高高甩到瓊枝上掛起來,黑絲腐蝕肌rou的茲茲聲和男子的慘叫響徹四方。姚啟泰道,“藍女說要什么,上來的就得是什么?!?/br> 人群安靜了半晌,開始有人移動身體,最后幾個懵懂的少年被推出來,卻是頂天和立地。 藍深笑一下,“也好,誰先上來就是誰吧!” 頂天和立地無助地對看一眼,傳說中珍貴的女人居然選中了他們?這是繼成為管理者后的再一件好事,他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白玫恨鐵不成鋼,一腳踹一個上去,“狗屎運的家伙,嫉妒會讓你們沒命的,抓緊時間最后的瘋狂吧!” 頂天和立地無措地尖叫起來,身體在半空中翻了幾個圈兒,頂天是哥哥,生怕弟弟落到地面被摔到,半空中抓住立地的雙手,身體翻轉,自己墊在下面,兩個人的體重加上下降的加速度力量,頂天瘦弱的身體在地面彈幾下,內臟被撞擊,吐了一口血來。立地翻身坐起來,大聲呼喚哥哥的名字,急得不得了。 藍深走過去,蹲在兩兄弟面前,笑瞇瞇對立地道,“你沒受傷,很好!只要拉住我的手,就可以有一個孩子了,很幸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