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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蓁摸了摸手上的玉如意,緩緩道:“這位修者身上有寶貝,若是觀氣能看見,倒也不必大師兄如此了?!?/br> 易明夜:“都閉嘴?!?/br> 如果蘭澤劍門說的是真的,那瞎師弟渾身經脈不通,引氣入體都不能更何況修成金丹。但若是姑姑特意為他尋來了秘法…… 他垂下眼睛沉默了一會,看向念殊開口道:“這位道友,在下有個不情之請?!?/br> “阿彌陀佛?!?/br> 一聲佛號突然從身后傳來,易明夜轉頭一看,幾個亮亮光頭佛修出現在門口,為首的還是十八羅漢之一的芭蕉羅漢。 芭蕉羅漢對易明夜幾個人行了一禮,然后沖著念殊念了一句佛號,緩緩道:“這位修者可否有空與貧僧一敘?” 作者有話說: 薛妄柳:遺傳學能夠解釋我們的問題。 柳奉玉:我媽被人搶了。 謝謝XforLLL的貓薄荷,羊生的魚糧。照例求一發安利收藏評論海星惹 第34章 來了來了,念殊終于被發現是菩提宗在逃天才了。 薛妄柳等了這么久終于等來了挖墻腳的人,這一次他特意沒有吩咐念殊遇見這種事情應該怎么辦,只是叫他見機行事。 而念殊也如他所預料的一般,望著面前的佛修陷入了猶豫。 若是留在這里,這幾位華寒宗的修士一定不肯罷休,到時候還不知曉要如何脫身才好,若是他們強制探查自己的根骨,自己修為低下,定是打不過他們的…… 念殊猶豫了一陣,阿彌陀佛一聲,沖著面前的芭蕉羅漢道:“那便請您帶路吧?!?/br> “等一下?!币酌饕姑碱^一皺,看著芭蕉羅漢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道:“我華寒宗還與這位道友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還請羅漢稍等片刻?!?/br> 芭蕉羅漢看他一眼,還未來得及說話,念殊便開口道:“這位道友不必再問了,我與雪柳仙姑并無關系。一路來我也聽到許多人說類似的話,故而才將眼睛蒙上,免得多生事端?!?/br> 邵凌霜皺眉看著他,心頭跳了跳,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他就是覺得這個家伙在撒謊。他往前邁了一步正準備說話,卻被司蓁抓住了肩膀。 司蓁瞥他一眼,而后看著易明夜的背影道:“大師兄,既然人家已經這樣說了,何必再糾纏討人嫌呢?!?/br> 易明夜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念殊。 芭蕉羅漢站在旁邊,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等過了一會,外面的鐘聲又響起,他嘆息一聲,緩緩道:“阿彌陀佛,有則有,無則無,佛在上觀,施主莫要勉強?!?/br> 他一出口,隱隱有警告之意,易明夜也不好再裝聾作啞下去。 現下有羅漢在旁,而且這休息庵堂里的修士越來越多,若是胡鬧做些什么,別人又會拿華寒宗的弟子如何說事。 姑姑從來做事都是為華寒宗考慮,而且這面前人又很可能是姑姑的徒弟…… 易明夜思來想去,朝著念殊一拱手,歉疚道:“是我們唐突了?!?/br> “阿彌陀佛?!蹦钍馑闪艘豢跉?,向著易明夜行了一禮,跟著芭蕉羅漢離開了這個休息的庵堂。 轉身離開的時候,還能聽見背后邵凌霜帶著怒氣的聲音,但很快就被他甩在了身后。 薛妄柳沒有跟上去,而是掐了個手訣,念殊腰間的玉佩閃了一下,他身邊的聲音便清清楚楚傳入了薛妄柳的耳朵。 芭蕉羅漢領著念殊朝擂臺相反的方向走,路邊擺著連成排的轉經筒,有不少修士摸著它們緩慢走著。 “修者是第一次來佛偈洲?”芭蕉羅漢問。 念殊點頭:“正是聽聞這里有新秀道會才到此參加?!?/br> “原是這樣?!卑沤读_漢點點頭。 到了一處香火繁盛的廟宇,念殊嗅了嗅風中的檀香味道,整個人都沉靜下來。而芭蕉羅漢這時轉身,叫背后的佛修弟子都散去,自己一個人帶著念殊進了院門。 院里有個和尚一邊念經一邊灑掃,有個和尚正坐在銀杏樹下打坐任由綠葉掛身,還有幾個和尚正在殿內敲著木魚慢慢誦經。 念殊慢慢感知著這里的一切,出聲問:“阿彌陀佛,敢問大師,為何這里只見僧人,不見香火客?!?/br> 芭蕉羅漢微笑:“因為新秀道會,這段時間便不對凡人開放了,等這次道會過去,便會恢復對凡塵開放,讓他們過來?!?/br> 念殊應了一聲,他站在佛前沖佛彎腰行了一禮,這才跟著芭蕉羅漢到了另外一側的小佛殿里面。 窗外雖然晴日當空,但房間里依舊點著燭火,映亮了整墻的黃金羅漢像。芭蕉羅漢燃了一炷香插進香爐,才轉身坐在蒲團上,為對面的念殊斟了一盞茶。 念殊望著滿墻的黃金佛像,感覺到他們有微微的靈氣波動。芭蕉羅漢見他望著那些金像,溫聲說:“這些是曾經的羅漢們留下的?!?/br> “曾經的?”念殊疑惑。 芭蕉羅漢點點頭:“正是,從前的羅漢坐化或是成尊者之后便有新的羅漢補上。而那些圓寂的羅漢,便會為他們塑金像,將他們生前法寶或是舍利骨放在里面?!?/br> 念殊雙手合十:“受教了?!?/br> “客氣了?!卑沤读_漢看著面前滿頭黑發蒙著臉的修者,開口問:“不知修者是何時開始修我佛道?” 念殊真話摻著假話說:“從前我出生時體弱多病,夜夜啼哭不已,我爹娘便請了一老僧為我安魂。我雖天生眼盲,但自小便跟著那老僧念經定魂。后來家族落難,我跟著母親逃難輾轉各地,后被一老沙彌救下,日日隨著他念佛化緣,也不知應該從何時開始算我是入了佛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