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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妄柳笑一聲,轉頭去找念殊,卻發現這個孩子更離譜。仗著自己站在后面沒人發現,居然在那里舉著棍子扎馬步。 薛妄柳:…… “說實話,這是我沒想到的?!毖ν嗣X袋,原本是想說孺子可教,但是又覺得 這句話留在這里有點不太合適,有點不敬佛。 下面的佛修撞了三下鐘,最后一聲鐘聲停下,住持開口道:“新秀道會,現在開始,諸位可以開始比試切磋了!” 一瞬間,十個擂臺上都站了一個人,成為了第一個擂主。 被強制扔上擂臺的徐吉慶站在最中間的擂臺上,提著拿自己大腿骨做的毛筆兩股戰戰,咽了口口水看向一旁正給他鼓勁的師尊和師兄,提著筆顫聲道:“師尊,你讓我寫了遺書再上來吧?!?/br> 武斗一共五天,自己可能第一天就卒了。 清苑子臉色一變,正想罵他個沒出息的東西給老子站好,但話還沒出口,一個穿著鵝黃罩衫容貌昳麗的青年就跳上了臺。 他手持一柄五彩流光長槍,看著徐吉慶輕蔑一笑,輕聲道:“華寒宗弟子,柳奉玉,還請賜教?!?/br> 遠處樹上的薛妄柳一愣,看著柳奉玉喃喃道:“不好了,老六怎么蹦上來了?!?/br> 作者有話說: 第一次來的念殊:好多人??! 謝謝sguing、噠不溜W*2、Cleva、青花魚zm4fzkbcxgd、陸慕的魚糧: 第31章 柳奉玉看著面前穿得有些寒酸的鬼修,手上的長槍轉了個圈插在地上,一挑眉問:“怎么?第一次來新秀道會?不知道怎么自報家門嗎?” 來者不善,徐吉慶雖然平日里要死要活是個慫包,現在也慌得要死只想投降跑路,但是現在下面這么多雙眼睛看著這邊,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 文人風骨君子不折腰,他咳嗽一聲,拿著腿骨筆沖著柳奉玉一拱手,緩緩道:“在下煉鬼宗清苑子門下徐吉慶?!?/br> 柳奉玉點點頭:“看起來我沒找錯人?!?/br> 他活動了下手腕將那把琉璃槍抽了出來,看著徐吉慶問:“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徐吉慶咽了口口水,瞥了眼旁邊握緊雙拳正在給他鼓勁的師尊,癟了癟嘴愣是將投降這句話吞了進去,提著腿骨毛筆顫聲說:“開始吧?!?/br> 話音剛落,只是一瞬柳奉玉便沖了過來,一桿長槍大開大合,舞得虎虎生風,但是他用的根本不是槍法,而是刀法。 徐吉慶躲過一下,提起毛筆擋了一下,借著傳來的巨力往后退了一節。毛筆原本白色的筆尖伸出血來,滴滴點點落在了擂臺上。 毛筆漸漸變大,徐吉慶手臂抱住筆朝著柳奉玉一揮,紅色的血點夾雜著絲絲鬼氣甩向柳奉玉。他眉頭一皺,朝著旁邊翻滾一躲,只見那血滴落在擂臺上,直接腐蝕出了幾個大洞。 “原來是這樣……” 柳奉玉低喃一聲,直接欺身而上,長槍被他當做大刀握在手中,一記劈砍直接架在了徐吉慶的毛筆上。 兩個人僵持不下,徐吉慶已經用盡身體里所有靈力在抵抗,臉上已經是鬼面泣血,倒是柳奉玉沒用全力一臉輕松,還有功夫開口同他說話。 “你和我姑姑在芙蓉城認識的?”柳奉玉問,“我勸你別撒謊?!?/br> 徐吉慶咬牙抵抗,開始背之前薛妄柳準備好的劇本:“一面之緣而已?!?/br> 柳奉玉嗤笑一聲:“一面之緣?那為何他們都說我姑姑與你情投意合海誓山盟?” 徐吉慶一愣,心想那你得問他們啊,你問我干什么。他還沒來得及說出那句不信謠不傳謠,手上的力氣驟然變大,柳奉玉的表情也變得兇狠。 “莫不是你見我姑姑貌美,于她糾纏不休?!” 徐吉慶:??? 這都什么人??!自己一個筑基鬼修對一個一根手指就能把自己碾死的大乘修士糾纏不休,還真就是羊愛上狼啊愛得瘋狂。 茅廁里打燈籠都不帶這么找死的。 他一瞬間真的很想放棄抵抗,道理都不想講,讓面前這個漂亮蠢貨打死自己算了。 但是不行,他還沒有教出一個狀元來,他不能死! “我一個筑基期的修士,為何要糾纏一個大乘期老祖?”徐吉慶耐著脾氣解釋,“在下只是得了仙姑一面之緣,離開芙蓉城就分開了?!?/br> 柳奉玉聽了冷笑一聲:“你長得一般,穿得也寒酸,半分家底也沒有,想來我姑姑也不會看上你?!?/br> 徐吉慶:…… 人格侮辱是吧?! 信不信爺現在就自爆和你姑姑一起住了五年,白撿的便宜兒子都金丹了! 他很想這么做,但是為了活命他忍住了,并且表示您說得都對。 薛妄柳坐在樹上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沉默了很久,他疑惑問丁紅:“老六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磕著腦子了?” 丁紅嘎嘎兩聲,表示很早以前柳奉玉就這樣了,早讓你給孩子整點核桃補腦,你不聽,現在是自食其果。 薛妄柳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看著下面柳奉玉出招越來越狠辣,他嘖了一聲,正準備傳音讓徐吉慶先認輸保命,就見擂臺邊的人群突然分開,一個頭戴步搖身穿淡藍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過來。 原本提著的心立刻放了下來,薛妄柳坐回樹枝上,看著那個女子一笑,捅了捅旁邊的丁紅說:“月丫頭越長越好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