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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濃郁的鬼氣和妖氣突然出現在他的腳下,電光火石之間,一團黑霧破土而出,將薛妄柳包裹其中。 薛妄柳眉頭一皺,手腕翻轉憑空捏住兩顆珍珠,還未來得及射出,那黑霧突然抽離,撲向了抽出劍正準備砍向黑霧的江沅。 “江沅!”薛妄柳大叫一聲,直接抽出那柄金柄團扇朝著黑霧用力一扇,但卻慢了一步。 黑霧散開,鮮紅的血飛濺,染紅了空中還未落下的雪,江沅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他那只握得劍握不住筆的手在空中打了個旋,松開了握著的劍柄,而后跟無依無靠的雪花一樣,帶著熱血落在了冰冷的地上。 這雙天生就是握劍的手,這下什么都握不住了。 作者有話說: 薛妄柳:這件事告訴我們千萬不要亂說話。 大家新年快樂呀,新的一年萬事如意,早日發財,開開心心每一天。 照例求一發海星收藏安利評論惹~ 第13章 江沅握著自己不斷涌出鮮血的斷手跪在了地上,喉嚨里不斷發出痛苦的疼痛聲。薛妄柳顧不得已經遁入地下逃走的黑霧,沖上前一把抓住那雪地里面的斷手,張開自己的靈氣罩子將自己和江沅兩個人籠罩。 “聽我說,聽我說?!毖νブ涞募绨?,叫他看著自己:“現在用靈氣給你自己止血,我知道很疼,但是你要忍住,不要讓你手上的經脈閉合?!?/br> 江沅看著他,額頭上掛著豆大的汗珠,嘴唇已經血色盡失,他喘息啞聲問:“你……你……好疼!” “如果你還想練劍就聽我的?!毖ν鴽]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雖然金丹期重塑rou體的時候你的手還能長出來,但是你現在才筑基,少了一只手還不知道要修煉多少年?!?/br> 他說著一頓,看著江沅慘白的臉色語氣驟然溫柔了許多:“別怪我說話難聽,有人直到身死也未曾結丹,你以后的際遇也尚未可知,所以現在還是聽我的好!” “那黑霧……”江沅啞聲說:“那黑霧又跑了!” 薛妄柳扶著他的斷臂叫他慢慢盤腿坐下,嘴里溫柔道:“跑了就跑了,跑了姑姑再把他抓回來就是?!?/br> “姑姑?”江沅一愣。 薛妄柳一怔隨即苦笑說:“只是以前這樣自稱習慣了,你不必在意?!?/br> 他一手抓著江沅的斷臂一手抓著那只斷手,直視著江沅的眼睛道:“現在沒工夫想那么多了,你修為太低,有些斷骨續經的靈藥你也現在還吃不了,現在我為你接手,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如初,但是很疼,你能忍住嗎?” 江沅看著他,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流下,他舔了舔嘴唇道:“都已經這么疼了,再疼還能疼到哪里去?薛郎……前輩只管來便是?!?/br> 是個頭鐵的,薛妄柳拿出一個燒餅直接塞他嘴里:“咬著,省得待會疼狠了,你把舌頭咬斷了,我給你接完手又要給你接舌頭?!?/br> 那燒餅還是個好燒餅,咬下去又香又酥還掉渣,江沅一瞬分神,心里正想著這燒餅真好吃,就見薛妄柳直接將那斷手按在了割斷的切口上。 巨大的疼痛從傷口處襲來,紅色的血成落珠連線落在雪地上,染紅了地面和兩人的衣袍。 “啊……” 江沅痛呼一聲,痛到大腦空白,直接咬斷了燒餅,嘗到了里面的rou餡。 但隨即一股渾厚的靈力從斷手處涌進,將斷裂的血管經脈聯通在一起,這次江沅直接疼得叫都叫不出來,這比剛剛還要疼一千倍一萬倍! 眼看這小劍修就要被疼暈過去,薛妄柳嘆了口氣,用左手在他眉心一彈,無奈道:“蘭澤的劍修這么怕不得疼,日后出去闖蕩是要被人笑話的?!?/br> 疼痛被那一彈驅散了許多,江沅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失焦的眼睛重新有了光,他把嘴里的燒餅嚼碎吞進肚子里,啞聲道:“我才不怕疼,只是我……” “別說那么多,散靈于身,用你的靈力疏通斷手的經脈,然后運行五周天?!毖ν?,“切記不可分心?!?/br> 江沅聞言閉上了眼,開始按照薛妄柳說的話,提動自己的靈力在體內經脈里流轉,每每流經斷手處的時候疼痛依舊鉆心。 薛昂柳的靈力隨著一起在江沅體內流轉,幫助他連接斷手的經脈,兩人握緊的手依舊沒有分開。 這小劍修雖然修為低,但是基礎扎實,身體里的靈力少而不薄,看起來平日里的修習頗為認真扎實,經脈寬闊,到達金丹應當只是時間問題。 薛妄柳垂眼見他的斷手突然抖了一下,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看起來經脈是連上了。 他緩緩收回自己的手和靈力,溫聲說:“五周天走完之后,再走五周天?,F在手有感覺了嗎?” 江沅已經是疼得滿頭大汗一臉慘白,他睜開眼看著薛妄柳點點頭:“有了,但是很疼?!?/br> “疼就忍著,回去跟你師父和師兄撒撒嬌,多討要些靈藥?!毖νχ蝗粏枺骸澳愕膬ξ锎谀睦??” 江沅低了低頭:“在我衣服里?!?/br> 薛妄柳叫他自己扶著斷手,自己卻伸手去掏江沅懷里的儲物袋。 江沅見狀連忙道:“里面沒有多少靈石,若是前輩需要,我……” 只見那薛郎君憑空抓出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塞進自己的儲物袋里,又塞進了一把藥草和金光閃閃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