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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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圓房呢,cao心這個做什么。 快進城時,凝珠回方氏的馬車里去了,礙于周文庭就在前面,程鈺照舊騎馬,沒去車里陪含珠。 回到王府,遇見程鐸。程鐸邀程鈺去下棋,含珠就自己回了長風堂,快用晚飯了,程鈺才回來。 “誰贏了?”含珠放下給meimei做的裙子,笑著問。 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刀槍棍棒,想要學精都得費工夫,程鈺自小練武,下棋只是為了修身養性,程鐸閑時間比他多,功夫不如他,棋藝卻是強過他的。程鈺沒有跟妻子撒謊,無奈道:“只贏了一回,八成還是大哥讓著我的?!?/br> 含珠取過衣服要幫他換上,程鈺摟住她腰,聲音低啞,“騎馬出了一身汗,憨憨先與我去沐浴。你在外面逛了一天,也該洗洗了?!?/br> 他針灸的效果越來越明顯,人也越來越厚臉皮,含珠不愿,被他強行抱著去了偏房。水聲斷斷續續,浴桶如湖,時而平靜時而波濤拍岸,兼有美人落水般低低的求。 洗了兩刻鐘,水有些涼了,程鈺才抱著含珠跨了出來,放下她手,他親手替她擦拭。含珠閉著眼睛,任由他抬胳膊幫她,誰料他擦到前頭時又低頭欺了上來,含珠大驚,抱住他腦袋討饒,“有點疼了……” 他當那兒是掛在樹上的果子嗎? “真不禁碰?!背题曇蚕訔壦亩寄?,嘴上打趣她,手上動作卻越發輕柔。 晚飯前占過便宜了,夜里歇下后,程鈺抱著妻子問她在九華寺的事,“聽陳朔說,你們遇到二哥了?”定王那人,正經的時候少,不正經的時候多,晌午突然跑到他那兒,程鈺習以為常沒有多想,回來得知定王也去了九華寺,才覺得有些蹊蹺。 含珠正想跟他說呢,撐起胳膊側身看他,“meimei越來越大了,今天王爺多看了meimei兩眼,我有點擔心?!彼苌偾蟪题暿裁?,但關系到meimei,含珠寧可程鈺笑話她杞人憂天,也要提醒程鈺留意定王的態度,定王真對meimei有意思,她就提前替meimei定下親事。 程鈺愣住,沒料到她會這樣說。 他有點不知該怎么接話,含珠急了,“你怎么想的???”別因為跟定王關系好,樂見其成吧? 她杏眼里滿是擔憂,程鈺回神,笑著將妻子摟到懷里,仔細想想,道:“他們兩個早就認識,二哥多看meimei兩眼也正常,況且meimei還小,二哥不至于對一個孩子動心……” “鄭家有人跟舅母提親了,你忘了?”含珠不滿他敷衍的態度,認真提醒道。 程鈺失笑。不過定王的心思,他還真摸不準,男人們關系再好,感情的事很少會跟兄弟提。知道含珠擔心什么,他鄭重保證道:“我知道了,meimei與二哥確實不合適,我會留意的,如果二哥真有納meimei為妾的意思,我替你打他,你放心,我寧可得罪他,也不會讓他欺負meimei?!?/br> 凝珠是她的命根子,為了meimei她什么都愿意做,他怎么能看著凝珠淪為旁人的妾室?他敬定王為兄,可一事歸一事,定王真好意思來他面前提,他絕對會打他一頓。 有他這句話,含珠就放心了,乖乖靠著他躺了會兒,又為他煩惱起來,“萬一王爺真有這意思,你從中作梗,他會不會怨你?”兩人雖然是好兄弟,畢竟尊卑有別,前面她只想著定王會因程鈺的反對退讓,忘了這層了。 程鈺強忍著笑,溫柔地親親她,“我重色輕友,美人兄弟只能選一個,我就選你?!彼c定王是生死交情,以他對定王的了解,就算定王真的喜歡凝珠,也不會霸道不講理。 含珠知道這是甜言蜜語,卻怕將來兩人真的鬧崩了,黛眉蹙了起來。程鈺見她竟然為此發愁,忙翻到她身上,好笑地蹭她額頭,“你想太多了,二哥不是那種人,我們也不會走到那一步?!?/br> 將他與定王的幾次共患難說給她聽。 含珠眉頭總算舒展開來,嫌他重,催他下去。 程鈺不動,捏著她下巴道:“你這算不算是吹枕邊風?” 含珠驚訝,本能地想反駁,卻又找不到話,她可不就是希望程鈺因她的關系提防定王護著meimei? 面對程鈺戲謔的注視,含珠臉越來越紅,別開眼道:“那你別聽我的啊?!?/br> 是他把她們姐妹帶進京城的,她不吹他的風吹誰?反正他得盯著定王,替她報信兒。 她很少這樣壞,比平時多了禍國殃民的妖.媚,程鈺呼吸倏地重了,腰間一沉,兵臨城下,“憨憨,等我好了,你也這樣跟我撒嬌,比針灸都管用……” 他徹底被她迷惑,抱她越來越緊,大手在她中褲腰處徘徊,天人交戰。 如果可以,他要疼她一整晚,才對得起她如此傾國傾城。 ☆、第139章 周文庭與柳玉妝的婚事到底沒成,含珠得了準信兒,也只能勸慰方氏,讓她別急。 沒過幾日,楚薔夫妻倆要動身前往西北了,程鈺陪含珠去送。眼看著相處三年多的好姐妹越行越遠,含珠心里很是不舍,沉浸在離愁里,沒有留意到楚蓉對她似乎沒以前那么熱絡了。 到了月中,瑞王大婚。 去年三個王爺一個宗親同時指婚,但禮部不可能一年就辦四場婚事,因此定王程鈺排在了前面,瑞王壽王兄弟倆安排在今年,瑞王為長,自然他先。 夫妻倆都去賀喜,出發之前,程鈺假作忘了香囊讓含珠進屋去取,人走了,他冷聲告誡如意四喜:“今日夫人在那邊少半根頭發,我便安排你們去軍營勞軍?!?/br> 女人去勞軍,比賣到窯子里還慘。 今日壽安長公主多半會去,如意四喜知道他怕舊事重演,一起跪了下去,“二爺放心,奴婢們拼了命也會護住夫人?!?/br> “起來?!背题暡幌胱尯榭吹剿柸?。 兩個丫鬟及時站了起來,含珠出來時,二女神色如常,含珠沒往她們那邊看,笑著將香囊遞給程鈺,“早上系的時候好好的,你怎么跟阿洵一樣丟三落四的了?” 程鈺面對媳婦態度又有不同,打發丫鬟們先去王府外面等著,他笑著看她,“你幫我系?!?/br> 他沒臉沒皮的,含珠嗔他一眼,還是乖乖走了過去,幫他系上。 收拾好了,夫妻倆并肩往外走,到了王府門前,就見程鐸夫妻已經到了,程嵐站在吳素梅身旁笑語盈盈,遠遠瞧見含珠他們,她客氣有禮地喊二哥二嫂,再也沒有最初的親昵。程鈺與長輩們徹底鬧僵了,程嵐繼續親昵,兩邊都尷尬。 程鈺面無表情,含珠回了一個淺笑,走到吳素梅身邊與她說話。王府里面三房人怎么不相往來都行,出門做客還得維護體面,也是宗親的名聲,因此她與程鈺得等著程敬榮夫妻出來,大家一同前往瑞王府。 “弟妹今日打扮真素凈?!眳撬孛纷屑毚蛄亢?,特別觀察了含珠的肚子,她吃補藥吃了一個月了,至今還沒消息,問丈夫,丈夫說調理需要時間,讓她別急。丈夫體貼,吳素梅安了心,不過她還是希望自己能生出王府的嫡長孫。 察覺吳素梅對她孕事的看重后,含珠對吳素梅的打量也敏感起來,不至于厭煩,但也不太舒服,瞅瞅自己身上,笑道:“還行吧,大嫂這根鳳簪挺別致的?!睂⒃掝}轉到了吳素梅身上。 那鳳簪是丈夫為了這次出門新給她打的,吳素梅笑得十分甜蜜,倒有了新嫁娘的感覺。 聊了片刻,程敬榮謝氏領著鈞哥兒出來了,含珠朝吳素梅點點頭,回到了程鈺身邊。 人齊了,女眷們上了馬車,除了鈞哥兒與謝氏一起坐了,程敬榮爺仨都騎馬。 抵達瑞王府后,男人們在前院熱鬧,女眷們直接去了后院新房那邊等著。 瑞王王妃等會兒才進門,生母良嬪宮女出身,娘家無人,所以請了壽安長公主這個姑母在后院做主,幫忙cao持,因此壽安長公主與孟仙仙來得特別早。此時壽安長公主正在與宋可瑩的母親承恩公夫人說話,瞧見靜王府一行人,除了孟仙仙,兩個三十多歲的半老徐娘目光都變了變。 承恩公夫人是麗妃的長嫂,女兒要嫁的是壽王,壽王與定王都是朝臣們看好的儲君人選,承恩公一家當然希望壽王爭得太子位。雖然程敬榮與程鈺不合幾乎是京城人人皆知的事,在壽王一派看來,靜王府都屬于對立的一邊,程敬榮最多保持中立,卻不會主動支持他們。 承恩公夫人笑著打量謝氏與她的兩個兒媳婦,眼里閃過一絲算計,側頭看向壽安長公主。 壽安長公主若有所覺,微不可查地點點頭。 她以前沒想攙和侄子們的皇位之爭,現在她與程鈺楚傾成了死敵,以她對楚傾的了解,楚傾絕不甘心就此罷休,那她只好暗中支持麗妃壽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壽王當了皇上,她不信自己沒有機會報復回去。 謝氏與壽安長公主二人是平輩,不必行禮,看著小輩兒們見禮后,她領著女兒兒媳婦在一側落座。 聊到新娘子,承恩公夫人美眸轉了轉,笑著問孟仙仙,“郡主怎么沒把南南帶來???上次見還是過年的時候,不是我當著你的面說好聽的,南南那孩子長得真好看,這會兒整個京城恐怕也挑不出比他更招人稀罕的男娃?!?/br> 活潑可愛的兒子被夸了,孟仙仙幸福地笑,謙虛道:“夫人過獎了,南南也就比普通孩子強些。他貪玩好動,我怕帶他過來他四處搗亂,就將他送進宮陪太后娘娘了?!?/br> 承恩公夫人點點頭,視線投到謝氏那邊,落在了含珠身上,“懷璧媳婦成親三個多月了吧?有好消息了沒?今兒個你三嫂進門,你可得加把勁兒,別讓你三嫂搶在前頭?!?/br> 含珠臉色微變,她著急子嗣,但承恩公夫人越過吳素梅只提她,吳素梅聽著會怎么想? 清楚承恩公夫人不懷好意,含珠沒往吳素梅那邊看,裝羞低頭,沒有理會對方。 那邊吳素梅就沒她這么淡然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承恩公夫人仿佛才想起她一樣,側頭看去,驚訝地道:“世子夫人臉色怎么這么難看?莫不是不舒服?果真如此,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把身子養好要緊,你看你弟妹的氣色多好?!?/br> 吳素梅三年來沒有消息,出門時也聽到過不少閑言碎語,但從沒有誰當面給她難堪的。 剛要起身離開,謝氏忽的朝她看了過來,“素梅是覺得這邊太聒噪了吧?新娘子等會兒才到,你們小輩們別拘束,去園子里逛逛吧,不過到了那邊注意點,今日王府人多熱鬧,免不得混進來些沒規矩的,咱們不屑跟她計較,但也別讓人壞了心情?!?/br> 她說的委婉,但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她罵的是誰。 承恩公夫人也知道,但她卻不能回嘴,因為那樣只會更加尷尬。 狠狠剜了謝氏一眼,承恩公夫人冷笑著站了起來,朝身后的丫鬟道:“走吧,咱們也去透透氣,也不知哪家丫鬟身上的香粉味兒這么刺鼻,真是白瞎了她在王府里伺候,還當自己是貧家閨女呢,專用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br> 她沒想跟謝氏對著干,本以為謝氏會像以前一樣視兩個兒媳婦為外人,誰料今日她竟然為了兒媳婦挑釁她來了。如果不是程敬榮寵她,謝氏根本沒資格與她坐一起,既然這女人忘了娘家祖宗是誰,她好心提醒提醒她。 她話里充滿了不屑嘲諷,程嵐眉尖兒蹙了起來,謝氏倒是沒聽見一樣,領著自家女眷一起走了。吳素梅從來沒有如此感激過這個婆母,走遠了,湊到謝氏身邊道謝,手里拿著帕子抹淚。謝氏用余光掃一眼落后的另一個兒媳婦,輕輕拍了拍吳素梅肩膀,“不用謝,都是一家人,往后再遇到這種事,你只當沒聽見,別往心里去?!?/br> “嗯,兒媳記住了?!眳撬孛烦榇钪?,平復下來后,與程嵐一左一右跟在謝氏身邊。 “夫人,咱們去旁處逛逛吧?”四喜看不過去前面一家人和睦相處的樣子,小聲勸道。 含珠搖搖頭,看看瑞王府里的花草景色,輕聲道:“咱們頭回來,別走丟了?!敝x氏替吳素梅撐了腰,吳素梅這樣乃人之常情,她本就沒想過要與吳素梅聯手對付謝氏,往后吳素梅還往她這邊來,她照常當她是長嫂,吳素梅不來,含珠頂多少個一起打發時間的妯娌。 逛了會兒,往回走時,遇到定王妃蕭彤。 含珠遠遠瞧著,就見蕭彤還是熟悉的打扮,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舉手投足都跟當初教習嬤嬤教的一模一樣,每個步子好像都丈量過一般,端莊是夠端莊的,卻給人一種過于刻板的感覺。想到同船進京時定王對程鈺的那些言辭捉弄,含珠突然很好奇這夫妻倆平時是怎么相處的。 “二嫂來了啊?!陛喌阶约哼^去寒暄時,含珠笑著問,發現蕭彤似乎比元宵時瘦了些。 同在一個院子里學過規矩,丈夫又是好兄弟,蕭彤對含珠的態度明顯比對謝氏親近了些,同含珠慢悠悠地并肩前行,“弟妹最近都在忙什么?得了空去我那邊坐坐吧,今早出門王爺還數落我,嫌我平時與你走動太少?!?/br> 她語氣輕松,提到定王時有些無奈,嘴角卻翹著,一看就讓人明白定王并不是真正數落她。 含珠笑著客套道:“好啊,改日我便去拜訪二嫂?!?/br> 顧瀾成了定王的妾室,雖然聽程鈺說定王將顧瀾拘在了一個偏院里,平時不許她出門,含珠還是不太想過去,如今開始提防定王,含珠更怕跟蕭彤走得近了,蕭彤出于客氣,也給meimei下帖子。 眾人各有交好的人交談,很快吉時到了,鞭炮噼里啪啦地響,新娘子進了門。 含珠等人忙去了新房。 瑞王妃張明怡乃京城閨秀里拔尖兒的人物,蓋頭掀開時,含珠等看客驚艷非常,瑞王更是看呆了。張明怡原本是不大滿意自己嫁了王爺里最沒前程的瑞王的,只是抬眼看去,看清瑞王俊朗非凡的臉龐,撞上那雙為她癡迷的鳳眼,她情不自禁紅了臉,心砰砰亂跳。 當晚瑞王府一對兒新人如膠似漆,靜王府長風堂,程鈺卻只能摟著媳婦,陪她說話。 ☆、第140章 程鈺含珠都沒把謝氏維護吳素梅一事放在心里,吳素梅卻是仔細琢磨過,傍晚丈夫從瑞王府喝完喜酒回來,夫妻倆歇下后,她靠在懷里跟他念叨,“婆母替我解圍,以后我再與弟妹交好,婆母會不會心寒???” 程鐸在京城長大,母親早逝,親爹不疼,可謂是見慣了世態炎涼。成親之后,有時候他會嫌棄表妹小家子氣嫌棄她太傻,腦袋一根筋兒,有時候又覺得這樣單純好騙的表妹也有她可愛之處,別的不說,妻子從來不會跟他耍心眼,有了委屈忍著,忍不住了就朝他哭,容易拈酸也特別好哄,跟妻子在一起他特別輕松。 聽妻子一個下午就把謝氏當婆母敬重了,他只覺得好笑,摩挲她脊背道:“你怎么不想想她為何突然對你好?冷淡了三四年,突然改了態度,必定有理由。承恩公夫人諷刺你,也是扇了靜王府的臉,她開口幫忙,既能維護咱們王府的顏面,又能得你感激,順便推波助瀾,與承恩公夫人一樣,挑撥了你與弟妹的關系。你看看,這不傻乎乎地上當了?” 吳素梅震驚地張開了嘴,難以置信地望著丈夫,“你的意思是,婆……她并非真心幫我?” “不是,你跟以前一樣好了,兩邊都走動?!背惕I翻到妻子身上,目光幽幽。那個神醫囑咐他節制,程鐸暗暗調理身體,隔上十來天才與妻子敦倫一次,正好妻子也在調理身體,給了他理由。知道今日瑞王成親,程鐸特意忍了一陣兒了,眼下妻子又犯傻,他更想疼她了。 看出丈夫的意思,吳素梅心中雀躍,仰頭迎他。 次日吳素梅天大亮才氣,梳妝打扮一般,春光滿面地出了門,先去正院給謝氏請安,得知謝氏還沒起,她有些意外,卻也沒有多想,與程嵐姐弟說了會兒話,然后就又去長風堂了。 “弟妹,我仔細想過了,昨日承恩公夫人是故意挑撥咱們的關系呢,我一是糊涂,二是因為肚子心里難受,真就冷落了弟妹一會兒,晚上想明白我就后悔了,趕緊過來跟你賠不是?!甭渥?,吳素梅誠懇地同含珠道。 她把話說開了,含珠當然不會計較,笑著道:“大嫂多慮了,我明白大嫂的苦衷的,只盼大嫂別將她的刻薄之詞當真,子嗣之事記不得,大嫂放寬心,說不定哪天就有了好消息?!?/br> “那就借你吉言啦?!眳撬孛沸σ饕鞯?。 妯娌倆和好如初,傍晚程鈺回來,得知此事,猜到吳素梅多半是得了程鐸的提拔,半喜半憂。喜的是兄長看得明白,兄弟關系沒受影響,憂的是兄長如果恢復不了,遲遲沒有子嗣,等含珠生了孩子,兄長還能保持現在的理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