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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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珠臉倏地紅了,想低頭,他直接壓了上來,格外熱情,近在耳畔的呼吸讓她心慌。 “你別這樣,葛先生叮囑過的……”天還沒黑,含珠攥住他使壞的手,望著門口道,怕丫鬟們突然闖進來,撞見兩人衣衫不整還是這種姿勢,成何體統? “一兩次沒關系?!敝π?,程鈺迅速下了地,打橫抱起她往內室走,“咱們去里面?!?/br> 針灸的時候他不能動,現在有點本事了,當然要讓她感受一下。 夫妻倆在紗帳里膩歪到天黑才吩咐丫鬟擺飯。 程鈺回來前含珠吩咐廚房做道糖炒栗子的,這會兒栗子擺上來,含珠悄悄動了動手指,想到方才被迫攥住的東西,筷子拿得都不穩,更不用說親手剝東西吃了。 四喜在旁邊伺候著,見此很是納悶,怎么夫人讓廚房做了,現在又不吃? 她不懂,程鈺瞅瞅妻子還殘留著紅暈的嬌媚臉龐,心知肚明,笑著替她代勞,剝好了喂她吃。夫妻倆這樣親昵,四喜識趣地退了出去,程鈺瞥門口一眼,一把將扭頭躲的美人妻子拉到懷里,親親她紅潤的唇,“人走了,憨憨還害羞什么?張嘴,我喂你?!?/br> 最后三個字說的意味深長,低沉沙啞的聲音,帶動她心弦跟著顫。 “你閉嘴!”含珠羞得鉆到了他懷里。 剛剛在帳子里,他也說要喂她的,喂她另一樣東西…… ☆、第132章 楚薔二十五那日出嫁,二十四親戚們都來添箱送禮,含珠也早早回了娘家。 十六歲的楚薔模樣越發出挑了,平時端莊大方,如今好日子將近,屋里進來個親戚都要夸她一遍,她俏臉上便一直泛著淺淺的羞紅,如春海棠嬌艷欲滴。午后宴席結束,親戚們都散了,閨房里只剩自家姐妹時,她才從容了些。 “是不是很緊張?”含珠坐到她身邊,輕聲問道。 楚薔點點頭,又搖了搖,眼里閃過一道黯然,瞅瞅堂姐,眼睛突然發酸,“我舍不得……” 含珠同樣不舍,握住了她手。 楚薔與她不同,程鈺在宮里當侍衛,含珠嫁過去兩人依然留在京城,想家了回來非常方便,李從鳴卻是要外放的。二十出頭的年紀,已經領了正四品游擊將軍的職位,前途大好,唯一不足的就是常年外放,回來一次不容易。李從鳴早就喜歡楚薔了,李家也早有提親之意,大夫人就是因為舍不得女兒才遲遲沒有答應的,誰想宮里突然要選秀,大夫人因為女兒才十四沒著急另挑個好的,一著急只得把女兒許給了李從鳴。 明日楚薔出嫁,小兩口在京城住半個月就要啟程去陜西了,姐妹們下次見面不定什么時候。 氣氛有些傷感,楚蓉剛剛去了外面,這會兒進來,一看兩個堂姐這樣就知道她們在說什么,上前道:“二jiejie又不舍了吧?哎,你該這樣想,到了陜西,就只有你與二姐夫一起過,家里什么事都能自己做主,多好啊。將軍府呢,李家大伯母那么喜歡jiejie,肯定不會難為你,可二房……能不與他們打交道,jiejie該高興才是?!?/br> 李家二夫人是個小肚雞腸的,喜歡跟長房攀比,偏李家老太太因為次子早逝對二房的孤兒寡母極其寵愛,楚薔留在京城,既要應付不討喜的二嬸,又要提防早就對她不懷好意的李從林,能隨丈夫外放是再好不過的事。 “就是就是,meimei該高興啊,”含珠順著楚蓉的話安撫道,“妹夫看重你才帶你一起去,他帶你你不舍家里,他要是不帶你,你肯定要怨他了?!?/br> “大jiejie!”楚薔羞臊地推了她一下,小聲哼道:“誰都像你,恨不得天天跟姐夫黏在一塊兒,正月里兩人竟然跑莊子上逍遙去了,什么應酬都不管,我看啊,如果姐夫能夠外放,大jiejie肯定只會高興吧? 話又扯到了自己身上,含珠有點應付不來了,聽楚蓉與楚薔一起笑話她,她一把攥住楚蓉使壞的手,捏捏楚蓉粉嘟嘟的小臉道:“不用你笑話我們,剛剛大伯母還念叨今年要把你嫁出去的事呢,明年咱們就都一樣了?!?/br> 楚蓉是楚家姑娘里最俏皮的,打趣旁人時小嘴兒一碰一碰不帶重復詞兒的,因此含珠楚薔二女的打趣根本不會讓她臉紅,以一敵二毫不費勁兒。姐仨的說笑聲傳到外面,楚蔓腳步不由慢了下來,不想去見那三個并不把她當meimei親近的jiejie們。 “四姑娘來了?!遍T口的丫鬟瞧見她,朝屋里通傳道。 含珠三個互視一眼,笑聲不約而同地淡了下去。 已經走到外間的楚蔓嘴角浮起冷笑,轉瞬即逝,如果不是父親非要她來,她才不會來。 楚蔓一到,含珠幾人跟她說話她愛答不理,不理會她,楚蔓低著腦袋自己坐在那兒,倒好像她們欺負她似的。楚蓉最看不過這個堂妹,漸漸忍不住了,含珠看出來了,在心里嘆口氣,笑著告辭道:“我先去瞧瞧阿洵,不知他有沒有淘氣,晚上再過來看meimei?!?/br> 晚上一大家子還有席面,楚薔點點頭,起身要去送她。 含珠就問楚蔓要不要一起回去,換來楚蔓面無表情地一個點頭。 姐妹倆并肩出了楚薔的院子,走出去沒多久后就分開了,楚蔓直接回了二房,含珠停在月亮門前,剛要命四喜打發個小丫鬟去瞧瞧阿洵還在不在這邊,就見楚淵背著阿洵過來了。含珠錯愕,楚淵也沒料到她會在這兒,本能地就想放阿洵下去。 “大哥說背我回屋的?!卑嶂X袋枕著兄長寬闊的肩頭,察覺兄長要放他,他扭著小身子拒絕,緊緊抱住兄長脖子,抬頭時瞧見對面的jiejie,登時咧嘴笑了,大眼睛水潤潤的,臉卻紅得不自然。 含珠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趕緊朝楚淵走去,擔憂地看著阿洵問:“大哥,他喝了多少酒?” “就一口!”阿洵搶著回答,傻乎乎地笑。 含珠皺眉,瞪著他道:“又不聽話了是不是?jiejie不是說過不許你喝酒嗎?”她知道肯定又是楚傾逗小家伙喝酒的,以前一家人吃飯楚傾都會這樣,說什么要從小練阿洵的酒量,可阿洵不知道是人小還是天生沾不得酒,喝點就醉,大人醉酒還難受呢,含珠怕阿洵出事,一直都反對,楚傾也果然跟她預料地一樣,明面上答應的好好的,一轉眼就忘了那些保證。 jiejie生氣了,阿洵有點害怕,想說是爹爹騙他喝的,記起爹爹不許他犯錯不敢承認,就乖乖低頭認錯,小臉一沾到兄長肩膀,困勁兒又上來了。 楚淵很少看到含珠生氣,這會兒見她因為擔心而氣,秀眉蹙起與平時的柔美別有不同,心頭控制不住又升起異樣。記起她已經嫁為人婦,楚淵垂眸不再看,替阿洵解釋道:“四弟沒喝多少,一會兒喝點醒酒茶就好了,meimei別擔心?!?/br> 含珠有氣也不能在這兒撒,不好意思地道:“又勞煩大哥照顧他了,大哥放他下來吧,我領他回去?!?/br> 楚淵笑了笑,阿洵醉成這樣,她怎么領?六歲的男娃不輕了。 “我送他……” “給我吧?!痹铝灵T屬于二房那邊,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楚淵神色微變,側頭看去,果然對上了程鈺平靜冷漠的臉龐,似有不快,但他一直都是這副樣子…… “你怎么來了?”見到丈夫,含珠又驚又喜,她以為程鈺得黃昏才能趕過來的。 程鈺看著妻子坦坦蕩蕩的笑臉,胸口沒那么堵了。自從察覺楚淵對妻子似乎動心后,每次她回娘家,程鈺都不放心,他不怕含珠看上楚淵,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不放心楚淵,含珠那么好,越長越美身段越來越妖嬈,楚淵某天突然忍不住想做點什么怎么辦?提前出宮匆匆趕過來,就見她與楚淵面對面而站,楚淵背著阿洵,她仰頭與他說話,仿佛一家三口的畫面,刺了他的眼。 “二meimei要出嫁了,我這個姐夫當然要來送送?!背题曅χ卮鹆似拮?,說完話人已經走到了楚淵身前,點了點阿洵腦袋,“阿洵又喝醉了?” 阿洵眼睛都閉上了,聽到表哥的聲音,費勁兒抬起頭。 “過來,我抱你回去?!背题暽焓秩ソ?,阿洵乖乖松開抱著楚淵脖子的手,傻乎乎朝表哥笑。 “那博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再過來找你喝酒?!背题暠е型尥Y道。 男人間的敵意就像無形的火,楚淵感受到了,看看護食一樣的程鈺,他淡淡一笑,與含珠對個眼神,轉身走了。 程鈺也直接轉身,不顧四喜就在旁邊,左手抱著阿洵,右手緊緊抓住了含珠,不容她拒絕。 含珠大驚,掙了幾次沒掙開,聽身后四喜腳步聲遠,知道丫鬟瞧見了,她惱羞成怒,小聲讓他松開。 這一路過去確實可能碰到侯府下人,程鈺沒想惹她生氣,及時松開了。 他聽話,含珠本就不多的氣馬上消了,想了想,輕聲告訴他,“我多半得等二meimei回門后再回去了?!背A想留她多住幾日,阿洵也跟著起哄,父子倆一起求,她實在沒法拒絕,怕程鈺不高興,才用了“多半”。 程鈺都料到了,明白不是她主動要留的,臉卻繃了起來。 含珠慌了,趕緊道:“我,我再跟阿洵說說吧,明晚就回去?!?/br> “不必,多住幾日也好,阿洵想你,別惹他不高興?!背题暡焕洳粺岬氐?。 這一看就是不情愿啊,偏含珠確實沒有把握能讓楚傾答應她提前回去,明明答應了突然改口,楚傾又不傻,準能猜到是程鈺不滿了,到時候兩人又得打起來。住是必須住了,含珠只能對程鈺更好,給阿洵喂完醒酒湯哄他睡著交給齊智照顧后,含珠問他要不要去蓮院喝口茶再過去,程鈺看看她,猶豫了會兒才嗯了聲。 含珠竊喜,還肯過去,說明這次程鈺雖然生氣,但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哄。 回到蓮院,進了屋,含珠親手給他倒茶,水盈盈的美眸討好地看著他,像是在認錯。 程鈺本就沒有氣,故意嚇唬她而已,眼下她這么乖,他再也忍不住了,迅速接過茶碗放到桌子上,因為動作太急,茶碗撞到桌面發出一聲脆響,茶水都晃了出來。含珠正提心吊膽以為他要發火了,忽然一陣天旋地轉,轉眼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你……” “我怎樣?”程鈺冷聲打斷她。 他眼里有火,含珠誤會成了怒火,頓時沒了底氣,眼看床越來越近,猜到他想做什么,含珠咬咬唇,閉上眼睛靠到他懷里,“你,你快點,剛剛不是說要去那邊喝酒嗎?” 她不提楚淵還好,她一提,程鈺黑眸更危險,放她躺下時他跟著壓了下去,連紗帳都沒放。 大白天的,被他熟練地搶走所有衣裳,含珠難為情極了,他白日進宮當差,兩人很少這樣的。 知他在氣頭上,還是被她氣的,含珠乖順地縱容他,可他啞著嗓子說出的話太羞人,偷偷睜開眼睛,瞧見的刺眼光亮讓她想要暗一些,暗得讓他看不清才好。趁被他抱了起來,含珠咬唇,扭頭抬手,要把紗帳從帳鉤上夠下來,誰料快碰到了,他突然率兵叩門。 “別!”她嚇破了膽,脫口而出的勸阻竟帶了凄厲,馬上縮回手按住他肩膀,本能地往上躲。 程鈺出了一身的汗,若不是被她驚恐的聲音喝止,他根本停不下來??粗凉u漸轉白的小臉,驚恐害怕與他的期待神往截然相反,他無奈問道:“真就這么怕?”自知還沒準備好,他貼著門探查了會兒便趁士氣減弱被她察覺前撤了兵,抱著她輕顫的身子問。 他那樣威風,含珠能不怕嗎? 成親之前,甚至是他針灸有了變化之前,含珠都不明白男人那兒到底是怎么回事,還以為他是因為隱疾差別人太多才自卑的。親眼看過之后含珠才明白,他并非不如旁人,自卑不是因為塊兒頭,而是因為他舉不起來?,F在可以了,含珠都難以想象世上還有比他更威風的人,真有,那人的妻子能活嗎? “你快走……”她不知道別人能不能活,只知道真被他得逞了,她怕是活不了的,就算活著估計也要狠狠遭一番罪。誰愿意遭罪?能躲過一日是一日。管他怎么保證怎么哄,含珠都不聽,捂著耳朵趕他。 讓他占了這么多便宜,她已經賠完罪了,不必再覺得對不住他。 不心虛了,脾氣就大了,程鈺不怕她耍氣,可兩人這樣,她動一動他就上火。怕連續幾次影響以后的本事,程鈺趕緊放開她,落荒而逃。逃到前院,撞上聞訊趕來的楚傾,翁婿二人隔著幾丈默默對視片刻,楚傾先開口:“跟我去喝兩杯?” 程鈺現在不能沾酒,犯不著陪他,反正媳婦已經疼過了,隨便找個借口跑了。 一副吃干抹凈擦嘴就走的樣子,氣得楚傾胸口慪火。 ☆、第133章 從云陽侯府回來,程鈺身上的火還沒消。 她那座城他外頭徹底摸清楚了,城里頭也用別的方式感受過,只差臨門一腳便能將她徹徹底底變成他的人,想到方才被她底下嬌嬌抗拒的滋味兒,他恨不得今晚再過去一次,不管不顧先吃了她。 但他不能沖動,程鈺深深呼吸,換身衣服去了練武場。 “二爺,那邊有消息了?!标愃房觳阶吡诉^來,在旁邊看了會兒,程鈺一停下,他馬上靠近了道。 程鈺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聞言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邊擦汗邊道:“說吧?!?/br> 陳朔環視一圈,再次確定周圍無人才低聲道:“一共安排了兩個人,今日與其他八人一起進了長公主府,不知為何,以前她至少會留下一個,這次一個都沒留?!?/br> 壽安長公主喪夫第二年開始養面.首,還專門撥出一個別院安排屬下從各地搜羅美男子過來,調.教好了給她送去,入眼的留在府中,看不上的全都遣散,再搜羅新的一批。聽說那些人里有窮苦人家的孩子,因容貌出眾被挑了過來,專門教習琴棋書畫培養氣度,也有慕名主動投奔的孬種,想靠一身皮.rou博取榮華富貴。 程鈺擦汗的手頓了頓。 得知含珠被壽安長公主擄走時,程鈺就決定要她的命了,但對方是皇上寵愛的meimei,京城里那些夫人太太們私底下再鄙夷長公主,當著長公主的面都是阿諛奉承的,至少也是客氣疏離,沒有因此仇恨她的。壽安長公主其人,有些皇家嬌女的高傲,卻很少得罪人,在整個京城,只有楚傾一個真正的冤家對頭。而壽安長公主在宮宴上對付含珠,太后肯定知情,也明白兩邊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那么一旦壽安長公主死于非命,沒有合適的理由,太后都會馬上懷疑是他與楚傾動的手,屆時跟皇上交了底,皇上喪妹心痛,極有可能懷疑他們。 所以他與楚傾都不能派人暗殺她。 兩人商量后,決定安排人去長公主府做面.首,有些助興藥吃多了會死人,這種死法也最適合那個女人,只是沒想到特意挑了兩個容貌出眾的,壽安長公主那里卻出了問題。她不滿意那兩個人?不可能,公主府負責調.教這些男人的管事極其看好那兩人,可見是符合長公主的口味兒的…… 莫非是壽安長公主在楚傾那兒受了打擊,對男人沒興趣了? 元宵過后壽安長公主一直都沒有出過公主府,一定跟楚傾有關系。 想到楚傾那張惹禍的臉,程鈺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思忖片刻,他低聲說了一句。 陳朔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的說話都磕巴了,“這,侯爺能愿意嗎?” 程鈺看了他一眼,“你不說,他就不會知道?!?/br> 陳朔很想問問楚傾知道了找他算賬怎么辦,不過看看自家二爺冷峻的臉,識趣地將話咽了下去。怪誰啊,誰讓壽安長公主失心瘋似的迷戀楚傾?他惹出來的禍事,當然得利用他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