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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上的風云黎秩看在眼里,卻當做看不到,摸牌后,他看都不看直接將手上那張三萬打了出去。 胡長老馬上就碰了,還假笑著說:“不好意思啊教主?!?/br> 黎秩望著她,忽然一笑。 眾所周知,教主別的不說,只貌美這一點,就足以傾倒眾生了。胡長老頓時被這一笑電到心花怒放。 黎秩道:“過段時間,六大門派就要打過來了?!?/br> 幾位長老一臉就這小事的表情,還沉浸在打牌的樂趣中。 “教主放心,我們懂的?!焙L老道:“他們一定想不到,這么多年來,我們圣教已經打入了群眾中間,整個金水城都是我們圣教的人,他們來總壇必經金水城,只要一進金水城,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們捏扁搓圓……九筒?!?/br> 鐘長老和徐長老也笑了,“這種小事,教主就放心好了?!?/br> 黎秩微涼的眸子略過幾人,手里基本是摸到什么牌就打什么出去,態度隨意得很,“那山下就交給諸位長老了,有你們在,本座安心?!?/br> “教主放心?!焙L老暗示道:“不過金水城中還有官府的人,咱們要搞小動作還是得打點一下?!?/br> 黎秩點頭,“胡長老提醒本座了,本座會讓人去辦的?!?/br> 胡長老笑容一僵,接著黎秩也不知道自己打出了什么牌,她又笑了起來,將面前的牌推倒,喜道:“真是不好意思呢教主,屬下胡了!”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朝幾人招手,“快點快點,給錢!”要錢的手最后伸到黎秩面前。 “教主?!焙L老笑容滿面。 黎秩望著她的眼睛,回以一笑。 “你有魚尾紋了?!?/br> “……教主,您是教主,打牌輸了也不能不給錢啊?!焙L老當做聽不見,“您知道的,咱們一個月只有二十兩月銀,根本就不夠看大夫!” 左護法忍了半天,氣道:“胡長老,您退休后什么都不干,成天吃吃喝喝都是圣教包的,雖說你年紀不小可你身體好得很,用得著看大夫嗎?每月月銀二十兩已經很多了,你可知道我們教主每月月銀也只有十兩而已!” 就這樣還好意思讓教主給錢!左護法無比心疼他家教主。 胡長老一臉不信,“怎么可能只有十兩?教主您看到我們這些孤寡老人沒錢就醫,就不會心疼嗎?” “不會啊?!崩柚鹊坏溃骸氨咀_實每月只有十兩月銀,不過為了圣教,本座愿意奉獻所有,想必胡長老也是一樣的,那你的月銀……” “那就不用漲了!”胡長老怕自己的退休金也給減免了,趕緊當此事沒有發生過,招手喊老曹回來,“那教主你去忙吧我們就不留你了?!?/br> 黎秩巋然不動,“這幾個月金水城來過什么奇怪的人?”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都認真起來,胡長老只是撇撇嘴。 “就知道教主來定不會只是陪我們打打麻將這么簡單?!?/br> 黎秩看著幾位長老說:“鎮南王府的人說他們來過這里,三次與山上聯系被拒,其中一人是個光頭,膚色極白,目色與中原人頗為不同?!?/br> 胡長老涂著鮮紅蔻丹的指甲輕輕劃過下巴,回憶道:“是不是鎮南王府的人就不清楚了,不過的確有這樣一批人來過,就在兩個多月前?!?/br> 左護法愣愣看著黎秩。 原來教主真是來辦事的…… “本座知道幾位長老雖是在山下養老,但始終記掛圣教,很多人留意不到的細節,幾位長老定不會錯過?!崩柚扔謫枺骸敖右娝娜耸钦l?” 胡長老面露謙虛,“不過是日常無聊八卦一下罷了。怎么,教主往日不在山上,連這種要事也無人向您稟報嗎?是三堂主親自接見的?!?/br> 對面的鐘長老也遲疑地說:“是啊,我見到他們進山好幾次,都是三堂主的人接見的。不過他們都沒讓人上山,每次都是直接讓人走了?!?/br> “最后一次接觸是三堂主親自下山,就在對面街上那家客棧見的人?!焙L老道:“之后那些人就走了,沒有回來過。三堂主當真沒說嗎?” 黎秩眸光一沉,丟開手里的麻將,囑咐道:“最近山下若有有什么異常,幾位長老察覺到了,便直接向左護法匯報,本座還有事,先走了?!?/br> 黎秩直接起身,神情凝重無人敢攔,只是在路過左護法時,黎秩稍一停頓下腳步,“你留下來吧?!?/br> 左護法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黎秩點頭確認,又吩咐幾位長老道:“左護法武功不濟,還望幾位長老幫忙調|教一番?!彼妓髁讼?,補充道:“教得好了,有獎金?!?/br> 幾位長老聽到后話紛紛露出喜色,親切和藹地望向左護法。 黎秩安撫地拍拍左護法肩頭,抬腳就走。沒走出幾步,果不其然就聽到了左護法在他身后哀嚎。 “教主,我不要留在這里??!” 黎秩嘴角一撇,當作沒有聽到。 下山時是左護法護送教主,上山時便只有黎秩一個人。黎秩回到內院住處,剛走到門前,就見到不知何時起守在他房間門前的右護法燕青。 許久未見,黎秩沒由來的一怔。 燕青聽見腳步聲,抱著滿懷的盒子緩緩轉過身,年輕而清雋的臉上揚起一個帶著幾分憨厚的笑容。 “教主,您回來了。小白呢?”燕青看向黎秩身后,卻沒見著左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