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
“可能是我不怎么出汗吧?!?/br> 祁木言怔了下,他也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祁木言在空間里的溫泉泡了半年,體內說有的毒素都排除了,哪怕出點汗,也沒用其他味道。 空間的成分和外面不同,雖然不會改變一個人的五官,但是卻能幫你的各個方便達到最佳的狀態。 趙巖搖了搖頭,“咱老四可真好看,和他住在一起久了,我連著挑女朋友的眼光都得高?!?/br> “嘖,還挑女朋友,人都是沖著老四來的,我們連女的一有空就找老四說話,這年頭還是臉最重要!帥哥最吃香!” 幾個人聊著天,外賣就到了。 其余幾個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了,不過祁木言只吃了一口,就吃出成份不對。 看著祁木言停了筷子,許維多問,“咋了,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 “這個油有問題?!彼约洪_店,對這些特別敏感,自然吃不下去。 “嗨,我就說了,咱老四活得精貴,不過在外面吃可別想那么多,不然你什么就都不敢吃了,只能餓著了?!眳顷徽f完,又吃了大口飯。 許維多放下筷子,“老四說有問題,還是別吃了吧,天熱,每天還高強度訓練,要是吃壞了肚子就多得去了,下回還是去食堂吧?!?/br> 其他幾個人停了筷子,祁木言把從空間里拿出來放在背包里的水果拿了出來?!蔽疫@里有水果,你們要吃嗎?” 幾個人本來對水果沒多大興趣,想著能墊墊肚子才接過來,只是一口咬下去,就都停不下來了。 吳昊兩口把啃完了,抹了抹嘴問,“老四,你在哪里買的蘋果,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蘋果!” “我從家里帶來的……” “對啊,昨天是老四是他哥送來的,你們沒看到,他哥長得可真帥!還把號碼留給了我,讓我隨時有情況匯報!顯然不放心自己弟弟?!?/br> 吳昊笑了笑,“是挺cao心的,你說要是祁木言早戀,你要給他哥哥匯報嗎?” 寢室里幾個人都讓著祁木言,雖然就差了兩歲,但是十六歲和十八歲代表著未成年和成年,還是差很多。 許維多搖了搖頭,“可勁兒說別人,你的女朋友不就是從高中就開始處的?!?/br> 兩個人在那里絆嘴,期間就吃了幾個水果,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體力消耗的太大,連幾個水果吃著都這么美味,讓人停不下來,不食rou滋味。 一直到看著快到了集合的時間,才拾掇拾掇的走出去。 晚上不需要訓練,教官因為喊了一天,嗓子都喊啞了,找了音樂系的學姐學長來教唱歌。還把幾個連隊都集合起來一起來教,這樣省事。 許維多看到人的時候怔了下,這不是昨天他在廣告欄看到的那位學姐嗎?真人看起來比照片更瘦更漂亮。 專程來教新生唱歌,人可真好。 “大家好,我是音樂學院大二的學姐,我叫蔣思琪,很榮幸今天我來教大家唱軍歌?!?/br> 下面一片男生起哄,畢竟理工類的院系,很少能見到長得漂亮的學姐,蔣思琪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黑瀑般的頭發披著,大多數人都覺得移不開視線,有些心猿意馬。 祁木言定定的看著臺上的人,他坐在第二排,和那個人離得很近。 蔣思琪仿佛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看了過來的瞬間,臉色就慌亂了。 蔣思琪一直有關注祁木言,他也知道祁木言連跳了兩級,但是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和自己報考一個學校!而且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人! 她下意識的就想,這人是故意的! 蔣思琪花了很大的定力,才讓自己保持平靜,一首歌磕磕碰碰的教完,才和一邊的教官推脫說身體不舒服,提前離開了。 她今天過來交這些新生唱歌,本來是想為自己的十大杰出青年拉票,理工學院幾乎都是男人,對她來說更能博取好感。 而看到人的那一剎那,她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那個人為什么一定咄咄相逼,蔣璇進了少管所,她已經是家里的眾矢之的,為什么還要跟著她來學校。 一定要搶走她的一切,毀了她的一切才罷休嗎?她不甘心!杜奚川是她的,碧璽也是她的!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 現在這樣是不對的…… 解散之后,吳昊小聲的祁木言說,“你有沒有發現,剛剛那個教我們唱歌的美女,有些不太對勁啊,我發現她往我們這里看了一眼后,就再沒投過來視線,難道我們之中坐著的有她的前任?!?/br> 他安裝的有美人雷達,對這些一向敏感,剛剛那個美女教完了一首就走了,換成了教官的破鑼嗓子,讓他體驗有些不太好。 祁木言聲音淡淡的,“也許是吧?!?/br> 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怎么會不慌張。 他是知道蔣思琪讀這所學校的,z大是z市最好的大學了,雖然音樂系要弱點。 上一世,那個人推到了桌子,砸傷了他的手指,讓他沒能去出國念書。 他永遠都記得手傷了之后的失望,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所以這次,兩個人成為了校友。 沒有人能感同身受,哪怕是事后再怎么悔過,只有親身經歷,才會對等。 祁木言看著自己手指,大概也就只有這樣,那個人才能諒解自己當時的感覺。 軍訓是一直持續的,周末也不會休息,祁木言中途打了電話給杜奚川,告訴他自己周末不回去了。 一周后,習慣了訓練強度,大家也就都習以為常了,晚上下訓,幾個寢室還能湊合在一起打打牌。 迎接新生的晚會也在籌備中,每個班都出一個節目,然后再進行篩選,一群理工科的哪兒有什么藝術細胞。 有人就提議,要不選個代表上去,朗誦一首詩得了,反正最終都是要被刷下來的。 身為班上的積極分子的吳昊搖了搖頭,“去朗誦詩太敷衍了,輔導員一定不同意,要不還是寫字吧,派人上去寫毛筆字,弘揚中國傳統文化,還有個噱頭?!?/br> “誰去寫???別就亂搞兩筆,那就更不成樣子了?!?/br> 吳昊視線掃過一眾人,他們寢室老四的那張小白臉,在曬出的碳堆里真特別的突出!他想也不想的就說:“祁木言!” 他有種預感,這人一定會寫,他總覺得祁木言身上有種書卷味,那種沉淀已久的那種書香門第的小公子。 和天天見報的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啥的完全不同。 如果天朝還有貴族,大概也就是這樣的吧。 所有人把視線放到了被點到名的人身上,祁木言抬起頭,有些茫然。 許維多有些不確定問身邊的人,“老四,你會寫毛筆字嗎?” 祁木言想了下才點頭,“會?!?/br> 吳昊笑著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那就拜托你了,總比讓我們抽簽,讓人去朗誦詩歌好,那才招人白眼,你也知道,我們班上就你最能拿得出手,你去寫,就算寫得不好,那些評委學姐不會為難你?!?/br> 祁木言:“……” 所有人贊成,文藝節目就這么定了。 一個星期后進行篩選,班上都人都只當他是去湊數,所以是祁木言一個人去了。 篩選節目在體育場,據說不少人圍觀,吳昊終于良心覺醒了,不該讓個班上的老幺去扛起這個事情,他開口安慰回來的人,“沒關系,總在參與嘛,六十個節目只選六個,大部分人都被刷下來?!?/br> 祁木言看著人,聲音淡淡的說,“他們通知我,讓我好好準備,在迎新晚會的前一天去彩排?!?/br> 寢室的人都圍了過來。 吳昊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一個學院新生也有兩千吧,六十多個班,寫幾個字都能選上?!新生出六個節目,學院里出十個節目。 這雖然是個看臉的時代!但未免也太夸張了些!難道祁木言刷臉,已經刷到了頂峰造極的程度? “老四我問你,你寫了什么字???你的……墨寶帶回來了嗎?” “我寫了首詞……沒有帶回來?!?/br> 他寫完了之后,有個自稱是書法協會的會長的師兄要了過去,貼身收好后,還一直游說,讓他加入書法協會。 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晚回來了會兒,一直到他點頭,那位學長才終于放開了手,開始整理自己衣服和頭發。 期間他已經拖行了人有幾十米了。 祁木言有些狐疑,難道大學的學長,都是這么熱情? 第28章 祁木言連續兩周沒有回去,他接到杜奚川電話的時候有些意外。 今天下午散會的時候開始下雨,教官晚上有事要回武裝部,他們難得晚上放假,不要去學軍歌。 寢室的其余三個人都不在,吳昊和趙巖去網吧打游戲,許維多終于可以一嘗夙愿,去圖書館轉轉。 祁木言掛了電話,就看到人已經站在了他的寢室門口,他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杜奚川不像以前他看到的那么嚴肅,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t恤,簡單的牛仔褲,其實學院里長得老成的人不少,杜奚川的臉完全混到一群大學生中。 只算他周身的氣質,怎么也不像學生就是了,和周圍的人完全劃開。 “你怎么來了?” 杜奚川似笑非笑,“哥哥看看弟弟不可以嗎? 祁木言:“……” 好吧,開學那天,他確實這么和室友介紹杜奚川的。 祁木言想了想又說,“我們周末不放假,所以就只要訓練三周,還有最后一周就結束了,軍訓結束后會放兩天的假?!?/br> “嗯,我那天來接你?!?/br> 杜奚川四處打量了下,四人間的寢室倒是干凈,也挺寬敞的。 410寢室因為有了許維多,每天都能被評比上優秀寢室,許維多被寢室其余兩個人親熱的稱呼為“許媽”。 杜奚川把準備好的軟尺拿了出來,“我預約了人給你量尺碼,別人專程從英國飛過來,你沒時間回來,我來看看你順帶給你來量,然后晚上把尺碼給人?!?/br> 祁木言有些意外,“你……給我量?不可以下次在預約嗎?” “這種事我還是會做的,量好了尺寸,也好早點做出來。那家西裝店在給客人量出尺寸后,會先用四周做個半成品,然后拿來給你試穿,之后再用四周來調整,哪怕是加急,前后也需要一個月?!?/br> 雖然抱著私心,杜奚川卻說得理直氣壯,讓人連著反駁都不可以。 好不容易才讓人對他放下了戒心,杜奚川覺得自己需要更多的耐心,不過偶爾吃點小點心,倒也是無傷大雅。 “那……好吧?!?/br> 手工訂做的西裝,需要很詳細的尺寸,幾乎是從頭到腳,細細的量過每一寸。 肩、胸、手臂、上身、腰、臀、大腿、小腿都被杜奚川一一的摸過,為了確然無誤,杜先生還面無表情的量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