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姐,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我還怕他”蔣璇有些不滿。 “ 你不能去找他,我自己會解決?!?/br> 看著對方鄭重其事的樣子,蔣璇不怎么情愿的點了點頭。 蔣思琪從家里走了出來,心里一片的慌亂…… 房子不但沒保住,還讓一家人因此而不睦,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分析,現在的情況,祁木言是不可能把那串碧璽交出來。 那串碧璽是一個異數,前一世她拿到了手,所以事事順利,這一世卻到了祁木言的手里,所以反轉了過來嗎? 她一定要得到那串碧璽,不管用什么方法。 —— 陳萱萱知道買主是杜奚川,倒是一點不意外,“像是他的作風,小言,趕不走那個家伙,你準備怎么辦?要不我給你一個建議,干脆你娶了杜奚川,讓他把房子當成嫁妝得了?!?/br> 祁木言:“……” “呵呵,好吧,一點不好笑?!鳖D了下,陳萱萱又說,“蔣志海沒有了房子這個砝碼,估計氣的不輕,要比強盜作風,誰能比得過杜奚川啊,居然把強買了過來,估計蔣志海心里在滴血,表面上還得裝成興高采烈的樣子雙手奉上,想著就好笑?!?/br> 話鋒一轉,陳萱萱又說,“房子賣了,姓蔣的要還覬覦祁家東西,估計還會找上你,你自己當心點?!?/br> “嗯?!?/br> 祁木言知道,蔣志?;蛟S可以按捺一段時間,但是蔣思琪估計忍不了多久了,對方一直把自己視為眼中釘,大概不怎么好受。 而 對于碧璽,蔣思琪沒那么輕易的就放棄。特別是知道了碧璽的秘密,更會覺得不甘心。 人一旦慌亂,就會急不擇路,去選擇最近的途徑,失去了判斷能力。 大概,也不需要多久了。 四個人圍上來的時候,祁木言只是稍稍反抗,就把碧璽給了對方。 帶著碧璽半年多,他的聽覺和視覺都有所提升,在人跟著自己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不動聲色的按了報警的電話,這才往沒有人的地方走。 每個人都會有失去理智的時候,他一直在等機會。 三天前,他和警局報備過,有人匿名寄來了恐嚇信,所以這會兒打電話,警察來得很快。 他拖延了五分鐘時間,剛好趕到,人贓并獲,搶匪用來恐嚇的刀子都沒收起來。 雖然這么做有很大的風險性,但是也值得。 幾個來搶的混混,都是警局的常住客,無數次進局子里改造,所以就算被捕了,也沒怎么慌亂。 但當他們知道,搶劫的手鏈,價值一百萬的時候,就不怎么淡定了。 這么大的數額,夠他們喝一壺,而且那位少年還指控他們是蓄謀已久,那幾封匿名的恐嚇信就是最好的證據。 幾個人矢口否認,說自己從來沒有寄過恐嚇信,也不知道要搶的東西值這么多錢。 但是情況一面倒,根本沒人相信,那幾封匿名信檢測不到指紋,而且是從舊報紙減下來的字帖成的,也沒用筆跡。但是他們現在犯了案,幾乎都會順理的認為是他們做的。 解釋也成為了狡辯。 律師不客氣的提醒幾個人,“恐嚇外加搶劫,數額又這么大,你們有前科,我很有把握讓你們牢底坐穿,如果是有人指使,最好是供出主犯,這樣可以爭取減刑,為了不相干的人賠上自己一生,想想值不值得?!?/br> 祁木言從警局錄完口供,摸著手上的碧璽。 另外那串被作為證據,留在了警局,被太多人接觸碧璽,會有風險被人發現其中奧秘,惹來不必要的覬覦。 他自然不可能這么犯險,。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買了另外一串碧璽,顏色幾乎一樣,不仔細分辨不出來,剛剛別人搶走的,就是那一串。 正是讓他意外,那個人已經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了嗎,居然真的選了這條路。 半夜兩點,祁木言接到了電話,那四個人交代了是受人指使,不過同事,有個男人來警局請求保釋四個人。 來的那個人,聲稱是他的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有親說主角太懦弱了。 也不是吧, 只是戾氣沒那么重 畢竟是個男人 做不到和幾個女人開心的撕 而且性格原因也是。 總不能因為幾個渣渣 連自己都不體面起來。 被仇恨蒙蔽了心 。 當然這樣 絕不是說就要縱容。 只是勿忘初心。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徐楠轉過了身, “你來了就好,你父親說你們姐弟這是鬧著玩的,蔣思琪是你的jiejie,說要撤銷立案,但還是要走程序,畢竟是你報案的,我可告訴你,這亂報案,是得受處罰的?!?/br> 祁木言搖了搖頭,“沒有亂報案,我確實被搶劫了,而且我和他們不是一家人?!?/br> 徐楠有些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這兩個人還能有不同的說法,那我問你,你們是父子嗎?” “我也很遺憾,他是生物學上的父親,至于另外一個人和我沒關系,她是這個人,在和我母親婚姻期間,和另一個女人生的?!?/br> 徐楠瞬間明白過來了,“非婚子啊,小……” 他本來想說是小三生的,后來一想,身為公職人員,這樣說話不太妥當,于是閉了嘴。 徐楠暗暗在心里琢磨,這家人真夠復雜的,想了想又問,“祁木言,那你mama呢?她沒來” 祁木言的聲音淡淡的,“你的說法不妥當,那兩個人已經結婚了,她現在不是非婚子 ,我母親已經過世了,在發現兩個人出軌的那天,開車的時候,出了事故?!?/br> 徐楠怔了怔,這還真不能當一家人了…… “我……很遺憾?!碧岬綄Ψ降膫氖?,他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沒關系,我的律師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有點我必須要說明,我和嫌疑人一直有爭執,大概是為了我外公留下的遺產,他們或許認為遺產自己該有一份,但無論是從法律還是道義上,都和他們的想法相悖,所以我們摩擦不斷,我有充分理由相信,這不是玩笑?!?/br> 頓了頓,祁木言又說,“你應該也沒聽過,四個人拿著刀子搶劫的玩笑?!?/br> 徐楠愣了下,如實的回答,“確實第一次聽……” 蔣志海突然就火了,“你一定要這么刻???難道不是你,挖了陷阱等著她跳!” 蔣思琪和自己父親承認了雇了人去搶東西,她已經連續觀察了一個星期,每次都是祁木言獨來獨往,得手的機會很大,她按耐不住。 但是她堅決否認有寄過恐嚇信,而且她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這是一個局。 祁木言的表情波瀾不驚, “碧璽是我外公的東西,我不會給任何人?!?/br> 蔣思琪一直坐在旁邊聽著,心里亂成一片,她以為會很容易得手,畢竟上一世,她一直占上風…… 而現在人贓俱獲,那幾個蠢貨又供出了她 ,情況于她很不利。 蔣思琪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突然大聲的說:“那串碧璽有問題!” 哪怕是她得不到,她也不會讓祁木言好過,把碧璽的秘密公布出來,大不了一拍兩散。 把碧璽的秘密說出來,祁木言也就留不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沒一個人相信蔣思琪的話,太過于匪夷所思。 徐楠皺了皺眉,“嚴肅點,這是在警察局,不是在彩排話劇,也不是科幻電影?!?/br> 蔣思琪有幾分斯里歇底,“我說真的,你如果不讓我看那串碧璽!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徐楠看著手中的碧璽,這是這起案子的證物,就是這一串東西,初步估價八十到一百萬,鑒定科的同事在已經看過了,這是真貨無疑。 現在再看一遍,他唯一的感覺還是這東西為什么這么貴? 徐楠真覺得自己是腦子有問題,居然會聽嫌疑人瞎掰。 他們一群同事看了良久,也沒看出這個鏈子有什么不同。 蔣思琪滿臉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祁木言,一定是你把掉包了!你果然算計我!” 祁木言沒有再看對方一眼,和一邊的警察,“既然已經看過了,她應該愿意交代案情了,我希望你們能秉公處理?!?/br> “這是當然的 ?!鳖D了頓,徐楠又對蔣志海說,“這位同志,事情還沒搞清楚之前,是不能保釋的,你也可以先回去了?!?/br> 祁木言走了兩步,停下腳步回過頭又問,“如果我被嫌疑人的家人sao擾怎么辦?” “這個你也可以報警,我們保證每位公民的權利不受侵犯?!毙扉患偎妓鞯幕卮?。 蔣志海的身體,明顯一震。 徐楠也是第一次這樣的情況,有人為了逃脫罪責,居然編了一個那么荒誕了謊言!長得挺漂亮的姑娘,手黑心更黑了,不會智商有問題吧……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嚴肅的對已經失神的嫌疑犯:“我們現在懷疑,你指使了人搶劫,你最好老實交代,爭取減刑?!?/br> 祁木言走出了警局,看了一眼藏在袖口下面的碧璽。 如果對方不起了歹念,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些恐嚇信是他自己剪的,所以也只會有他一個人的指紋,他撒了謊。 mama,你一定會諒解我的吧,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他們。 —— 第二天下午,負責案件的徐楠打了電話過來,他吃了一個午飯,四個罪犯就翻了口供。說指使自己的人不是蔣思琪,而是對方的弟弟蔣璇。 變成了蔣思琪是為了替自己弟弟定罪,才主動背下了罪,而另一邊,蔣璇也主動到警局來投案了。 蔣璇不滿十六歲,不能行政拘留,只能進行民事拘留,最多也就十五天。而且就算是判了刑,考慮到未成年這點也會從輕。 徐楠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替罪。 因為蔣璇未成年,有了這張護身符替自己jiejie抵罪!如果蔣思琪的罪名成立,會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況。 陳萱萱有些意外,沒想到祁家居然會釜底抽薪,他問一邊的律師,“如果是蔣璇頂罪成功,是個怎么樣的情況?!?/br> “就算不滿十六年周歲,也對搶劫負刑事責任,而且這次數額巨大,不可能完全免責。不過法官可能會考慮是初犯又是未成年而從輕量刑?!?/br> “不能關進牢里?” “不能,但是大概會進少管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