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節
當然,雖然她照顧那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隨便打聽一下就可以知道,別人問她她也很樂意去說,但如果是蘇安泠的話語……這態度,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安泠,劉護士手中的事那么多,你就別難為她了?!?/br> 不緊不慢地將點心放到旁邊,旁觀兩人談話的楚風連,像是在為劉護士著想般,神色溫和地朝蘇安泠勸道。 但,劉護士聽到這話就坐不住了,誰沒有在心上人面前表現的心思啊,而且她還是醫院內堂堂護士長,要是連這點事都不知道的話,指不定會在楚風連面前丟多大的臉呢。 “沒為難,這事我還真知道!”毫無疑問的,劉護士自然而然地墜入了這兩人的語言圈套中,并且還洋洋自得的,轉而她直視著蘇安泠,淡然地開口,“如果你是說那個金貴的千金小姐的話,正好是我負責的,你想做什么?” “啊,是你啊……”蘇安泠猶豫地低下了頭,臉上明顯流露出為難之色。 而這樣一點兒都不直話直說的表現,再度讓性格直爽的劉護士不爽了,她一拍桌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說蘇大明星,你逗我呢,平時說話也不見你客氣,現在倒是跟我支支吾吾起來了?!” “這不,就是因為跟你不客氣過嘛……”蘇安泠立即堆出了絲絲笑容,有些尷尬的樣子,直到看到劉護士臉上愈發加重的黑氣之后,才有些遲疑的開口,“劉大姐,您是絕對不會將工作跟生活混淆起來的吧?” “當然!”劉護士順口借著話頭,但思緒卻忽地恍然起來。 難不成……蘇安泠跟那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有什么關系?或者說,想讓她…… “那好,我就是想讓照顧湘沁的護士對她關照點兒,既然姐您就是照顧湘沁的,這幾天還麻煩你對她好點兒了的?!碧K安泠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明顯看起來有些放松和高興,“真是沒辦法,湘沁被家里寵壞了,在醫院可能住不慣,脾氣有些不大好,姐就麻煩你忍忍了?!?/br> 昨晚蘇安泠是聽了司徒湘沁最后一通電話才睡覺的,那是司徒湘沁跟她母親的電話,大概就是在討論自己已經完全被蘇安泠給坑了,然后靳老爺子對她的印象有所改觀,她們必須想辦法維持著跟靳老爺子的關系。 而蘇安泠的計謀得逞,司徒湘沁受了那么大的打擊,就算她本身脾氣再好,這樣的情況下肯定也好不起來。 蘇安泠原本沒有從照顧她的護士身上下手的意思,但在路上就聽到有人議論劉護士在照顧司徒湘沁,進來后正巧又碰到了劉護士。種種巧合撞在一起,蘇安泠也不能浪費了這個機會,她就干脆讓兩人的感情加深一點兒咯…… 當然,這邊的劉護士卻抓住了蘇安泠的那個“忍”字,濃厚的粗眉忍不住地跳動了一下,就像毛毛蟲在蠕動般,劉護士心里冷冷地哼了一聲,她雖然是對每個病人都盡職盡責,可卻沒有指責忍受病人的打罵。 今天早上去司徒湘沁的病房的時候,就因為點小事受了一肚子的氣,現在在知道蘇安泠想要幫司徒湘沁的時候,她還……忍? 怎么可能! “忍,我當然會忍。忍耐病人可是我們應該做的?!眲⒆o士的嘴角擠出抹燦爛的笑容,在見到蘇安泠為止,唯有這次說話的語氣最為柔和。 蘇安泠笑容同樣燦爛無比,眉眼彎彎的,特別乖巧地朝她點頭,“那就謝謝劉大姐了!” 此刻,坐在辦公桌前的楚風連,在不緊不慢地看完最后待會兒要看的那個病人的病歷之后,忽然抬起了眼瞼,視線輕悠悠的從兩人的身上掃過,笑得格外虛偽的兩個人映入眸中,但兩人的養眼程度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眉頭輕輕挑了挑,眉梢處不知何時染上了淡淡的寵溺,楚風連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倒是對劉護士多了幾分憐憫。 從初次見到上官洛開始,到現在見到蘇安泠,這位好像從來都沒有贏過,多少次被坑了至今都沒有意識到,就這么糊里糊涂地被坑到現在。 窗外,陽光溫煦,清風陣陣,好似跟曾經每個燦爛的日子一般,毫無區別。 * 沒有多久,劉護士就頂著肥碩的身軀走出了楚風連的辦公室,有護士從附近路過,也只是尋常地跟她打招呼,好像對于她走出來的地方已經見怪不怪似的,就連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過。 但這次劉護士卻沒有將人給忽略,等到端著瓶瓶罐罐離開的護士走開幾步后,忽然就頓在原地,回轉身子將人給喊住。 “護士長,怎么了?”被喊住的護士無辜地眨著眼,有些不知所以然。 劉護士神色平平淡淡的,一本正經地開口道:“跟負責那位千金小姐的李醫生說一句,她吃藥打針的工作由我負責了?!?/br> “哦?!蹦俏蛔o士不疑有他,立即點頭,反正這些工作也是交給她們來做的。 當然,她永遠不會知道,所有異常情況的發生,或許都藏著意想不到的秘密。 ------題外話------ 這更新,確實要剁手了。 還是推薦下新文,《王牌狙擊之霸寵狂妻》 然后推薦下歌曲,小曲兒的《上邪》 之后再推薦下動漫,《棋魂》 ps:明天回復留言,睡了,親們晚安,(* ̄3)(e ̄*) ......交流,吐槽,傍上書院大神, 人生贏家都在瀟湘書院微信號xxsynovel?。ㄎ⑿盘砑优笥压娞栞斎離xsynovel) ☆、第012話:打屁股針?疼死你! 直到劉護士離開,蘇安泠才跟楚風連詢問鄭菲最近的情況。 其實每次的回答都差不多,鄭菲身患絕癥,已經沒有挽救的可能了,楚風連現在只是盡可能的拖延鄭菲的生命,她的離開只是遲早的問題,而知道這一切的人基本上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說說你吧?!睂⑧嵎七@幾天的大概情況說完,楚風連話鋒一轉,忽的開口道,但下一刻看到蘇安泠那頗為疑惑的眼神,不由得挑了挑眉頭,“你昨晚跟靳家那位老爺子鬧掰的事兒?!?/br> 楚風連的家庭背景也算是上層的,不過他們家的人在他們這一代,基本上就離開了商界,倒是跟那些頻繁社交的上流社會沒多大的關系。楚風連之所以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挺關注蘇安泠跟靳老爺子的事情,才第一時間將消息給拿到手的。 畢竟靳老爺子想要讓司徒湘沁當孫媳婦這件事……據說還傳的挺火的。 “就是,鬧掰了嘛?!碧K安泠微微垂著眉眼,但多余的情緒卻也沒有,反正木已成舟,她相信楚風連只會比她做的更狠。 對方將個女人強塞過來給她的男人,誰能夠看得下去? 蘇安泠只是讓司徒湘沁手掌受了點傷,沒有將她的手掌直接切下來,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楚風連用筆輕輕地敲了敲桌子,揚眉間棱角分明的臉上盡是柔和,他有些無奈的開口,“好消息和壞消息,你聽哪個?” 蘇安泠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過了會兒后才回答道:“好的?!?/br> “恭喜你,靳毓彬,也就是靳斯宸的爸爸,至今為止沒有什么反應,就連他們家所有人,對你的行為都采取不理不睬的態度?!闭f著,楚風連的語調頓了頓,“所以,你完全可以認為,他們并不在乎你對靳老爺子的行為?!?/br> 蘇安泠點了點頭,頗為順其自然地將話語接了下來,“當然,我也可以認為,他們礙于跟我爸媽的關系,所以不好插手這件事?!?/br> “差不多?!背L連輕輕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觀點。 這點并不是沒有可能,想當初蘇洪泉為了靳毓彬不同意的事情,簡直鬧得天翻地覆的,差點兒連兩家的關系都斷絕了,現在要是靳家找了蘇安泠的麻煩,那不是存心觸蘇洪泉的逆鱗嗎? 所以,靳家是在靳老爺子跟蘇洪泉之間無法偏幫,便選擇隔岸觀火。 蘇安泠基本上已經對跟靳家處理好關系絕望了,她揉了揉頭發,郁悶道:“壞消息呢?” “司徒家那邊,已經向cx7提交了任務,是想要抹除你的,不過你是cx7成員,所以沒有接受他們的任務?!背L連語調緩緩地,“司徒家已經視你為眼中釘了,你以后做事還是小心點?!?/br> “嗯?!毕肓讼?,蘇安泠慎重地點了點頭。 想要找殺手來暗殺她,不管他們能不能成功,這可不算是什么小事。 * 跟楚風連聊了段時間,蘇安泠便拎著其它的兩份點心去探望了下塵教授的妻子和鄭菲,兩人或許是有了陪伴的原因,近些日子精神狀態算是比較好的,蘇安泠剛剛進去的時候兩人正在聊天,見到蘇安泠來了忙招呼她坐下。 雖然兩人都沒有直說,但蘇安泠跟靳斯宸為她們做了什么,她們還是心知肚明的。 鄭菲并不能理解蘇安泠這個素未謀面的人為什么會主動過來幫她承擔那么多,而且還常常過來看她,但心里總歸是感激的,這些日子只要蘇安泠過去,都會跟她說點兒唱歌的小竅門和一些特殊性的技巧。 而塵教授的妻子,每每在蘇安泠過來的時候,都會提前告訴到飯店就會過來送飯的塵教授,讓他多做點好吃的,帶過來讓蘇安泠一起吃。 這樣點點的溫暖和善意,雖然比不過蘇安泠跟靳斯宸所做的,甚至可以說是微不足道,但對于她們來說,卻已經是做出了自己所有能夠做的了。 不過這次,蘇安泠在塵教授的妻子打電話之前,就明智地制止了她。 “現在這時辰,塵教授已經在路上了吧,阿姨你就不用麻煩了?!碧K安泠臉上掛著笑容,很自然地從塵教授的妻子中將手機給拿了過來,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旁邊,她笑了笑,“還有,我待會兒還有點兒事呢,在這里呆不久的?!?/br> “有事?”鄭菲難得看到蘇安泠在這里呆一會兒就走的,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的,去看個朋友?!碧K安泠指了指順便帶過來的禮品和一束花,平靜異常地解釋道。 不過聽到她這話的兩人,卻有些差異了。除了第一次,她們從來沒有見蘇安泠過來探望的時候帶這么正式的東西的,基本上都是送些貼心的小禮物,所以最開始看到那禮品和花束的時候,只以為是在路上碰到了粉絲,是粉絲送給她的。 沒想到……是來看其他人? 塵教授的妻子聽著她的解釋,倒是很能夠理解地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就快點去吧?!?/br> “嗯?!碧K安泠欣然點頭。 沒有在病房里呆多久,蘇安泠看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就跟兩人告別離開,臨走時正好碰到進門來的鄭遠,兩人稍微的聊了幾句,卻也沒有多加耽擱。 病房是蘇安泠率先打聽好的,司徒湘沁就是簡單的住個院而已,保密措施可沒有那么嚴密,而且她又不是公眾人物,除了她的那些親戚朋友之外,大概就沒什么人去看她了,自然也沒有主動封鎖她的消息,蘇安泠隨便跟個護士打聽就全部知道了。 * 順著病房號找到司徒湘沁的病房,不過本應該好好關上的門卻是虛掩著,隱約透露出縫隙,拿著禮品和花束的蘇安泠下意識地站定在了病房門口,視線掠過門上鑲著的玻璃,將里面的情況清清楚楚的收入眼簾。 司徒湘沁看起來很虛弱的躺在床上,一頭黑亮的長發披散著,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精致的面容毫無血色,蒼白的宛若白紙般。 劉護士已經到了病房里了,她肥壯的身子站在病床旁邊,跟虛弱的司徒湘沁的體型形成鮮明的對比。不過就算是拖著重量級別的身體,劉護士對手中的瓶瓶罐罐卻處理的極為靈活,輕而易舉地將所有藥瓶里的藥水都注入到注射器中,那熟稔的手法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鍛煉出來的。 見此,蘇安泠完全沒有想要進去的意思,就這么面對著門站在門口,手中的花束又將自己的臉給遮擋了大半,就算是來來往往的病人和護士醫生們瞥到她的背影覺得眼熟,卻始終無法確定她到底是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個蘇安泠。 而熟悉蘇安泠一點的護士們想法就更簡單了,最近蘇安泠在這里算是???,但好像不是來的這間病房吧? “打針?” 房間內傳出司徒湘沁有些不可置信的聲音。 “不是打針,”劉護士面無表情的說著,非常平淡地將她的話頭給接了過去,然后淡定自若地補充道,“是屁股針?!?/br> “……”霎時間,司徒湘沁張了張口,竟然完全說不出什么話來,那樣直白露骨的字眼在她的家教里,是絕對不會出現的,自然也她這輩子都沒有說出過那兩個字。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打……那什么什么針嗎,看到那注射器傻子都知道了! 可,她就算是要消炎,也得打吊針??! “我不要打這個?!彼就较媲呖粗情L長的針尖,面色稍稍的有些變化,非常嫌棄地開口道。 雖然眼前這個胖女人怎么說也是個女人,但,自從司徒湘沁自己有意識以來,就從來沒有被人看過丁點露骨的地方,就算是女人,她也放不下臉來。 “打不打可由不得你!”劉護士臉色猛地拉了下來,一張滿是肥rou的臉在瞬間黑下來的時候尤其的嚇人,一時間竟然嚇得司徒湘沁沒了聲,完全被這個莫名其妙的護士給唬住了。 這,這什么人啊…… 司徒湘沁在心里哀怨。 當然,她自然不會知道,眼前這個兇巴巴的女人,之所以會來到這里,而且以這樣的態度對待她,完全是蘇安泠的原因。 劉護士其實對一般的病人還是很友好的,但司徒湘沁明顯不在“一般的病人”范圍之內,既然是跟她討厭的蘇安泠有關系的,而且還被蘇安泠如此交代要好好照顧,就肯定是跟蘇安泠關系好的,而她這樣的態度,也只能怪司徒湘沁跟不對的人交了朋友。 司徒湘沁其實還想反抗,但劉護士是什么人,體重幾乎有司徒湘沁的兩倍,如果要是硬碰硬的話,司徒湘沁絕對不會是劉護士的對手,更何況司徒湘沁的手掌還有傷,稍稍反抗一下就疼的齜牙咧嘴的,最后竟然只能任由劉護士擺布。 這這種強行打屁股針的行為,在司徒湘沁心里算是留下了永久的心理陰影。 重要的是,這不僅僅是丟臉,它還疼! 疼的讓她想哭! “你輕點……”司徒湘沁感覺到臀部傳來的疼痛,差點兒沒有直接咬上身旁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