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節
“顧洋我的孩子······”跟一個深愛她的男人詢問她跟另一個男人的孩的問題有些殘忍,方藍憋了半天才問出口。 “這個問題他也問過我,我確實不知。不過,我記得,當時幫你治傷的醫生說你剛剛生產完時間不長?!?/br> 聞言,方藍放在腿上的手逐漸收攏,這個孩子她未有一丁點兒的印象卻是她最牽腸掛肚的一個。 車中氣氛沉悶壓抑,方藍有些窒息要喘息不過來,打開窗戶,帶著點點寒意的秋風吹進,讓她稍感舒服一些。 無意中撇到反光鏡上的紫紅色車子,方藍的心咯噔下,有一次她差點被同一顏色的車子給撞了,她就多看這輛車子一眼,記下車牌號,她清楚的認得是同一輛。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車子從剛出醫院不久就一直跟著他們! “有人跟蹤我們?!?/br> “坐好了?!?/br> 方藍的話一落,顧洋囑咐一聲,猛踩下油門,車子猛地竄了出去,后面的那輛車子想也沒想直接加速,兩人更加確定車子就是尾隨他們而來。 顧洋緩慢松開油門,放緩車速,給陸奇打了個電話,帶著那輛跟蹤他們的車子圍著市區轉圈圈。他介女巴。 只是這些人已經察覺,不再遲疑,直接加速與他們所在的寶馬并排而行,惡意撞著。 不要小瞧了這兩紫紅色的大眾,車身應該經過特殊處理,接連撞了幾下外面好似沒怎么變樣,寶馬可就慘了,右邊是馬路牙子,左面是不要命一個勁地裝來的大眾,一下撞得比一下狠,好似每一下都像把車子給撞翻一般。 方藍咬著下唇,手攥著上面的扶手以求穩住左右猛烈搖晃的身子,心中不斷祈禱,陸奇的人趕快到來。 對方見顧洋死死的握住方向盤不讓車子打擺子,他們干脆也不撞了,直接緊緊的貼著車身行駛,兩車子相互摩擦的聲音即使隔著車玻璃,也刺得人耳膜生疼,方藍痛苦的捂著耳朵。 隨著車身的晃動,方藍腦中的記憶剛開始一點點的出現到后來如潮水般涌來,久遠的記憶蘇醒太快,她一時間難以接收完,頭疼欲裂,呻吟聲溢出口來。 正在全神貫注應對紫紅色車子顧洋一分心,車子直接被逼停。紫紅色車子上下來四個紋著身,剃著板寸的彪形大漢,用力拍了下前機蓋,指著正在查看方藍情況的顧洋破口大罵。 “你個龜兒子,老子我開個車兜風玩,你在前面一快一快的逗我玩呢,是個帶種的話,就老子馬上下來!” 站在最中間領頭開罵的是是個年齡稍長,一臉橫rou的刀疤哥,站在不甚明亮的燈光下,看著他有幾分駭人。 對于這樣的街頭小混混,顧洋根本就不屑理睬,連頭都沒抬,注意力一直放在方藍身上,“是碰到額頭,還是腦后了?” “沒事,我哪都沒有碰到?!狈剿{推開顧洋的手,腦中印象最深的一幕幕不斷翻滾著,心中的恨意開始聚集,無力搭在車門上的手摳的車窗死緊死緊,發出聲聲瘆人的聲音。無聲的淚水,不斷從眼眶滾落,滑過她的鼻子,死死珉在一起的唇瓣,下巴,落進衣服中。 方藍的情緒明顯不對,可她如果不想說的事情,他是問不出個子丑寅卯來的,索性閉嘴,看了看時間,從給陸奇打電話已經過去一刻鐘的時間,以陸奇的辦事效率應該是快到了。 就在他思索的空檔,刀疤男對著身邊一直呵呵的笑著的男人使了個眼色,笑面虎跟另外一個男人來到方藍所在的副駕駛坐旁,呵呵一笑,用口型對著方藍說道:“你們損壞了我們的車子,下來商量下賠償的事情吧!” 剛恢復記憶,腦中全部被恨意填滿的方藍冷哼聲,見過不要臉的,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明明是他們挑事在先,整個過程他們是都處于被動,這伙人還倒打一耙說是他們的錯! 方藍剛欲開口,忽然注意到站在笑面虎身邊的男人,肩膀在動,雖然幅度不大,但方藍可以肯定確實在動。 “不好,他們要開鎖!” 這個時候,誰還如果相信這些人是沒事找事的地痞流氓誰就是傻逼! 仔細瞧去,這幾個人中她好像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震驚,憤怒!仇恨!滿滿的負面情緒包裹住她整個人,胸前起伏不斷增大,銀牙猛挫幾下,恨不得馬上下去把他們給抽筋扒骨! 顧洋面色一沉,唇瓣緊抿,發動車子,試圖把車子開走,只是車子被擠的太緊,只能聽到輪子磨著地面的聲音,車子卻紋絲不動。 不得不說這幫人停車技術很高超,開鎖的技術速度更是令人咂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只見笑面虎一用力,車門應聲而開,剛剛負責開鎖的男人跟笑面虎配合的很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著方藍的胳膊下車,磨得尖細,用來開鎖的鐵絲戳著方藍的脖子,“死娘們,眼神還真夠利的,再瞪我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給你戳瞎?!?/br> “你想要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不要傷她?!崩朔剿{一把,沒有拉住的顧洋快速下車,站在兩人兩米處跟他們開始談條件。 “我們什么都不缺,就缺女人。雖說這女人畫著妝看不出長什么俊丑,單單這樣的眼神,我們就喜歡。所以,識相的就趕緊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等我們玩夠了就把她給你送回去!” 開鎖的男人字字冰冷,脅迫方藍向紫紅色的車子走去,兇神惡煞的瞪著不斷掙扎的方藍,“別動,給老子老實一點,再動老子戳壞你的喉嚨,讓你下輩子當啞巴!還有你,給我老老實實站在原地,再敢向前動一下,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她多爽幾次!” “三年前你也曾經拿過鐵絲對付過我吧?!狈剿{忽然冷笑起來,開鎖的跟一只站在刀疤男身后的長得賊眉鼠眼的那個是當年曹郁戈帶著折磨她的人,看著在燈光下閃動寒光的鐵絲,方藍腿上和身上被消去的傷痕好似全部都跑了出來,疼的她渾身都開始抖動起來。 “你是?”開鎖男顯然是想不起方藍是誰,也對,方藍這張臉化上妝,連陸華年都沒有認出來,何況是他。 “你把耳朵附過來,我就告訴你?!币娔腥诉t疑,方藍仇恨深藏眼底,對他魅惑一笑,“我們可是舊識哦,說到底你還欠我一個孩子哦!” 開鎖男雙眉微挑,孩子兩個字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臨上車之前停下腳步,附過耳去。 “當年你搶走······”方藍靠的他耳朵很近,唇瓣輕啟,吐氣如蘭,話說的很慢,力求每個字都說的又媚又軟,在男人注意力全部被她接下來的話語給吸引時,張口咬在他的耳朵上,用力撕扯著,一如當年,她咬掉第一個要侵犯她的男的狠勁。 不!應該說比那還要狠!只用了兩下力,利齒便穿過他的耳朵。 “啊,疼死老子了,你這個死女人!我要讓你死!”開鎖男人已經松開一些力道的鐵絲對著方藍的喉嚨戳去,方藍早就料到他有這一招,用力剁著他腳的同時身子向后掙了掙,開鎖男憤怒到極限,左手死死抱著方藍的脖子,不讓她動,眼見著鋼絲就要扎在她的喉嚨上。顧洋飛奔而來,一覺踢開開鎖男人的胳膊。 開鎖男吃痛放開方藍,此時已經上車的幾個人罵罵咧咧下車,一副要把方藍跟顧洋兩人給就地活剝的架勢。刀疤男一把甩開負傷的開鎖男人,“沒用的東西,滾到車子上呆著!還想給你一個大展拳腳的機會,沒想到這么不中用,連個女人都收拾不了!” 方藍心中啐了口口中的血腥,就算是心中再恨,她也知道此時不是報仇的時候,拉著防備看著幾人的顧洋撒腿就跑。 “還敢跑,看老子抓住你們怎么收拾!”他們還剛剛沒追出五米,幾輛車子直接將他們包圍起來,領頭下來的帶著墨鏡一身緊身衣的丫丫,這些天她心中郁悶難舒,聽到有打架的事情,她怎會不來湊一腳。 人多又個個身手不凡,沒到幾分鐘就把三個人揉成一團,讓他們蹲在地上,就在要把他們送上車時,警笛的聲音由遠及近。 這邊還沒出市區,動靜不小,肯定會驚動警察,只是不想他們出警會這么慢。 一伙人通通走了趟警局,昨天晚上剛來過,今天又進來一趟,就算是平常人也會覺得事情有蹊蹺,別說是這些辦案無數的警察。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他們想要你的命?!?/br> “我夫人才來s市一個多月的時間,除了前些日子上班,之前很少出門。我們也不曉得得罪了誰,這還得勞煩警察同志查一查了。弄清楚事情真相也讓我們安心?!?/br> 顧洋捏了下剛欲開口的方藍,搶在她的前頭回答,方藍雙眉幾不可見輕蹙下,沒再說話。 與上次一樣,四個人中有三個是在逃犯,弄的警察都開始打趣起方藍來。 “我們警察二十四小時保護你,你在路上晃悠幾圈,看看還能不能招惹幾個逃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