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與記憶中一樣
男人溫熱的胸膛抵在后背,兩只胳膊如鋼鐵般將慕槿緊緊圈住,呼吸在時有時無地吹過她耳邊。 慕槿心里又驚又疑。 拂塵?!他到底想做什么? 修長的手指她眼前打開白色錦袋,滿頭飛舞的黑蟲似得到了呼喚,撲棱著翅膀蜂擁飛入小小的錦袋,婉如空中卷起了一道黑色旋風。 慕槿緊緊閉上眼,屏住呼吸,渾身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冒了出來。 良久嗡嗡的聲響才消失匿盡,慕槿連忙睜眼,大口地呼吸。 思緒在腦海里轉了又轉,她容貌身材都有所改變,拂塵應該認不出她才是。 “你為什么要控制我?” 慕槿余光瞥到他收白色錦袋的動作一頓,然后緩緩收緊系到腰上。 “你是慕槿吧?!?/br> 是差點就脫口而出。 慕槿咬牙忍住,心里不住驚濤駭浪,他什么時候懷疑的? “不是?!眱蓚€字幾乎是從喉嚨里吐出來的。 拂塵頓時松開她,將人轉到眼前,雙眸微微瞇起,“你不是慕槿???” 慕槿神色未改,自然而然道:“不是?!?/br> “你是不是在南海上了我的船?” “不是?!?/br> 原來是在船上的時候就懷疑了。她當時已經改了容貌,拂塵是怎么猜出來的? 既然猜到她是慕槿又為何要迷jian她?畢竟她之前又胖又丑的時候,拂塵可是看都不愿意看她。 拂塵眉頭皺起,盯著女子坦然的神色。 難道真的不是? 這個女人中了他的蟲,被他所控制,不可能會對他說謊。 可是 拂塵回頭看了一眼,冷聲道:“跟我走?!?/br> 慕槿又試著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可腳還是下意識跟著他走。 兩人進入樹林沒多久,另一邊出來了一群士兵出現,在原地打轉尋人。 “奇怪,左護法呢?” “剛剛黑蟲不是還往這邊飛,怎么突然就都不見了?” 樹林里昏暗,沒走多久慕槿就看到前面還有一個人牽著兩匹馬。 那人穿著灰色罩袍,對著拂塵行禮。 “左護法?!?/br> “嗯?!?/br> 拂塵牽過韁繩,摸了下馬背對慕槿說道:“上馬?!?/br> 慕槿剛踩著馬鐙上來,拂塵一翻身就坐到她后面。 后背蹭過他的胸口,慕槿身子稍稍往前,留出了點距離。 “駕!” 兩匹馬在林中一前一后快速奔跑起來。 泥土飛揚,樹指晃動,風冷冷地拍打在慕槿身上,強烈的顛簸讓兩團碩大綿軟的圓乳不停上下跳躍,似要從抹胸輕松里蹦出一般。 慕槿不得不一只手抓著馬鬃,另一只手捂在胸口。 可又豈是一只纖細的皓腕就能遮掩的。 拂塵甚至不用低頭,只能目光往下一瞥,女子身上的輕紗宛如白霧一般,似隨時要從那白嫩的肌膚上吹走。 那兩團嬌乳被手臂擠壓得越發顯得飽滿醒目,輕輕晃動,在盈盈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猶如剛剛點出來的嫩豆腐。 慕槿咬著牙,身體壓得更低了,被風不停吹過的肌膚漸漸變得冰冷僵硬,透出淡淡的紫。 突然一只手從她小腹摸到胸乳下圍,將她整個人按進了懷里。 慕槿輕呼一聲,源源不斷的熱意從背后傳來,貼在肋骨上的手掌也熱得驚人。 她整個人被圈在拂塵懷里,不冷也不顛簸了,卻比之前更難受。 注意力幾乎都停留在那只手上,胳膊不由往胸口移。 男人的手卻也動了。 先是大拇指抬起擠按著下乳邊沿,然后范圍越來越大,食指也湊上來揉捏著露出的那點rou。 慕槿連忙按住他的手掌。 拂塵停了一下,下一刻卻帶著她的手直接覆上綿乳大力揉捏。 “嗯~” 前面的男子聽到聲音忍不住,卻見左護法揚起袍子將女子圈住。 月光下只能看到女子羞紅了臉,竟還瞪了他一眼,像含著一汪水亮亮的。 他一回頭差點就撞上樹。 等兩匹馬停在一座農舍前,慕槿已經渾身無力,她趴在馬背上悄悄地整理好衣服,從馬背下來的時候竟一腳踩空,整個落在拂塵面前。 慕槿咬緊下唇,沒有叫出來。她盯著那白袍上用銀絲繡出的朵朵白蓮,想爬起來,身體卻不聽使喚。 下一刻,拂塵一手圈過她的背,一手穿過大腿下面,直接將她抱起往里走。 慕槿呼吸一緊,掙扎著想下來,“我自己能走?!?/br> “別動?!?/br> 拂塵說著,另一只手卻直接從她腋下捏住一邊嬌乳。 慕槿臉色白了又白,不愿看那只大手是如何在她左乳上揉捏。目光往上,那銀色的面具緊密無縫地貼在他臉上,只露出一截白玉下巴和完美的下頜線。 她想不明白拂塵為什么不回城,反而將她帶到城外的一座農舍里。 這農舍獨立建在半山腰上,周圍樹林環繞,若不靠近根本不會被發現。 院子由一人高的竹子圍起,正面有叁間茅屋,右邊是廚房,左邊還有一排棚子。 兩匹馬被牽進棚里吃草,慕槿則被拂塵抱進正屋。 屋里打掃得要比外面干凈,地上鋪著整齊一致的木板,床前還鋪了一塊毯子,可以赤腳踩上去。 慕槿被到放到床上,拂塵也沒有立即起身。 兩人目光便這般對上,長長的睫羽之下,他的眼神宛若靜謐幽深的水潭。 如電火一瞬間相觸,慕槿立即低頭躲開。 “你很怕我?” 拂塵轉過她的臉,目光從細長的眉毛,淺淺的眼窩,秀氣的鼻梁,到紅潤的嘴唇。 他目光越發迷離困惑,“你怎么能都這么像她呢~” 他低聲呢喃還有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眷戀。 慕槿恍然大悟。 怪不得在船上的時候他會突然竟是把她當做替身了。 慕槿嘴角不禁有一絲諷意。 她當初其實能理解拂塵對她的排斥,畢竟她也不喜歡又胖又丑的男人。 可她只是換了一張與那女人相似的臉,依舊肥胖,他竟就不嫌棄。 該說他是深情呢,還是可笑呢。 再者她現在連身材都變得婀娜有致,他會如何? 恐怕也不會如何還不是眼也不眨地將她推給別的男人。 她不禁有點好奇,如果有必要,拂塵會將冰紛推給別的男人么? 拂塵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她臉上,而是一路向下,在高聳的胸乳上稍稍停留,繼續往下。 湘妃色的裙帶纏繞著纖細的腰肢,裙擺如水般垂落在腳踝,一對小腳白白嫩嫩,連腳趾蓋都長得很完美,是淡淡的粉。 他記得這雙小腳是如何纏在沉如鈺腰上,繃直,勾起,蜷縮,像雨打的琵琶不?;蝿?。 目光不經意又沉了沉。 伸手朝那裙擺去。 慕槿立即將小腿收起,起身按住裙擺。 “你既喜歡我的模樣又把我帶到這里,宴會上為何還控制我勾引大將軍?” “別動?!?/br> 慕槿渾身僵住,眼睜睜地看著他拉住裙擺,一點一點從小腿拉過膝蓋,大腿,最后全部堆積在小腹上。 兩條長腿勻稱而圓潤,拂塵將手搭上去,微微用力便覺得滿指的細膩。 但他的目光依然專注在她兩腿之間。 微微隆起的陰阜干凈而白嫩,找不到一絲雜毛。 明明與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手掌從大腿上離開,頭也靠近了一些。 兩只大拇指輕輕掰開那肥嫩的yinchun,里面的顏色不似記憶中的粉色,而是嬌艷欲滴的紅,尤其是頂端的陰蒂分明是被磨的又紅又腫。 —— 小說 絕色:ρо①㈧c.cом(po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