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鋒相對
冷星路一出來就懵了。 他不知道后湖花園在哪??! 康平和幾個侍衛連忙到他身邊,“少爺,這是怎么啦?” 柳正君的貼身男仆也緊跟了出來,“冷少爺,您這是要去哪呀?這宴席還沒結束呢~” 冷星路問他:“后湖花園在哪?” 男仆頓時為難起來:“那,那里都是女人,冷少爺一個未出閣的男子還是不要去比較好?!?/br> 冷星路嗤笑一聲,直接往前走,“你以為不說,我就找不到了嗎?”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到我少爺面前說教!”康平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和幾位侍衛快步跟上冷星路。 男仆沒想到冷星路說走就走,想到正君說的話,只能咬牙跟上:“冷少爺恕罪,小的就是嘴賤!” 說著,他還打了自己一巴掌,“可是后湖花園您真去不得,城主在那開宴席,從來就不讓男子靠近的。小的要是告訴您后湖花園在哪,城主和正君都不會放過小的。您若是想在府里逛逛,小的便帶您轉一圈,再說這天色已晚,等您找到或許宴會都結束了都?!?/br> 康平一把將他推開,想到這里是城主府,只是說道:“不帶路就別逼逼叨叨的,煩人!” 然后指揮侍衛道:“把人攔住了,別讓他煩到少爺!” 冷星路也沒問別人怎么走,他憑記憶回到了正堂。 然后又朝慕槿她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那男仆一直跟在后面,見冷星路往那邊去,頓時著急了起來。 這冷少爺真不知道后湖在哪嗎?怎么走著走著還走對了呢? 前面有到分岔路口,往右就是去后湖,往左倒是可以回到西苑。 他心里不斷祈禱,往左拐往左拐,一定要往左。 冷星路停了下來,回頭看著男仆,“往左走對嗎?” 男仆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對的,對的?!?/br> 冷星路直接轉身往右邊走去。 “冷少爺!”男仆急忙跟上,“怎,怎么往右邊呢?不是說好,往左的嗎?” 康平沒好氣道:“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果然往右走了不過數十步,眼前就出現一片湖水。 五步點一燈籠將湖面照得波光粼粼。 他們正對面是一座燈火通明的殿宇。 隔著湖水,都能聽到一絲絲飄過來的奏樂。 冷星路本就走得急,現在更是跑了起來。 “少爺,等等我們!”康平等人也嘩啦啦地跟上。 男人眼睜睜看著他們一群人跑過石橋。 心想完了完了。 他本來還指望冷少爺逛迷糊了,再把人帶回去,誰知道他這么快就找到了! 只能沖著對岸大喊:“冷少爺,不能去呀不能去!快攔下他!” 醉茗樓前的有侍衛把守,可冷星路也帶了人。 兩邊侍衛就這么對上了,只是雙方都知道彼此的身份,都相當的克制保守。 有一名侍衛伸手將冷星路攔了下來,“冷少爺你不能進去……” 誰都沒想到冷星路說動手就動手,直接將一拉一轉直接將人推開,不等其他人反應就沖了進去。 大門倏地拍開,里面女女男男躺胸露乳,交頸纏綿的畫面直接刺痛了他的眼睛。 yin亂不堪的場景像按下了暫停鍵,又重新復活了一般。 “冷少爺?!” 冷星瑤急急忙忙把身上的男人推開,又慌手慌腳地去找衣服,最后直接把男人的衣服先裹這身上,氣急敗壞道:“五弟!你!你也太不懂事了!你怎么能突然闖進來呢!” 燕歸來不停低聲念叨完了完了,她都不敢起來,拿過衣服直接披在腦門上躲在案桌下。 其他人這也才紛紛反應過來,推男人找衣服。 當然也有不為所動的,柳相如上身還穿著衣服,手還按著男仆的腦袋,冷聲說道:“冷少爺身為男子,竟敢直接闖入女子的宴會,柳某也活了幾十年,還從未見過如此不守男德,不知廉恥的男人?!?/br> 冷星路掃了一圈并未見到慕槿的身影,臉色才勉強正常下來。 “那柳城主見得少了,應該多出去走走,整日在屋里廝混有什么意思?” 冷星路見冷星瑤還敢給他使眼色,他直接瞪了回去:“你是怎么答應我的!慕槿呢?!” 冷星瑤這才發現慕槿竟然不在場上了...... “咦,她什么時候走的?” 燕長明把腰帶系上,隨口說道:“好像慕槿帶那個男仆進后面了吧?!?/br> 冷星路臉色突變,直接往后面闖。 柳相如立即拍案,怒喝:“你們一個個是廢物嗎!還不快攔下他!” 一直在門口猶豫不決的侍衛這才沖了進來將冷星路團團圍住。 冷星路的侍衛慢了一步,只能再把人圍住。 冷星瑤難以置信道:“柳城主!你這是做什么!” “冷少爺,得罪了!” 柳相如冷笑:“冷小姐不必著急,令尊身為大將軍,守衛邊境,心系全花朝百姓,沒時間管教孩子也很正常,今日老身替令尊教養一下罷了?!?/br> “就憑你也配?!”冷星路握緊拳頭,冷聲道:“我數到叁!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冷星瑤著急得不行,“五弟你要不先出去吧,我幫你進去找慕槿!” “這是怎么了?” 一道女聲從后面響起,慕槿撩起簾子,看到眾人侍衛團團圍著冷星路一人,神色頓時冷了下來,“誰敢傷他!” 她快步走上前來,“讓開!”冷星路的士兵先讓開。城主府侍衛看向城主,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柳城主,冷家的數十位花魂女師就在隔壁,你確定要在城主府里鬧得不可開交么?”慕槿轉身看向她。 柳相如皺著眉頭,余光瞥到后面低垂著腦袋出來的男仆,皮笑rou不笑著,“花使言過了,我只是看這冷少爺太過放肆目中無人,所以才想給他上一堂課罷了?!?/br> 她手一揮,侍衛都讓開了。 慕槿走進去牽住冷星路的手,“小路是冷將軍之子,他是好是壞都輪不到您來教導。今夜我就先回去歇息了,明日再找城主商討花圃和花種之事?!?/br> 說罷,徑直牽著冷星路走出去。 燕歸來把頭上衣服扯掉,目光緊盯著兩人出去。 燕長明嗤笑,“你也真是越來越能忍了呀?!?/br> “閉嘴!”燕歸來氣悶不已,把衣裳扔到地上。 還蓋什么蓋,這冷星路眼里根本就沒有她! 慕槿拉著冷星路出來,一路上他也不說話。 “怎么了?”慕槿回察覺到不對勁,轉身問他。 冷星路盯著兩人緊握的手,還是舍不得甩開,悶聲道:“你剛在里面做什么?” 慕槿想也沒想回答,“按摩呀,這人手藝還蠻好的,我現在感覺整個身體都輕快了?!?/br> “按摩?!”冷星路有點不相信,又忍不住吃味:“他按你哪了?” “他就給我按了整個后背,本來還要按按手腳你就進來了?!蹦介瓤此砬?,連忙又說道,“真的就是后背,我衣服都沒脫呢,不然哪能一聽到你聲音就出來了呀?!?/br> 冷星路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突然抱住慕槿推著往角落里去,咬著她耳朵道:“那我要檢查檢查~” ...... 柳依依進書房的時候,憐兒還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著,似差點要哭了出來,“她,她就只讓我按摩,衣服都不讓我脫。我,我想正想脫自己的衣服,結果她一聽到冷少爺的聲音就出去了……” “廢物!人都被你帶到后面去了,也不知道主動強勢一點,直接把她衣服脫了!”柳相氣得扔筆墨,硯臺直接砸到了柳依依腳前。 她彎腰把硯臺撿起來,“大晚上的,娘親可別氣壞了身子?!?/br> 柳相如立即指著她罵:“你不是說她是好色之徒么!我看她是柳下惠還差不多!” 柳依依將硯臺放回桌上,“娘親何必如此生氣,憐兒勾引不到她,我們不是還棲云么,您當時要是直接聽我的直接用棲云,今晚這事也許就成了?!?/br> “哼,他一個外族人我如何能信?”柳相如嗤之以鼻,“而且有冷家那混小子在,這事能成才怪!” 她又怪柳依依,“她跟那冷星路怎么攪和在一起?!你這居然都沒有查到?!你是怎么做事的!” 柳依依也沒想到啊,最主要是這兩人的未婚夫和未婚妻可都在呀!竟然就這樣明晃晃的在一起了。 不愧是神選之女啊。 柳依依有點頭疼:“這冷星路刁蠻又任性,做事不講一點情面,偏偏又有一群花魂女師護著他,動也動不得。有他在,恐怕沒有人能近花使一步?!?/br> 柳相如面無表情道:“那就先把他解決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