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壹捌A.м 她有何特別
慕槿是在那人離去的時候醒來的。 一睜開眼,房門只關到了一半。 他低垂著眉眼,嘴唇薄淡,冷漠的神色在門縫的陰影中猶如鬼魅。 在他抬眼的一瞬間,慕槿閉上了眼,手掌在被褥下攥得發疼,神經瞬間繃了起來。 直到門合上,腳步聲漸漸遠處。 慕槿才睜開眼,憤怒,驚恐,困惑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現實。 半夜猥褻強上她的男人,竟真是拂塵?! 可,怎么會…… 慕槿記得清清楚楚,她曾赤身裸體躺在他床上,而他無動于衷。 就算唯一,也是他主動的那次……不過是喂了把蠱蟲射入他體內。 他怎么可能主動,還是半夜偷偷迷jian她?! 難道是拂塵認出了她?!或者是知道優米花種并不在沉文清身上?! 可她已經改頭換面,瑾瑜哥哥也一直喚她小槿,他是怎么認出來的?! 一想到拂塵可能又再一次把蠱蟲射入她體內。 慕槿渾身一顫,手哆嗦著又快速地摸到下體。 入手有些濕潤,卻不黏膩,下體已經被清理過了。 可慕槿依然覺得骯臟,手指挑開緊閉的rouxue,悶哼著往里摸索。 已經合閉的rouxue寸步難行,一節手指都難以轉動。 慕槿只能張開腿,手指不停往里伸。 一定要挖出來!全都要挖出來! 她感覺不到疼,手指拼命地往里刺入摸索,一指不夠,又強行進入一指。 兩指并排在里面不停地摳挖。 可是不夠,根本夠不著! 他的roubang插到了最里面,幾乎是頂著她宮口cao弄射精。 她的手指太短了,真的太短了…… “小槿?!”花瑾瑜從地上爬起來,一對上慕槿淚流滿面的面容,魂都一瞬間不在。 還沒完全起來就趴到床上,心疼道:“你怎么哭了!是誰欺負你了嗎?!” 慕槿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忍不住哭出聲來,“瑾瑜哥哥~” 花瑾瑜愣了愣,想到睡前似看到有人進來,臉色突變,咬牙道:“我去找他們算賬!” 慕槿連忙把他拉住,“你別走,我好怕……” 他只覺得胸口被人用力握住,幾乎不能呼吸。 雙目也跟著紅起來,捧住她的臉,不住安撫:“我不走我不走,我會一直陪著你!” 心里卻越發難受。 明明小槿是那樣勇敢強大的女人,她能解救整條船的人,會奮不顧身地跳入水中救他,僅是一個人就帶著他逃離了食人島。 可她現在,竟然如此脆弱地說害怕。 慕槿之前沒察覺到自己在哭,可此時眼淚根本就停不下來,“瑾瑜哥哥~對不起~我,我昨天~對你不太好……” “沒關系沒關系,我沒有怪你?!被ㄨな置δ_亂地給她擦眼淚,“我知道你昨天心情很亂,我沒有怪你,真的?!?/br> 慕槿卻哭得更厲害了,“我,我,真的,很怕蟲,嗚嗚嗚~” 情緒終于繃到了極點,她再也忍不住埋進瑾瑜哥哥的懷里。 迫切貪婪地從他身上汲取著溫暖和力量。 “不怕不怕,我不怕蟲,什么蟲都不怕。你要是看到就告訴我,我幫你解決?!?/br> 花瑾瑜不停地撫著她后腦,等著她哭聲漸漸平息,情緒穩定下來,“你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昨晚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慕槿搖了搖頭,她現在受花魂反噬,不能跟拂塵硬對硬。 她看著瑾瑜哥哥擔憂緊張的模樣,越發覺得自己當初瞎了眼。怎么會覺得拂塵如嫡仙不食人間煙火,他分明就是污血沼澤里爬出來的蛇蝎,渾身都是劇毒。 既然惹不起,她躲總可以了吧。 “瑾瑜哥哥,我想下船,我不想在這艘船上呆著了,我們走吧?!?/br> 花瑾瑜握住她的手,“好,我們走?!?/br> 拂塵推門進房,看到坐在桌邊的小武時候頓了一下,然后面無改色將門關上。 “你怎么在我房里?” 小武從椅子站起來,眉頭緊鎖:“你又去找那個女人了?” 拂塵掃了他一眼,走到屏風前不慌不忙地開始解衣。 小武跟著他過來,“一次就算了,為什么昨晚還要!你真當不會被發現,沒有人知道嗎?!你這樣自輕自賤,讓大伙怎么看?!” 拂塵解衣的動作一頓,忽而一笑,“自輕自賤……你以為在她們心里,我就不是了嗎?” “拂塵!”小武氣得大叫出來,然后又壓低聲音,“你殺了六王女,不但男人佩服你,那些女人也都對你刮目相待!明明她們都開始認可你這個左護法了,結果你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能忍忍嗎?以前也沒見你這么缺女人??!” “如果我事事隱忍事事妥協,那我和那些被花都世俗教條所禁錮的男人有什么區別?!”拂塵將外衣扔到屏風上,轉身看向小武,“既然如此,我當初又何必入教,何必為了刺殺六王女淪為勾欄公子數年?何必拼命習武驅蟲?我直接認命,隨便找個女人嫁了不是更好么?” 他步步逼近:“她們女子就能肆意玩弄,自由挑選男人,為什么我就不行?!” 小武胸口不斷起伏,良久說道:“我們想解放花朝男子可不只是為了玩女人!我們更多是為了那些出生就被賣的男童,為男人可以不用再以色侍人,可以不用再依附女子,可以光明正大的讀書識字,行商做官!” “你說的這些,哪個又比我找女人容易?如果我連找女人的權利都沒有,你以為這些事情她們也會允許男人做?” 小武皺起眉頭,想反駁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只能說道:“你這樣…就不怕教主失望?” 拂塵神色自若,嘴唇卻緊緊抿成線,“她若真心想替花朝男人鳴不平,便不會阻止我?!?/br> “可你不是……” 小武還要說什么,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醫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左護法您醒了嗎,我有事稟告?!?/br> 拂塵又將脫掉的外衣穿上。 小武看他穿戴整齊,走過去開門。 “武香主這么早也來找左護法呀?!贬t師有點驚訝,一邊往里走一邊說道。 小武勉強笑了一下,“你來的也挺早的,不知找左護法有何事?” “哦,那個王景找我,說是他們不去蕓城了,聽說前面月城有個很厲害的老醫師,他想下船帶他夫人去看病?,F在人就站在甲板上怕錯過了月城。所以特來向左護法請示,要不要讓他們下船?” 小武知道那個王景和他夫人就是前幾天拂塵救上船的夫妻,連忙說道:“那就讓他們下船吧,本來也就是順手一救的!” 他只恨自己當時為何不在場,否則一定會阻止救人! “不放?!狈鲏m突然開口,對上兩道詫異的目光,又重復了一遍,“我說不放,聽明白了嗎?” “這……”醫師看向武香主一眼。 小武果然問道:“為什么不放?難道你還想帶著他們一路回去不成?!” “他們兩人身份絕不會是普通的富商夫妻,再去查一查?!狈鲏m這是對醫師說的,然后又轉頭看向小武,兩人目光爭鋒相對:“沒錯,我就是要帶那女子回去,她身上花痕很怪異,正好可以讓教主看看?!?/br> 醫師目光在兩人之間游走,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我這就想個法子拒絕他?!?/br> 小武冷笑一聲,咬牙切齒道:“正好,我也去看看那個女子有何特別!” —— 首發: яǒǔяǒǔщǔ.χy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