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的祭祀第三更~
祭壇就設置在種花的小山上。 在鮮花梯田之間開了一條小道,用石塊壓實堆砌,一層一層逐漸靠近山頂。 每隔一段就站立著一位村女,總共有四位,正好都是一直跟隨村長的那四位。 而村長則站立在山頂,開始祭祀。 所有的全民都聚集在山腳下跪拜,他們嘴里念念有詞,似古謠晦澀而難懂。 今晚月亮特別亮,如銀盤般掛在空中,月色如銀色瀑布毫不吝嗇地撒向大地。 花瑾瑜雙手負后,被壓在地上。他握緊拳頭,有些不安地看了周圍,最后目光落在慕槿身上。 慕槿似有所覺地轉頭,朝他微微點頭。 恐慌的情緒,莫名就緩和了下來。 念咒般的祈福結束,村長在山頂張開手,高舉權杖:“祭拜開始!” 這才有人松開花瑾瑜,將他壓到臺階前。 慕槿也被人帶到第一層臺階前。 站在臺階上的村女伸著一只手擋住去路,“花神在上,吾輩們愿為您獻出一切,包括我們的rou體和靈魂?!?/br> 隨后高聲道:“第一步,相擁!” 慕槿和花瑾瑜對視一眼,都看到了眼底的驚訝。 這與他們在花都的祭拜完全不一樣。 若是叁拜九叩慕槿還能理解,可是相擁是什么鬼?就算是要陰陽交合也應該到祭壇上呀。 守臺階的村女看兩人都不動,怒喝一聲: “還不快點!你們要對花神不敬嗎?!” 慕槿抿唇,看了山頂,主動上去抱住他。 花瑾瑜在她抱過來的一瞬間就僵住了。 雖然她只是輕輕地用手搭在他手臂上,耳旁吹來一陣輕柔的呼吸,“到山頂才能逃出去?!?/br> 慕槿說的又輕又快,連眼前的村女都沒聽到。 她看到兩人抱在一起后,便放下手來,“切記要一路抱上去?!?/br> 花瑾瑜心稍定下來,跟著慕槿的步伐走向第二個臺階。 第二個村女又將他們攔截下來,又慷慨激昂一番,“第二步,相吻!” 花瑾瑜頓時有些慌張地看向慕槿。 慕槿微不可查地嘆口氣,抓著他的手臂微微用力。 然后踮腳,輕輕碰了下他的嘴唇。 花瑾瑜雙目微睜,周四的雜音包括蟲鳥的鳴聲似乎一瞬間消失。 村女這才把手放下,退到一邊。 慕槿腳踮累了,剛放松下來,那人又急忙道:“不能松!要一直吻到第叁臺階!” …… “你能不能下來一點?”慕槿很無奈,兩人身高不對,她總不能一直踮著腳走路。 花瑾瑜頓了一會,緩緩低下頭來。 “對不起?!蹦介容p聲道,勾住他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咚!咚!咚! 花瑾瑜微微屏息,這跟在水里的感覺又不一樣,他可以能聽到自己胸口跳動的聲音。 其實他很想告訴慕槿,沒關系。 他明白若非迫不得已,她也不會吻他。 兩人一邊走向上個臺階,一邊親吻。 吻得磕磕絆絆的,嘴唇不?;ハ嗤妻?,磨碾,甚至有幾次嗑到了牙齒。 但,并沒有很疼。 女人的嘴唇,很不一樣。 rou很多,很軟,像棉花糖一樣,還有絲絲的甜味。 一直到第叁個村女前,慕槿才松手,從他身上離開。 花瑾瑜不住喘息,碰了下嘴唇又似觸電般收起,好濕…… 慕槿看他擦嘴,心底也有點難受。 她白天看過祭壇還一陣欣喜,只覺得今晚能逃過一劫。不想還是讓瑾瑜哥哥受委屈了。 第叁個村女照例攔下他們念念有詞,:“第叁步,脫衣!” “什么?!”花瑾瑜失口叫了出來。 慕槿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聽不懂叻?脫掉衣服!”村女的目光直接落在花瑾瑜身上,催促道:“快點!” “要全脫嗎?”慕槿握住拳頭。 村女看她一眼,不敢太放肆,點頭:“要全脫?!?/br> 慕槿看了眼前后,他們現在處于半山腰了,除了面前這個,下面的村民都已經糊成一片??梢舱驗樵诎肷窖?,她們現在根本就插翅難逃。 那村女又催促,“快一點,再不脫我就要叫人了?!?/br> 慕槿氣得眼眶發紅,若是她現在撞開眼前的人,能不能在全村民沖上來前到達山頂? “我脫……”花瑾瑜突然開口。 “瑾瑜哥哥!”慕槿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的笑容很勉強,“我信你?!?/br> 然后低頭解自己的腰帶。 慕槿立即按住他的手,“我先來?!?/br> 然后在花瑾瑜驚訝的目光下慕槿快速拉開衣襟,豐滿的奶子如玉兔般跳了出來。 他像刺到一般,立即低下頭來。 然后看到衣服一件一件落到地上,紅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后。 那一樣白白嫩嫩的腳掌踢開衣服,朝他走來一步一步走來。 慕槿咬住下唇,強忍住把自己縮起來的沖動。 太羞恥了,在大庭廣眾下全身赤裸對她來說也是頭一次。 她本來還欣喜月光亮有助于逃走,現在又覺得太亮了。 隨著她靠近,花瑾瑜的目光從腳掌平移到腿間。 凸起的陰阜飽滿而白凈,只能看到一條緊閉的線,竟然連一根黑毛都沒有。 下意識他意識到自己看了什么,立即閉上眼,越發局促不安起來。 慕槿拉住他的衣領,手心也在發汗,“別怕,我會擋住你的?!?/br> 他還是不敢睜眼,只是微微點頭。 慕槿松了一口氣,又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已經貼著極盡了,挺翹的rutou時不時能蹭到他的衣領。慕槿扯開腰帶,先脫去外衣,然后小心翼翼地拉開單衣。 還沒脫下,她胸就頂了上去。 嫣紅的rutou先壓在他光滑的胸膛。 兩人都有一顫。 慕槿抿唇,又往前一點,直至乳球完全壓在他胸上,壓扁,然后才試圖將衣服從他后背后脫落。 因為有些卡頓,慕槿不得不貼緊,如水囊的巨乳一直在他胸口磨蹭。 “哼…”花瑾瑜突然輕哼出來,不由往后退半步。 “別動!”慕槿連忙抱住他。 這下壓得更緊了。 他覺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聚集在胸前,連抬下手脫衣都忘了。 慕槿找準角度,衣服終于脫了下來。 花瑾瑜也松了一口氣。 然后,慕槿開始解他褲子了…… 裸露的羞恥和肢體摩擦的熱度終于在他體內爆發。 “不要……”花瑾瑜忍不住按住慕槿的手,腰微微彎起來。 “別怕心,我這么多rou~會把你擋的嚴嚴實實的?!蹦介刃χ矒崴?。 他手足無措,只能僵硬在那里。 不只是因為這個…… 慕槿下半身貼身,一根棍子將她杵住。 花瑾瑜閉著眼,低垂著腦袋,全身都在抖。 慕槿頓了頓,繼續解腰帶,從后面先扯褲子。 隨著褲子扯落,那根硬邦邦的roubang根本無處可藏。 慕槿只能將它緊緊壓在小腹上。 “呃...”花瑾瑜在她耳邊輕喘。 慕槿呼吸也亂了一下,強作鎮定道:“就這樣貼著我,慢慢往上走。就差最后一個了,再堅持一會?!?/br> 花瑾瑜在她肩上點頭,跟著她往上走。 慕槿神呼吸,看著最后一名村女,心底莫名有種擔憂,都已經脫衣服了……下一個該不會。 她晃了晃腦袋,輕輕搭著花瑾瑜的腰,“那我開始了?!?/br> “嗯?!?/br> 這一層比前面幾層走的還要慢。 兩人全身赤裸,害怕暴露只能緊緊抱在一起。慕槿走一步,他也跟著走一步。 乳貼著乳,腹貼腹,連大腿都不住打架。 因為不停磨蹭,兩人都出了一身汗,肚子上的那根roubang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花瑾瑜每走兩步就要嗯哼一聲。 慕槿不說話,時不時閉緊大腿。 因為兩人身體越來越滑,慕槿先一腳踩上一層臺階,花瑾瑜反應慢了一步。 雄赳赳的roubang竟然從小腹蹭進兩腿之間。 “嗯…” 炙熱的鐵棍瞬間燙到了腿根,隨著他往上走,一下子卡進兩瓣yinchun,直接燙到敏感多汁的花心。 “嗯呢~”慕槿忍不住夾腿,抱著他叫了出來。 花瑾瑜也在一瞬間睜眼,背脊微彎,動也不敢動。 兩人都停在了半道,聽到彼此渾重的呼吸聲。 還是上面村女打破安靜,“你們愣著做什么,快上來呀?!?/br> 慕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咽著口水:“走吧……” “嗯?!被ㄨは乱庾R低頭,然后就一大片白花花的乳rou,在他胸口擠成了一道深淵。 roubang又下意識跳了跳。 慕槿咬唇,夾著roubang慢慢往前挪。 即便兩人步調盡量調成一致,roubang還是時不時在腿心摩擦。 豐沛的yin水將roubang染的又濕又滑,夾都夾不住了。 花瑾瑜不敢往下看,只能往上看,臉色越來越紅,“對不起…太滑了…” “沒事……” 一說話兩人的步調就亂了。要么你先,要么我后。 幾乎每走一步,roubang都會慕槿xue口來回磨蹭。 她好幾次都忍不住叫了出來。 瘙癢從xue口蔓延至里面,越來越癢,慕槿都恨不得有什么東西能進去捅一捅。 終于走最后一個村女面前,兩人渾身都是濕的,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慕槿看向山頂的祭壇。 其實就是一座小神堂。 只有半人高,人須躺著進去。 神堂里沒有祭拜任何雕像排位,只有一截閃著五顏六色的光芒的木藤。 這是優米花的花藤 在花朝國的境內就有優米花的花藤,或者說優米花所在之處都是花朝國。 這也是為何五十年前這座小島的成為花朝國的附屬地。 沒有人能猜到,優米花藤是如何越海出現在這座小島上。 這只能是神跡。 “第四步,喝藥?!?/br> 不同與前面的村女,她舉著一碗花藥到花瑾瑜面前。 這就是村長說能讓男人一直射,直至射出精血的花藥。 花瑾瑜沒有接,先是看向慕槿。 慕槿點頭,“喝吧?!彼蛩阋坏缴巾斁鸵粕囝^喂血給他。 花瑾瑜不再猶豫,接過碗仰頭就全喝了下去。 花藥的效果很快。 他的眼睛越來越紅,身體越來越熱。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扣住慕槿的腰,十指掐進豐滿的臀rou里,roubang在她腿間快速地抽動。 “嗯嗯啊~”嘴里發出甜膩的呻吟,越動越快。 他開始胡亂地親慕槿,嘴里都是些yin蕩的迫切的喘息。 慕槿緊緊夾住他的roubang,還是被他撞得搖晃,捧住他的臉,“再忍忍好嗎?我們快到山頂了~” 然后她試著帶花瑾瑜往上走。 可花瑾瑜已經失了魂,就知道在她身上不停蹭動,緊緊抱著她不放。 慕槿想要不先喂他血。 又怕藥解了,大家開始懷疑。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先將人拖到山頂。 花瑾瑜不配合,她每一步都只能用盡全力。 硬生生拖著他往上走。 他像一只巨型的大狗趴在她身上,夾著她的腿,舔著她的臉,硬邦邦的roubang一直在她腿間抽動。 慕槿忍無可忍,掰開他的手,先一步往上跑。 結果下一秒就被他整個撲倒。 “??!” 慕槿雙手撐在臺階上,屁股還撅著。 那碩大的guitou就蹭到她花心,被饑渴的小嘴含住。 ……插進來了! —— 這叁更我寫了快9000字,這章3600字,居然才剛剛插進去,哈哈哈哈 今晚應該還有,么么噠^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