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能管女人在外面做什么
冷星武似有所悟,手用了幾分力,“是你讓她那樣說的?” “啊~疼~”棲云低頭叫了一聲。腦中有些亂,他也根本想不明白慕槿為什么要這么做。 “冷大人這就不優雅了吧?!被ㄋ{楹憋著笑,朝棲云招手,“來來來,到本王這兒來?!?/br> 棲云輕輕抽了下手,沒抽動,下一刻冷星武卻又主動放開,冷著臉不吭聲。 花藍楹還在對他說,“來,過來?!?/br> 他便一步一步朝六王女走去。 等一靠近,花藍楹便一把圈住他的腰,鼻尖蹭過小腹。 感覺到棲云的身體一僵,她笑道:“你放心大膽地說,是不是你吩咐龜娘那樣說的?!?/br> 搭在腰上的手指更如鷹爪一般幾乎摳進rou里,棲云深呼吸,順著六王女說:“是,我讓龜娘說的,跟她沒有關系?!?/br> 花藍楹哈哈笑了起來,手指由抓改摸,“那你說說看,是為什么不想陪冷大人呀?冷大人手握全朝最精銳的花魂師軍,打得外族屁滾尿流。這樣英武的女英雄,你怎么就不愿了?” 冷星武目光冷得幾乎可以結冰,棲云甚至能感覺到一絲入骨的寒意。 就在這時男仆又到門口說道,“大人,人來了?!?/br> “哦?那來的正是時候?!被ㄋ{楹松開棲云,“叫她進來?!?/br> 慕槿一進來便看到棲云給她使眼色,她面色未改,“見過六王女和冷大人?!?/br> 冷星武立馬指問,“你還記得昨天跟我說了什么嗎?” 慕槿抬頭看了她一眼,“小的昨天有幸跟冷大人說了不少話,不知道冷大人是指哪幾個字?!?/br> 冷星武頓時挑眉,“說了幾個字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們在打什么啞語?”花藍楹皺眉打斷,手指向棲云,“昨晚是棲云讓你拒了冷大人嗎?還是你自己突然臨時起意的?!?/br> 慕槿將頭磕到地上,“是小的錯。昨晚棲云公子表演時碰水受了涼,一整晚都不太舒服。小的便臨時起意,想了個由頭推了冷大人,卻忘了第二日棲云就要入王府,小的該死?!?/br> 說著又轉向冷星武,“小的真不是有意隱瞞冷公子,只是不想落了冷公子的興致,才改推安童伺候您。這些都是小的肺腑之言,字字真心?!?/br> 冷星武看著她,心卻一點點往下沉。 棲云連忙附和,“是真的,我昨晚是不太舒服。冷大人要怪,便怪我吧?!闭f著他也要跪下來。 “哎,急什么?!被ㄋ{楹攔住棲云,又把他摟進懷里,“你現在在我府上,我怎么會讓你出事?!?/br> 冷星武笑了一聲,“看來六王女是不打算割愛了?!?/br> 花藍楹無所謂地縮了下肩,“你自己可以問下棲云,是想跟你走,還是留在王府?他要是愿意跟你走,我絕不多留?!?/br> “不必了?!崩湫俏涞恍?,“我們將軍府也不缺美人。倒是這個龜娘……” 她目光轉向慕槿,“看著著實可氣,六王女不介意把她給我吧?” “當然……”六王女頓了一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行了?!?/br> 花藍楹說道:“她又不是我府上的人,是蒔花樓的龜娘,連賣身契都不在我。冷大人若真想要她,怕是要自己去跟蒔花樓要人了?!?/br> 人就在王府,她去蒔花樓能要到什么人! 冷星武氣笑了,“看來六王女今天就沒想過要給我一個交代?!?/br> “又不是本王在騙你坑你,本王給你個什么交代呢?!?/br> “呵,既然如此也沒什么好說了?!崩湫俏淦鹕硭α艘滦渚妥?,連告辭兩個字都懶得奉告。 花藍楹推開棲云,看著冷星武大步離去,目光落到慕槿身上,“王正君留你做什么了?” “王…王正君…” “說!” 慕槿頭埋得更低了,“王正君問我,大人在蒔花樓里都做什么…有幾個相好……” “荒唐!”花藍楹猛地拍了下桌子,“他一個男人還管得了女人在外面做什么?!” 慕槿連忙說道,“小的只答不知,沒有多嘴?!?/br> “怕什么?他下次還敢再問就告訴他!完完整整,一五一十全告訴他!真是反了天了他!” 花藍楹又覺得眼前一個個都不順眼,摔翻了茶杯。 “你們一個個還愣著做什么,都給我滾!” “是!”公子們瑟縮了一下,慌手慌腳地爬起來出去。 有些人跪久了起得艱難,幾乎是又拉又拽一塊出去的。 棲云走在慕槿面前,在起來的一瞬間扶了她一把。 花藍楹看著棲云扶著那個龜娘頭也不回地出門,男仆連忙上去問道:“王女,今天要不要讓棲云公子準備一下?” “……今晚就算了?!被ㄋ{楹想了下,“過兩天吧?!?/br> 然后又問道:“拂塵那邊怎么樣?” “拂塵公子一下午都在屋里,甚至沒有出過門到院里走動過?!?/br> 花藍楹笑著搖頭,“他是這個性子,整天就喜歡悶在屋里,連門都不愛出。跟他說了多少遍這樣對身體不好,他也不聽,總覺得男子就不該拋頭露面?!?/br> 她想了下,又吩咐道:“今天讓后廚多備個海參雞湯送過去,我去那用膳?!?/br> “是?!?/br> 今晚還會有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