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13;壹捌A.м 天品花魂
冷星武立即捏緊紙條,手背經脈青筋暴起。數條蔓藤倏地從她衣袖里竄出,直接將安童整個緊緊纏繞。 “啊啊~放放開我~”安童不停左右扭動,蔓藤卻越纏越緊,甚至有條纏上了脖子,還在收緊! 冷星武緩緩轉身,雙目如刀劍,“是你?” 似一盆冷水從頭灌了下來,安童瘋狂搖頭,“不是不是!不是我!” 這樣冰冷的目光不像風流一夜的恩客,倒像一個無情的劊子手。 安童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有些許遲疑,這些粗黑的蔓藤會瞬間將他絞死。 冷星武凝眉看了他一會,然后蔓藤又倏地收起縮回她衣袖里。 可以很確定,不是他。 安童幾乎是癱軟在床上,手腳都在抖。 卻還是忍不住一直偷瞄她的衣袖。 這還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極品的花魂。那是再強壯的男人都掙不脫的力量…… 可下一刻兩人視線對上,安童又嚇得禁閉上眼。 冷星武背過身,又將紙條打開,眉頭越看越緊。 五年前優米花種從前太女體內挖出,之后便放置在蕓城花圃的瀲泉里凈化,一直是由六王女負責看守,直至今年百花節上會交給女皇。 新皇將用血液灌溉優米花種,重新開始培養花魂。 如今距離百花節不到十日,怎么會在這接骨眼上失蹤?! 傳信之人是想借將軍府試探六王女,還是別有目的? 又到底是誰給她塞的紙條? 這荷包是她隨身之物,尋常人根本碰不到。難道是她身邊人出了內鬼? 不可能……風調和雨順自小就跟著她。 電光一閃,冷星武突然想到一個人。 “昨天一直在我身邊的龜娘是誰!” “???”安童嚇得縮起肩膀,拽著被褥,“我,我不知道呀……” 冷星武急著一腳踩上床,“就是你上臺時一直在旁邊念詞的那個龜娘!” 安童幾乎是脫口而出,“慕槿???” “慕槿?”冷星武微微瞇眼,一把拽住安童的領子,“她在哪?帶我去找她!” 安童上半身懸了起來,聲音都要哭了出來,“可,可她,今天一早帶公子們去六王府了啊,要百花節后才回來?!?/br> 又是六王府! 冷星武倒抽了一口氣。 難道優米花種真的失蹤了?! 冷星武迅速穿上衣服,蔓藤擊開窗口,人影掠過窗口直接跳了下去。 驚叫聲被安童壓進喉嚨,小聲又委屈道:“您,您還沒給錢呢~” 冷星武下樓取了馬便飛奔而去。 一路風馳電掣,撞飛了攤子貨物也全然不顧。 優米花是花朝的國花,但九成九的花朝子民從未見過它,也并不知道它真正被評為天品花魂的原因。 只因為它才是真正決定花朝存亡的關鍵! —— 慕槿將安童打包好塞給冷星武,然后才拿著紅衣上樓找棲云。 一上來就看到小柳挨著叁樓欄桿往下看,還不住跟著點頭,哈哈大笑。 “小柳?!?/br> “慕槿!”小柳眼睛一亮,沖過來抱她,黏糊得不得了。 慕槿忍不住摸了下他腦袋,“你怎么在外面,棲云呢?” “公子剛和我看完鬧洞房就進屋更衣了,讓我在外面看著,不用進屋伺候?!?/br> 慕槿面上有些尷尬,“你,你家公子剛也看了鬧洞房啊” “是呀?!毙×Q?,“公子看完還莫名其妙發了脾氣,罵你是混蛋?!?/br> 慕槿把紅衣物卷了卷,有點心虛。 還好最后沒讓棲云演,他當時就質疑不可能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里成功脫身。即便她排練的小劇,是新郎通過重重考驗找到真正的新娘,而不是被一群女人強壓強上。 小柳又蹭她,“慕槿~你剛一直在下面看安童,你是不是又看上他了~” “別胡說八道,就那場戲我不盯著點,那還不得亂成一團?!?/br> 慕槿把他推開一些,“你接著看吧,我去找你公子?!?/br> “好吧~”小柳松了手卻依然跟在她后面。 “啪啪——” 慕槿敲門,等了一會里面卻沒有動靜。 “棲云?”推門也推不動 慕槿又敲了兩下,看向小柳,“你公子不在嗎?” “在呀?!毙×灿悬c費解,跟著拍門:“公子?” 柳依依看了眼不停被拍響的門,先一步拉住棲云,“我話還沒說完!” 棲云抽開袖子,“你說,我在聽?!?/br> “十年一度的百花節將至,不管六王女之前怎么藏,現在這優米花種一定就在王府?!?/br> 柳依依從懷里掏出一只藥瓶,“這易貝蟲粉,無色無味,只要讓六王女喝下一炷香內便無法控制花魂?!?/br> 棲云抽過藥瓶,“有這好東西你怎么不早給我?’” 柳依依氣結,‘’你知道易貝蟲有多稀有嗎!我們找了好幾年就這一瓶!還是死蟲磨成的粉末!而且一炷香都不夠從蒔花樓到六王府,給你也是浪費?!?/br>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睏崎_始趕她,“你快走吧?!?/br> 柳依依抵著窗,回頭說道,“棲云,六王女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這也是你最后的機會?!?/br> 她眼眸沉沉:”能不能救你的大哥,就看你的本事了?!?/br> 棲云臉色突變,“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一開始?!绷酪佬χ乃绨?,“放心,我們目的并不沖突。救你大哥一命也是順手,你若是想私吞花種,那你大哥就永遠醒不來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