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脫衣服,怎么騙人
衛紫薰從蒔花樓出來,車夫已經把馬車停在了門口。 她撩起簾子,回頭看了一眼。 金多玉還立在門口,燈火下笑吟吟著,一如既往目送她遠去。 馬車才轉過街角,衛紫薰立即說道:“不回府,直接去中尉署府找左中侯大人?!?/br> “吁!” 車夫即刻勒停了馬兒轉向另一條街,懸掛的燈籠隨著風搖擺,街道上空空蕩蕩早已沒了人煙。 他心里不禁打怵,“衛娘子,已是亥時了,這般晚怕是會沖撞到官人們。不如第二日一早再去吧?!?/br> “你懂什么,第二日再去就遲了。越快越好!” “好勒!” 馬車再一次提速,大風呼啦呼啦地卷起窗簾。 衛紫薰背靠坐在馬車里,神色在光影里詭譎莫測,最后她閉上眼,頭輕輕磕在車廂上。 這幾日她以百花節之名走逛了數家勾欄院。 萬萬沒想到,會是蒔花樓…… 金多玉原本沒有動,任由兩個女兵按住他的胳膊,另一個女兵拿出了頸枷手銬。 “為什么要給我戴枷鎖!” 掙扎間扇子啪地一聲掉到了地上,金多玉不停轉動身體,咬牙怒視:“敢問大人是有何證據抓人!我自問蒔花樓向來是規規矩矩辦事,從未拐騙男子,更未逼良為娼!定是有人污蔑陷害!” 女將冷笑,“莫要狡辯,我們就是收到了蒔花樓女客的報案。是黑是白,回去一探案便知。給他戴上?!?/br> 金多玉面色鐵青,沉重的枷鎖死死扣住他的脖子,連帶著兩只手也鎖在上面。 四小姐從叁樓探出腦袋,大著舌頭,“陸,陸七,你說要不要管?” “尼昏酒喝昏拉!要是被呃~娘親大人知道窩們出來逛,勾欄院還惹事,那還得了??!” 四小姐憨憨地笑了,“你說的好,好有道理?!?/br> 慕槿沒想到官兵一來就把金多玉抓了起來,而且是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應該不是小路,他來不及。 而且闖進來的是禁衛軍,主要守衛花都,掌管治安消防。 并不是冷家軍。 女兵已經從各個樓梯沖上來,一層一層一間一間地搜索。 慕槿在四樓,無論從哪里下去都會碰上女兵。 背后的門突然打開,棲云拉住她,“快進來!” 一進屋慕槿便聞到了濃烈的酒味。 桌上倒了兩瓶酒,還有一瓶也開了起來。 “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拂塵臉色酡紅,腳步踉蹌,拉著她往床上推。 “快,快躲這里來?!?/br> 慕槿一臉懵逼地被拂塵推上床,“拂塵,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呀?!?/br> 拂塵沒有回答,竟掀開了被子一塊鉆進來了! 嚇得慕槿不住往后靠。 都貼到墻了,拂塵還往她這兒來。 在她面前,中指摁在玫瑰唇上,“噓!不要怕,我不會讓他們帶走你的?!?/br> 慕槿頓時就覺得這個被褥就是個大火爐。 要命,拂塵怎么會喝這么多酒?! 更要命的是,拂塵又貼了上來,扯著她腰帶。 “快,把衣服也脫了?!?/br> 慕槿緊緊拉住自己的腰帶,“拂塵!你清醒一點!” 扯不到動她的衣服,拂塵就開始自己脫衣服。 外袍扔出被褥,白色的單衣如層面紗般裹在他年輕漂亮的身體。 連胸前兩點紅色乳暈也清晰地透了出來。 慕槿心跳如鼓,目光根本不敢往下看,在上面胡亂飄著呢。 他們還從未如此接近過。 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拂塵,你快住手,不然你清醒了肯定會后悔的?!?/br> 溫熱的身軀貼進了慕槿懷里。 “你要是再不脫衣服,怎么騙的過那些女兵?” —— 首發:яǒǔяǒǔщǔ.χy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