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宮崎抬起身, 扯了張紙將東西吐了,然后又在赤井秀一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吻了上去。 即便是自己的味道,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嘗試, 不過宮崎沒給赤井秀一拒絕的機會罷了。 宮崎問他:“為什么沒有去赴約?” 電話早就被赤井秀一掛斷了, 那種狀態要維持頭腦清楚的情況通話有些困難, 更何況在電話的另一端還是一個fbi。 比起露出破綻來, 赤井秀一選擇匆匆的掛斷通話。 宮崎注視著他的眼睛淺淺的輕吻著他問:“宮野小姐約你了吧?” “我對她沒有感覺?!背嗑阋徽f道, “還是說你故意的?” 赤井秀一躺在沙發上, 長發從沙發上垂落下去,落在了地板上,從上方看去帶著別樣的誘.惑。 赤井秀一用手肘撐起身體,坐起來了一些, “怎么你想讓我同時和兩個人交往?還是說你想要我和你提出分手?” 宮崎往后退了一些, 赤著腳單腳踩在地板上, 然后握住了赤井秀一的腿彎,往自己的方向拉過來了一些,“那不如你解釋一下剛剛手機里的‘分手’?” 赤井秀一呼吸微頓, “之前我沒辦法聯系到她?!?/br> 宮崎佑樹笑道:“秀一,你在解釋?!?/br> 宮崎問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赤井秀一當然清楚。他其實可以不用對宮崎做出解釋的, 但還是第一時間就解釋了…… 但這也只能夠說明他對宮崎佑樹的態度有所軟化而已。 “我很高興?!?/br> 宮崎這么說著,就身體力行的讓赤井秀一體會了一番他情緒好的時候是個什么狀態。 而對于赤井秀一而言, 這種事情不論宮崎情緒是好是壞,是他說的生氣還是高興, 都不會影響最后的結果。 他們接吻的時候, 倒是和第一次有所進步了。當然, 單純溫情的時候的吻和在床上的吻是不同的。前者大多數時候都更為纏綿溫和, 后者則更多的是在爭奪主動權, 像是想要將彼此吞噬掉一半。 弄得狠了,赤井秀一甚至會扯過宮崎,然后主動的吻上去,倒像是發泄兩人體.位上的不滿。 次日,赤井秀一躺在床上半天沒能起來,宮崎就打電話請了一天的假,他本來是有課的,但看赤井秀一這樣子,于是不打算去了。 宮崎弄了些清淡的東西給赤井秀一吃。弄好了端進房間的時候,宮崎佑樹看到赤井秀一正拿著手機在看。 赤井秀一見到宮崎進來,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就繼續垂下眼去看手機上的內容去了。 宮崎沒有問,但也知道那上面是宮野明美發過去的消息。 赤井秀一回復了她,但也知道這樣一直下去不行。 他需要進一步的借由宮野明美獲得宮野志保所知道的一些消息,但現在他和宮野明美的關系不上不下,沒有正當的理由去接近她的meimei。 這樣佯裝沒有察覺到宮野明美想法的做法也不能長久下去。 就這么又過了一段時間,天氣漸漸的暖和起來,赤井秀一也慢慢的開始習慣起了身邊的宮崎佑樹。 他們兩個偶爾的會一起去一趟健身房,又或者去一些拳擊場所打拳,再不濟也能一起去組織的靶場練練槍。 單純的rou搏,正面來宮崎比赤井秀一遜色一點,但一到槍械方面,即便是赤井秀一也做不到像是宮崎佑樹那樣每一槍的位置都精準到位的地步。 一晃又是數月過去,宮崎佑樹接到了來自港口的電話。 宮崎佑樹接到電話的時候是個休息日,因為昨天弄得太晚了,所以他和赤井秀一都還在床上躺著在。 宮崎摸索著床頭的眼鏡戴上,然后接通了電話。 一旁的赤井秀一瞇起眼睛看了看,然后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 “紅葉?有什么事嗎?”宮崎按了按額頭,從床上起來然后將手機打開外放放在了一邊,踩著滿地的狼藉走到衣柜前打開它。 “大哥,現在你有時間嗎?” 宮崎佑樹取下衣架的手指頓了頓,“公事?私事?” 尾崎紅葉說道:“公事?!?/br> 宮崎隨手拿了件衣服往身上套,“說吧?!?/br> “首領想要和你聊,可以視頻嗎?” 宮崎佑樹無奈的說:“那稍微等等,你的電話有些早了,給我時間穿一身衣服吧?!?/br> 尾崎紅葉便說這個時間紐約已經上午了才對。 宮崎給自己套上干凈的內褲,“所以說就算是按照日本的時間算,你那邊也不應該是工作的時間吧?” 尾崎紅葉的聲音低了下來,“那是因為事情很嚴重,所以即便是深夜也要找你?!?/br> 宮崎佑樹將長褲套好,然后拿著手機走到床的另一邊,一邊聽著尾崎紅葉的聲音一邊用手摸了摸赤井秀一的額頭。 沒有發熱。 宮崎彎下腰輕輕的在他額頭吻了吻,然后關掉外放,一邊接著電話應著好好好的走出了臥室。 他打開了筆記本,一番調整之后才終于是和港黑那邊聯系上。 視頻通話中出現了港口黑手黨現任boss森鷗外的身影,比起之前一身醫生白大褂的裝扮,此時他的穿著才更像是一位首領。 而在森鷗外的身后站著的便是港口黑手黨的現任五大干部之一,尾崎紅葉。 森鷗外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淺笑的看著視頻另一邊的宮崎佑樹,“看起來宮崎君在黑衣組織過得還不錯?” 宮崎俯下身調整了一下鏡頭的位置,未扣好全部扣子的領口便出現在了鏡頭之前。微微的晃動之后,宮崎退后坐回到沙發上,露出一副無奈而溫和的模樣來,“在這里當然還是沒有在港口舒服的?!?/br> “不過……”宮崎話音一轉,“boss也不用繞彎子了,直接說是有什么事情吧?” 森鷗外笑道:“宮崎君還真是急性子啊?!彼@么說著,表情轉而變得嚴肅起來。 森鷗外凝視著宮崎佑樹的雙眼,問:“宮崎君知道有什么辦法是能夠讓人死而復生的嗎?” 宮崎微微一愣,露出思考的表情,“常理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br> 這么一句話反倒是讓森鷗外和尾崎紅葉的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森鷗外問:“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擁有能夠死而復生的事情?” 宮崎佑樹笑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br> 他點了一支煙,然后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常人所說的復活,應該是指身體回歸到死亡之前的狀態。但如果人死亡之前是一個重病或者重傷的情況,那復活只能說是無意義的,因為立馬人就會迎來第二次的死亡。所以大部分人認可的復活應該是恢復到健康的樣子,即死而復生這件事?!?/br> 宮崎看了眼森鷗外,又掃了眼尾崎紅葉的神情,問:“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那位先代首領回來了吧?” 能讓森鷗外在日本深夜還這樣打來跨洋電話,問這種問題的人可不多。 而距離最近,宮崎佑樹所知道的唯一會讓森鷗外看重的,不能夠死而復生的人選……就更好猜了。 森鷗外故意苦笑了下,“我現在后悔將宮崎君派遣到美國去了?!?/br> 宮崎佑樹聳了聳肩,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這種話說說就罷了,誰信誰傻。 宮崎問道:“所以是怎么回事?” 于是尾崎紅葉將最近港黑里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番。 大致便是出現了先代首領復活復仇的言論,而同時,港黑內部的監控也確實的拍攝到了先代首領的影像。 宮崎思考了很久的時間,而這段時間,森鷗外就注視著宮崎,時刻的注意著他的表情。 但很可惜,單看神情,宮崎佑樹應該是和這次事件沒有關系的。 這種事出來之后,森鷗外能夠懷疑的對象有很多,其中首當其中的就是能夠溝通死靈的宮崎佑樹。只是宮崎佑樹確實沒有離開過紐約,再加上目前的情況已經鬧得有些大了,不像是宮崎佑樹會做到的地步。 如果單單只是為了報復他,森鷗外不覺得這種手段會是宮崎佑樹做出來的。 這樣的事情不論是對尾崎紅葉,還是對廣津柳浪都沒有什么好處,甚至會影響到他們。 宮崎佑樹開口說道:“我知道的‘復活’,它們的結果大都不怎么好?!?/br> “哦?”森鷗外挑了挑眉,注意到了宮崎佑樹所說的“我知道”這個詞匯。 宮崎佑樹并沒有糾正自己的說法,而是繼續道:“那些復活都不是真正的復活……舉個例子吧?!睂m崎說道,“我知道一個忍術,就是日本忍者發明出來的忍術。條件有些苛刻,方法也很復雜,不過主要的還是結果。比如我是施展這個忍術的人,我可以選擇將復活的人的意識抹殺,然后將這個人作為自己的武器使用。但是這樣的話,被復生的人已經完全是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附屬品了。當然,除了這一種滿懷惡意的復活,還有一種復活的忍術,只是條件是施術者付出生命?!?/br> 宮崎佑樹說道:“我不認為有誰會為了將先代復活而付出自己的性命?!?/br> 森鷗外本來還在思考著宮崎的話,聽到他這么說免不了的露出了一點笑意來。 然后他意味深長的說道:“宮崎君能夠知道這些實在是讓人很驚訝啊?!?/br> 宮崎佑樹笑了笑,并不做什么解釋。 森鷗外問道:“那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還有?!皩m崎佑樹彈了彈煙灰,開始慢慢的說了起來:“一種陶土術法,只不過被復活的人的身體也不過是陶土罷了。還有一種果實,吃了之后能過復活但是需要尋找新的身體?!?/br> 宮崎佑樹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集齊七顆特殊的珠子,獲得之后也可以許愿復活自己想要復活的人。一把妖刀,在靈魂被死神帶走前斬斷鎖鏈能讓人復活。很厲害的煉金術也能夠復活人。再就是人魚rou了……只不過那需要在生前就吃過才可以?!?/br> 宮崎佑樹看自己越說,森鷗外的眼神也就越空洞。 他低頭笑了笑,“要說復活的方法……那可太多了?!?/br> ——就像是在和他們說話的自己,不就是一個嗎。 ※※※※※※※※※※※※※※※※※※※※ 更新! * 文豪片場。 宮崎:雖然我不在,但是我依舊能刷存在感。 ——2020.09.27感謝在2020-09-26 23:53:49~2020-09-27 20:11: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wjsnx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