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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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天妖王輕輕搖頭道:“天下第三只是個幌子而已?” 此話一出,我頓時大驚失色,失聲道:“什么?” 鎮天妖王道:“你覺得你自己現在知道了很多事情,實際上,有很多事情你根本還不清楚,我可以告訴你,天樞門主是我今生見過的,最可怕的人,沒有之一,不然我也不會心甘情愿的臣服與他?!?/br> “可這個可怕的人現在感覺到了威脅,這個威脅并不是來自于你,而是來自烏鴉和馬平川,有這兩人在,你就像飛龍有了利齒,老虎有了雙翼,所以,才有了這次行動?!?/br> “你們在接到四方告急的電話時,一定會以為是分兵之計,一定會以為天樞門主所謀的是天虎寨,最有可能的對策,就是馬平川去鳳凰山,烏鴉去拉薩,龍象禪師去北京,劍癡刀狂和江白鶴有仇,又是燕子樓當家的,自然回去對付江白鶴,其余人留守天虎寨,我說的沒錯多少吧?” 我額頭的冷汗已經下來了,除了我讓段五行暗中跟隨劍癡刀狂回去,讓瘋老頭也去了北京,以及和馬平川同行的還有千影之外,其余人員分配,一點都沒錯,看來我們的每一步都仍舊在天樞門主的算計之中。 鎮天繼續說道:“可是,你們錯了,天樞門主并不要天虎寨,他如果想奪取天虎寨,早就奪取了,何必等到現在,他想要的,是將你的臂膀都砍斷?!?/br> “燕子樓那邊,不但江白鶴在,祁連蒼龍也在,就等著劍癡刀狂回去送死,不過老九后來發現段五行也跟在了劍癡刀狂身后,估計燕子樓那邊倒沒什么危險?!?/br> “去對付烏鴉的是鎮地妖王和鎮風妖王,我認為機率不大,天樞門主沒有小看烏鴉,只是他不想用我,而鎮地不一定能拿得下烏鴉,就算烏鴉打不過鎮地、鎮風聯手,也能安全逃脫?!?/br> 話剛說到這里,我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急忙掏出一看,卻是一個陌生號碼,電話一接通,烏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華,楚悲歌身受重傷,身中三劍,劍劍都在要害,被誰所傷不清楚,我一到他就昏迷了過去,緊接著我就受到了鎮地妖王和鎮風妖王的攻擊,現在正準備帶楚悲歌的尸體回來?!?/br> 我一聽頓時松了一口氣,烏鴉這么說,那就說明他沒事,楚悲歌只是重傷,有薛冰在,也不會有什么事。 這邊電話剛掛,鎮天妖王就說道:“應該是證實我所說的某一件事吧!是誰死了?” 我搖頭道:“楚悲歌,重傷,未死!”最后兩個字我說的語氣特別重,今天已經死了太多人,我打心眼里不想再聽到任何的噩耗,對死亡兩個字,也尤其的抵觸。 鎮天妖王點頭道:“恩,有可能,烏鴉去的快,倒救了他一命,北京方面你也不必擔心,因為被指派去北京鏟除龍象的人,就是我和老九!想我鎮天一代妖王,如今卻被派去對付一個三流人物,也夠可悲的了?!?/br> 我聽的一愣,剛說反駁他兩句,可一想龍象禪師在他的眼中,確實也只能算上三流人物,鎮天也有這個資格說這種話,也就沒出聲。 鎮天繼續說道:“可即使如此,當我要老三也和我們同行的時候,天樞門主卻說另有任務交派給老三,當時我已經察覺到不對了,只是沒想到,老三會被送來這里當拖住你們的餌?!?/br> “別跟我說什么老三是為了保護雙翼風虎,雙翼風虎在我眼里,連老三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了,天樞門主如此做,只是為了消弱我的實力而已?!?/br> 我聽到這里,忽然想起雙翼風虎逃走時,連看都沒有回頭看鎮山妖王一眼,看來他說的果真有幾分道理了。 說到這里,鎮天妖王忽然又露出那種說不出的疲倦之色道:“想必你也知道,老三、老六、老九都是我的心腹,可這兩年來,隨著我鋒芒太露,威名漸盛,日漸招嫉,天樞門主開始刻意打壓我們,先是折了老六,現在又把老三當餌,也死在了這里,我再不走,下一個該是老九和我自己了?!?/br>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你們人類的心胸,太過狹小。所以我累了,倦了,戰勝、戰輸、戰死都無所謂,為不再值得我追隨的人而戰,就太不值得了?!?/br> 我一揮手打斷他的話道:“去對付馬平川的是誰?”說實話,我才懶得管他們天樞的破事,鎮天要離開天樞,對我來說當然是好事,他能和天樞門主翻臉,才合我的心意。 鎮天妖王卻沒有立即回答,反而緩步走到鎮山妖王的尸體旁邊,一蹲身,一把拍在鎮山妖王的胸前,鎮山妖王的尸體應掌而碎,渾身石塊瞬間碎成粉末,在一堆石粉中間,露出一塊黑如墨玉一般的石頭來,只有拳頭大小,閃動著黑色的光澤。 鎮天伸手拿起那塊黑色石頭對我一揚道:“老三雖然死了,可他本就是靈石之軀,本體仍在,我將其帶至他原先修煉之處,再五百年,老三又將是一代妖王?!?/br>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都已經化為了黃土,仔細想想,你們人類打打殺殺有什么意思,所爭不過百年而已?!?/br> 接著雙目之中那種鬼火一般的眼神忽然又旺盛了起來,一張病懨懨的臉上也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光暈來,話鋒一轉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助你轉身為妖,千秋萬代,一統奇門,你可有這個想法?” 鎮天話一落音,我的腦海之中就傳來了青龍的聲音道:“白虎的野心終于顯露出來了,他本就是神獸,虎又是百獸之王,怎么可能沒有野心,天樞門主又怎么可能不防備與他。你要當心了,白虎的野心已經顯露了出來,日后必定是你一大勁敵?!?/br> 我瞬間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鎮天從來就沒有真正臣服過天樞門主,只不過想借天樞的力量登頂王者,卻被天樞門主看破了,不但沒有達成目的,反倒在天樞門主的安排下,損失了鎮海和鎮山兩大臂助。 怪不得天樞門主當日讓他一人獨守虎口洞,原來就是想借我和青龍之手除去鎮天,而鎮天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無奈之下,只好脫離天樞,自立為王。 可他的實力已經折損了近一半,只好將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故意對我示好,企圖拉攏我為他效力,想借我之手,先除去天樞,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可我怎么會和他同流合污,當下一揮手道:“別扯那些有的沒的,鎮山本體你也拿到了,告訴我去對付馬平川的是誰?” 鎮天的臉上顯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一閃即逝,點頭笑道:“當然是天樞門主自己,馬平川之狠辣,天樞之中,除了門主自己和我之外,還有誰對付得了?” 我一聽大驚,額頭冷汗瞬間就下來了,說實話,別人去對付馬平川,我還真不怕,現在的馬平川,就算鎮天去了,他也能走得掉,何況還有千影輔助,唯獨這個天樞門主,高深莫測,從來不知道他究竟強悍到了什么程度,是我最忌諱的一個人,偏偏怕什么來什么,天樞門主竟然親自出手去對付馬平川。 可現在鎮天還在這里,我也不敢走,萬一我一走鎮天再闖進天虎寨痛下殺手怎么辦?當下只好強自鎮定,一咬牙道:“就算天樞門主親去,也未必殺得了馬平川?!?/br> 鎮天妖王竟然沒有反駁我,反而點頭道:“不錯,原先你們幾人的發展成長,一直都在天樞門主的掌控之中,可今天的馬平川、烏鴉和你,都已經成長到了失控的局面,也正因為如此,天樞門主才會親自出手,企圖先斷你一臂?!?/br> “可即使他親自出手,那也得看馬平川上不上鉤,餌就是南山車神,馬平川就是天樞門主想要釣的魚,魚兒可以選擇不上鉤,可魚兒不上鉤的話,餌就一定會死,你自己想想,馬平川會不會上鉤?” “以天樞門主的為人和手段,如果魚兒一旦上鉤,你覺得他還會讓魚兒溜走嗎?這種可能性,實在太低了?!?/br> 話剛落音,忽然一個清揚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要有可能性存在,就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本o接著一道青影一閃而至,青衫飄搖,布衣黑鞋,不是外公又是哪個! 我一見外公,頓時大喜,剛要說話,外公已經一伸手阻止了我,轉頭對鎮天笑道:“天樞門主千算萬算,卻忘了還有個老夫,當日你在虎口洞敗與我外孫之手,他們又被我逼走,我就覺得他一定會有所圖謀,暗中跟在了他的身后?!?/br> “這家伙確實警覺,我不敢靠的太近,所以當時他分配任務的時候,我也沒聽清楚,不過老夫就認定了他,一直跟著他,湊巧就碰上了他算計馬平川?!?/br> 第475章 噩耗連連 外公這么一說,我頓時大喜,有外公在,馬平川必定無事,這我也就放心了。 外公繼續對鎮天說道:“有我在,你覺得馬平川還會出事嗎?鎮天,你我也是老交情了,你該不會認為我連馬平川也救不出來吧?” 外公一出現,鎮天就面色一變,如今聽外公這么一說,面上頓時顯露出一絲疑慮之色,一閃即逝,笑道:“有將軍在,萬事大吉,既然如此,鎮天也就不多打擾了,就此告辭,青山綠水,后會有期?!币痪湓捳f完,對外公一抱拳,拿著那黑色石塊,帶著魅影妖王轉身離去,片刻消失無影。 鎮天一走,外公就忽然面色一變,“哇”的一口噴出鮮血來,頓時嚇了我一跳,急忙上前扶住,還沒來及開口問是怎么回事,外公已經說道:“我救馬平川時,被天樞門主打中了一下,并無大礙,休養三五日即好。不過他也沒落什么好,起碼也得養上兩三天,馬平川等三人已經無礙,隨后就會回來,我擔心你們,所以先回來了一步?!?/br> “你得小心點鎮天,從我一開始叫將軍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一直到現在幾十年下來了,我從來都不相信他,此人一定有野心,只不過隱藏的極深而已,無論在我來之前,他和你說了些什么,你記住一點,千萬不能把他當成朋友!” “另外,天樞門主既然對馬平川動了手,就一定是下了狠心要剪除你的羽翼,你們之后要小心行事了,今天一戰,我才知道他的實力,他的能力,尚比我高出一籌,要想對付你們,并不是什么難事,以后你們凡事必須三思而后行?!?/br> 幾句話說完,外公面色又是一變,“哇”的一聲,再度噴出一口血來,我頓時就明白了過來,外公傷的并不輕,他如此說,只是不想讓我擔心罷了。 當下急忙說道:“外公,要不先讓薛冰給你醫治一下?”說實話,見外公這副模樣,我心頭著實擔憂。 外公擺手道:“不用!我的傷我有數,我此番負傷,除了你之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以免動搖軍心,我先遁去養傷,傷好之后,再來尋你,這幾日切忌妄動?!?/br> 說完轉身就走,瞬間飄出山寨,青衫飄搖,遁入荒山之中。 我看著外公遠去的背影,心頭起伏萬千,看樣子天樞門主這回是真的動了殺心了,要不是外公暗中援助,這次小馬駒只怕真的回不來了,看來以后行動,必須萬分小心才是。 另外外公在我心目之中,一直如同神一般的存在,竟然也被天樞門主所傷,看來這天樞門主手段當真厲害,我必須重新估量一下他的實力才行。 而且外公傷成這樣,還能顧忌軍心,這才是真正的統帥風范,比起我這三天兩頭就慘不忍睹的來說,也不知道強出多少,這一點我得學著,我現在已經成了大家的主心骨,不能再經常以負傷的姿態出現,以免影響到大家的士氣。 剛想到這里,電話聲又響了起來,電話一響,我心頭就是一顫,今天一天打來的電話,就沒一件好事兒,導致我聽到電話鈴聲,心頭就止不住的發抖,拿電話的手都有點發軟。 電話是根叔打來的,電話一接通,根叔沉重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華,段老受了重傷,只怕是不行了,我們該怎么辦?” 我只覺得頭皮一炸,脫口而出道:“怎么可能?不是只有江白鶴和祁連蒼龍嗎?他們怎么能打傷得了段老?劍癡刀狂兩位前輩怎么樣了?” 按我的設想,燕子樓這一組人馬之中,是我們的幾組人手之中,相對安全的,就連鎮天捅給我的消息之中,也只提及了江白鶴和祁連蒼龍,以段五行加上劍癡刀狂的能耐,怎么可能會輸呢!更不可能還把段五行打傷至危及性命的程度。 電話那頭的根叔略一沉默道:“劍癡刀狂兩位也都受了重傷,原本只有江白鶴一人在燕子樓附近出現,劍癡刀狂兩位前輩一回來,看見江白鶴沖上去就打了起來,雙方勢均力敵,隨后又來了個祁連蒼龍,劍癡刀狂兩位前輩就落了下風,隨后段老出現,局勢又扳了回來,還占了上風?!?/br> “就在我們快要贏了的時候,一個戴著龍頭面具的人,騎著雙翼風虎忽然出現,一上手就重傷了段老,隨即劍癡刀狂也被江白鶴和祁連蒼龍所傷。所幸李局長及時帶了警察來解了圍,劍癡刀狂兩位雖然也受了重傷,卻無性命之礙,段老傷及肺腑,只怕不行了,你看,是不是帶薛冰回來一趟??!?/br> 我聽的一愣,戴龍頭面具、騎雙翼風虎的人,不就是天樞門主嗎?雙翼風虎確實剛才逃走了,從時間上算倒也能對得上號,可天樞門主不是也傷在了外公手里嗎? 可隨即又一想,外公傷的比天樞門主還重,卻也能從鳳凰山趕回來,天樞門主自然也能趕過去殺人,何況他有雙翼風虎,時間和速度上更占便宜。 萬萬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不顧自己的傷勢,反倒趕去打傷了段五行等人,如今段五行性命垂危,就算薛冰能救好,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趕回去,這可如何是好! 剛想到這里,電話那頭忽然一陣sao動聲穿來,隨即根叔沉重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你們不用回來了,段老已經去了,至于劍癡刀狂的傷勢,我會找人醫治,也會請李局長多派些人手巡防?!?/br> 我頓時愣在當地,緩緩了掛了電話,心頭一陣無助彷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折了下九流三人,楚悲歌重傷,外公也受了傷,如今段五行也死了,當真是噩耗連連。 誰知道噩夢并沒有到此結束。 我還沒有從段五行身亡的噩耗中緩過勁來,電話就再度響了起來,這回是瘋老頭打過來的。我顫抖著手按下通話鍵,心中一個勁的祈禱:“千萬不要再是壞消息!千萬不要再是壞消息……” 事與愿違! 電話一接通,瘋老頭沉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華!龍象禪師死了,天樞門主下的手,他沒有殺我和三苦和尚,說是我們不值得他出手,還讓我帶句話給你,說你要想報仇,就趕快打開幻世之眼,不然很快他會將你身邊的人,全部都殺光?!?/br> 我腦海之中“轟”的一下就炸了鍋了,又一個!又死了一個!龍象禪師也死在天樞門主手里,這個惡魔今天是徹底瘋了!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傳來數聲鴉鳴,我抬頭一看,卻是一大群黑色烏鴉,伴隨著烏鴉背著楚悲歌飛落而下。 一落地烏鴉就狂噴一口鮮血,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我急忙一閃身飛掠了過去,伸手扶住烏鴉和楚悲歌,疾聲道:“怎么回事?” 烏鴉面色慘白,一抹嘴角鮮血道:“是天樞門主!我躲過鎮地和鎮風的襲擊,給你打了電話之后,就準備帶楚悲歌回來,天樞門主忽然出現,打了我一掌,快!快找薛冰來,晚了只怕楚悲歌就沒救了?!币痪湓捳f完,自己盤膝坐下,運息療傷。 我轉頭一看,只見楚悲歌面色蠟黃,氣若游絲,胸前、丹田和肋下各有一道傷口,三處都是要害,顯然傷的極重,急忙轉頭大喊道:“薛冰!薛冰!” 薛冰聽見了我的喊聲,飛一般掠了出來,一到近前,一眼就看見了楚悲歌和烏鴉,頓時一愣,隨即上前從我懷中接過楚悲歌,平放與地,伸出雙手覆蓋在胸前和丹田兩處劍傷之上急救起來。 我腦袋力已經亂成了一堆漿糊,又是天樞門主!這個人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在四面八方出沒,雙翼風虎從我們天虎寨逃走才多一會兒?前后也就一兩個小時而已,就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他竟然以負傷之體,打傷了烏鴉,趕到燕子樓打得段五行重傷而死,又追去殺了龍象,這人難道是惡鬼變化不成? 忽然之間,我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似是抓到了什么,隱約覺得不對,烏鴉和我通電話的時候,雙翼風虎確實已經逃走了,就算雙翼風虎可以瞬息千里,時間和速度上能趕得及,可天樞門主是怎么知道這些人所在的確切地點的? 要知道就算燕子樓的地點比較明確,可烏鴉當時躲過了鎮地和鎮風的襲擊,還帶著重傷的楚悲歌,一定會異常小心自己的行蹤,他怎么就能準確無誤的出現在烏鴉的身邊呢? 瘋老頭和龍象禪師算時間的話,只怕連北京都沒到,應該是在正趕去北京的路上被截擊的,他又是怎么知道龍象禪師走的是哪條路的? 我忽然隱約覺得好像抓到了什么,可又無法形成具體的影像,只是覺得,自己已經站在了一個極大的秘密門口,而這個秘密,說不定就能揭開天樞門主的真面目。 可偏偏我只能尋到這個秘密的門口,卻再也無法向前前進一步! 第476章 舍身成魔 電話一直沒掛,里面傳來瘋老頭的聲音:“現在怎么辦?三苦和尚將龍象的尸體送回金山寺了,我一個人去北京嗎?” 我急忙道:“回來!北京重啟迷魂引只是個陷阱,目的就是想要引我們兵力分散,各個擊破?!闭f實話,究竟是真是假,我現在已經分不清楚了,不過我不敢冒著失去瘋老頭的風險,讓他獨去北京。 瘋老頭應了一聲,掛了電話,我轉頭看向烏鴉,一見烏鴉身上白霧翻騰,就知道烏鴉沒有大礙,再看向楚悲歌,見經過薛冰一會治療之后,兩個傷口已經完全愈合,正在全力救治最后一道傷口,呼吸已經均勻了下來,想來性命是保住了,只是仍舊昏迷不醒,面色極為難看。 我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總算保住一個,這一次損失慘重,先后折損達五人之數,重傷者不計,而對方卻只折了一個鎮山妖王,雙方原先勉強可以抗衡的實力再度被打破,現在我倒真心希望鎮天能帶著魅影離開天樞了。 不一會烏鴉長身而起,已經恢復原先神采,一起身就皺眉道:“小華,事情不大對,當時我被鎮地和鎮風襲擊,逃過追擊之后,對行蹤十分注意,我敢說除了我自己,誰也不知道我在哪!可那天樞門主卻悠忽一下就出現在了我的身旁,連雙翼風虎都沒下,打了我一掌,一閃就消失不見了?!?/br> “就算雙翼風虎可以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可以直接傳送至指定的某人身邊,可我已經被他打傷,還背負著重傷不醒的楚悲歌,為何不趁機痛下殺手,將我殺了呢?留著我對天樞來說,可是有百害而無一利?!?/br> “何況,這一掌之傷,也并不算嚴重,以天樞門主的修為,傾盡全力一掌的話,應該是可以要了我的命的,可我只調息了一會,就完好無損了?!?/br> 我眉頭一鎖道:“你是不是察覺出了什么?” 烏鴉點頭道:“我現在懷疑,打傷我的不是天樞門主,只是戴了個和天樞門主相同的面具而已?!?/br> “他能打傷我,只是因為他忽然出現在我身邊,我根本沒有防備,而即使我受了傷,他也沒有把握能贏我!所以一掌擊中,立即撤走,他根本就不是想要殺我,而是要讓我們以為,天樞門主要殺我們?!?/br> 話剛落音,楚悲歌已經幽幽醒來,眼一睜就“哎呀”一聲大叫道:“何處來!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老子宰了你!”隨即一翻身,一躍而起,一眼看見我和烏鴉、薛冰三人,心神一松,身形一晃,又昏了過去。 我知道他這是重傷新愈,不知自己已經脫離了險境,強撐一口氣翻身彈起,一見到我們,難免心神松懈,他流了那么多血,血氣不足,又剛從鬼門關上被薛冰拉回來,體力必定不支,不昏迷才怪。 我將楚悲歌背了,幾人到了義父所在的房間,此時義父已經醒轉,正坐在床邊,看著兩個骨灰壇子,神色黯然,一見我們背了楚悲歌進來,立即起床下地,沉聲問道:“楚悲歌怎么樣?”目光之中,滿是擔憂。 我見義父強忍心頭悲痛,還在為大家擔憂,頓時一陣悲從心起,將楚悲歌放在床上休息,自己“噗通”一聲跪在義父面前,悲聲道:“義父,請你責罰我吧!都是我的錯,要是一開始我就出手,斷然不會讓虎叔、劉叔和芬姨血灑天虎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