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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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人也手牽著孩子,手指著我們四人說道:“你們四人也都是大人了,怎么還欺負一個賣花的孩子?也不覺得臊得慌,人家孩子賣個花容易嘛!你不買也就算來,打爛人家的花籃算什么意思?” 周圍的那些陰魂也全都七嘴八舌的議論上來,一邊議論,還一邊指指點點,就像真的一樣,好像我們四人就是古時候的惡霸地痞一般。 這時那殺豬的男子已經奔到了近前,一手提著殺豬刀,一手一指我們四人道:“就是你們幾個嗎?你們自己說,這事該怎么解決吧?” 馬平川臉色一冷,身上殺氣沖天而起,血腥味彌漫來開來,冷聲道:“你說該怎么辦?” 那屠夫大嘴一咧道:“賠錢,我小妹這花籃用的是金絲銀條白玉綹編織的,價值連城,看你們幾個穿著打扮也不像是本地人,就少要你們一點,免得你們說我們欺負人,就賠個黃金十兩吧!” 那婦人也一點頭道:“對,我們不欺負你們,賠個十兩黃金,我們就饒了你們,不和你們計較?!?/br> 我接過話道:“如果我們不賠,又怎么樣?” 那屠夫一聽,頓時“哈哈”一陣大笑道:“不賠也好辦,我就殺了你們,用你們的經脈、血管和骨頭,再給小妹重新編織一個花籃,也是一樣的?!?/br> 馬平川面色更冷,冷聲說道:“好!我賠你們,你來拿?!闭f著話,就向那屠夫走了過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殺氣就狂飆幾分,散發出來的血腥味,也就更加的濃重。 那賣花女童這時忽然又從人群中擠來出來,對馬平川一笑道:“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真的要賠我十兩黃金嗎?賠不出來的話,可是會丟了命的哦!” 一邊說著話,一邊向馬平川迎來上來,那屠夫和那婦人也一左一右的走了出來,和那賣花女童三人形成三角陣勢,向馬平川逼了過去。 我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讓他們三個打馬平川一個,他們一動,我們也就動了,四人一并排迎來上去,雖然我還摸不清那賣花女童的底細,可四對三的局面,我們還是贏得機會比較大。 剛走的幾步,那賣花女童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邊指著我們四人道:“我知道了,你們想以人多欺負人少,四個打我們三個對不對?那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想錯了?!?/br> 一句話說完,他們身后的那些陰魂一起圍來上來,一個個目露兇光,其中有好幾個硬手。 我頓時一愣,脫口而出道:“都別裝了,有意思嗎?我們幾個反正已經來了,你的幻像也迷惑不了我們,何不痛痛快快的打一場,我們輸了自然把命丟下,你們輸了,把前幾天抓的那幾個人交出來就好?!?/br> 那賣花女童一聽,臉上那種天真爛漫陡然一收,一伸手,所有的陰魂腳步全都一停,一起看向那賣花女童。 我一見就知道自己所猜沒錯,這賣花女童才是這里的老大,說不定當初義父等人被困,也就是這賣花女童的杰作。 那賣花女童見自己行藏已露,也不再裝下去來,面色一沉,對我說道:“你是王小花?倒真不簡單,一開始要不是你識破了我,現在你們已經成為板上魚rou了?!?/br> 我一點頭,對馬平川手一伸道:“不錯!我就是王小華,這位是一馬平川馬平川,后面的是我們兩人的媳婦?!?/br> 那賣花女童一點頭道:“不錯!真的很不錯?!闭f完就對左右的屠夫和婦人一遞眼色。 那屠夫上前一步道:“屠夫!” 那婦人也上前一步道:“婦人!” 最后那賣花女童才慢悠悠的說道:“賣花女!我們三個合起來,稱為迷魂三煞?!?/br> 第410章 剔骨煉筋 馬平川冷冷的說了一聲:“迷魂三煞,名字滿嚇人,說白了還不是三個鬼魂,誰先過來受死?” 那賣花女童微微一笑道:“你就這么有把握?一定可以殺得死我們?” 馬平川冷哼一聲:“你盡管來試試!” 嗎賣花女童一點也不氣惱,反而輕笑道:“難道在你們進入迷魂引之前,沒有告訴過你們,進入迷魂引之后,千萬不要說話嗎?” 她這么一說,我頓時腦海一炸,陡然想起鬼隱女曾經說過,進入迷魂引之后,一定不能說話,可我們從一進來,就忘了這個茬,如今這賣花女又提了一遍,想必一定有其原因。 當下脫口而出道:“還真有人提過,不過我們也沒當回事,估計你也不敢告訴我們,我們也就不問原因了?!?/br> 那賣花女童“咯咯”笑道:“人小鬼大,對我使用起激將法來了,不過你們已經中了招,告訴你們也無妨,可笑的外界也都是以訛傳訛,不是不能說話,是不能和我說話而已?!?/br> “原因很簡單,大哥生前就是殺豬的,所擅長的就是剔骨煉筋,大嫂生前就是縫縫補補,所修煉就是縫合修補,而我則是賣花的,對味道特別的敏感,所以修煉的是隱息藏花之術,這個術也沒什么特殊,就是只要你一和我說話,我就可以立即分辨出你說話時的氣息,和你們的氣息相連,從而達到控制你們的身體?!?/br> 一句話說完,身形陡然暴退數丈,雙腿盤膝往地面上一坐,雙手猛的一合,雙目忽然閉了起來。而我和馬平川的身軀卻不由自主的同時飛退數丈,一起盤膝而坐,雙手合十,竟然無法站立起來。 我頓時大驚,慌忙運轉氣息抵抗,可體內氣息卻被一股力量引導著,根本就不和那股外力相抵抗,急忙轉頭看向馬平川,卻見馬平川也同樣面色一片震驚,顯然也和我的處境差不多。 就在這時,那屠夫上前一步,笑道:“小妹就是厲害,每次都有笨蛋上當,上次來了六個,一個也沒跑掉,昨天來了一個,也一樣束手被擒,現在又來了四個,可惜,這次還留了兩個?!?/br> 我雖然身體不能動,心智卻在,一聽就是一愣,六人應該就是義父等六人,可一個人的是誰? 剛想到這里,薛冰和千影已經搶身攔在了我們身前,她們兩人并沒有和那賣花女說過話,自然可以行動自如,薛冰雙手之上,紅霧隱現,千影的一對薔薇花手鏈已經拿在了手中。 那婦人嬌笑道:“小妹這么做,自然有小妹的道理,你不要多嘴,趕快將那兩個女子拿下?!?/br> 那屠夫一聽,連連點頭,殺豬刀在手中刷刷一轉,上前一步,刀一指薛冰和千影道:“你們倆是一起上?還是誰先來送死?” 他這一喊陣,馬平川頓時面色一陣赤紅,額頭青筋隱現,顯然是身體被控制,急怒攻心,我卻忽然靈機一動,隱約從那屠夫的話語之中,捕捉到了一點什么,卻無法生成具體的影像。 那屠夫一叫陣,馬上就有許多陰魂在后面叫嚷道:“屠夫大哥,殺雞焉用宰牛刀,這兩個小妞,就讓我們來收拾吧!”說著話,就有兩個陰魂向我們走來。 就在這時,盤膝坐在遠處的那賣花女忽然啞著聲音道:“別添亂,讓大哥盡快收拾了哪兩個女的?!币痪湓捳f完,再無聲息。 這一聲喊的極為嘶啞,就像嗓子發聲極不順暢一般,我心頭又是靈機一動,隱約覺得已經觸摸到了什么,當下腦海急轉,一邊注意場內動向,一邊苦思這隱息藏花之術的奧秘所在。 薛冰轉頭看了我和馬平川一眼,一點頭道:“你們放心!”短短的四個字說完,就一轉頭對千影道:“你護好他們?!弊约簞t挺身迎了上去,步履之間,甚是堅定。 我雖然心中焦急,卻苦于無法動彈,一邊拼命運行氣息,企圖掙扎脫困,一邊又替薛冰擔心不已,這屠夫的修為,雖然在我之下,卻絕對不會比薛冰低,而且此人殺氣甚重,薛冰對上他,只怕難討便宜。 剛想到這里,那屠夫已經哈哈大笑道:“好!就拿你開刀吧!你注意了,我這刀殺豬萬頭,殺氣自成,所修煉之術又是剔骨煉筋之術,片刻之后,你這如花容貌,可就得骨是骨,rou是rou了!”說著話,手中殺豬刀雙手一捧,獻寶一般的向薛冰一亮。 有了我和馬平川的教訓,薛冰哪里還敢和他們說話,手一揚,伸出手指在半空中一點,已經留下一點紅霧,隨即有連點兩下,三點紅霧在半空之中旋轉不停,煞是好看。 那屠夫一見,面容一正,隨即又哈哈一笑道:“竟然是施毒的,當真有趣,可惜小妹要控制那兩人,不然倒可以和你較量一下毒術?!?/br> 緊接著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可得注意了,我這剔骨煉筋之術,是從殺豬之中啟發而來,共分三式,一曰血光漫天,二為千刀剔骨,三是斷脈煉筋,名雖不雅,實則招招奪命,三式連使,斷無生理?!?/br> 他兩句話說完,薛冰身形一震,素手連點,又一連在自己面前連點三下,又出現三點紅霧,總共六點紅霧,分為兩排,一起旋轉不止。 說實話,薛冰這一招我也沒看過,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我卻能看得出來,薛冰每點出一個紅霧,背影就多一分殺氣,六點紅霧一點,整個人殺氣彌漫,連滿頭的秀發,都飄揚了起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薛冰,在我的意識里,薛冰一直都是被我們護在身后的,即使偶然參加戰斗,也都是輔助而已,或者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和人打斗,起碼,我們可以隨時出手救護。 而這次,她的背后再也沒有誰可以依仗,不但沒有了依仗,還必須負擔起我們的安全,她羸弱的肩頭,今天首次挑起了沉重的擔子。 我的心,一個勁的往下沉,我從薛冰的背影之中,雖然能看到堅定和殺氣,卻也能看到一種決心,她并不打算活下去的決心。 就在這時,那屠夫與忽然大喊一聲:“第一式,血光漫天!”喊聲一起,手中殺豬刀一揮,頓時一道紅光閃現出來,隨即紅光像潮水一般鋪開,直接像薛冰覆蓋過去。 我心頭一顫,這血光鋪天蓋地,血腥味刺鼻,肯定暗藏玄機,可惜我無法親身體驗,而且人坐在地上,目光被薛冰的背影所阻擋,也無法直面那血光帶來的壓迫感,但我知道,這血光必定不簡單。 果然,血光一起,薛冰就嬌叱一聲,一伸手連彈起兩點紅霧,一道紅霧疾旋,越旋越大,片刻已經帶起一道勁風,風吹血散,生生從那鋪天蓋地的血光之中撕開一方天地,另一點紅霧卻如同疾箭一般,直接刺穿了血光籠罩,筆直向那屠夫射去。 那屠夫不敢硬接,手中殺豬刀接連閃起五道刀光,四劈一掃,先接連四刀將那團紅霧劈成四份,然后一刀橫掃,用刀風將那紅霧掃開消散。 而這時那血光已經鋪到了地面之上,除了薛冰所站立之處,其余全部鋪滿,地面之上一片血色茫然,如同一層血汁凝結起地面上一般。 更為奇怪的是,那層血光在地面之上,竟然扭動了起來,一點一點的延伸,從四面八方向薛冰聚攏,好像是要薛冰腳下僅有的那一點空間,也想占領了。 薛冰面色一變,手一揮一彈,又一點紅霧迅速的闊散了開來,瞬間化成一道粉紅色煙圈,將薛冰圍在中間,從肩頭部位直落而下,眨眼道了腳踝之處,一邊圍成圓圈急轉,一邊分出一部分來,向地面之上蔓延而去。 那血光和紅霧一接觸,就僵持了起來,紅霧無法再向外擴散,血光也無法再向內聚攏,雙方互相試探,如同活物一般。 那屠夫大喊道:“好聰明的女娃,先攻其一點,撕開漫天血光,再以毒術護住自己的地盤不被血光侵占,當真是好手段,你再接我一招千刀剔骨試試!” 人隨聲起,一躍三丈,身形在半空之中一凝,手中殺豬刀對天一送,瞬間刀光連閃,手臂以rou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一連刺出無數刀,刀刀直刺向天。 我看的心頭駭然,這速度之快,只怕只有馬平川可以與之媲美,連我都要慢上半拍,且不說他這刀刀刺天的用意如何,單憑這速度,薛冰只怕就抵擋不住。 薛冰也身形一顫,手一揮又彈出倆點紅霧,一道紅霧仍舊激射那屠夫,另一點紅霧則在悠忽之間轉化為一條粉紅色長鏈,“呼”的一下抖得筆直,一端直指天際,漫天狂舞起來。 那粉紅色長鏈剛一舞動,天空之中忽然落下數十道刀光,每一刀都只有刀尖影像,卻無刀身形態,更為奇特的是,這些刀尖不停鉆動,如同靈蛇一般。 第411章 毒手血蓮 粉紅色長鏈還未和那些刀尖發生碰觸,那屠夫已經一連數刀再度將射向他的紅霧劈開掃散,口中大喊道:“好個女娃子,竟然能看透我的千刀剔骨,再接我一招斷脈煉筋試試!” 話剛落音,那些疾刺而下的刀尖已經和那粉紅色的長鏈碰撞到了一起,頓時響起一陣“叮叮當當”之聲,就像兩邊施展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冷兵器而非奇門術一般。 我頓時大感意外,萬萬沒有想到,薛冰竟然已經成長如斯,可笑我和馬平川還一直把薛冰當成一個瓷娃娃一樣保護著,孰料人家早就成長為一個女中英雌了。 那些刀尖被粉紅色長鏈一頓狂掃,紛紛四散落地,與此同時,那屠夫已經落到血地之中,手中殺豬刀陡然一拋,直接祭在半空之中,刀尖猛然一轉,直指薛冰所在。 而那屠夫則雙手迅速結印,魁偉的身軀逐漸變得透明了起來,雖然他本就是鬼雄,這番一變化,還是讓我們甚覺詭異。 而那粉紅色長鏈掃光漫天落下的刀尖之后,也自行飄散,薛冰面前則僅剩一點紅霧,不但絲毫沒有留下防備的意思,反而玉手一彈,最后一點紅霧也激射而出,直撲那屠夫而去。 那屠夫大笑道:“你難道就會這一招嗎?”手隨話出,并指如刀,連劈四下,手掌一掃,紅霧飄散消失。 說實話我心里也有點奇怪,薛冰雖然擅長毒藥,卻也是土之術的高手,尤其是那石刺之球,絕對是防御的絕佳現則,但今天的交鋒,卻沒有使出任何的土之術來,不知道薛冰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那屠夫一伸手掃散薛冰最后一點紅霧,身軀已經幾近透明之色,整個人變成一團灰色青煙,這時才大喊一聲道:“斷脈煉筋!” 他這一聲喊完,地面的那層血光陡然席卷而起,一起向薛冰包去,懸于半空中的殺豬刀也激射而出,瞬間化為萬千刀影,紛紛扎向薛冰全身上下,而他自己則飄身而起,一陣風般和身撲向薛冰。 我頓時一驚,這屠夫當真厲害,前面兩招雖然被破去,卻破而不散,血光鋪地,利刃懸空,就是為了配合這最后一擊,而這最后一擊,他更是將自己當成了武器,薛冰不但要對付血光漫天和千刀剔骨的余威,還要完全躲開他所幻化出來的青煙才行,這招名為斷脈煉筋,想必是只要沾碰,就會被截斷脈門,封閉筋絡,如果真的被擊中,不死也得成為廢人。 可偏偏薛冰身前最后一點紅霧也已經彈射了出去,在我看來,以薛冰的修為,只怕只剩下石刺之球可以使用了,起碼可以確保自己無礙。 可薛冰卻沒有動,一動也不動,靜靜的看著那即將撲到面前屠夫,以及席卷而起的血光,激射而至的刀光,忽然來了一句:“時事所迫,你不要怪我!” 一句話說完,那屠夫幾近透明的身上,忽然綻放出三點血紅,瞬間擴大,一眨眼已經轉變成為三朵血紅色的蓮花苞,一朵開在頭頂百匯xue正中,一朵開在心臟之處,一朵開在丹田之前。 三朵血色蓮花一開,首先是那席卷而起的血光就“波”的一聲消散與無形,隨即那把疾刺而下的殺豬刀也“鐺”的一聲跌落在地,漫天刀光瞬間消失,緊接著那屠夫一下恢復了原形,雙目之中陡然射出一種極為恐懼的神色來,脫口驚呼道:“血蓮!毒手血蓮!” 薛冰緩緩點頭道:“不錯,是毒手血蓮,林老前輩畢一生之力,也未修煉成功的毒手血蓮,我卻機緣湊巧的練成的?!?/br> 話剛落音,那屠夫丹田之處的血蓮忽然怒放了開來,血紅色的花瓣一片接一片的綻放,迅速開放成一朵碗口大小的血色蓮花,隨即“波”的一聲,蓮花炸開,無數的血色花瓣飛舞,瞬間血色盡褪,自動消散。 而當那些血色蓮花的花瓣消散之后,那屠夫從丹田之處也開始消失,先是一個小小的蓮花根莖大小的孔洞,孔洞周圍,泛起一片青灰之色,就像營養被抽走了的土壤,迅速向四周擴散,擴散后的地方,隨即就迅速消失不見。 而這時胸前那朵血色蓮花也怒放了起來,隨即爆開,血色花瓣飄舞的場景,重新又演了一回,緊接著頭頂百匯xue上那株血色蓮花也如法炮制,三花一消失,那屠夫消失的速度就大大加快了,口中只來得及喊出一聲,整個人就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雙斷腿,下無雙腳,上無身軀,甚是詭異,即使剩下的那雙斷腿,也在迅速的消失之中。 我頓時愣住,我從來不知道薛冰什么時候練成了這么霸道的奇門術,就在我一愣神之間,那屠夫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就像這個空間之中,從來就沒有這個人一般,要不是地上的殺豬刀還證明著一切都曾實實在在的發生過,我真懷疑這就是一場夢。 千影脫口叫好道:“薛冰jiejie好厲害!你什么時候練成的這么厲害的招數?” 薛冰轉頭微微一笑,面色看上去甚為蒼白,目光之中卻充滿了自信,揚聲說道:“就在那黑蓮開花的時候,這一招林老自己也沒參透,教了給我之后,我一直無法參悟,卻在那黑蓮花瓣層層盛開之時,觸景有感,恍然參悟其中奧妙,可是由于時間太緊,一直沒有仔細琢磨過,今天第一次使用,事前我也不知道這毒手血蓮竟然有如此威力?!?/br> “由于我第一次使用,不知道威力大小,所以接連在他身上種了三粒血蓮的種子,早知如此的話,一粒也就夠了。我射向他的那紅霧,實際上就是血蓮之種,他以為能劈開掃散就沒事了,哪里知道我這血蓮之種無形無味,只要能接近他三尺之地,就會自動吸附于他身上,扎根生長,我隨時可以讓血蓮開花,取他性命?!?/br> 我心頭一喜,萬萬沒有想到,當日陰木之眼,旱地開黑蓮,不但吸收了那僵魁的陰氣,還使薛冰因禍得福,參悟了林妙手都未參透的絕學,這毒手血蓮之術,確實霸道。 剛說到這里,那婦人忽然瘋了一般的沖了上來,口中嘶喊道:“你這賤人,我們身為鬼魂,飄蕩與此已經夠可憐了,你竟然施展如此毒手,將他魂魄皆化,永世無法輪回,你還我丈夫命來?!?/br> 嘶喊間,人已經沖到了薛冰身邊,雙手各持一根縫衣針,雙針一齊向薛冰的眼睛上扎去。薛冰身形一飄,疾退七尺之地,手一伸就要點出紅霧來,卻不料那婦人手中雙針陡然一伸,疾若閃電一般追刺薛冰雙目。 薛冰面色一冷,只好放棄點出紅霧的舉動,陡然一移,橫飄數尺,以為躲過了那婦人的追擊,手一伸又要去點紅霧,可那婦人既然已經眼見自己丈夫命喪在毒手血蓮之下,哪里還會讓薛冰點出紅霧來,兩根縫衣針一轉,竟然像長了眼睛一般,折射薛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