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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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這家伙就像瘋草一樣的長起來了,不但搶了李老板許多建筑上的生意,還把手插進了我們五家的生意。更離奇的是,我們之前積累的人脈關系,好像忽然都不管用了,好單大單不斷的被他搶走?!?/br> “李老板被判了死刑之后,整個城內的建筑幾乎都被他包攬了,資金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目前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我們幾家中的任何一家?!?/br> “即使如此,我們也沒動過歪腦筋,只是以為他比我們更舍得花錢罷了,商場就是這樣,重利不重情。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這么卑鄙,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我一定要告他,告他個身敗名裂,賠他個傾家蕩產?!?/br> 我苦笑著揮揮手打斷了劉老板的話,情況大概已經明白了,至于劉老板那些氣話,完全沒必要聽下去了,這事情在我們眼里是真真確確的,在法律上則是一點支持度都沒有,告人家的話,只會白落恥笑。 馬平川也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劉老板,大概他也沒有想到劉老板會這么弱智吧!然后轉頭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破陣很危險?!?/br> 我當然知道破六合劫煞陣的危險性,要破陣,必須先破元葵,元葵就是這六合劫運的核心所在,元葵一破,六種陰魂自然散去。 但六合劫運就轉變成六合劫煞了,法門一開,陣外的陰魂必定闖進來,苦等三年的元葵沒有了,給我我也發飆,那就不好收拾了。 這六合陣內的陰魂只有六個,馬平川一個人就能對付了,可六合陣外卻不知道有多少,一旦轉變成六合劫煞,絕對不是人力能對付的。 所以,要破六合劫煞的關鍵,不在與破陣,而是在與先把陣外的那些陰魂給疏散了,這個就有難度了。六家男主人之中,李老板被判了死刑之外,還剩下五家,這五家周圍只怕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個孤魂野鬼,并且還在不斷的增加中,如果一一消滅的話,只怕殺的都不夠來的快。 我正凝眉苦思破陣之法,外面一聲雞啼打破了寧靜,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天亮了。 按理說,我們一路顛簸,到了瘋老頭家后就洗了個澡,連夜就趕來了劉老板家,等于一天一夜沒有閉眼,聽到雞啼應該感覺到疲倦才對,可我卻陡然一下就來了精神。 對頭!破陣的竅門就在雞身上,公雞!陽性十足的公雞。 公雞對應四神獸的朱雀,足見其陽性之足,說能辟邪一點都不夸張,這些孤魂野鬼也都不算什么惡鬼,雖然數量眾多,一只公雞起不了什么作用,可一百只呢?一千只呢?一萬只呢?相信以劉老板的實力,買多少只他都不會心疼的。 雖然這些陰魂被六合陣所擋,進不了我的感知范圍,但以我的估計,最多也就千把,如果放上數以倍計的公雞,會有什么局面?肯定會紛紛走避,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當下將這個想法一說,馬平川頓時雙眼一亮,連連點頭,雖然沒有開口稱贊我,能讓馬平川點頭,我也覺得很是開心。 劉老板雖然近年生意接連失利,可瘦死駱駝比馬大,哪里會在乎這點錢,何況這關系到他的身家性命,當下想都沒想,就打了個電話出去。 等他電話打完,連忙招呼我們休息,畢竟一天一夜沒睡了,倦容就在臉上擺著呢!現在公雞一時半會也到不了位,與其讓我們耗著,不如讓我們養足精神好對付林猴子,劉老板不是傻子。 我們也沒客氣,當下跟隨劉老板上了樓,把事情和薛冰說了一下,讓薛冰就和劉夫人呆在一起,我和馬平川則睡在客房。 事情已經完全明朗了,就等著公雞到位而已,只要六合劫煞陣一破,剩下的大可讓劉老板自己處理,我們倒也沒有什么壓力,腦袋一挨枕頭,眼睛一閉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還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一聽樓下“咯咯”之聲響成一片,我就佩服起劉老板的能力來,聽這聲音起碼也有上千只,這才僅僅半天時間而已,當真是有錢好辦事。 馬平川早出去了,我只好揉了揉眼也下了樓,還在樓梯上就聽見外面人聲、車聲、雞鳴聲混成一片,好不熱鬧。 到了門口探頭看了看,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這劉老板是下了血本了,只見門口擺著一堆一堆的鐵籠子,數十個小販模樣的人正一臉不解的把一只只公雞從籠子里往外放,滿地都是公雞,整個別墅幾乎成了養雞場。 第39章 送鬼破陣 那些公雞一出了籠子,立刻撒腿就跑,劉老板家這別墅就建在山邊,不一會就已經滿山遍野都是公雞了,我琢磨著肯定會有人來偷雞吃,不過沒關系,有這些公雞這么一沖,相信那些圍聚在周邊的陰魂都該跑光了,等公雞被偷光,六合劫煞已經破了。 馬平川正兩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裝酷,我走過去招呼了他一聲,兩人出了大門,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我特意閉目感受了一下,在感知范圍之內,沒有察覺到一絲陰寒之氣,果然如我設想的結果一樣。 兩人順著路向前走了一段,只見一家規模和劉老板家差不多的別墅前,也拉了好幾車的公雞,正在一籠子一籠子的往外放,估計也是六家之一,如此看來,六家都開始行動了。 那個李老板雖然被斃了,財產也充了公,不過以劉老板的勢力,應該不難搞定,畢竟不是大事,放點公雞在附近而已。 我也不在耽誤,拽著馬平川就鉆進了旁邊的山中,六合劫煞外面的陰魂一散,接下來就是破解元葵,這得需要一些東西,這個季節估計只有山里才能尋得到了。 馬平川比我清楚,一進山,就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兩人邊走邊找,好一會才尋齊了所需物品,十根青松針、五六塊小石頭、四把枯茅草、兩塊雞爪草的根莖,這幾樣倒是好找,野果尋了半天才找到幾個。 等回到劉老板家中,那些小販已經走了,我看著滿山遍野的公雞,忽然想起了瘋老頭來,心中不禁啞然失笑,要是瘋老頭在這里,可就肥了,偷都不用偷,直接逮就行了。 劉老板正在門口焦急的等待,一見我們回來了,頓時就像撈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一溜小跑就迎了上來,連聲道:“兩位去哪兒了?我這都準備好了,尋不到兩位人了,可嚇死我了?!?/br> 我笑了笑,也沒給他留情面,說道:“你是怕我們跑了吧?不用瞎擔心,我們就算走,也會破了六合劫煞再走的?!?/br> 馬平川則直接將手里的東西塞到了劉老板手上,我也沒有客氣,盡數將茅草石塊都塞了過去,邊塞邊說道:“拿好了,一根都不許少,這些東西是救你命的?!?/br> 劉老板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捧著,像捧著一堆寶貝一般,生怕掉了一根,我心里暗笑,估計劉老板這是頭一回把這些不值錢的東西當回事。 進了房內,劉老板早安排好了酒菜,劉夫人和薛冰也坐在桌邊,劉夫人沒動筷子,估計在等我們,薛冰則已經開吃了。 說實話,薛冰看上去像個冰山美女一樣,平時表現的也都比較冷艷,可只要一吃東西,本性就表露出來了,那吃相是在不敢恭維,絕對得到了瘋老頭的真傳。 我們兩個更不搭話,連招呼都沒劉夫人打一聲,坐下就吃,劉夫人尷尬的坐在一邊,跟著我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幸好劉老板跟了進來,打著哈哈圓了個場,劉夫人才提起筷子夾了幾口菜到碗里,非常淑女,和昨天我們見到的那個劉夫人感覺就完全不是一個人。 我們哪里知道,這是人家上層社會的講究,叫什么儀態,不過這玩意在我看來,就是高端級的裝逼,有吃的趕緊塞進肚子里才是真的。 說實話,菜真的不錯,無論口味還是食材,都是上上之選,這使我的筷子幾乎就沒停過。不一會吃完飯,我和馬平川打著飽嗝坐到沙發上,薛冰雖然沒像我們這樣丟人,可也吃了不少。 這導致后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很奇怪,為什么很多女人吃飯都只吃一點點,直到遇上了肥姐我才明白,原來怎么吃都不胖是一種多么可望不可求的優待。當然,這也是后話了,這里略過不提。 我們這一不吃了,劉老板馬上也不吃了,估計他這個時候也沒什么胃口,走過來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雖然沒說出來,我也知道他想讓我快點破了六合劫煞。 當下也沒推辭,讓人準備了一番,將所需物品備齊,把傭人都趕到樓上,房門大開,沒有草席就拖了張羊毛毯子代替,讓劉老板脫去鞋襪,躺在羊毛毯上。 劉老板躺好,我就拿石塊在他兩只腳下分別擺了兩個“山”字形,兩個腳后跟下各墊上一把枯茅草,身體兩側也各放一把,取出兩塊雞爪草根莖,分別夾在劉老板兩只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 劉老板雖然不知道這都什么意思,卻也知道我在作法救他的命,一動不動的隨我擺布。 一切放好,我抽出剛才傭人準備的鋼針,抓住劉老板的手,分別在他五個手指上戳了一下,瞬間冒出五顆血珠子來,劉老板明顯吃疼,稍微痙攣了一下,強忍住沒動。 對劉老板的表現我還是很滿意的,當下在他另一只手上如法炮制了一番,伸手取過十根松針,一一插在針眼之上。每插一根,劉老板就疼的一哆嗦,卻始終沒有喊出聲來。 這讓我多少有點佩服起來,說實話,如果換成我,只怕都不一定忍得住。再說了,我也沒說疼也不能喊。當然,我也沒告訴他疼了可以喊出聲,畢竟吵的慌。 最后將幾顆野果放在門口三步遠,從懷里取出黃表,雙指一夾,默念六陽天火決,“呼”的一下無風自燃,雙指夾住在劉老板身上走了幾遭,口中疾念:“十指連心通靈意,山中草深適宜居。四季供奉享不盡,兩腳陽關速速行,走! ” 話剛落音,劉老板雙手十指上的十根青松針有七根跳了出來,跌落在羊毛毯上。 我絲毫不敢大意,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幾根手指,只見從七個針眼之中不斷冒出血來,卻凝而不留,聚而不散,眨眼之間,已經凝聚了有彈子大小。 我一見這元奎愿意配合,心頭大喜,再燃一張黃表,口中疾念:“此去六道赴輪回,陰陽兩隔永不侵。善惡功德皆有報,來生投胎再為人,疾!” 隨手拋去,黃表燃火成灰,瞬間四散五裂,灰塵卻不落地,向門前飄去。 黃表一出,劉老板手指上的七顆血珠頓時“波”的一聲散開,七道熾烈熱氣紛涌而出,一股腦兒向門外涌去。 我能感覺得到,在這一刻,他們是歡樂的。 七道熱氣走遠,我收了火決,取出剩下三根松針,讓劉老板起身,告訴他已經完事了,劉老板千恩萬謝,我也沒和他客氣,讓他把其余四家男主人也叫來,他們也中了元葵,不送走的話,以后還會招引各種陰魂。 劉老板和幾家早就通了氣,一個電話,不一會就來了四個男人,一個個雖然西裝革履,臉上卻全是驚恐之色,顯然都已經被嚇破了膽。 我讓人將松針洗凈,如法炮制,將四人體內元葵一一送走,再讓他們叫人分別把門前的八卦毀掉,連李老板家門前那個也在內,總算是破了六合劫煞的陣眼。 由于之前數目龐大的公雞早就將聚集在周圍的陰魂趕散,陣眼一破,倒也不見有陰魂侵入,一切都如我所料。隨后指點他們封了六門,房屋該拆的拆,該推的推,斷了泄氣口,再讓他們斷溪攔氣,一切指點好,六合劫煞算是徹底破了。 事情做完,我就招呼馬平川和薛冰準備走人,誰知道五個老板一齊將我們攔住,齊聲求我們幫忙對付林猴子,道理倒也說得過去,林猴子能玩出這么詭異的六合劫煞來,背后一定有高人指點,我這一走,他們還是玩不過人家。 更要命的是,劉老板不但將剩下的一百萬現金準備好了,還和四家老板一人又出了一百萬,六百萬現金十二個密碼箱子,整整齊齊的擺在我的面前,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我看了看馬平川和薛冰,兩人明顯比我能沉得住氣,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我見他們不置可否,就當他們默認了,剛想點頭,外面就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怎么的?比錢多是不是?” 我一聽這聲音,腦海中陡然閃現出一個人來,正是當初劉老板請我來時,在瘋老頭家門口遇到的那個長的像猴精一般的男人,心頭暗笑,看樣子“林猴子”這個名當真貼切。 劉老板五人卻同時面色一變,劉老板首先就吼了出來:“ntmb,林猴子你還敢來?老子家不歡迎你,趕緊滾?!?/br> “劉老板,你這就不對了,有什么好事大家分享嘛!請了樹先生的徒弟也不和兄弟說一聲,想金窩藏嬌嗎?”邊說話,邊走了進來,身后還跟了十來個身形高大的保鏢,每人手里都提了兩個密碼箱子。 我抬頭看了一眼,見那林猴子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心里就有點不爽,但還是仔細打量了起來,畢竟能把劉老板等六家玩弄在股掌之中的人物,多少有點本事才行。 可這一看,我就覺得真的不對了,這林猴子長的尖腦門兒大眼,招風耳朵小臉,嘴尖猴腮,身材矮小,四肢不協,氣場薄弱,分明就是一副薄命相。 第40章 傀儡 我趕緊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雖然我這點本事是瘋老頭親傳的,可從來沒實踐過,只能算是半吊子,看走眼也是正常的。 可仔細一看,我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了,這林猴子額尖而窄小,毛枯而疏稀,目光散而無神,臉瘦而無rou,身材矮小精瘦,雙肩高低不正,走路飄而不定,沒有絲毫大人物的氣場,不用問,這個林猴子,就是個傀儡。 一念至此,我就開始刻意留意起他帶來的十來個人,一眼掃過,我就被站在最后的那個漢子吸引。到不是那個漢子氣場強悍,而是那人怎么看都覺得別扭,具體哪里別扭又說不出來,非要說一點的話,那就是沒有人味。 對,沒有人味! 這人身材在一眾保鏢之中,算平常的,也不算結實,板寸頭,戴著大墨鏡,看不見眼睛,鼻子嘴巴也普通的很,和其他保鏢一樣,穿著一水的黑西裝,咋一看就是一個普通人,絲毫沒有出眾點。 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人的臉上就像打了一層蠟,面無表情不說,迎著光看還隱約有點反光,而且口不張鼻不喘,好像連呼吸都沒有。 我還在打量,劉老板已經忍不住了,上去對著林猴子一耳光就打了過去,口中罵道:“你個小byd,老子還沒去找你麻煩呢!你自己倒送上門來了?!?/br> 劉老板身材高大,手掌大如薄扇,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我真懷疑林猴子那小身板是不是能撐得住。 我看見林猴子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懼意,喉結吞動了一下,兩條腿不由自主的向后移了一下,要不是旁邊的保鏢及時擋住了劉老板,我懷疑這家伙肯定會轉身就跑。 劉老板被這一攔,更加暴跳如雷,我伸手拉了劉老板一下,笑道:“劉老板,你怎么也得聽聽人家怎么說嘛!有什么招說出來,明著暗著的接著就是了,何必生這么大氣?!毖韵轮馐亲屗判?,有我幫他呢! 誰知道劉老板大概沒明白我的意思,聽我這么一說,大概以為我要轉幫林猴子了,頓時一臉惶恐的看著我。 我也懶得說明,先讓他擔心一會也好,看這劉老板的脾氣,之前也沒少給人氣受。 林猴子這才緩了過來,馬上換上一臉jian笑道:“對對對!動手多傷和氣,咱們都是生意人,做生意只是求財嘛!對不對?”前半句是對劉老板說的,后半句卻明顯是對我說的。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想看看這林猴子到底想玩什么把戲,林猴子見我沒回話,以為我默認了,頓時抖了起來,頭一昂,伸手掏出一個煙盒,拿出一支黑羯色香煙,旁邊有保鏢給他點上,吸了一口,才把手一揮道:“都打開來?!?/br> 他這種行為,無異是最低端的裝逼,說白了就是嘚瑟,加上他那副尊容實在難看,我差點把午飯都吐了出來。后來我才知道那種煙叫雪茄,更可恥的是我自己也愛上了這玩意,不經意間就進了裝逼行列。 接下來我卻愕然了。 他身后十來個保鏢一起將密碼箱放在地上,打了開來,每一個里面都裝滿了一沓沓的百元大鈔, 每一個密碼箱就按五十萬計算,十來個大漢每人兩個就是一千萬,我只覺得心臟一陣狂跳,腎上激素猛飆,眼神轉動都有點困難了。 幸虧還有個林猴子。 要不是林猴子,要不是他接下來說的這句話,我可能永遠不能理解豬一樣的隊友是什么意思,原因很簡單,我的隊友都是神的級別。 林猴子說:“怎么樣?夠了吧!只要你跟林爺走,這些錢都是你的?!?/br> 說的很理所當然,說的很趾高氣揚,說的很囂張狂妄。 好像他一勾手指頭,我就會像條哈巴狗一樣跑過去,舔他的手,向他搖尾乞憐一般。 我緩緩閉上了眼睛,盡量將心靜下來,感知向周圍擴散,片刻就到了那面無表情的漢子身上,沒有人的味道、沒有妖的氣場、沒有鬼的陰寒,只能感覺到一種讓人惡心的氣息,以及一陣陣讓人心底發麻的涌動聲。 如果要和林猴子翻臉,就要先摸清楚他的底牌。 一感知到這些,我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這一笑,馬平川和薛冰就同時松了一口氣,我們雖然只相處了個七八個月,但互相之間已經很了解了。 我一生氣就會用笑來掩飾,就像馬平川一摸鼻子,就要殺人是一樣的,都是下意識的行為,只不過我平時的笑很陽光,生氣時的笑容特別陰,讓人有點從心底發毛。 這些都是薛冰告訴我的,我也觀察過,馬平川確實是這樣,每次起殺心之前,都會習慣性的摸下鼻子,然后才會有那種血腥味彌漫開來,至于我自己怎么樣,無從觀察,應該也有八九不離十。 反正,我這一笑,馬平川和薛冰頓時就輕松了下來,估計他們之前也害怕我會因為錢變成一條沒骨氣的哈巴狗。而且我一笑,他們就知道我已經搞清楚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