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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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劉老板一見我的模樣,頓時喜笑顏開,試探著問道:“那……小兄弟……我們就這么定了?” “不行!”瘋老頭及時站起身道:“劉老板,可不帶這樣的??!我這世侄雖然說沒怎么在外面混過,不知道行情,可本事在那擺著,比起我老頭子來說,可是強出了太多,剛才你也看見了,一握你的手就知道你的事了,實力絕對不用質疑?!?/br> “你也知道,咱們這行是能力和價格互等的,你不能給我老頭子這么多,也只給他這么多,咱們有點年紀了,不帶這么欺負后輩的?!?/br> 我一聽更是一頭黑線,敢情瘋老頭這還嫌錢少了,這可是滿滿一密碼箱,估計怎么著也得四五十萬。 剛想到這,瘋老頭就像我肚子里蛔蟲一樣,開口又說道:“劉老板,你知道的,這錢拿著燙手??!幾十萬絕對不是小數目,當今社會都夠買幾條命的了,可我們的命,要相對值錢一點,劉老板,你說應該不應該???” 他這一說我就明白了,這錢不好拿,搞不好就是買命錢,雖然我還不知道劉老板求我們什么事,可絕對不容易,一般人還辦不了,不然也不會一出手就是幾十萬了。 那劉老板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樹先生說的是,是我欠考慮了,這樣,我馬上再開一張現金支票,樹先生你看多少合適?” 瘋老頭想都不想就開口道:“我這老頭子已經八九十歲了,黃土都埋到鼻子了,去給人賣命,還值百十萬呢!人家可是十八年華正當時,前程錦繡一片美好,而且本事也比我老頭子要高明許多,翻個一番應該吧?” 我聽的一愣,這瘋老頭太敢要了,這一密碼箱差不多有五十萬,還僅僅是一半的酬勞,也就是說全部酬勞是一百萬,現在瘋老頭開口就翻一番,那就是兩百萬??!說實話,前面一個“2”字我知道,后面該畫多少個零我都數不過來。 這回那劉老板也猶豫了起來,我一看他眉宇間略顯狐疑之色,心想這要崩,搞不好連一毛也沒有了,說實話,我還是很想賺這一筆錢的,有了這筆錢,都夠我在村上過一輩子的了,當下急忙向瘋老頭看去。 瘋老頭卻一副悠閑的模樣,轉身推開窗戶,一指庭院中那處石橋道:“小花,你昨天說這個石橋位置修建的差了一寸,一事不煩二主,你順便給我拆了吧!” 我有點發蒙,我昨天還在山村里呢!什么時候說過這話,可一眼看見瘋老頭正對我擠眉弄眼,頓時明白了過來,瘋老頭這是要我展示下實力呢! 當下只好應道:“好!不過丑話說在前頭,你知道我沒錢,只負責拆不負責建??!” 瘋老頭笑道:“放心,劉老板會替我修好的,劉老板對不對? 那劉老板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我肯定給建好?!?/br> 我不再說話,看了看那石橋,書房所在的位置是三樓,距離石橋約有一百米遠,石橋不大,用五行之術隨便一種都可以擊塌。但這是展示實力,應該選一種看上去比較能唬人的,當下念頭一轉,已經拿定了主意。 雙手捏了個水印,口中念念有詞:“吾奉玉帝赦令,四海龍王聽吩,借得海水,使得清泉,潤得人間,淹得山巒,柔可繞指流,剛可滴石穿,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br> 隨即左手縮回胸前伸指如劍,右手猛的一握,翻手一灑,大喊一聲道:“天雨地泉,四海之水,皆聽吾令,去!”一團水霧灑出,半空中化成一條水龍,盤旋奔騰,呼嘯而去。 “轟”的一聲,水龍撞在石橋之上,石橋四散崩塌,水龍兀自盤旋兩圈,才化成萬千水滴,灑落地面。 我收了水決,轉頭對瘋老頭道:“怎么樣?還滿意嗎?還有哪里需要拆的,我可以一并替你解決了?!?/br> 瘋老頭還沒說話,那劉老板就笑道:“滿意了滿意了,樹先生家中風水已經極好了,不需要再拆了,不需要再拆了,小兄弟果真是英雄出少年?!?/br> 我當然知道樹先生家中的損壞肯定由這劉老板來賠償,他這一說,我就不再動手了。 劉老板二話不說,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窄長的小本本來,“刷刷刷”寫了幾筆,撕下一頁來,遞向我道:“小兄弟,這是五十萬現金支票,加上密碼箱中的五十萬,正好是車馬費的一半,事成之后,另外一半必定雙手奉上?!?/br> 我聽的一愣,一張紙就想抵五十萬?這玩笑也開的太大了。當然,后來我才知道,這玩意叫支票,比現金方便多了,而且有時候一張紙的分量,遠遠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瘋老頭也不等我說話,伸手就接了過去,一按桌上按鈕,房門打開,原先那一臉嚴肅的中年人推門進來,對瘋老頭一點頭道:“老爺子?!?/br> 瘋老頭轉手將那張紙遞給了他,說道:“大根,劉老板的信譽不用置疑,可我雙手托兩家,什么事都得端到臺面兒上,也得給我這世侄個交代,你去核對一下吧?!?/br> 那叫大根的中年人伸手接過,轉身出了門,片刻又轉了回來,雙手將那張紙條又遞給了瘋老頭道:“老爺子,沒問題?!?/br> 瘋老頭揮了揮手,那大根退了出去,帶上房門,我不由的又好奇起來,這個叫大根的中年人,看上去應該是個管家,這人身上有一股子陰沉味,使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而且辦事這般利索,一看就不是簡單人物,怎么會愿意在瘋老頭家中做個管家呢?不會是看上了瘋老頭的家產了吧? 我這正在胡思亂想,瘋老頭已經坐回椅子上,笑道:“劉老板別見怪哈,我這中間人可不好當,一面和你是老交情,一面是我的世侄兒,你們這事情,我一老頭子一分錢落不到,還兩邊都得有交代,可千萬得海涵?!?/br> 瘋老頭嘴上這么說著,臉上可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那劉老板也笑道:“應該的,應該的,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把我的事情和這小兄弟說道說道?” 瘋老頭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劉老板就開始敘述起來。 原來這劉老板是搞礦產生意的,著實賺了不少錢,在他的敘述中雖然低調的一句話就帶了過去,可我仍舊能看的出來他提到“錢”字時,臉上閃過的那一絲得意。俗話說的好,溫飽思yin欲,劉老板也沒逃脫掉這個規律。 人一有錢,再起色心,自然有大把的女人往上涌,其中不乏青春靚麗的,劉老板也樂的百花叢中舞,反正也就是花點錢的事??傊?,他的生活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錢多桃花多,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炫耀的神色,絲毫沒有半點羞愧。 如果只是如此,雙方你情我愿,我花錢你出身體,也說不得誰,可偏偏這劉老板還有一個正室,這正室不但是個母老虎,娘家還非常有勢力,就連劉老板自己都怕她。 因為下半身這點事兒,夫妻兩人沒少鬧騰,可這劉老板就是死性不改。 去年下半年,劉老板又用物質炮彈俘虜了一名剛剛畢業的女大學生,才二十二歲,不但年輕漂亮,而且很有頭腦,劉老板幾筆大合同,都靠這個女孩子出的點子拿下了。 這讓劉老板很是另眼高看,不但給這女孩子買了房買了車,還給了相當可觀的一筆錢。關于錢的具體數額劉老板沒有透露,不過根據他的身家,和說話時的語氣,估計起碼也是剛才給我的十來倍。 劉老板的本意是想來個金屋藏嬌,即可當情婦又可當軍師,一舉兩得,誰料沒多久就東窗事發,這事讓他家那頭母老虎知道了。 第33章 錢擺不平了 聽到這里,我以為這應該就是個庸俗的有錢人玩弄拜金女的故事,充其量也就發展成原配一怒打小三,或者小三逆襲干掉原配成功轉正,可萬萬沒有想到,接下來劉老板說的話,讓我大吃了一驚。 事情一開始發展趨勢果然如我所想,母老虎發覺之后,勃然大怒,大發雌威,先是和劉老板大鬧了一場,接著帶著一幫闊太太對那女孩子連截帶堵,連辱帶罵,最嚴重的一次,幾個闊太太們竟然將那女孩子從二樓推了下去,摔進了醫院。 那女孩子報了警,可這幫闊太太那個都不是好惹的鳥,很快用錢擺平了,并且氣焰囂張的沖到醫院里又打了那女孩子一頓。 那女孩子原本是十分有頭腦的,口才也好,可遇上了這幫一向都是盛氣凌人的闊太太們,哪里還有辯解的機會,動手更不是幾位闊太太的對手,又不是本地人,根本沒有幫手,當真是秀才遇到兵。 偏偏劉老板又懼怕原配娘家的勢力,根本就不敢出頭維護女孩子,東窗事發之后,甚至連電話都不敢接,丟下那女孩子一個人獨自面對一切。 遇上這樣的情況,那女孩子也萌生了退意,準備出院之后一走了之,誰知道就在出院那天,劉老板家中的母老虎再度糾結了一幫闊太太們,在醫院門口將那女孩子扒了個精光。 如果事情到此結束,也許,這幫闊太太們還不至于遭到了后來的噩運。 可這些闊太太們仗著家中有錢有勢,根本就沒把這個女孩子放在眼里,在扒光了那女孩子衣服之后,還慫恿三個流氓綁架了那女孩子,并在她們的面前jianyin了她。 這一次,那女孩子沒有流淚,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幾個闊太太,忽然詭異的笑了一下,眼珠子猛的一下變成了一片白色,隨即就消失了。沒錯,就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忽然就這么消失了。 這一下那幾個闊太太安靜了,一想起那女孩子詭異的笑容,都知道事情可能捅大了,紛紛找了個借口各回各家。 由于這事太過詭異,科學根本就無法解釋,所以幾位闊太太都嚇了不輕,同時選擇了同一種方式。第二天城里稍微有點名氣的神棍,分別被幾個闊太太請了回去,又是作法又是求符的,折騰了一整天。 可這些闊太太們還是不放心,因為她們心里也清楚,那些神棍根本就沒有多少真才實學,無非是騙她們幾個錢罷了。 雖然幾個闊太太平日里都比較囂張,但畢竟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加上家族的勢力,一般事情還真難不倒她們,很快就查到了鎮江金山寺有個苦行僧,法名苦海,在古法海洞中隱居了二十多年,每日青燈古佛,是個有大本事的得道高僧。 于是幾個闊太太一商量,組團去了金山寺,捐獻了大把的香油錢后,要求金山寺主持能給她們引見一下苦海大師,在她們看來,天下就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兒。 誰料她們剛一提這事,主持就笑言苦海大師數日前已經算到各位有此一行,特修書一封,讓主持轉交她們,隨后就云游四海去了。 幾個闊太太接過主持大師的信箋,湊在一起看了一遍,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個個惶恐不安,全都知道這回闖了大禍,這事兒錢擺不平了,有兩個當場就痛哭失聲,哪里還有半點往日的凌人氣勢。 苦海大師的信箋上是這樣寫的:“手握錢財萬千,胸無半點良善。是非三觀不正,平日仗勢凌人。yin欲引來妖魅,心惡必遭邪靈。大婦水中溺死,二婦懸梁自盡。三婦長舌遭拔,四婦兇悍油潑。五婦百蟲噬心,幺婦扒皮抽筋。六婦盡壽三年,修橋補路可延。禍皆咎由自取,人力不可逆天?!?/br> 這個闊太太團之中,確實共有六人,往日里姐妹相稱,按年齡分排,仗勢欺人的事沒少做,一看就剩三年的壽命了,頓時慌了神,可苦海大師已經遠游,根本尋覓不得,無奈之下,只好打道回府。 聽到這里,我已經隱隱猜到了什么,脊背直冒涼氣,看樣子那女孩子可不是什么好鳥,非妖即魅,六婦人對她所做之事確是有欠厚道,但如此報復手段,也實在過于兇殘。 至于那苦海大師,也許是道行不夠,也許是不屑出手,不過能數日之前就算到幾人的到來,并推算出幾人的結局,也當真是世外高人了。 那劉老板這時似是也驚駭起來,壯碩的身體微微顫抖,舔了下干澀的嘴唇,繼續說了下去。 那六婦人回來之后,除了四婦之外,其余五人全都心性大改,一面吃齋念佛,修橋補路,救濟百姓,廣結善緣,一面更加積極的尋找民間的奇人異士,抱一絲僥幸之心。 過了半年,六婦人之中的老大死了,果然是溺死的。 這大婦自從見到苦海大師的諫言,就遠離水源,別說游泳了,連洗澡都不用浴缸,直接淋浴,可還是被淹死了,就在洗臉池里。 事后法醫檢查,說大婦洗臉的時候突然昏厥,趴在了洗臉池里,導致溺死,可大家都知道,大婦平時最注重養生,以前根本就沒有過忽然昏厥的病史,別說昏厥了,就算腦子稍微抽一下,都必定會讓家庭醫生仔細檢查一遍的。 更何況,大婦自從知道自己會死于溺水之后,從來見不得水能超過三指深,往日洗臉都是家中傭人擰好毛巾給她使用的,毫無疑問,是那女孩子回來報復了。 大婦的死,給其余五位婦人敲響了警鐘,也使五人明白了過來,自己遲早也逃不掉那一天,從而陷入了惶惶不可終日之中。 緊接著那三個流氓也開始遭了報應,每隔兩個月就死一個,每一個的死狀都凄慘無比,一個被人從樓上摔了下來,摔成了rou餅,鏟都鏟不起來;一個和人起爭執時被一刀捅破了肚子,肝腸肚臟流了一地,警察尋那兇手時,卻發現兇手早就死了多年;一個正好好的喝著酒,忽然站起來拿刀就將自己切了,送到醫院時已經失血過多,根本救不回來了。 等到第三個流氓死了之后,二婦終于受不了這種煎熬,選擇了上吊自盡,用窗簾將自己吊在了二樓欄桿上,也正應了二婦懸梁自盡的諫言,而且死亡時間距離大婦的死亡時間,正好是半年。 剩下四婦人陷入了更深的恐懼,一向長舌婦的老三甚至修起了閉口禪,一連半年沒有說一句話,期間更是散盡家財,修繕廟宇寺林,重度佛堂金身,企圖能逃得一死。 三婦修閉口禪之后,當真也做到了雙耳不聞窗外事,閉口不談八卦經,安安穩穩的過了半年,直到那一天她弟弟和弟媳婦去看她,弟媳婦打電話不小心被她聽見了,知道了弟媳婦紅杏出墻,再也忍不住告訴了弟弟,結果剛說完,弟弟就和弟媳婦打了起來,她去拉架,弟媳婦盛怒之下一推,將她推倒在佛臺上,佛柱從后腦刺入,將整根舌頭都帶了出來。 弟媳婦被判了刑,三婦也應了拔舌的諫言,而時間也正好間隔了半年。 剩下的三人這才知道,六婦盡壽三年,是指六個人之中,活的最久的只能活三年,按時間就是半年死一個,接下來輪到四婦了。 這四婦卻最為兇悍,天生滾刀rou,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在其余五人行善積德之時,她卻依舊作威作福,知道自己只能活半年之后,更是變本加厲,不但對傭人非打即罵,還養了個小白臉。 沒用三個月,傭人都受不了她的兇悍,紛紛辭職離開,她也樂得清靜,小白臉趁她老公出門做生意時,幾乎就住到了她家。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兩三個月,四婦老公就知道了這事,大為惱火,買通幾個亡命徒,將四婦和那小白臉綁了,以沸油潑身活活燙死。 案件很快被偵破,四婦老公被判了死刑,由于沒有子女等直系親屬,家產充公,真正落了個家破人亡,也應了四婦兇悍油潑的諫言,時間仍舊是半年。 接下來就是五婦,五婦最是心毒,當初整治那女孩子的手段,幾乎都是她想出來的,事到如今,也自是惶恐。 自從四婦死后,五婦就生了一種怪病,起初只是手足奇癢,一撓就破,一破就開始潰爛,遍尋名醫,皆束手無策。時間一久,手足都爛出了洞來,并且病癥蔓延到了身上。 五個月之后,不但身上滿是爛洞,肝腸肚肺全都開始潰爛,一直撐到第一百八十天,才慘不堪言的死去,尸體已經滿是洞眼,就連心臟上都滿是窟窿,就像蜂窩一樣,也驗證了五婦萬蟲噬心的諫言。 我已經聽的渾身汗毛豎立,這幾人的死狀實在過于恐怖,那女孩子的報復手段,實在過于殘忍,如果真是妖孽,我還真的把她滅了,免得再去禍害百姓。 劉老板說到這里,則停頓了一下,苦著臉道:“還有兩個月,就又是半年了,我老婆就是那第六個婦人?!?/br> 第34章 阻止了一場車禍 等劉老板說完,我奇道:“你不是和你老婆不對付嗎?死了不是更好,省得你在外面亂來她還管著?!辈恢涝趺吹?,我對那幫闊太太們,充滿了厭惡感。 劉老板苦笑道:“話不能這樣說,畢竟是我原配,當初我還是窮小子的時候就跟了我,她家再反對都沒用,人總得講點良心嘛!別看我在外面彩旗飄飄,還從來沒想過離開她?!?/br> “自從五婦死后,我老婆整天將自己關在家中,稍微聲音大點都恐慌不已,整個人都瘦的脫了形,我這心里,難受??! 我聽他這么一說,感覺還算個人,對他的印象稍微有了點改變。 瘋老頭卻適時插了一句道:“你是不敢離開吧!別看你現在有幾個錢了,要不是她娘家支持,你能有今天?” 劉老板訕訕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我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心里對這個家伙算是徹底失望了。 瘋老頭正色道:“我讓世侄來接你的事情,并不是完全看在錢的份上,當初我不肯出手,也正是因為她們幾個實在過分,現在主要是那東西的手段太毒辣了點,而且,這兩年多來,你家婆娘也確實洗心革面,廣為人善,才給她一次機會?!?/br> “不過,我就不去了,你帶著小花去處理就行,結束之后,別忘了把剩下的錢送過來。當然,你想不給也可以,我會有辦法讓你吐出幾倍來,信不信由你?!?/br> 那劉老板連忙點頭道:“不會不會,樹先生放心,只要能救我老婆,別說兩百萬,哪怕要我傾家蕩產,我也愿意?!?/br> 說著話,走到我面前,笑道:“小兄弟,你看現在是不是可以出發了?早一點解決,我也好早一點安心是不是?” 說實話我心里一點底也沒有,看了一眼瘋老頭,瘋老頭對我一點頭,我將心一橫,故作鎮定道:“走,先帶我去你家看看?!?/br> 那劉老板頓時喜笑顏開,急忙前頭帶路,打開了房門。 瘋老頭忽然又說了一句:“你們兩個,跟去學習學習?!眳s是對馬平川和薛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