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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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頂破了個大洞,又年久失修,導致半邊頂都塌陷了下來,里面落滿了灰塵,墻壁上還有雨水沖刷的痕跡,地面有些陰暗的地方都長起了青苔,還有些許雜草從磚縫之中生出,蜘蛛網幾乎掛滿了整個后殿,處處都透露著殘敗的氣象。 正對門口的供桌更是積滿灰塵,偶有邊角處露出焦炭般的黑色來,顯然當年也經受了爺爺那把大火的洗禮,供桌后面,有一尊高大的泥塑立像。 這神像黑口黑面,面相兇惡,左右嘴邊各露出一顆尺把長的獠牙,身上束甲帶盔,黑盔黑甲,雙手平伸,拄著一把超大號的黑色利劍,倒也殺氣騰騰。 只可惜,這破廟被爺爺那把火燒過之后,經年失修,立像之上也落滿了灰塵,看上去透露著幾分蕭索,幾分落魄。 就在此時,忽然一股旋風刮起,破廟之內“嗚嗚”作響,一股比之前更巨的寒氣當頂壓下,我立刻凝聚心神,小心戒備。 放眼細看,腦海之中頓時出現一幅換面,破廟內那條大黑蛇以尾纏木梁,身體緊貼在墻壁之上,迅速的游動到廟門的上方,居高臨下緩緩張開巨吻,露出兩根尖刀般的毒牙,正等待著自己走進廟門。 我暗罵陰毒,要不是自己能感知到廟內情況,估計自己一進去,就會被一口吞了,連個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自必識破那大黑蛇的詭計,哪還會上它的當,我不進反退,一邊退一邊不斷彎腰,在雜草叢中搗鼓著。 搗鼓一會之后,隨即又走到廟門前,從懷里掏出一個酒瓶來,對著廟門就灑,幾下一灑,雄黃之味四處飄散,廟門附近的那股陰氣頓時游走開去。 要知道蛇類最懼雄黃,我一大早出去了一趟,就是去找這雄黃酒了,好在山里人家,經常進山,多備有雄黃酒,沒費什么事就讓我整了一瓶,果然一用就見效果。 我只覺得那股陰氣在破廟之內游走翻騰,似是十分惱怒,卻又不敢再接近廟門,知道雄黃酒見了功效,大步跨進廟內, 對著事先感知到的那股陰氣所在之地,揚手就是一記掌心雷,打完轉身就跳出了廟門。 那大黑蛇早已經被雄黃酒激怒,又吃了一記掌心雷,雖然并沒有被擊中要害,卻也疼痛異常,狂怒之下,水桶般的腰身一卷一伸,已經追了上去。 我一見大黑蛇追出來了,頓時有點發慌,轉身奔入齊腰深的雜草之中。 草對蛇來說,那是好物事,蛇在草中行動會比陸地上要快上許多,大黑蛇哪里肯放,迅速游走,追進了雜草叢中。 我奔得十幾步,忽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那大黑蛇,大黑蛇陡然身體猛地蜷縮了起來,疼的尾巴直抽地面,雜草亂飛,片刻露出地面一排的尖刀來。 這正是我事先安插的尖刀,一律刀尖朝上,自己跑的時候避開了尖刀,大黑蛇這一追來,無異于把自己送到了刀尖之上, 肚腹只怕已經被刀尖切開了。 但我卻不知道,自己已經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第10章 那一派瀟灑 我只道自己的小伎倆得逞了,卻忘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句話,更何況這條大黑蛇也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個年頭,豈是這么容易就掛了的主。 大黑蛇一陣翻騰之后,兇性已經完全激發了出來,陡然一轉身,鉆進旁邊的雜草叢中,我頓時吃了一驚,雖然說我能感應到那大黑蛇所在的位置,但是卻依舊沒來由的恐懼,剛想轉身跑,只覺得一陣陰寒逼近,腿上一緊,已經被蛇尾勾倒在地。 我看也不看,揮手就是一記掌心雷,可這種狀況之下,哪里打得中,一記掌心雷全擊中了旁邊的雜草,頓時雜草亂飛。 這一下更是心慌,心中急忙默念咒語,想再連一發,誰知道只念了一半,整個身體就被水桶般粗的蛇身卷住,連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那蛇身一纏住我,即一發力,將我向上一舉,我身體頓時騰空,失去著力點,還沒蹬兩下腿,腿也被纏了個結實。 緊接著蛇身一陣蠕動,我只覺得一陣大力擠壓,全身骨骼“咯咯”作響,血液直涌腦門,心頭驚慌,拼命喊道:“救……”誰知一個字還沒喊出來,一口氣已經續不上了。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響起一句奇怪的咒語,那大黑蛇的身軀陡然松了開來,我心頭一喜,只道是樹先生來救我了,急忙轉頭看去,卻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就站在我和大黑蛇三步之遙,口中低聲疾念。 這人看上去也就四十不到,面如冠玉,長發披肩,劍眉星目,鼻正口方,長身而立,正氣凜然,穿著得體的青色長衫,腳下踏著千針萬納黑布鞋,踏草而立,衣袂飄飛,那一派瀟灑,那十分悠然,當真如同神仙一般。 我只看了一眼,就對這中年人產生了一種極其親近的念頭,隱約覺得,這人和自己有著莫大的關聯,只覺得心頭十分的溫暖,宛若當初第一次見到父親一般。 隨著那人口中不斷吐出古怪的咒語,那大黑蛇不情不愿的放開了我,緩緩向那人游去。我剛想出聲提醒那人小心,誰知道大黑蛇游到那人面前,似是極為害怕此人,竟然低首伏身,盤在那人身邊,絲毫不敢動彈。 我頓時心生羨慕,只覺得自己要能有此人一半的能耐,也不枉來這世界一遭了。 那人停下咒語,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竟然帶著和父親一樣的溫暖,輕聲道:“這畜牲嚇著你了,你是王越山的兒子?” 我一聽此人認識父親,頓時更是倍感親切,急忙點頭。 那人臉上慢慢綻開一絲笑容,點頭笑道:“你都這么大了,時間過的真快??!一晃眼,又二十年了,看你剛才所使法術,是掌心雷吧!是你父親教你的還是樹海峰教你的?” 這話一問,我再不遲疑,這人一定認識父親,不然不會知道掌心雷和樹先生,急忙點頭道:“正是掌心雷,是樹先生教我的,家父已經過世快三年了,請問你是哪位?” 那人面上頓時一陣黯然,喃喃道:“越山死了嗎?回魂術也沒救得了他?至死都沒有提起過我嗎?看來他是不想讓你知道我的存在,那就罷了,我的名字不說也罷?!?/br> 說到這里,又黯然一嘆道:“越山的死,是因為獵殺吧?越山的一生,都被獵殺給毀了,愛情、親情、友情,都這么完了,可悲可嘆!如果越山沒有被卷進獵殺之中,如今應該生活的很幸福吧!你也不會不認識我了?!?/br> 接著轉頭看了一眼廟外,話鋒一轉,說道:“他這一死,獵殺也就完了,樹海峰一個人難成氣候,估計也沒什么事做了,守著你是他唯一能做的,有樹海峰在你身邊,你暫時倒不會有什么危險的,這樣我也就放心了?!?/br> 說到這里,那人面色陡然一冷,那大黑蛇“呼”的一下立起半人來高,猛的張口咬向那人。這一下事發突然,毫無征兆,我心頭一驚,脫口驚呼:“小心!” 那人卻絲毫不慌,玉面一沉,低聲道:“找死!”隨手一揮,那大黑蛇即像被一道無形的大網緊緊網住一般,瞬間縮成一團。 那人看了一眼大黑蛇,沒有說話,但那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強烈的鄙夷,就像這大黑蛇在他眼中,根本就微不足道一般。 我長出一口氣,一顆心瞬間放回了肚子里,那人轉頭對我輕笑道:“你記住了,樹先生對我有點成見,別告訴樹先生我來過,等下你再添幾下,就說這東西是你殺的?!币贿呎f話,雙手迅速的結了個印,對著大黑蛇的腦袋就是一下。 就聽“噗嗤”一聲,那大黑蛇的腦袋已經被打成了爛西瓜,我看得清楚,這人用的手勢分明就是掌心雷的雷印,但我從來沒有想過,掌心雷的威力竟然可以這么大。 破廟外響起了樹先生的喊叫聲:“小花花,你搞定了沒有?” 那人聽樹先生這么一喊,對我微微一笑,輕聲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闭f完一閃身隱入雜草之中,轉瞬不見了身影。 其實我還是很多話想問他,但這人的動作實在太快,根本來不及問出口,已經沒了影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莫名的就對面前這人產生了一種巨大的信任感,對他消失的方向點了點頭,揚手打了十幾道掌心雷出去,將大黑蛇的腦袋打的稀爛,才收了雷決,揚聲喊道:“搞定了!” 樹先生一聽,“咦”了一聲,奔了進來,到了近前,看了看那大黑蛇稀爛的腦袋,又看了看我,滿臉的驚奇,問道:“這大黑蛇雖然說沒什么了不起,可也不至于這么菜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 我決定不將那人的事情告訴樹先生,故意一指地面上的尖刀道:“我在地面上插了幾把刀,引大黑蛇來追,受傷一疼,身子蜷縮到了一起,趁機瞄準腦袋放了幾下掌心雷,就這么簡單?!?/br> 樹先生“嘖嘖”連聲,又看了我幾眼道:“有你的??!老子沒看走眼,你比你老子強多了,當初我帶越山來找這大黑蛇的麻煩,他小子差點嚇尿了褲子?!?/br> 我心中羞愧,其實剛才我也差不多,雖然沒到要尿褲子的程度,卻比尿褲子更加兇險,要不是那神秘人出手,現在我已經成了大黑蛇的腹中之物了。 但一想到剛才那人的話,馬上將剛才那點羞愧之心拋卻云外,故意將面孔一板,正色道:“瘋老頭,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樹先生一聽,頓時一愣,也許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我會打死大黑蛇,當然,大黑蛇也并不是我打死的,但是這個關口,我絕對不會告訴他大黑蛇是怎么死的。 父親死在什么人的手里?為什么臨死前不許我報仇?獵殺又是什么玩意?和父親的死有什么關系?我心中的疑團太多,需要一個解釋。 樹先生打著哈哈,嬉皮笑臉道:“什么承諾?哪有什么承諾,我隨口說說玩的,小子你不會當真了吧!” 我看著樹先生的臉,非常認真的說:“你可以不兌現,不過從今天起,我就叫你烏龜王八蛋,還是老烏龜王八蛋!任何場合,任何地點?!?/br> 樹先生臉一苦,隨即罵道:“你們王家沒一個好東西,你小子骨子里和王越山那小子一樣,整天就知道算計老子!” 接著一頓足道:“說就說,這可是你逼我的,聽了以后可別后悔!” 我知道即將知道父親的秘密,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快三年了,心頭激動異常,臉上卻一片平靜,淡淡點頭道:“你說吧!我不會后悔的?!?/br> 第11章 獵殺 樹先生見我鐵了心要刨根問底,也知道今天是推托不過去了,低頭沉思一會,說道:“你讓我說,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還是你問吧!” 我看得出來樹先生不是故意的,平時他就瘋瘋癲癲的,這類人一般都不講究什么邏輯,要想讓這樣的人說出成年往事來,必須得給他開個頭,就像爺爺和大黑蛇的糾纏一樣。 反正我有一肚子的謎團要問,當下也不客氣,連珠炮般的問道:“是誰殺了我父親?父親為什么不許我報仇?獵殺究竟是什么?父親和獵殺的關聯是什么?” 樹先生伸手撓了撓雜亂的頭發,一臉為難道:“誰殺了你父親,這我也不知道,當時我遠在巴山,并沒有親眼見到你父親被害的場景。不過,你父親倒是給我留了信息,雖沒提及此人姓名,卻說此人十分厲害,就算我趕到了,也不一定是他對手?!?/br> “說實話,你父親雖然天生資質不如你,卻比我強出太多,而且心眼多,老子一身奇門術已經被他套的差不多了,實力遠在我之上,他這么說,實際上是給我老人家留點面子罷了,他都遭了人家毒手,我去也是白搭?!?/br> “這也很有可能是你父親不許你報仇的原因,畢竟能殺了你父親的的人,一定不是平凡之輩,據我所知,天下不會超出十個?!?/br> “至于你后面兩個問題,實際上就是一個問題,說簡單點,你父親就代表著獵殺,我們稱之為掌令?!?/br> “獵殺是個組織,千年傳承,目標是保護普通百姓不受超自然力量的傷害,與異世界的物體抗衡,從唐朝起就已經存在了,歷朝歷代都受當權者暗中資助,卻不授予任何職稱?!?/br> “獵殺中人,每一個若不是天生稟異,就是身懷奇門絕學,與常人大大的不同。第一代掌令是大唐名臣魏征。此人能夢中斬殺異物與千里之外,來去悠忽一念之間,夢醒一代名臣,入夢辣手無情?!?/br> “當時東海有巨蛇為得道升天,興風作浪,淹死沿邊漁民無數,吞尸噬rou,雖得化龍形,卻上違天條,無法飛升,更被魏征盯上,連番追殺,將其從東海趕至秦嶺,困在巴山?!?/br> “其物自念為龍,夜入太宗夢中,向太宗討情,說是同為龍脈,求太宗第二日向魏征求情,以免誅戮?!?/br> “太宗念其亦為龍脈,第二日果然遣人請了魏征入宮下棋,局間好言相求,魏征假意應承,趁機將軍,然后趁太宗低首苦思破解之時,閉目小寢,想于睡夢之中,先行斬殺惡龍與巴山,以絕太宗之念?!?/br> 我聽到這里,一臉疑惑的看向樹先生道:“瘋老頭,你不會是唬我的吧?這個故事我也聽過,不過和你說的有點不大一樣?!?/br> 樹先生根本不回我的話,繼續說道:“孰料這惡龍命不該絕,魏征斬殺之時,忽逢太宗破了棋局,一把將其推醒,只挑了龍筋,斷了龍骨,將其打回原形,卻未絕了其命?!?/br> “這東西已經成龍,雖然被打回了原形,靈根卻未泯,再修煉起來,必定事半功倍,而且其吞噬了人體,兇性激發,一旦復出,將會更加窮兇惡極。但惡龍被打回原形之后,與一般小蛇無異,魏征已經被中途叫醒,再入夢也無濟于事,在莽莽秦嶺之中,哪里還尋得到?!?/br> “這些靈物,動則千年壽命,魏征更加等不到此物復出,無奈之下,召集了當時九大奇人,組建了獵殺,目的就是想能代代傳承,將來惡龍復出之時,好有人能夠與之抗衡,這也就是獵殺的由來?!?/br> “這九大奇人之中,各人擅長皆不相同,又按領域所在劃分為先天、風水、奇門、蠱術、蟲師五組,先天組魏征和王元朗,風水組是袁天罡和李淳風,奇門組是天一道長和江遠城,蠱術和蟲師則不得而知?!?/br> 聽到這里,我已經有七八成相信樹先生的話了,這幾個人可都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如果樹先生說謊的話,沒必要挑這些人來說事,隨便說幾個名字,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樹先生繼續說到:“這十人在一起,做了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但隨著魏征身死,夢殺失傳,九人之間逐漸有了分歧,主要是對獵殺異常生物的方式,產生了不同的意見,而且意見越來越大,好在雖然貌合神離,依舊能相安無事,也就這樣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br> “隨著時光推移,一直到了明朝洪武年間,九人的傳人終于反目,蠱術和蟲師兩組四人趣味相投,認為除惡勿盡,只要是異常生物,都得獵殺,不管善惡,不擇手段,不死不休?!?/br> “而先天和風水、奇門五人則認為這樣上違天和之意,殺孽太重,主張異類之物只要不犯惡行,即不追究,放任自然為好?!?/br> “兩派人馬終于爆發了戰爭,五對四的局面,幾經較量,蠱術和蟲師四人慘敗,遠走東南,遁入蠻夷之地,從此鮮少涉足中原。但也正因為如此,蠱術和蟲師四脈反而在東南一代生根繁衍,甚至傳到了南洋之地,由于手段兇殘,深受一些心術不正之人崇戴,成了邪術,也就是現在大家所說的蠱術和降頭?!?/br> “而剩下的三門,先天異常易被世人所不能接受,風水玄學晦澀難懂,傳人大多一知半解,奇門之術也被那些神棍靈媒壞了名聲,反而漸漸勢微?!?/br> “饒是如此,三門傳人依舊堅守信念,一邊天南海北的獵殺那些犯了惡行的異類生物,一邊嚴查巴山惡龍之蹤跡,一邊尋找合適的人選招攬進獵殺,以補充人手的不足。奈何挑選制度異常嚴格,能入門者始終寥寥無幾?!?/br> “一直到了1926年,奇門江家終于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叫江飛云,自號將軍,此人不但擁有先天本能,而且天資過人,短短十八年間,不但學會了所有家傳奇門之術,又拜了天一奇門傳人樹東鳴為師,融合了兩家奇門之術,還對風水玄學研究甚深,二十歲即任獵殺掌令,二十五歲單身赴東南,收服蠱術和蟲師兩家后人,重振獵殺雄風,堪稱千年奇才?!?/br> “獵殺在江飛云的率領之下,得到了極致發揚,威名日漸增長,實力愈見龐大,一度掌控了中華大地上異類之物的生死命脈,?!?/br> “極度的權利,就會繁衍出極度的膨脹,獵殺內部終于再次出現分化,走上了幾百年前得老路。一派以江飛云的父親江白鶴為主,主張除惡務盡,不擇手段,不分善惡。一派以江飛云的師兄,樹海峰為主,主張對不犯惡行之異類,不下辣手?!?/br> 聽到這里,我大吃一驚,樹海峰不就是瘋老頭嗎?那江飛云曾拜在樹家門下,學習奇門之術,和他是師兄弟不足為怪,可那江飛云可是1926年出生的,距今已經八十八歲了,瘋老頭是他師兄,怎么也比江飛云大一點吧!可瘋老頭看上去,最多也就五十左右,如果這是真的,倒也真是奇事了。 樹先生已經完全沉浸入往事之中,絲毫沒有注意我臉上的表情,繼續說道:“這讓江飛云很是為難,一邊是親生父親,一邊是情同手足的師兄,兩者皆有一定的道理,兩邊都不好幫,只好拼命壓制雙方?!?/br> “如果江飛云是一般人,這事也許就算了,偏偏這個千年奇才在這事上鉆了牛角尖,忽然毫無征兆的就發了瘋,不但人變得神智不清,還提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想法?!?/br> 說到這里,樹先生的面色忽然凝重了起來,我心中也沒來由的一緊,脫口追問道:“什么想法?” 第12章 大掌令 我這一問,樹先生突然焦躁了起來,揮了揮手打斷我的問話,繼續說道:反正是個很瘋狂的想法,但是遭到了大家一致的反對,包括他的父親都不贊同?!?/br> “江飛云卻并沒有因為大家的反對而停止了這個想法,反而忽然辭去了大掌令的身份,離開了獵殺,從此隱姓埋名,不知去向?!?/br> “獵殺沒了江飛云,頓時群龍失首,加上原先兩派的意見分歧就已經存在,終于再度爆發了大火拼。但這次并沒有分出勝負來,兩派人馬無論是數量還是實力上,都勢均力敵,雙方使盡手段,也沒分出個勝負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