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老板的女人
路暢是在半路上接到了電話。 “總裁,你放心。我已經把南小姐送回了家,完好無損,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哦,顧瀟瀟是被救出來了。對,用的是總裁的名義。把她安置在了南小姐原來住的地下室。這是南小姐的意思,不是我的。好,好的。我正在回家。有些累了。 想睡覺?!?/br> 掛了電話,南柯又打了個哈欠。 他是真的有些困了。 出租車司機還調侃了一句:“哥們,你這怎么都下班了,老板還給打電話?!?/br> “沒法子,我的班是24小時,不休息的?!?/br> “你們的老板可真是夠會剝削的。工資高嗎?” “哈哈,工資不高我還會這么賣力氣干啊。早自己炒自己的魷魚了?!?/br> 說完,兩人都笑了。 忽然,路暢的手機響了。 “喂,是哪位?”路暢看都沒看就把手機接了。 “請問,這位先生,我們這位有位女士喝多了,你是她的朋友嗎?就是這個手機主人?!?/br> 路暢看了看來電顯示,顯示的號碼是安雅蘭的。 “是安雅蘭嗎?” “等一下,我問問。哦,對了。她也說她叫安雅蘭?!?/br> 路暢嘆口氣。安雅蘭肯定是喝醉了。 “好吧, 她哪里,我這就去?!?/br> 放下電話,他把地址告訴他司機。 “去接女朋友?”司機還打了個哈哈。 “差不多吧。不過,她現在還是人家的女朋友?!?/br> “哈哈。偷情啊。哥們的?!?/br> “老板的?!?/br> “你才我想起誰了?!?/br> “誰?!?/br> “宋喆啊?!?/br> “我老板可不是王寶強。比王寶強帥多了。 ” 這二位倒是脾氣秉性都差不多,一路上聊的夠熱鬧。 到了酒吧,路暢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發現安雅蘭。安雅蘭趴在吧臺上,手里還抓著酒杯。 “雅蘭,雅蘭,你醒醒。 ” 安雅蘭嗯了一聲,抬起頭,看著路暢:“是你,夢霖,我好愛你?!?/br> 說著,安雅蘭就往路暢身上撲。 路暢趕忙把她推開。 “喂喂,你看清楚了。我不是關總。你看清楚了好不好?” 路暢用兩只手夾住安雅蘭的臉,讓她好好看自己。 “???你是誰???” 安雅蘭喝的酒太多,根本看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誰。 路暢也很撓頭。他想了想,干脆,來個直接的。 他對身邊的侍者說:“我告訴你啊,剛才你就是你們給我打的電話。我是來接她。不是要對她做什么。更不是流氓。給我作證啊?!?/br> 侍者說:“您放心吧。我們相信你,就算不相信,這不是還有監控攝像頭嗎?” 他指了指頭上,果然,那里有攝像頭。 路暢心想,這要是安雅蘭出了什么事,我就得負全責了。 算了,不想了。想把人弄回去再說了。 他蹲下來,用手攔住安雅蘭的腰,把她抱起來。 “好了,就這么走了。 ” 說完,他抱著安雅蘭離開了喧鬧的酒吧。 外面那輛出租車還在等他。司機和他已經很熟了,一看他抱著安雅蘭出來,司機也上來幫忙。 “喂喂,老兄,不錯啊,這個女的夠漂亮。這就是你說的老板的女人?!?/br> “是啊,我這樣的小人物可沒有資格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br> “好了,現在你都把人家給抱了。先舒服舒服再說了?!?/br> 路暢把安雅蘭放在車里,然后甩甩胳膊,就算安雅蘭不重,從里面抱到外面也是個體力活。今天累了一天了,胳膊也酸痛得很。 關上這邊車門,轉到那邊上車。 司機一踩油門,車子上路了。 “去哪?你家還是她家?!?/br> “當然是她是。哪有把人送到我家去的?!?/br> 司機嘿嘿笑了:“你看,我都忘了。你都說了,是老板的女人。要是帶到你家,那你就完蛋了?!?/br> “好了,老實開車吧?!?/br> 路暢累了,身子往后靠了靠。車子一拐彎,安雅蘭的身子也往這邊一靠,直接壓在了路暢的身上。安雅蘭身上的酒味和香味同時竄入了路暢的鼻孔。 這種感覺真是另類。 路暢不敢動,安雅蘭卻忽然抱住了他。 “夢霖,我想這么叫你??墒俏遗率ツ?。我真的怕,我怕……” 安雅蘭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消失了。 路暢也沒推開安雅蘭,就讓她這樣抱著自己。 司機又開始調侃了。 “這個被老板的女人抱著,感覺一定很好吧?!?/br> “要不然你試試?!?/br> “我可不想,要是我回去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我們家的搓衣板就有事情做了。 不瞞你說。我結婚了八年,跪壞了六個搓衣板?!?/br> “你還還好意思說啊。 ” “哈哈?!?/br> 車開地很平穩,幾乎沒有感覺出顛簸。但是,到了安雅蘭住的小區門口,卻壓上了減速帶。車子劇烈顛簸了一下。安雅蘭哇的一下吐出來,直接吐了路暢和她自己一身。 “哎呦,我的天啊?!甭窌尺B連叫苦。 司機問:“怎么了?沒事吧?!?/br> “要說沒事,你的車沒事。都吐我們兩個身上了。好了,到地方了。我給你錢?!?/br> 下了車,路暢把車費結清了。 然后,又抱著安雅蘭往樓上去。 這里路暢來過,所以很容易就到了安雅蘭家的門口。 “雅蘭,鑰匙呢?” “鑰匙……包,包里……”安雅蘭含含糊糊地說著。 路暢把她的包打開,從里面把鑰匙拿出來,順手打開門。 “好了,進來吧?!?/br> 兩人是進來了。 可是,都是一身狼藉,這也沒辦法。 “怎么辦呢?” 路暢看著安雅蘭,他咂咂嘴,“沒辦法,只好這么辦?!?/br> 他的手伸向了安雅蘭的衣服。 …… 當陽光再一次照射進入這里的時候。安雅蘭睜開了眼睛,腦袋很疼,這是宿醉的后遺癥。 “頭好疼?!卑惭盘m揉揉腦袋,慢慢做起來,身上的被子慢慢滑落。 讓她大吃一驚的是,自己身上竟然沒有穿衣服。 “這、這是怎么回事?” 安雅蘭嚇得花容失色。 “你醒了?”一個聲音傳來。路暢穿著睡衣從衛生間里走出來。 “你?路暢?” “是我啊,這里就我一個人?!甭窌车故怯X得很奇怪,自己的樣子不會一夜之間就改變這么多吧。安雅蘭不可能認不出自己。 “昨晚,怎么回事?是你把我送回來的嗎?” “是,沒錯啊?!?/br> 路暢嬉皮笑臉地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安雅蘭已經在咬牙切齒了。 “那我衣服呢?是你脫的?” “是啊,我 脫得,哎呀,女人的衣服就是麻煩,廢了老大力氣?!?/br> 安雅蘭已經氣得呼呼地。 “路暢!我殺了你!” 安雅蘭順手抓起床頭柜上的一本書,朝著路暢甩過去。 路暢趕忙一低頭,那本書打在后面的門上,都磕出了痕跡。這要是打在腦袋上。腦袋非要開花了不可。 “喂喂,你要干什么?雅蘭,你冷靜,冷靜一點?!?/br> “我冷靜不了,你昨晚占我便宜?!?/br> “我沒有?!甭窌臣泵q解,“我對天發誓,我沒有!” “那你脫我衣服,還全脫了?!卑惭盘m已經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路暢和她拉開了最遠的距離,兩人之間,簡直就是這個房間的對角線。 “雅蘭,你聽我說。昨晚是你的衣服臟了,你吐得太厲害,我給你清理一下。我沒對你做什么。我給你脫衣服的時候,我都是閉著眼睛的?!?/br> “閉著眼睛怎么脫?” “沒怎么脫,就是摸了摸?!?/br> “我殺了你!” 安雅蘭抓起床頭柜上的臺燈,甩手扔過去。 路暢往邊上一閃,躲開了。 安雅蘭還是氣憤難平。但是,她身上沒有穿衣服,根本就不能沖過去。 路暢也生氣了。 “安雅蘭,你鬧夠了沒有,你看看,明明是我幫助了你。把你抱回來。還給你換衣服,你卻這樣對我。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br> 都到了這個時候,路暢還有心思調侃。 安雅蘭氣呼呼地說:“你不是好人!” “喂喂,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是不是好人你還不知道。我當然是好人,好人中的好人!你說我占你便宜,你覺得我占了嗎?你這樣睡了一晚上,我要對你做什么,隨時可以。我做了嗎?我問心無愧啊?!?/br> 這個時候,安雅蘭也冷靜了下來。 “你、你既然給我把衣服脫了。為什么不給找一套衣服放在身邊?!?/br> “呵呵,你說的真簡單。我怎么知道你們女人要穿什么,還有,打開你的衣柜中一片女裝中找衣服。顯得我有點耍流氓?!?/br> 路暢竟然還有他自己的道理。 安雅蘭一瞪眼。 “我看你本來就是耍流氓?!?/br> 路暢聳聳肩:“好吧。就算如此吧。反正我也是好事做到底了。幫你幫到家了?!?/br> 兩人都不說話了,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安雅蘭忽然一眼看到路暢身上的睡衣。 “那、那件睡衣你是從哪里找來的?” “衣柜里啊,我的衣服也被你給弄臟了。我也得換身衣服啊??赡阋鹿窭锍诉@件都是女裝。我總不能穿女裝吧。索性啊,還有這件?!?/br> 安雅蘭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你、你怎么可以穿這件?!” “這件怎么了?”路暢看著這件衣服,若有所悟,“我明白了??偛么┻^。沒事。他穿過我再穿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們兩個身材差不多?!?/br> “不是那樣!”安雅蘭哭喪著臉,好半天才說,“他沒來過這里,我給準備的睡衣,從來就沒有排上過用場。那件衣服從來就沒有人穿過?!?/br> 說著說著,安雅蘭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