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夜色深沉
南柯明白關夢霖眼中的那束光意味著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脫衣服!”關夢霖冷冷地說著。 南柯退了一步,但是她沒有跑。她知道即便自己跑了,也跑不了。對于關夢霖來說,她就是一只小螞蟻,只要關夢霖高興,就算是被碾死了,也不足為奇。 “關先生——” “脫!”關夢霖的嘴角掛著笑容,“如果你不想自己脫,那好,我來幫你。反正,我對這種事也很熟練。只要你愿意?!?/br> 關夢霖伸手把南柯抱在了懷里。從上而下地擒住了她的嘴唇。 南柯想拒絕,卻沒有辦法。 關夢霖的技巧很好,幾下就讓她渾身松軟下來。然后,關夢霖把她抱起來,扔到了床上,接著,撲上去。 南柯沒有反抗。她也知道,反抗根本無濟于事了。 關夢霖的手指劃過了南柯的面龐。 輕輕的,柔柔的。 他慢慢拉開了南柯的衣服,一件一件,一層一層。 確實,他的動作非常熟練。 “南柯。呵呵,你也就是這樣了?!?/br> 南柯閉上了眼睛,她容忍著關夢霖對她所做的一切。 …… 夜深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南柯終于醒了過來。 她感覺全身上下都被碾碎了一樣。 好累,好痛。 關夢霖就好像是在發泄自己的某些欲望一樣,極盡可能地折磨她。 還好,這次過去了。 下次,可能就會習慣了吧。 南柯的腦海里竟然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 愣了一會兒,南柯冷笑了一聲,抬起頭,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 “南柯,你做了人家的情婦,你也徹底臟了?!?/br> 關夢霖的手伸過來,拉住了南柯的肩膀,把她重新拉入了懷中,南柯動了動,但沒有掙脫開。 兩人肌膚相親,相互感受著對方的溫度。 “南柯。你在想什么?”關夢霖睜開眼睛,兩只瞳孔爍爍放光,“讓我猜猜,你在想,我就這么成了關夢霖的女人了。我的自尊算是徹底沒有了。對不對?” “我……” 南柯想說話,關夢霖按住了她的嘴唇。 “你什么都不用說。我都能猜到?!?/br> 他笑著,那笑容像是魔鬼。 “關先生……” “你不要叫我關先生了,叫我夢霖好了。這樣聽著比較親切?!?/br> 南柯低下頭,不看關夢霖,許久之后,才又說:“關先生,我還是這樣叫你?!?/br> “隨你了?!?/br> 關夢霖盯著南柯的眼睛,他總感覺,這個女人還沒有被完全降服。 他一按南柯的肩膀,把她壓在了身下。 “南柯,我會讓你知道,做我的女人的好處,那么多女人想得到這樣的地位,她們都沒資格,唯獨你——你應該感激,感激我給你的這一切?!?/br> 南柯沒辦法動彈,卻把頭別到了另一邊。 關夢霖把她的頭正過來。 “看著我,南柯,你聽著,既然要賣,就給我有點職業道德。讓我覺得舒服。如果你不會,我會找幾個有經驗的女人教教你?!?/br> 說完,關夢霖重新壓了下去,再次在南柯的身上縱橫馳騁。 南柯把眼睛閉上,默默地忍受,一滴淚水順著眼角緩慢地流下來。 夜好深,外面的雨變大了。 或許是太累了,南柯總算睡著了。 關夢霖從床上爬起來, 把那張舊報紙和發黃的通緝令拿起來。 他在心中暗笑。這些都是假的,都不過是關夢霖編出來的。而南柯竟然全都信了。 是啊,也不由得她不信。 本身她對南萍就有諸多懷疑,再加上,自己又不知道父親是誰。告訴她這些,她就一定會相信。 另外,還有一點很重要。她太愛自己的母親了。不想要自己的母親受傷害。即便那種傷害本身不過是編造出來的。 “呵呵?!?/br> 關夢霖冷笑著,他轉回身, 到了南柯的身邊,盯著南柯的那張臉蛋。 “真是漂亮的臉蛋。也對,那奇和劉嘉慧都是出身名門,氣質高雅,外形俊朗,那兩個人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親生女兒被我這樣玩弄,成了我的情人了?!?/br> 關夢霖的笑容越發的陰險,旁邊的鏡子里映照出了他的樣子,他被自己的樣子嚇到了。 定了定神,他才又自言自語:“南柯,我會慢慢的玩弄你,直到有一天,我告訴你所有的真相。到時候,我看那奇要如何面對這些?!?/br> 在關夢霖的心里,南柯已經成為了他的復仇工具。 他不僅要讓那奇鋃鐺入獄,要他的老命,更是要他身敗名裂。只有這樣,才能消除他心中的仇恨。 當仇恨的火焰燃燒起來的時候,理智就完全消失了。 關夢霖走下了樓,客廳里有一架鋼琴。 多少年沒有彈過了。關夢霖記不清了。反正鋼琴放在這里許久許久了。 他坐下來,慢慢地彈著鋼琴。 曲子悠揚婉轉,是貝多芬的《致愛麗絲》。 話說回來,貝多芬一輩子也沒有結婚吧。他是不是喜歡那個叫愛麗絲的女孩呢。 不知道。 忽然,關夢霖停下了。他站起來,推開門,站在了門口。 外面雨下得很大, 天黑漆漆的。一切都看不清楚。 他想從口袋里掏出香煙抽一口,卻發現,這是睡衣,口袋里根本就沒有香煙。 “??!” 他忽然毫無征兆地對著夜空大叫起來。 那聲音飄得很遠,卻被雨聲給淹沒了。 等到南柯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生氣老高了。 云竹染感覺頭很疼。 或許是因為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關夢霖太纏人了。 想到這,南柯就感到臉上發燒。畢竟昨晚兩人之間的那些羞人的事情,只要一想就會讓人心跳加速。 不過,轉念一想, 南柯又感到十分悲哀。 “有什么可害羞的。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我不過是成了他的東西而已?!?/br> 嘆口氣,也實在是無可奈何。 看看窗外,艷陽高照。 不管昨天發生了什么,新的一天總會到來,太陽照常升起,生活也就要繼續。 南柯想去抓自己的衣服,忽然她聽到外面有聲音。 她以為是關夢霖回來了。趕忙把手縮回來,用被子把身體遮住。 臥室的門開了。安雅蘭從外面進來。 不過,她沒有走進南柯。而是把門反手關上,背靠著門,插著手,看著南柯,臉上帶著一抹戲虐的笑容。 南柯被看的無地自容,她低聲說了句:“雅蘭姐。我……” “不用解釋什么。這種場面我見的多了??偛镁褪莻€生性風流的人,上過他床的女人多得是,不多你一個??磥?,這次我沒有誤會你啊?!?/br> “我……雅蘭姐,你是在討厭我嗎?” 安雅蘭不說話,走過來,忽然伸手拉了下被子,南柯的肩膀就顯露出來。 南柯啊的叫了一聲,趕忙用手捂住。 安雅蘭瞄了一眼南柯脖子上的幾個吻痕。她聳聳肩:“看來,昨晚你們做的很激烈啊?!?/br> 南柯下意識地捂了一下。 “好了,別捂了。沒什么丟人的?!?/br> 安雅蘭走到衣櫥旁,拉開衣櫥的門,伸手在里面挑揀起來。 同時,她頭也不回地問:“告訴我你的尺碼。從里到外都告訴我?!?/br> “我……我有衣服穿?!?/br> 安雅蘭回頭盯了她一眼:“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不能向前那樣穿廉價的衣服了。你懂嗎?” “我——我懂?!?/br> 南柯咬咬嘴唇,心里十分難受。 難道和關夢霖睡過以后,你就不再是你了嗎?難道,你就真的成了那個男人的附庸嗎?或許說附庸都是高抬自己,你明明就是那個男人的玩物了。一只金絲雀罷了。他不過是想讓自己的金絲雀變得漂亮一些。 “說啊,你的尺碼是多少?看起來還是不錯的?!?/br> 安雅蘭瞄了一眼南柯的身體。 南柯只好告訴她。安雅蘭熟練地在衣櫥里找到了合適的衣物,果真是從里到外一應俱全。把這些扔到了南柯的面前。 “穿上?!?/br> “我……” “穿上。這是總裁說的。你以后就要和從前的生活告別了。懂嗎?” “懂。我懂?!?/br> 南柯那些衣服,又轉臉看看安雅蘭。 “雅蘭姐,你可以出去一下嗎?我、我會不好意思?!?/br> “好啊。 ” 安雅蘭沒說什么,走了出去,到了外面,她忽然笑了。 “南柯,我真是高估你了。說到底你也是這樣的女人。我還在擔心你把總裁的心搶走。我真是太抬舉你了。不過也是個物質女而已?!?/br> 既然南柯不過就是個物質女,為了錢可以什么都做,那安雅蘭也什么都不需要擔心了。畢竟這樣的女人來過這里太多次來了,來來走走,都是過眼云煙。 南柯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安雅蘭看著她,忽然覺得眼前一亮。 穿上漂亮衣服的南柯變得非常不一樣。 有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安雅蘭托著下巴,看著她,一副品評藝術品的架勢。 “不錯嘛,可以打8分,或者9分。比那些網紅強多了。也怪不得總裁會喜歡你?!?/br> 南柯可不明白什么8分9分的。 “雅蘭姐,我想回家一趟。我一晚上沒有回去。我mama……” “好啊,也沒有不讓你回來,只是,以后,總裁需要你的時候,你要隨叫隨到。特別是——晚上?!?/br> 最后兩個字是安雅蘭趴在南柯耳邊說出來的。 南柯就感覺那是一種侮辱。 她咬了咬牙,艱難地回答:“好的,我知道了?!?/br> “那就去吧?!?/br> 安雅蘭揮揮手,示意南柯可以走了。 南柯剛要走,安雅蘭又叫住她。 “你好像沒有高跟鞋?!?/br> “那種鞋走起來很費勁的。小區的石子路也很滑?!?/br> “也是,下次再給你準備吧。算是我的疏忽。來這里的女人,我還沒見過不穿高跟鞋的?!?/br> 南柯點點頭,她剛要走,安雅蘭再次叫住了她。 “你手里抓的那是……” “我昨晚穿的衣服?!?/br> “不扔掉嗎?那種廉價貨以后可能就要和你告別了?!?/br> “不,這是我的衣服?!蹦峡乱е齑秸f著。 “隨你的便。記得隨叫隨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