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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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沫哀嘆一聲,看來她們應該是聽到自己與離青在外面的談話了。便趕緊找了個借口逃離了現場,她的臉皮可那男人的堅強。 李煙見蘇清沫離開,便扶著腰身坐起來招呼道:“呀,離青過來了??爝^來坐,我們正在討論給兩個孩子準備抓周的東西是不是應該再增添一些呢。畢竟小沫兒是個姑娘家,她所喜歡的東西興許會和哥哥不一樣才是,你……”正說著就見已經轉過臉面向自己的離青,臉上那個明晃晃的小巧牙印便被她看在了眼里,喉嚨里還沒有說完的話直接給咽了回去,轉而一臉呆愣的看著這個頂著牙齒印的女婿。 張氏與蘇夫人,顯然也發現了,她們看了一眼后,便趕緊移開視線,拿著手帕作擦臉狀,實則是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笑出來。 離青裝作沒有看到她們的異樣,來到李煙的面前道:“岳母趕緊坐下,您現在身子重,可要當心些才是?!闭f完便轉身走過去去看身后那兩個正睡的很香的小家伙。 抬手輕撫離沫的小臉蛋兒,接著道:“抓周的東西還要增添哪些,岳母和幾位看著辦便是,本宮對這些不太懂。一切就只能勞煩你們去cao辦了?!?/br> “那行吧,你在這兒看著孩子,一會兒前面準備了,你們便把孩子抱出來?!崩顭熣f完,便起身與蘇氏和張氏一同出去了。再坐下去,她都擔心自己會撐不住笑了出來。 剛出了門,便見蘇清沫正站在門口晃悠呢。 李煙想起離青臉上那個牙齒印,便讓張氏和蘇氏先去忙。在她們離開了,這才走到蘇清沫身邊,抬手在她的胳膊上擰了一下,嘴上訓斥道:“你個死丫頭,整天就知道欺負他,就是要鬧也不知道換個地方,一會兒你讓他還怎么出去見人?” 蘇清沫揉著被擰痛的地方,也不生氣,還心情頗好的回了一句:“既然他覺得見不得人那便不出去唄?!庇挚聪蚶顭?,一臉忿忿不平的道:“娘親,到底我才是您的女兒呢,你就只看到我欺負他了,怎么他欺負我的時候你都不站出來為我說句話???” 李煙見她還有理由,便改為揪住她的耳朵繼續訓道:“離青哪里欺負你了?我就看到你整天欺負他來著,要我說,這也就是他對你上心了,若不然你還能在他面前得瑟?這么好的男人你不知道珍惜還就知道欺負他啊,???” 蘇清沫被擰了耳朵也依舊不生氣,便卻很不服氣的繼續叫喚道:“他好?他哪里好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好了?哎喲,我的娘啊,你說我都這么大了,你怎么還擰耳朵???被人看到像話嗎?趕緊松開行不行?” 李煙見她聲音這么大,當下擰著她的耳朵更不松手了:“哦,你也知道要臉面???那離青臉上那么一個明晃晃的牙齒印,你讓他一會兒怎么見人怎么見人???還有,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你整天欺負他來著?!?/br> 蘇清沫好不容易才掙脫了李煙的魔手,趕緊跳離她幾步,辯解道:“不就是一個牙齒印嗎?有什么好丟臉的?即使是別人看到了,那也只能說明我與他的感情好,正好讓那些沒有眼色天天要給他送小妾的人好好看看,這天下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三妻四妾的。下次我若是再知道誰惦記著給他送女人,我就從京城最沒品行的怡妓院里挑幾個很有特色的女人全部都送到對方后院里去,讓她們去霍霍他們家去?!?/br> “你這個死丫頭,這種也能隨便說出口,老娘看你是……”李煙正要繼續去教訓蘇清沫,就看到一人影從自己身邊閃過,然后對面的女兒便被離青給擋在了身后。 “還請岳母息怒,”離青樓著蘇清沫,沖李煙說道。 李煙眨眼,息怒?她什么時候發怒了? 離青卻以為她是還打算教訓自己的娘子,當下便正色道:“岳母,本宮認為,娘子她剛才所言并沒有說錯。那些人的膽子確實是太大了,若他們下次再犯,就必須要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br> “???”李煙看著離青一本正經的模樣,心中開始切喜,臉上卻是絲毫不顯:“離青啊,這丫頭犯渾,怎么你也跟著犯渾???這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難道你能說你心里就沒有這份心思?” 離青又豈會不懂她話里的意思,當下緊了緊懷里正不停掙扎的女人道:“別人如何,本宮管不著,但本宮此生只認定了她這一個,認定了便定然不會負了她?!毖粤T,沉思了一會兒又道:“岳母這般說,可是岳父他起了別樣的心思?說起來,岳父的身體也確實是很強健?!彪x青把視線落在了李煙那不太明顯的腹部上停留了一會兒,話中的意思顯而易見。 李煙一聽,臉色微變,想著這段時間那老禿驢天天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趕緊留下一句:“你們聊,我想起還有點兒事情沒做?!本娃D身走人了。 蘇清沫追在后面喊道:“娘親,您身子重,可得小心悠著點兒啊?!?/br> 一旁的離青白了她一眼:“岳母人都走了,你這么喊她也聽不……??!”話還沒說完呢,蘇清沫便又在他另一邊的臉上咬了一口。 離青驚呼一聲,待蘇清沫退開后,這才一臉委屈的捧著自己的臉,看著這個狠心的女人,突然說了一句:“打是情,罵是愛,這可是娘子留給為夫愛的印記,想不到娘子竟是這般愛為夫?!?/br> “……”蘇清沫氣的沖他瞪眼,隨后嫣然一笑:“是啊,人家很愛你呢,所謂咬的越深,便表示愛的越真,來來來,過來再讓我咬幾口?!贝蚴乔?,罵是愛是吧?看我不咬的你滿臉牙齒??! ------題外話------ 不能在最早的時間里發出祝福,那就在八月十五這最后的幾分鐘,祝親們,中秋節快樂!么么噠! ☆、第七十七章 抓周宴 離青聞言,臉色微變,趕緊往后撤了兩步求饒道:“別別,娘子,有這兩個就夠了?!痹俣?,那他就真的見不了人了。 離青回到屋內,第一時間去照鏡子,在看到自己臉上那兩個明顯的咬印后,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唉……好像他現在已經是沒臉見人了。 讓他頂著這兩個牙齒印出去,他還真沒那么大的魄力。 可今天是孩子們的抓周宴,他這個做爹爹的若是不在場,那就不合適了。況且,今日的抓周宴是他特意為兩個孩子舉辦的,他自然也不能缺席。 罷了,她既然想要自己出丑,那就依了她便是,只不過,若是到頭來若是有人笑話到她的頭上,那就不是他所能阻止的了。 蘇清沫也確實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她一心只想讓別人去笑話他,卻忘了在這個時代,往男人臉上貼這么明顯印記的女人,才是他們所想關注的。 半個時辰后,抓周宴開始了。 蘇清沫抱著兒子在臨出門前,看了一眼身邊那個抱著女兒的男人,唔,那咬印雖然消退了一些,但依舊很明顯。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情很好的率先走了出去。 離青又豈不會知道她那想要看熱鬧的心思,也不在意,直接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那些只以為今日又是國師大人斂財的一種手段的大臣們,在看到離青與蘇清沫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一個個的臉色都有些扭曲。 國師大人臉上那兩個牙齒印,似乎…… 難怪他們自進來后,國師大人便一直都沒有露面呢,原來是與王妃在一起了。 一時間在場人的視線在離青與蘇清沫的臉上曖昧的來回游離著,顯然大家都認為他們兩個新婚夫妻在出來之前,做某件事情去了。 蘇清沫被這么多人這般看著,一臉的窘迫,一時間只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不過抓周宴還沒有結束之前,也沒有人敢湊到國師大人面前去混個臉熟。就算是要送上祝福,也得等兩個孩子抓完周后才行,所以大家都很安靜的等待抓周的結果。 在大廳的中間放了一張超大的桌子,桌子上面擺滿了代表各種職業與品性的物品。比如,一本書冊,一柄小劍,一個金元寶,一塊鑲嵌著玉飾的腰帶,一塊代表不凡身份的玉佩等等。 蘇清沫看著面前這張大長桌子,倒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桌子這么大,至少可以不用擔心兩個孩子會掉下去。 她側頭對身邊的離青低道:“咱們打個賭約,看看他們兩個人誰抓到的東西最多如何?” 離青揚眉:“若是女兒贏了你當如何?” 蘇清沫轉動了下眼珠:“若是兒子贏了,你又當如何?” 離青湊到她耳邊道:“若是兒子贏了,今晚本宮便任由你處置?!?/br> 聽到今晚可以任由她處置,蘇清沫的雙眼明顯亮了起來??捎致牭诫x青說了一句:“相反,若是女兒贏了,今晚你就得任由本宮處置。如何?” 蘇清沫撇嘴,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雙眼發亮的兒子,覺得自己贏的把握性很大。便重重的點頭表示成交。 她抱著離蘇來桌子的另一頭,挑釁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父女兩個,對懷中的離蘇道:“小子,娘親知道你是個機靈的,一會兒可得多抓一些東西,你若是拿不了,也可以拿過來讓娘親幫你拿著。聽懂了沒?” 離蘇仰頭看著娘親那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其實他很想提醒娘親:不管是她贏,還是爹爹贏,最后吃虧的都只能是她。只是想起那爹爹的身體,唉……罷了,不就是要讓娘親贏么,他還能贏不過meimei么? 于是,在雙腳落到桌子上面后,離蘇先是掃了一圈桌子上的所有東西,然后開始向離青那個方向爬去。他這個舉動卻是讓蘇清沫有些焦急了,她趕緊沖兒子喊話:“離蘇,你跑那邊去做什么?你到是快拿東西啊?!?/br> 身邊的李煙與季清水這些親人,聽她這般說,都不自覺的輕笑出聲。 李煙笑著瞪了一眼蘇清沫道:“你這孩子盡瞎說,這可是抓周宴,抓到的東西可是會影響他以后一生的成長呢。哪里能隨便亂抓啊?!?/br> 蘇清沫見大家都在笑,也知道她剛才那話說的不太合適,便閉上嘴巴,一雙眼睛緊是鎖定在離蘇的身上。結果那小子都快要爬到桌子中間了,手里頭卻還是什么東西都沒有。 倒是女兒離沫,自離青放開她后,到這會兒她手里頭已經抓了兩樣東西了。離青見此臉上笑的很是得意,顯然對于女兒的表現很滿意。 蘇清沫提著一顆心,暗道:糟糕,她這是要輸的節奏么? “呀,小郡主居然抓了一盒胭脂呢,看來這孩子長大后定然也是愛美的小美人兒?!碧K夫人見離沫把一盒外表花哨的胭脂抓到了手里,便趕忙笑道。 在場的人見此,都紛紛附和。 別說這孩子抓到了一盒胭脂,就是她沒有抓到,這孩子長大的長相也絕對差不了的,這一點看她娘親和爹爹兩個人相貌就知道。 不過,國師大人那位小世子倒是有趣的很,這么久過去了手里居然什么東西都沒有抓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對什么東西有興趣的。 蘇清沫見此,又忍不住了:“臭小子,你怎么還往前爬???你倒是快抓東西啊,你看meimei都抓了三樣東西了?!?/br> “娘子這般著急做什么,反正離結束還有一盞茶的時間?!睂γ娴碾x青一面沖蘇清沫挑釁的眨了眨眼,一面沖正努力向自己爬過來的兒子打眼色。 一盞茶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最后的結果也出來了。 離沫手里抓了四樣東西,一盒胭脂,一柄小劍,一塊雕刻著一只鳳凰的玉佩和一個裝著一枚具有特別功能的戒指。 至于離蘇……他手里頭什么東西都沒有,哦,不,他也抓了一樣東西,那是離青的衣袖。 蘇清沫走過來,看著兒子那些緊緊的揪著離青的衣袖,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都感到無奈了。這小子平時看著不是挺機靈的么,怎么今天的表現這般差哩? 而此時的離青,臉上雖然依舊掛著笑意,卻不似剛才那般深刻了。臭小子,居然給他來這招。 蘇大人見此趕忙笑著打圓場道:“看來咱們這位小世子的眼光很不一般呢,這么一大桌子的東西都入不了他的眼,卻獨獨揪著爹爹的衣袖不放,這可是在表示,他希望自己長大也能做到如爹爹這般的成就么。這可是一個很了不得的目標,了不得啊了不得?!?/br> “是啊是啊,小世子的眼光果然是一般孩子所能比擬的?!币恍┤烁胶偷?。 “說不定小世子以后的成就還要比國師大人更高呢?!庇忠粋€聲音略顯突兀的道。 雖說這話中的意思有些別樣的意味,但離青此時并沒有往心里去,只是笑了笑全部接納了。 做父母的,聽到別人夸贊自己家的孩子,哪個心里會不高興。蘇清沫對于兒子什么東西都沒有抓到,只抓到了一截衣袖,倒是沒有往心里。于她來說,這所謂的抓周宴,只不過是大人對孩子寄予希望的一種儀式而已,無論孩子抓到什么東西她都高興。她只是不甘心輸給了離青而已。 抓周的結果出來了,在場的人一個個都湊上來祝賀說著吉祥的話語。 蘇清沫懶得應付這些,和李煙各自抱著孩子直接就回里屋了,前頭就交由離青去打點。反正她之前已經與離青說過,今日照舊不留那些人用膳。 夜已深,到了睡覺的時間。 蘇清沫洗漱過后,也不像往常那般躺到床上去,而是披了件衣裳,拿了一本書坐在燭火旁開始看書。只是書中的內容為何,她是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想著自己上午與離青打的那個賭約,心里就開始陣陣的緊張。那男人可說了,無論誰贏,輸的一方都將任由對方處置。他那所謂的處置自然是指在床上的運動。 那男人,平日里在床榻上就瘋的厲害,真真是什么話都敢說,什么花樣都敢嘗試。那一些讓人難以啟齒的姿式,在她之前強烈堅持下沒有得嘗所愿。 只是現在……她現在敢肯定,他肯定老早就開始惦記著今晚能行使的權利了。 吱呀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離青走進來,看到蘇清沫居然還在看書,眉頭先是皺了皺,隨后又似想起了什么舒展開始開來。走過去道:“娘子,晚上的光線不太好,這般看書很傷眼睛的?!?/br> “嗯嗯,我知道,只是這書中的內容比較有趣。你若是困了,便先去睡吧,我再看一會兒?!?/br> 離青沉默了一會兒道:“那娘子就再一會兒吧,為夫去沐浴先?!?/br> 見他沒有再堅持,蘇清沫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往后面凈室去的男人,心里希望他今晚能洗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說來,離青今晚沐浴的時間確實是要比以往久一些,不過時間再久,他也不可能在凈房里洗一個晚上。 所以,當離青洗漱好走出來時,一點不意外的看到原本在看書的女人,現在還在看書。 離青嘆息一聲,走過去,抬手把書從蘇清沫的手中抽走。 蘇清沫一臉不滿的看向他。 離青正色道:“娘子,晚上看書確實是對眼睛不好,況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還是早些歇息吧?!?/br> “可我想再看一會兒?!碧K清沫道。 離青笑著搖了搖頭道:“為夫現在給娘子兩個選擇。一,娘子自己去床上歇息,二,為夫把娘子抱到床榻上去?!?/br> 蘇清沫眨眼:“你的意思是,只是去床上歇息?” 離青點頭:“自然是歇息?!?/br> 蘇清沫皺眉,再度確認道:“你保證別的什么都不做?” 離青笑了:“娘子說如何便如何,不過,為夫看娘子這般詢問,顯然是希望為夫做些別的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