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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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貞cao這種東西或許在其它女子眼中,它比自己的命還要貴重,一旦失了貞cao,若對方不是自己的夫君,她此生就只有一條死路可走?!?/br> “這是身為女子這一生最保貴的財富,她若是連這點東西都看守不住,那她還活在這世上做什么?自然是得趁早死了干凈!” 蘇清沫很想翻白眼,可她知道自己若是做了這個動作,那此刻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嚴肅討論的氛圍就會變了味。 “那依你這么說來,此時的我,若是不跟了你,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還得趁早去死。 離青看著她,隨后抬手撫開她額前略微有些長的流海,用他自認為最溫柔的聲音道:“你放心,本宮竟然都已經追到這里來了,自然就是不想讓你死?!?/br>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離青的一只手緩緩移到她腰間的系帶上:“不用客氣,誰讓本宮就對你上心了呢?!?/br> 蘇清沫都要被他這副自傲的面容給逗笑了:“國師大人,您錯了,哪怕我已經失貞于你,可這世上除了那死亡那條路,我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不是么?” 離青那只手捏著系帶正準備拉開,卻因聽到她的話而僵住了動作。他掏開垂落的眼簾看著她,雙眼平靜無波:“你剛才是在說什么?本宮沒有聽清?!?/br> “我說其實我還第二路可以走,這世間可還有一處地方是專門收容那些失了貞或者是走投無路的女子。需要我告訴國師大人,那個地方的名字么?” 離青聞言,眉頭挑起,好看的唇角彎起一道弧線:“本宮也有一個想法,只是不知道是否與你所想的一致?!?/br> 心中冷笑:蘇清沫,這可是本宮留給你的機會! ------題外話------ 不想再說話了,這次竟然又沒有修完。一會兒上傳后還得再修一次,不過看著應該問題不大哈。多謝各位親愛的支持,么么噠。 ☆、第七十四章 故意折騰他。 看著他這抹笑蘇清沫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她雖然對他毫無好感,但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男人在相貌上,讓人看了確實很養眼。 不過她很快便回過神來,抿嘴笑道:“應該不差?!?/br> 離青唇角上的笑意依舊,他抬手輕輕的觸摸著蘇清沫的臉頰,似在愛撫著他手中的珍寶一般。嘴上輕輕的說道:“這么說來,你是寧愿去賣笑也不愿伴隨在本宮的左右?” 他的動作很輕,這讓蘇清沫感覺臉上有些癢,她看了他一眼,在發現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憐惜時,她的身體不自覺的緊繃,不自在的側頭避開他的動作。 離青也不強求,收回手放在她身側,雙眼無比認真的看著他,再次向她求證一次:“你回答本宮,是與不是?” 對上他那雙認真的眼眸,蘇清沫的心不自覺的顫動了一下,眼前這人看著無害,可她的第六感告訴她,現在的他才是最危險的,比她之前與他所接觸的任何時候都要危險! 自己被他控制又暫時無法脫身,她只能再次退縮了。嘴角牽強的扯出一抹笑:“你的身邊不是有青一他們么?” 離青低頭先是呼出一口長氣,隨后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很輕透露著一絲曖昧:“他們與本宮再親近也無法給本宮暖床……” 蘇清沫再次把頭往另一邊側一去,盡量避開自己的耳朵與他的嘴唇做近距離接觸:“你這種要求,我恐怕也達不到。我可是出家人,我這一生可是要侍奉佛祖……” 離青聞言再次輕笑出聲,蘇清沫甚至都能聽到他的胸膛伴隨著他的笑聲發出的震動聲,聽著他那狂妄到極致的話語:“呵呵……本宮就是借你的佛祖一百個膽兒,他也不敢與本宮搶女人,你信不信?” 蘇清沫很想翻個白眼,他這不是廢話么,若是那佛祖真能現身出來與他搶女人,那就不是那普度眾生的佛祖,而是貪戀世俗的妖孽了。 “你還沒有回答本宮的問題,是不是寧愿出去給人賣笑,也不愿意陪伴在本宮的身邊?嗯?”離青修長的手指再次摸索到她的臉上,最后固定住她的下巴,不再讓她有逃避的機會。 “國師大人您不僅相貌出眾,有權有錢還有勢,就憑您這樣極品優的條件,只要您一句話:恐怕京城的世家小姐都會瘋狂涌向您的清塵殿,您為什么就一定要與佛祖過不去呢?” 其實她更想說,為什么一定要與她過不去呢,可惜,她現在沒這膽。 離青聽完,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她,只是直直的盯著她,在她的雙眼中,他看到有困惑也有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堅定。 拒絕? 離青突然再次低笑出聲,隨后收斂笑意嘆喟道:“蘇清沫,你的表現果真沒有讓本宮失望?!?/br> 想他離青在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時,曾幾何時有這樣小心翼翼的去在乎去探詢過他人的想法?而他這樣委屈求全盡量去遷就所得到的結果卻依然是拒絕么? 這是不是可以表示,他以后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去在乎她的想法了? 想著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冽意,一直停留在腰間的那只手突然行動了起來。 蘇清沫在感覺到腰間的系帶被抽離時,還是一臉的驚愕,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他竟然真的這樣做。直到她的外衣在他的手下撕成碎片后這才回過神來。 她抬手去推他,卻在接觸到他的胸口時完全使不上力,她這才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氣竟然都消失了,不過與吃了軟筋散還有一點區別。 服用過軟筋散的人全身毫無力氣,而她卻是全身都能動,卻再沒有傷他的能力。 看著上面那個人依舊動作不停的在撕她的衣裳,她終于臉色大變,眼中染上一絲恐慌,也許是緊張過度,腹部竟還隱隱傳來一陣細微的痛楚。 她一把抓住他那只正要接著脫她褻衣的大手,眼中有著祈求:“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離青卻只是隨手一拂,她的手便被撥到一邊去,他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不能?蘇清沫,你錯了,在這個世道上,還沒有出現本宮不能做的事情,只有本宮想與不想!”說完,他手下一個用力,一聲細軟棉布的布料發生了一聲刺耳的撕裂聲,似乎是在響應他最后說的那句話。 蘇清沫只覺得自己身上一涼,撕拉……又是一聲刺耳的聲音響起,那件原本被撕破的布料便徹底從她身上分離出去。 眼前的風景讓離青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似乎被染上了一層霧氣,朦朦朧朧讓人看不真切。在那看到那抹嬌嫩為他綻放的時候,心跳開始失去了慣有的速度,就像是瘋狂跳動的馬達,咚咚咚的敲擊著他的胸膛,似乎下一秒它就能破開而出。 他眼神一暗,喉頭不自覺的滑動了幾下,動作輕緩的湊了上去。 在兩者接觸的一瞬間,蘇清沫的身體猶如被電擊過似的僵立在當場,她看著眼皮子底下那顆黑乎乎的腦袋,呆呆的中雙眼閃過一抹屈辱的恨意! 若他今天真的對她做成了這件事,她發誓,她蘇清沫這輩子都要與他不死不休! 人生如戲,你也許預料到了開始卻沒有料想到這件事情的結果。 離青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那一個目地,那就是要向蘇清沫證明他的存在感! 盡管他揮撒著汗水做足了前戲,哪怕最后就連蘇清沫都隨著他的肢體動作漸漸陷入那個氛圍當中,可他最后卻依舊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因為在那個緊要的當口,她蘇清沫來葵水了。 不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從來沒有像那個時刻感謝過上帝造物的公平性! 這葵水來得真的是太是時候了,她決定為了感謝她,她以后一定盡量用最好的東西來侍候它迎接它的到來! 只是,這次的情況似乎也與以往有些不同,要知道她這副身體在爹爹與娘親的調養下,自來初葵后,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痛經的經歷。 不像前世,每次來這東西她都要痛的死去活來,甚至好幾次都差點兒影響到任務的質量。 難道是因為她上個月蛻變成了女人,所以情況有些變化? 因為只是隱隱作痛,她也并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還在心中暗暗切喜,她來葵水了,那就證明她沒有意外懷孕,即使這次來的時間跟以往有些差別。 此時,蘇清沫在國師大人那霸道的要求下,正躺在床榻休息。 而國師大人則是讓人搬了一把躺椅在這床榻邊,手持一本世外野記的閑書在看。 蘇清沫躺在床上,昨晚睡的很飽,中午又被迫睡了一個午覺,這會兒子醒來自是無聊的很。 她在床榻上抱著被子左滾一圈又右滾一圈就差沒有把那張餅給烙熟了。 離青把視線從書中移到她的身上,看了一眼后又移回到書中,嘴上不咸不淡的說道:“本宮聽說女子來葵水的時候最好是別亂動,要不然就會弄的到處都是血,你這樣動來動來的不安份,是想著反正有人替你洗床單被套是吧?” 蘇清沫轉過身瞪著他:“又不是讓你洗,你啰嗦什么?”從昨天發現她來葵水后開始,眼前這個大男人就張口閉口說這葵水兩個字,竟是一點兒也不覺得害臊。 不是說古代的男子都是很含蓄很內斂的么?她怎么沒有在他身上看到一丁點兒害羞的東西? 離青沒再說話,只是臉色微微有些發熱,可惜有一本書擋著,蘇清沫倒也看不見。 片刻過后,他把書放下起身坐在床榻邊,抬手伸向了錦被中。 讓人奇怪的是蘇清沫只是撇了撇嘴角,竟然都沒有發怒的跡象。 離青的手在錦被中摸索了一陣,最后從里面掏出了一個可以灌熱水取暖的湯婆子。抬手在上面摩挲了一下,感覺到有些涼意,便說道:“有些涼了,本宮再讓他們去換熱的過來?!闭酒鹕砟弥鴾抛哟蜷_門,將其遞給了一直守在外面的青一手中。 這次不用他吩咐青一也知道自己應該要怎么做,接過湯婆子轉身去了旁邊的偏房中,先把里面微熱的水倒掉,再拎起一壺一直在翻騰的鐵壺開始往里面灌水。 湯婆子灌滿了,鐵壺里也空了,他將其遞給燒水的小廝:“接著燒吧?!?/br> 待一切都弄妥當后,他拿著湯子婆再次來到主子的房門口,抬手敲了敲。 兩個呼吸過后,房門打開,離青將其接過來,看了青一一眼,青一趕緊接話道:“主子放心,屬下已經吩咐他們繼續燒水,接下來熱水肯定不會再短缺了?!?/br> 離青點頭把門關上,來到床榻旁,抬手把湯婆子再次話進了錦被中。 躺在床榻上的蘇清沫,沖著上方翻了個白眼,雖說現在的天氣已有涼意,但只需要蓋一床錦被就行了。他倒好竟然還折騰出一個湯婆子給她,甚至還想把門窗都給關死,說是不能讓她吹到涼風,她是好說歹說他才同意留下一扇窗戶趟開著。 怎么辦?她現在都感覺自己全身都要捂出痱子來了,這里可沒有痱子粉。 “能不能再開……”一扇窗戶。只是后面的話在離青那涼涼的眼神中止了聲。 唉…… 蘇清沫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想她蘇清沫什么時候這么窩囊過?竟然能被一個眼神給嚇住。 可不止聲她又能怎么辦?也不知道這個變態對她用了什么招數,竟然讓她全身連個反抗的力度都沒有。這都一天過去了,她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真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一時辰過后,蘇清沫算計著身上那東西應該差不多要換了。便從床榻上起身去了床榻后頭那道屏風的后面。 而離青則依舊躺在躺椅上看書,只是眼神偶爾會投向在那道朦朧的屏風上,琢磨一下又收回視線。 “咦?” 正打算收回視線呢,就聽到屏風后傳來蘇清沫的驚疑聲。 “發生什么事了?”離青再次把書放下,起身就要往那屏風邊走去。 聽到他的腳步聲,屏風后頭的蘇清沫趕緊出聲制止:“別!你可別過來了,我這里沒發生什么事,我馬上就好?!?/br> “嗯?”離青皺了一下眉頭,她不會是又想搞什么鬼計吧? 這個念頭剛起,屏風那道身影便出來了。 他便也沒再追問,轉身回去繼續看書。而蘇清沫也很自覺的爬上床榻,給自己蓋好被子,像個乖寶寶似的。 離青對于她此刻沒有提出想要下床走走的想法,倒是有些驚訝,可隨后又想著,也許是她自己也意識到下床后也是行動不方便。 卻不知,蘇清沫這所以這么乖完全是因為她剛才發現原本應該要持續三四天的葵水竟然只過了一天就沒有了。怎么就沒了呢,所以才會有了她那驚疑的聲音。 不過她隨后就意識到,這件事情堅決不能讓他知道,雖然她現在還沒有攻擊他的力氣,可她也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在幾天好好奴役他一翻。 想著他在自己的指揮下為自己端茶倒水又侍候的,她心里就是無比的暢快。 現在可是與之前被他逼迫躺在床上完全是兩種感覺,她又怎么會不自覺呢? 過了一會兒,她側頭看著正在看書的人,眼珠子轉了幾轉開口道:“我想喝水?!?/br> 離青看了她一眼,擱下書本,起身去倒了一杯熱水過來遞給她。 蘇清沫坐床榻上坐起身伸手接過來,嘴唇剛沾染上茶杯,她就啊的叫了一聲,抬眼瞪著他:“這么熱的水,你是想燙死我么?” 離青挑眉:“本宮以為你會先吹一吹再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