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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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那綠衣卻沒要錢,而是要求把她一道帶走。蘇清沫見她說的不像是假話也就沒提反對意見。 在路上才得知綠衣在宮中的艱難,她上頭的主子讓她在一位妃中的藥膳中下毒藥,她這次是被那主子特意派出宮來買毒藥的。 她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上人命,可若她不做死的就是她,唯一的出路就是逃離皇宮?,F在有這個機會,她自然是毫不猶豫。 身后傳一個男子的聲音:“蘇姑娘,這些藥材讓下人們去做就行,您不必如此勞累的?!?/br> 蘇有沫回頭看去,正是那藥材大商的兒子紀銳鋒,今年十六,比自己還要大上一歲。 容貌長的也是清秀俊逸,劍眉星目溫文爾雅的美男子一枚。 “無礙,就是動兩下手而已也不累,今天太陽甚好,我順便也能曬曬太陽?!币贿呎f著,她便感覺自己額頭上似有些冒汗,便想從懷里掏塊手帕擦拭一下,結果有人倒是比她自己的動作還要快了。 “看你,都冒汗了。你們女子不是最怕太陽把小臉曬黑么?” 蘇清沫聞著垂落在鼻尖那塊帕子的淡淡清香,聽著他那輕緩似古箏弦鳴的悅耳聲音,一時間有些失神。 尼瑪,這真是要在她的小命。 眼前這個人長的好看也就罷了,偏偏還生一副好噪子,待人也是和顏悅色,溫和有禮。 看著他那微微含笑的漂亮雙眼,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有要加速的前奏。 紀銳鋒似乎感覺到他的視線,他的臉色微紅,垂下的眼眸不經意的與她對視了一下,兩人都趕緊移開。蘇清沫臉色也有發熱,心中暗罵:尼瑪,她被電到了!果然是小鮮rou有魅力啊。 ------題外話------ 多謝各位親愛的支持,么么噠一個先。 另外元子要在這里說一件事情。 想要加群的朋友請一定要自帶敲門磚,若不然管理員不給通過哈。 別外入群的朋友自覺截圖驗證,關于福利,目前只有一章?!救肴候炞C可得】以后還會有的,但怎么也寫到國師和半仙真在一起的時候的吧,現在沒有到那節奏,元子也沒辦法寫啊是不是。 最后再感謝一下兩管理員,紫弦心兒和墨冥汐。 親愛的兩位美妞辛苦了哈。 來來來,讓元子來么么噠一個! 敲門磚:國師,偶好愛你?! ∪禾枺?2941087 群里有大量美妞在等待著你們的加入,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第六十五章 質問 移開視線,抬手摸了一下自己這張臉,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紀公子說話還真是風趣的很,我都已經這么黑了,再曬又能黑到哪里去?左右也是這一張黑臉,還不如活的痛快些?!?/br> 紀銳鋒聞言臉色微紅,有些緊張的解釋道:“蘇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蘇清沫抬手打斷他的話:“我懂。咱們去那亭子里坐會兒吧?!彼遣慌聲?,可眼前這位小鮮rou估計是耐不住這么大的太陽。 她不知道,就在她剛才曬太陽的時間里,在京城的李煙卻已經急得的團團轉。 。 剛從城中回來的李煙回到沫煙觀后便直接去了自己的廂房里,她現在沒有心思去與人解禪。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茶,一副心事重重,眼露焦慮的樣子讓一旁的小六見了都忍不住出聲寬慰兩句:“夫人,您不用太過擔心,小姐她聰明過人,一定不會有事的?!?/br> 李煙搖頭嘆息:“我現在倒不是在擔心那丫頭,她竟然有本事逃出去,那必定不會虧待自己,只是……罷了,你出去吧,讓我安靜的待一會兒?!?/br> 誰也體會不了她此刻的驚慌,自己死了不要緊,名聲臭了也不要緊,相信季清水也會與她有一樣的想法??扇羲麄冎g的那點事情見光了,那沫兒以后的生活要怎么辦?世人又會如此看待她?這天又有哪處才會是她的容身之地? 難道要她年紀輕輕就與他們一道去死么?不,她不會允許的。 那國師說想娶沫兒,她雖然吃驚,但若沫兒她愿意,那他們做爹娘的也不會太反對??涩F在沫兒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她若是會同意嫁給他又何必逃跑? 李煙此刻坐立難安,心亂如麻,雙手無意識的緊緊糾纏在一起,她想通過密道去找季清水想辦法,可偏偏她現在卻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待那聯絡點的人給回信。 小六進來通報:“夫人,祝管事在外面說找您有事?!?/br> 李煙回過神,換了個坐姿,直起脊梁道:“請她進來?!?/br> “見過師太?!弊9苁逻M來后雙手合手與她見禮。 “祝管事不必多禮,您來找我可是有何事?” 祝管事微微一笑:“方才您只讓她們把那些禮箱安放好,可誰曾想在那外殿旁邊還有兩只系著紅綢的大雁,我這是過來問一下師太,它們要如此處置?” “大雁?”李煙一怔,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后又想起現在男方去女方家下定,確實是需要攜帶兩只大雁來做定情信物,寓于婚后二人,夫唱婦隨,比翼雙飛的祝愿。 通常女方會選擇飼養它們,或者是尋一個安生處把它們放生。 可她想起那個國師威脅她時的嘴臉心里就帶著一股子的恨意,但她隱藏的很好,轉頭對一旁的小六吩咐道:“你去把那兩只大雁捉來?!?/br> “是,”小六出去了。 祝管事見她走了,便一臉神秘兮兮對李煙道:“師太,那安云這事兒,您打算如何處置?” 李煙看了她一眼:“祝管事意下如何?” 祝管事聞言雙眼驟然泄露出一股子的怨念:“安云她即已入我佛門,那應該門根清凈。身為出家人,平時在外面拈花惹草,勾三搭四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都人家給引到觀里來了,貧尼認為這件事情必須嚴懲不殆!若不然,以后這寺里的姐妹不得一個個跟著她去效仿。那咱們這沫煙觀以后可就真要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柄?!?/br> 剛說完見李煙正眼神淡淡的看著她,心中一驚,趕緊就低下頭:“當然,這只貧尼個人的步進,一切事務還都得由師太您來作主?!毙闹邪盗R自己太大意:那安云可是師太身邊的紅人,她現在讓師太去處罰那個小尼子,那不是等于在打師太的臉么? “這件事情本師太自有主張,祝管事若是沒有其他事便先下去忙吧?!崩顭煷寡蹧]有再看她。 祝管事抬眼見她是真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只得不甘心的應了一聲:“是?!?/br> 又過了一會兒小六提著那兩只大雁進來了,“夫人,這大雁……” “你晚上把它們都燉了?!崩顭熆戳艘谎勰莾芍话酌笱?,收回視線交待了一句便轉身回了內室。 “???燉了?”小六看著手中這兩只正盯著她看的大雁,看著它們那骨碌碌的小眼睛,心中一軟大感不舍。又想著這可是小姐的定情信物,若是吃了,那日后小姐的婚后生活不美滿可如何是好? 可是夫人的話,她又不敢不聽。這可如何是好? 這晚,李煙的晚膳上果然出現了一盤rou,至于是不是雁rou還有待考究。 離青這邊的一翻舉動,自然是不可能瞞天過海,主要是他也沒有打算要瞞著,瞞著做什么?越多人知道越好。 于是,天朝第一氣質美男離大國師帶著數十抬聘禮去沫煙觀下定的消息,在他有心的cao縱下,最開始先從京城大街小巷里瘋傳著。 后面才漸漸傳到那些朝中大臣中的耳朵里,凡是聽到這個消息的人都震驚了半天沒有反應??傊@件事情在整個京城都引起了渲然大波。 大臣們一天要往來朝中兩次,上午跟下午。 離青是上午去沫煙觀提的親,大臣們是在中午回家用午膳的時候聽說了這個消息。 明辰皓倒是比他們得到消息的時間要早一些,當下派人去那些大臣們的家里下了急召,他們一個個也顧不得還沒有鎮飽肚子,趕忙放下筷子急匆匆的進了宮。 這一天也不是離青上朝的日子,可明辰皓愣是讓蘇公公拿著他的圣旨去青塵殿宣召他去太和殿。 結果蘇公公連青塵殿的大門都進不去,他只得站在宮殿的大門前宣讀圣旨。待他宣讀完后,又站在那里等候了半個時辰,確定國師大人不會出來隨他去太和殿,只得灰溜溜的回去復命了。 太和殿里的那些大臣們都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到蘇公公手提著圣旨出去,再手提著圣旨從外面走進來。他們照例往蘇公公身后瞧了瞧,在沒有看到那道亮眼的身影后,便收回視線垂下眼簾不敢吱聲。 站在大臣最前端的左相大人見此心中也不禁暗暗感嘆著:放眼整個天下估計也就只有國師大人才有那個能力敢與皇上叫板,竟然接連下了十幾圣旨都沒有把他給宣過來,實在是夠膽。 同時又在心中嘆息:也不知道那消息究竟是不是屬實,若是屬實,那小侄女招惹上他這種人還真不知是有幸還是不幸。 他又偷偷瞧了瞧端坐在上首位的那位皇上,見其臉色極其的難看。又掃了一眼左首位的太后,她臉色倒是很平靜,又轉頭看到一旁坐著的六公主正一臉焦急的坐在那里。 左相再次搖頭:他是實在猜不透,這明明就是太和殿,明明此刻就是眾臣在上朝議政,她們這二位女子坐在這里又是為何故? 歷來女子不得干政,皇上難道不知道么?怎么還能如此縱容她們? 卻不知道,明辰皓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應了她們的要求。 他知道她們心中的想法,同時也在心中暗暗希望有她們的存在,是不是也能起到一絲絲影響離青的作用,不管如何她們至少還是個女子。而那位安云卻是個已經出家的姑子。 “國師這次可說了什么?”明辰皓微瞇著眼看著蘇公公。 蘇公公身體微微一僵:“回……回皇上,奴才依舊沒有看到國師大人?!?/br> “廢物!”明辰皓一個揮手就一直握在手中的奏折向他砸了過去。 蘇公公敢躲么,自然是不敢。只是被砸一下,又死不了人,可他若是躲的話,這條老命今天就得交待在這兒。 他跪在地上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這一擊,結果,他等了半天也沒感覺到有東西砸到自己。他奇怪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擋在他面前的那道偉岸的雪色身影。他緊著眨了兩下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國……國師大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他又向身后掃了一眼,結果見殿內的大臣們一個個都盯著他面前那道身影,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看來這是真的了。 趕緊起身回到明辰皓的身后站好,那里才是屬下他的位置。 “阿……國師,你來了?!泵鞒金┛粗旅婺莻€人一臉的笑意,他的眼皮開始突突的跳動,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他開始后悔自已讓人去叫他過來的舉動。 離青點頭:“對啊,皇上接連幾次都派人去本宮的青塵殿傳喚本宮,本宮自然是要給皇上您這個面子的?!?/br> 眾大臣都在心中腹誹:整整十幾道圣旨才把您給傳過來,您這面子給的還真是足。 明辰皓聞言扯了一下嘴角對蘇公公道:“蘇公公,去給國師大人賜坐?!?/br> “是,皇上?!碧K公公趕忙站出來去端了一把椅子安好在國師的身邊。 “謝皇上,”國師走過去坐下,看向他:“不知皇上這么著急宣本宮過來,所為何事?” “咳……咳,”明辰皓咳嗽了兩聲,沒有說話。 倒是一旁有位大臣站出來說道:“國師大人,我們剛才聽到了一個關于您的傳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想來問問國師……” 離青不待他說完便接過話頭:“你們連傳言是真是假都沒有分辨清楚,就跑到本宮面前來質問,是不是有些欠考慮?本宮每天可是很忙的?!痹捦獾囊馑急闶?,沒那么多的時間來與你們討論那些傳言。 那位大臣被他說的面色一窒,想著自己確實還沒有來得及派人去核實那消息的真偽,當下拱了拱手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又一位大臣站了出來:“國師大人,聽說您上午去了沫煙觀是么?” “顧大人,是不是本宮以后想要去哪兒都得向你匯報一聲?”離青一個冷眼掃過去,對方立刻回了一句:“不敢?!北憧s著脖子退了回去,不敢再說話。 “國師,聽說您昨晚讓您的屬下準備了兩只大雁,這大雁古來都對女子定情之物,不知國師大人可是準備……” “想不到陳大人對本宮的私生活如此關注,竟然連本宮的屬下捉大雁的事情都知道的這么清楚。那是不是本宮每天光臨了幾次茅廁您也知道?” 那位陳大人聞言臉色一白,趕忙告罪退了回去。國師去了沫煙觀,可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怪只怪他做了這只出頭鳥。天知道,哪怕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監視國師大人。 “國師大人……” 左相剛要開口便被離青給截了話頭:“左相也是想關注本宮每天出恭的次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