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節
“楓哥,xx是不是演xxx的那個女明星???” “就是xx啊,最近挺紅的一個演員誒,楓哥你厲害!” …… 官鴻澤無奈地搖著頭,圈子里亂他是知道的,但沒想自己替葉禹凡出頭后會被他們認為自己和他們一樣…… 不過,真對葉禹凡沒有私心嗎?官鴻澤皺起眉頭,捫心自問的話,其實也是有點的吧。 ☆、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百一十章 夏家的后人 “有心事?”秦孟元過來挨著官鴻澤坐。 官鴻澤搖頭,啜了口酒,道:“你的公司怎么樣了?” 秦孟元早年就開始搞藝術事業,今年大學畢業便自立門戶,注冊了一個公司,也沒跟圈子里的兄弟合作,公司里幾個骨干都是他從小招攬為之賣命的藝術家。 因為有著官家和柏家的人脈,規模又小,同行的長輩們都沒放在心上,反而對這個能力出眾的后輩給予贊賞。 “還成吧,萬事開頭難?!鼻孛显_玩笑道,“日后你繼承泓韻,還要多提攜我?!?/br> “哪里?!惫嬴櫇煽蜌庵?,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依舊把這個人當成自己對手看待,覺得對方今天的一切行為都是未來對自己的威脅。 “柯競也回國了?”在西里遇上柯競的事,官鴻澤都告訴秦孟元了。 “嗯,他現在住在他姐夫那兒,你知道他姐夫誰么?” 秦孟元:“誰?” 官鴻澤:“楓葉集團的董事長,邱松?!?/br> 秦孟元:“那人我知道,三十出頭就在業界出名了,原來柯競還有這么個姐夫罩著,我還以為他當年……你有他電話么?” 官鴻澤報了號碼,他知道秦孟元想挖柯競,并不隱瞞,心道柯競那個心高氣傲的家伙,就算自己親自邀請他來泓韻,估計也不會愿意,不如當人情讓給秦孟元。 “跟你打聽個事兒?!惫嬴櫇烧遄闷?,問秦孟元,“你知不知道國內有個叫夏驍川的畫家?” 秦孟元眼前一亮:“夏驍川?夏家的人?” 官鴻澤一怔:“你知道?我也是最近才聽說?!?/br> 秦孟元興奮地說了一通,道:“說實話,幾年前我聽說夏家的歷史后,一直在找他們的后人?!?/br> 官鴻澤:“夏家的后人?”他打聽過夏驍川,卻沒有想過去找夏家的親戚。 秦孟元:“其實二十幾年前那件事,界內只聽說夏老爺子病逝,夏子欽攜妻自殺,但夏子欽還有個meimei叫夏子丹,這個人沒死?!?/br> 官鴻澤:“沒死?她在哪兒?” 秦孟元:“出家了,她出家前嫁過人,有個兒子,不過夏家對外宣稱夏子丹也是病逝的,她丈夫帶著孩子投奔南方的母家去了?!?/br> 官鴻澤:“那也說明不了什么,就算那些后輩還活著,也不是夏家人,何況早年就家破人亡的,更不知道祖輩那些事了?!?/br> “我要說的重點可不是這個?!鼻孛显穆暤?,“聽說動亂過后,夏子丹又還了俗?!?/br> 官鴻澤:“……” 秦孟元:“她當年佯裝‘出家’只是把夏家藏畫閣里的那些作品帶去廟里藏了起來,幾年后又運了出去,咱們都以為夏家祖輩心血付之一炬,惋惜不已,其實那些東西都還存在于世上?!?/br> 官鴻澤疑惑:“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秦孟元:“我大二時跟幾個朋友去西藏,經過敦煌時遇上一個五十來歲的流浪畫家,他說他在十年前遇到過夏子丹,但十年前都已經是八十年代了,按長輩的說法,夏家人早都沒了,那人看我年紀小,說難得還有人關心這些事,便告訴了我?!?/br> 官鴻澤皺眉:“可信么?” 秦孟元一笑:“那人畫畫不錯,不是個平凡人,既然他說見過,騙我有什么好處?” 官鴻澤又問:“夏子丹把那些畫帶到哪里去了?” 秦孟元:“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想找,要是能找到的話,真的是要震驚世界了,那位流浪畫家說,夏家人的藝術天賦和造詣是普通人努力一輩子也無法匹敵的,要不是太低調,早就名揚于世了。聽說清朝的時候還有不少國手前往姑蘇城向夏家人求教,國畫中很多繪畫技巧也都源于夏家,譬如流風回雪線、大漠染、海潮筆法……” 話題越扯越遠,官鴻澤隱隱覺著這背后的事情不簡單,秦孟元與他說了一會兒,也發覺氣氛也有些沉重,便轉一話題,問道:“對了,之前你跟我提有個人對你欲擒故縱?呵呵,怎么樣了,說說!” 秦孟元說的人正是葉禹凡,之前葉禹凡對官鴻澤若即若離,讓官鴻澤茫然又好奇,他沒想到秦孟元還記得這茬! 哎,何來欲擒故縱,官鴻澤苦笑,根本是他自作多情,因為太過在意,反弄得自己一顆心不上不下。 秦孟元也是個八卦的,見官鴻澤的表情,便調侃他道:“怎么,你還真上鉤啦?你上次說,那家伙是個男的?” 官鴻澤瞥了他一眼:“你記性倒是好?!?/br> 秦孟元哈哈一笑,催著官鴻澤往下講。 官鴻澤無奈道:“也沒怎么,我挺想跟那家伙交個朋友的,但總是摸不透他的想法,我總覺得他想從我地方得到什么,但從來沒有一次見他主動……” 秦孟元聞言果然一陣取笑,又道:“能讓你這么在乎,肯定是個很特別的人吧?!?/br> 官鴻澤點頭,光是s.a.fale可能是葉禹凡這件事,說出來就夠讓秦孟元掉下巴了,但他并不想提這些。說來也奇怪,換了別人,能跟官家未來的繼承人搭上關系,估計上趕著來了,唯獨葉禹凡避之不及,但他又不像柯競那樣擺明了不屑一顧…… “他好像挺怕我的?!惫嬴櫇裳a充道,接著又把葉禹凡第一次和自己在飛機上相遇,以及他在餐館再次見到自己時的反應告訴了秦孟元。 秦孟元覺得好笑,上下打量著官鴻澤,調侃道:“是不是因為你長得太兇了???” 官鴻澤挑眉:“我很兇?” 秦孟元:“哈,你不知道你的氣場嚴肅得像個中年人么???” 官鴻澤:“……” 幾個公子哥很久沒聚,鬧得到午夜還未盡興,從高檔的ktv包廂出來后,又轉戰私人pub繼續后半場。之后來了不少人,官鴻澤饒是不關注娛樂圈,也認識幾張熟悉的面孔,都是國內的電影廣告里常見的。 友人當中有家里是開娛樂公司的,旗下自然有數不清的藝人,一個賽一個得年輕漂亮。能在這兒出現的也都有點手段,既懂得玩,又會看人臉色,何況這些公子哥里,隨便勾上哪一個,都非富即貴,有利無弊。 官鴻澤這般長相好、風度佳,又年少成熟的青年最得人喜歡,從剛才開始就不知有多少人瞟他,可惜他一直跟秦孟元在聊天。 還好,秦孟元次日有事,提前離開了。 官鴻澤剛喘了口氣,身邊就靠上來一個人,兩人的腿還擦了一下。官鴻澤側頭一看,才發現是剛才那個被朋友抱著吻的男孩,長得很干凈,尤其是一雙眼睛,漂亮得不像話…… 男孩跟官鴻澤聊了兩句,也不像是刻意搭訕,總之讓人覺得很舒服,他挺羞澀地低著頭,露出細白的脖頸,剛才被吻的時候也是溫順地紅著臉。 官鴻澤承認,比起那些妖冶嫵媚的女人,他放在這個男孩身上的注意力更多,剛才和秦孟元聊天時,也有多看過他兩眼,但這并不代表官鴻澤別有居心,他只是想到了葉禹凡。 “你多大了?”男孩歪著頭問他。 “十九?!惫嬴櫇啥Y貌地跟他保持著距離,客氣地跟他聊天。 男孩很震驚地盯著他:“好小?!?/br> “你覺得我看起來老?”官鴻澤還記著剛才秦孟元調侃自己像中年人的事。 男孩搖頭:“你猜我幾歲?” 官鴻澤皺皺眉:“十八?十七?你成年了嗎?” 男孩:“我二十一了?!?/br> 官鴻澤:“……” 男孩開心地笑了起來,笑容很純粹,就像個高中生:“我叫林澈,我聽他們叫你鴻澤?呵呵,你別皺眉啦,你不老,你只是比較特別?!?/br> 官鴻澤揚揚眉毛,一點都不覺得對方這是贊揚。 林澈:“我說真的,你很特別,你和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樣?!?/br> 官鴻澤:“哪里不一樣?” “你很……沉靜?!绷殖耗媚笾线m的形容詞,又問,“一般年輕人,譬如他們,他們身上有一些很浮躁的氣質?!?/br> 官鴻澤:“你年紀也不大,怎么區分的這些?” 林澈一直都是笑吟吟的:“我學的是記者專業,我們有一門課,專門訓練看人?!?/br> 官鴻澤:“記者……訓練看人?” 林澈:“嗯,采訪并不是簡單的一問一答,有時候不說話,就要從一個人身上分析點什么出來,還有,被采訪者所表現出來的一些細枝末節會告訴記者,他有沒有對你說實話……總之,這是一門技術?!?/br> 官鴻澤點點頭:“很深奧?!?/br> 林澈:“你是學什么的?” 官鴻澤:“藝術……鑒賞?!?/br> “難怪,學藝術的人都比較耐心?!绷殖赫f著,手掌覆上官鴻澤的膝蓋,眼中透出一絲顯而易見的挑逗,“你喜歡男孩吧?” 官鴻澤面上絲毫不見波瀾,心中卻已如狂風過境,他震驚于林澈的斷言,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林澈繼續道:“我喜歡你這一類,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官鴻澤只慌亂了數秒,就恢復了鎮定,把林澈的手從自己腿上移開,看向他道:“抱歉,我……” 林澈打斷他:“別跟我說你有喜歡的人了,都是借口,你還很年輕,有足夠的資本去享受這個花花世界?!绷殖簻愒诠嬴櫇啥?,壓低聲線呢喃,“如果你同意,我會讓你感受一場絕妙的性愛?!?/br>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方式,對任何一個十九歲的青年來說都無法抵抗,如果官鴻澤再拒絕,林澈估計會懷疑他性冷感。 好在,對方沒讓他失望。 亂燈下,官鴻澤眸色幽暗,反手扣住對方的手腕,磨蹭了一下,道:“出去說?!?/br> 林澈敢這么大膽地勾引他,說明他跟那位友人并沒有固定的關系,只是借此機會來這里認識更多的人。 林澈笑了笑,順從地跟他出門。 凌晨時分,外頭一陣陰涼。 “上我那兒?”林澈勾著嘴問。 官鴻澤沒回答,牽著他走到邊上無人的一條街巷,林澈以為他要招的士,沒想到對方一把把自己甩在墻上,緊接著整個人貼了上來。 “……你想在這里?”林澈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官鴻澤這么開放。 官鴻澤依舊沒說話,雙眸緊緊地鎖著他的臉。 林澈比他矮了半個頭,被這么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只覺得渾身發麻,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了兩歲的青年氣勢逼人,手臂充滿力量,他被他壓在墻上動彈不得。 官鴻澤拉高他的手臂,用一只手控制住壓在他頭頂,另一只手的手指輕輕撫過對方的嘴唇,林澈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我就試試……”官鴻澤輕聲說了一句,然后俯身吻住了他。 明明是生澀無比的一個吻,林澈卻心動得一塌糊涂,不知過了多久,才發覺手上的力道松開了,他主動地攬住對方的肩膀,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