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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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津有些莫名其妙。 他覺得江昊不喜歡他,對他有著莫名的敵意。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的相貌、家世、才智雖不是樣樣拔尖的,但這綜合指數在這京城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江昊要是覺得他配不上他那個八竿子打不著關系的表妹,簡直是天方夜譚。 孟津獨自一人在包廂里坐了很久,怎么都覺得不甘心,而且,他怎么覺得,江昊看余果的眼神里透著一股怪怪的味道,對!……曖昧!怎么都有點曖昧!他心不由得一驚,忙給陸歐琪打了電話。 “對對,陸姐,是我?!?/br> “余果真是江哥的表妹?我怎么覺得他們兩有點怪怪的?” “怎么怪怪的?說不上來,就是眼神吧……反正看著怪怪的,哪有哥哥那樣看著自己表妹的!” “怎么樣看的?……這我哪兒描述的來,總之就是怪怪的?!泵辖蛟诳帐幨幍陌鼛秕庵?。 “行了,別疑神疑鬼的了,余果從小在香港長大,江昊稀罕點沒什么奇怪的,趕緊洗洗睡吧?!彪娫捘穷^的陸歐琪安慰了兩句便匆匆掛了電話。 ** 次日。 余果起床的時候江昊已經不在了,她松了口氣,伸了個懶腰下樓,吳嫂已經做好了早飯,“余小姐早上好,可以吃早飯了?!?/br> 余果難得笑了笑,“謝謝吳嫂?!?/br> 吳嫂擺好碗筷,擦了擦手,回道:“余小姐,真客氣。對了,先生說了等會過來接您?!?/br> 余果凝笑,“去哪兒?” 吳嫂搖了搖頭,“這我就不太清楚了?!?/br> 沒過一會兒,林立就來接余果,“余小姐,準備好了么?” 余果還穿著睡衣,站在二樓的陽臺朝著林立喊:“林助理,我們去哪兒?” 林立逆著光,金燦燦的光線直直刺著余果的眼睛,她不由得瞇了瞇眼睛,借著日光線,她幾乎可以看見緊閉車窗里一道熟悉的身影。 而余果,這才發現林立不緊沒有搭理她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背過身去。 她猛然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穿著超短的睡裙,從樓下的角度完全可以看見她的底褲,她頓時紅了臉,立馬鉆進房間。 等她整理好下樓,江昊已經下車整個人悠閑地倚著車身,她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對面的男人嘴角微微勾了勾,邁著長腿朝她走來,聲音低沉:“下午讓吳嫂去給你買幾件睡衣,超長的?!闭f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余果憤悶地咬了咬下唇,沖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拳頭,小動作正好全數落進林立眼里,又忙收了回去,在心底默念:總有一天,要讓林喬安,收了你丫的! 江昊紳士地替她開了車門,用手撐在她的頭頂,等她鉆進車后自己才優雅的上車,雙手自然的環著她,余果扭了扭身子,江昊不動聲色牢牢將她箍在自己懷里。余果不再做無謂掙扎,只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車子停下的地方是一個陵園,余果跟在江昊的身后下車,望著一排排的陵墓,她的心頭仿佛被隴上一層濃霧,悶悶地。 直到江昊停下腳步,余果匆忙抬起頭,墓碑上的刻字跟照片全數落入她的雙眸之中。 江昊不知什么時候帶上的一束□□花,輕輕放在那墓碑前,微微俯了俯身子,只聽他聲音低沉道:“爸,我帶小果來看你了?!?/br> 余果只呆愣愣地站在他身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說不上來的難受,心里仿佛一針一針刺著她。江昊回頭掃了她一眼,“你記得他么?” 余果這才抬頭掃了眼墓碑上的字——余、文、華! 江昊沒有理會她眼底的驚慌失措,繼續問:“還要我繼續說下去么?” “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會相信的!”余果失控一般尖叫,轉身就想走,卻被人一把拽了回去。江昊牢牢將她按在自己懷里,嗓音擲地有聲:“你在害怕。你是不想相信還是不敢相信?你是害怕自己的身份,還是害怕過去?” 江昊絲毫不容她退縮,雙手握著她的肩膀將她從懷里拖出,雙眸直直盯著她,聲音變得溫柔細膩:“看醫生吧,我認識很好的腦科醫生,看看問題出在哪里好么?一切都交給我?好不好?” 余果潛意識里覺得,江昊這么跟她說話仿佛都變了一個人,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她下意識拒絕:“不要!我不看醫生!” 江昊沉了眼,聲音降了八度:“不看醫生,你想做什么?跟鄭永東結婚?你做夢!” 余果垂了眼眸,濃密的眼睫毛在他炙熱的注視下微微發著顫,就連嗓音也微微有些顫抖:“原來一切都好好的,究竟是為了什么?你跟陸小姐訂婚、結婚、我跟鄭永東結婚,沒過多久我就會有自己的自由,現在好了一切都毀了?!?/br> “為了什么?”江昊勾著嘴角,冷冷地重復了一遍?!熬彤斒菫榱送?,我懶得再給他找個后媽,吃些不必要的苦?!?/br> 江昊不提這個,余果都快要不記得了,對,他還有個兒子。 ** 兩人前后腳出了陵園,門口又多停了一輛車,江昊沒有回頭,看也沒看她,吩咐林立送他回去,自己拿了車鑰匙上了后邊那輛跑車。 甚至沒有等她先上車,后邊那輛跑車一個漂亮、連貫地倒車絕塵而去。 林立一聲不吭默默去開車。 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林立本來話就不多。車子駛了很遠,余果突然問道:“林助理,你跟了他多少年?” “兩年?!绷至⑷鐚嵳f。 余果哦了聲,“你是怎么遇上你們家先生的?” 林立頓了頓,先生沒說過這些事不能告訴別人,更何況,余果應該不能算是別人吧,“那時候在鄉下的打工,先生找到我,問我愿不愿意跟著他,年輕氣盛怎么也不愿意在啤酒廠呆著,一時頭腦發熱就答應了?!?/br> 余果沒再開口,過了一會兒仿若無意似的問了句:“跟著他那樣的人,應該很辛苦吧?” 林立透著后視鏡看了眼,說:“我還記得我跟著先生在拉斯維加斯那段日子,那時才剛剛跟他沒多久,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坑了,每天幾乎都沒事情做,就是跟著他到處賭,我還記得有一個場子,那一晚先生贏的很多,場子的主人不讓我們走,非要先生跟他再賭一把,先生不愿意,你也知道大部分的賭場都雇有打手?!?/br> 余果透著后視鏡可以看見林立眼睛里似乎都冒著光,這么久了她從沒見過他臉上如此生動的表情,不由得提著氣更聽地仔細了幾分。 林立也不由得拔高了音量,聲音里透著一股nongnong的崇拜:“先生身手很好,我不會打架,就只會抓著人的頭發亂踢亂撞,靠的一股蠻力。不過那時候年輕,反應也快,先生雖厲害,但也抵不住二三十個人的圍攻,諾,我手臂上這個長疤就是替先生擋了一刀,那一晚上差點就死在那幫人的手里?!?/br> 他說著就要去撩衣服,余果有些心驚rou跳,忙說:“好好開車,不過你那次來救我,看你不是挺會打架的么?” 林立笑的青澀:“那次之后去學了一年的武術?!?/br> 余果會意地點點頭:“你們家先生有沒有……呃……” “什么?” “比如說什么……就是那個……應該□□伴吧?” 林立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余果頓時紅了臉,“你別誤會,我就是好奇問問,類似你們家先生這種男人不是一般都會養個床伴什么的……不然,怎么解決……咳……生理需求……” 林立清了清嗓子,“有過……” 作者有話要說:當當當當~~~~~~~~~~~~~~~~~~~~好吧,別打我~電腦修了兩個月,今天才拿回來~立馬就更新了。 為了感謝真愛粉,所以! 兔紙決定,只要在文下留言的,都會有紅包~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哦~~~~好吧~~么么噠~ ☆、第32章 余果一愣,沒想到林立回答的這么爽快。 她反倒開始有些手足無措,眼神也不知該往哪兒放了。 林立說:“就是在拉斯維加斯的那段日子吧,你知道外國的洋妞都特別的奔放,身材很火辣,沈公子你知道吧,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資源,給先生找了一個中國式的妞,很純,二十歲不到。先生從來都是翻個白眼然后賞沈公子一個爆栗,那次先生出奇的答應了,也沒趕人走,就讓她留下了?!?/br> 林立絲毫沒覺得自己今天有些話多,仿佛是憋了兩年的話一股搗兒全往外倒。 林立還想接著說,余果卻失了聽的興致,果然男人都是一樣,下半身動物!不例外!誰都不例外! 林立見余果臉色不好,心想*oss費盡心思還不如他這么一試探,正想著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oss的時候,余果又對他問了句:“你們家老板是不是還經常帶妞車震???” 林立一愣,雖不知余果為什么這么問,但是心想著為了幫老板試探試探,還是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果然,余果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怒道:“下車,我要下車!” “還沒到家呢?!?/br> 余果臉色很臭,“我、要、下、車!開門!誰知道這破車是不是有什么病毒!” 林立見余果真動了怒,忙解釋道:“我開玩笑的,先生一向很潔身自好,怎么會帶著妞回來車震呢,別說車震了,先生基本不讓女的上車!” “別替他掩飾了,這披著人皮的色狼還是掩蓋不了那色迷迷的本性!”余果絲毫聽不進林立的話了。 林立在心里叫苦,他沒接觸過女人完全不知道女人是這么較真的動物,或者換句話說,余果在心里早已經對江昊定了性,林立先前的一番話只是加深了印象,絲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林立有些慌張,他算是把老板的禁欲style給破壞了。 余果作勢要跳車,林立又回身去拉她,“不是,余小姐,你聽我解釋。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當我是放屁!” 當然只是越抹越黑。 結果就是,在馬路上架車玩耍是會被警察叔叔扣留的。 ** 江昊趕到警局的時候,林立和余果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聽警察叔叔的訓斥。 譚林梟在二樓環島沖江昊揮了揮手:“江哥?!苯晃⑽㈩h首,朝樓上走去,從頭至尾都沒看那邊的兩人,譚林梟抽了支煙遞給他,“好久不見?!?/br> 江昊低笑。 譚林梟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x,哥,你能別在我的地盤笑的這么勾人么?” 江昊側頭淡淡瞟了他一眼,“有么?” 譚林梟嘖嘖:“你看看樓下那些被你迷的七暈八素的小姑娘,我c!我這本來生了孩子結了婚,行情就下降了!” “行了,什么時候放人?”江昊失了耐性,火速抽完一支煙,目光終于轉向那個低著頭被警察叔叔訓斥的人。 “你一句話的功夫?!弊T林梟攤手:“那個是嫂子?” 江昊沒有回答,拍了拍他的肩以示感謝。 “你不想聽聽他們為什么會被抓來這里?” 江昊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接到林立自首的電話,將事情一五一十地描述給他聽了一遍,譚林梟嘴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fighting!ouba!” 江昊頓時無言。 ** 余果耷拉著腦袋跟在江昊后面,林立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江昊牽著她的手往自己車里塞,隨后又繞過車前頭鉆進駕駛座。 余果自始自終都是低著頭,什么也沒說。 江昊單手控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夾著煙撐在窗外,他側頭瞧了她一眼,淡淡開口:“生氣?” 余果低著頭悶在自己懷里,一點兒也不想理他。江昊勾著嘴角笑了笑,“我只對你提的起興趣,你要是不信的話,晚上可以驗明正身?!?/br> 余果一口氣沒喘上來,連連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