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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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果仔細地探究著他的眼眸,仿佛要從他眼底讀出一絲一毫的信息,不過江昊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她看穿。半晌后她默默地低下頭,沒說話。 隨后她頓覺腰間驀然一緊,驚叫一聲回過頭,怒目而視。江昊沒輕沒重地輕捏了一下,下巴墊在她的肩上,笑道:“怎么?瞧不起高中生?”余果知道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低著頭悶不做聲。高中生又怎么了,她那間小店靠的還是大多數高中畢業輟學創業的老板撐起的。 江昊勾了勾嘴角,兀自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往里走去,余果掙扎數下,他卻越箍越緊,怒道:“干什么去!” 江昊只淡淡掃了她一眼,“幫你還債?!?/br> 鳳起的一樓是大廳,招呼的都是一些普通客人。二樓是雅間,招呼的都是一些往日里消費最高又辦了會員卡的黃金客戶。 而令余果沒想到的時候,鳳起還有一層地下室。而地下室的裝修絲毫不比一樓二樓的遜色,反而更甚一籌。余果細細環顧著四周,地下室的入口正門就穩穩妥妥地放著關公的雕像。在內地,一般是沒有擺放關二爺的習慣,大陸人大都喜歡放元寶或者財神爺。 “老板是香港人?”余果問道。 江昊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聰明?!?/br> 服務員一直領著他們走到回廊的最深處,她頻頻回首環顧四周的情形,余果這才反應過來起初在門口江昊話里的意思,這是一間地下賭場! 服務員推開包廂門,房內煙霧繚繞,nongnong密密伴隨著嘈雜的人聲,余果一眼就瞧見了一張方形長桌后坐著的戴喬松,她身子不由自主地朝江昊身后躲去。 江昊很自然的將她攬進懷里,對于她剛剛的條件反射舉動很是滿意,笑著順了順她的背,低聲在她耳邊道:“乖?!?/br> 余果身子微微一滯。 戴喬松靠在椅背上,懷里坐著兩個衣著曝露的美女,他一手攜著一個,又埋頭在那兩個大胸美女懷里,狠狠唆了口哈哈大笑著。見他們進來,笑的更是邪惡。余果幾乎是有些厭惡地別過頭。 江昊卻仿佛只是看戲一般淡淡立在門口望著里頭的人。 “江總,來了?”戴喬松說著,手下的人紛紛起身讓座。 江昊攬著余果在長桌的另一頭坐下,她這才注意到,身后的林立,竟是拖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林立將行李箱打開,里頭竟是滿滿地鈔票。 戴喬松先是一愣,隨后哈哈一笑,大掌一招,身后的人又拖出一個行李箱,那里頭竟也是滿滿當當地鈔票。余果徹底愣住了,她是沒想到江昊竟然帶她來賭! 戴喬松這才拍拍那兩個美女的臀部,吩咐道:“下去?!?/br> 而那兩個女人竟還千嬌百媚地撒了會嬌,倚在他懷里死活不肯起身,“戴總,不要趕人家走嘛!就讓我們姐妹兩給你抓牌好不好?我們手氣可好了!”更讓余果覺得觸目的便是戴喬松身下的帳篷竟還高高頂起! 戴喬松笑的猥瑣,卻還是捏了把某個妞的臀部說:“爺們的事兒哪能讓你們插手,去去去,快下去!別站在這兒當了我風頭!” 余果一分鐘都呆不下去,特別是對著戴喬松那張臉,一想起來她胃里就惡心地不斷翻滾著。 那兩人終于磨蹭著戴喬松身上爬了下去,身姿千嬌百媚,其中一個還沖江昊飛了個媚眼,余果見識過風月場的女人,卻第一次覺得心里頭不舒服堵的慌。 “江總,咱們這就開始?還是先熱身幾把?”戴喬松問道。 江昊對剛才的那女人的舉動視若無睹臉上幾乎沒什么表情,林立遞了只雪茄給他,這才低聲問了句余果:“可以嗎?” 余果詫異了下,還是微微點了點頭,跟他認識這段時間以來,似乎從沒見他抽過煙,還以為他不會。不過也很少有男人會在抽煙之前問問她可以嗎?她確實驚于他的修養。 “開始吧,下碼?!绷季?,才聽見他低低沉沉說了句。 ☆、第13章 江昊話音才落,一名身材妖嬈的女荷官推門而入。女荷官輕笑,將手中完全沒有拆封的兩副牌和一副澳門麻將當著所有的人面解開封口。 江昊一派悠閑地模樣靠在沙發上,一手搭在余果的椅背上,一手夾著雪茄,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淡淡地笑意。而對面的戴喬松平日里嗜賭,玩的大的時候一晚上便輸掉一棟房子。趁著荷官拆牌之際,戴喬松又沒頭沒尾地添了句:“江總,要不要跟你換個位置,賭場規矩多,屁股朝南,輸個沒完!這話你不會沒聽過吧?” 江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淡淡地說:“我不信那些?!?/br> 對,他從小便不信命,他相信的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該說這樣的人內心強大還是孤僻呢。 在九港賭的最多的幾種便是二八杠、推牌九和百家樂。戴喬松最喜歡賭的一種便是二八杠,其次是百家樂。二八杠的玩法十分簡單,香港麻將里的兩張牌加在一起拼點數,譬如:一筒加六筒那就是七點,一筒加九筒那就是十點,十點清零作為最小,除二八筒外。二八筒加在一起是十點,最大。 余果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荷官發牌。 江昊輕輕將牌握在手里細細碾磨著,隨后蓋住。目光定定落在前方,置身事外的模樣仿佛此刻在賭的人根本不是他。 麻將牌的幾個點數基本都可以靠摸就摸出來,根本不需看牌。而對面的戴喬松習慣了用賭棍的方式,將兩張牌輕輕疊在一起,然后輕輕挪出看一邊,轉一面后又瞇著眼睛重新看。 江昊連打賭都很優雅,這點讓余果又深深感慨了一下。 第一局:戴喬松八點,江昊六點。戴喬松勝。 第二局:戴喬松零點,江昊7點。江昊勝。 前兩局剛打成平局,余果才驚覺有些不對勁,兩人牌面上都沒有籌碼,荷官也沒有分發籌碼,這沒籌碼他們在賭些什么?第三局開盤,戴喬松已是滿頭大汗,兩側的大胸美人正忙不迭擦拭著他額上的汗水,被他一把打開,不耐地說:“走開走開!” 江昊依舊是氣定神閑地坐在對面的座位上,眼神一直都停在余果身上,一手輕輕捋著她耳際的碎發撩到耳后,神態自若地問道:“等會想吃些什么?” 余果不習慣他在人前與她這樣親昵,更是在戴喬松面前,微微往后推了推,“隨便,我去個衛生間?!闭f完便忙朝外走去。 里頭似乎空調打的高了些,悶的她氣都有些喘不過來,外頭的空氣清新很多。門外是大廳,人扎堆的在投注下碼,尖叫聲起哄聲喝彩聲,此起彼伏。 荷官有條不紊地分發著籌碼,揭開骰盅,說:“莊小?!?/br> 底下皆是一片尖叫聲與喝彩聲。 余果分明瞧見一位中年的老漢連下了三把,把把都有歸,只見他躊躇片刻,一下子將自己手中的注碼全數壓了出去。 “莊大?!?/br> 底下唏噓不已。前幾把到手的全數賠了進去,這就是賭徒心理。 余果前腳才一走出去,戴喬松就陰笑著說道:“看來,這么大塊肥rou,江總還是沒吃進嘴里?”江昊只是目光沉沉地望著他,隨后沖林立使了個眼色,讓他跟出去瞧瞧。 “這最后一局,不如我們玩一把大的?”江昊沒理會他,細細摩挲著手里的牌,淡淡地說。 戴喬松顯然來了興致,“你想怎么玩?” “如果今天我輸了,我不插手你跟小果之間的事以及我身后這一百萬都歸你,另外,我手中盛華的一半股份都歸你?!甭牭酱颂?,戴喬松眼前明顯一亮,盛華就是他十個戴氏集團也抵不上的。戴喬松情緒有些激動,喘息著問:“我要是輸了呢?” 江昊盯著他貪婪地目光靜靜瞅了片刻,才說:“如果你輸了,你再也不準找她的麻煩,然后……”江昊突然從行李箱的夾層里拿出一份合同,緩緩推到他面前:“把它簽了?!?/br> 戴喬松拿起一看,微微愣住,是戴氏集團股權讓渡書和收購意向書。 “賭這么大?”戴喬松額頭不住冒著冷汗,他抬手攜了一把,“你要我戴氏做什么?” “戴總,這是賭,命中注定的,也許今晚你從這里走出去,就成了盛華股東了呢?” 江昊陰鶩的雙眸深不見底,眼底卻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冷意,“也許,你會一無所有。而人生,不就是要尋求刺激么?你、不是也向來喜歡刺激么?” 戴喬松也終于體會到了其中的意思,顫著嗓子說:“江總,你認真的?” 江昊卻淡淡道:“我從來不開玩笑?!?/br> 盛華的股份對于戴喬松來說確實是一個不小的誘惑,他斟酌再三,突然笑著問:“為了余果?何必繞這么大個彎子?”江昊卻只是笑笑,未置一詞。 戴喬松低低咒罵了一聲,頗有些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別告訴我你對她一見鐘情了?你知道她做什么的么?” 江昊卻依舊只是定定地望著他。 戴喬松不死心地說:“那種女人玩玩就算了,動什么真感情?別怪我沒提醒你,到頭來吃虧地還是你?!?/br> “她哪種女人?”戴喬松剛想開口就瞧見門口立著的余果,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去,痞痞地說:“得,我就不多說了,這得江總自己慢慢去探索了,行了,這最后一把咱們就賭這身后的一百萬行吧?也甭搭上啥啥女人啥啥股份了,愛咋咋地去。我有自知之明,也自認沒那個膽去動你江總的東西,今天咱們就圖個樂呵好吧?!” 戴喬松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昊自然不再步步緊逼,他伸手去攬余果坐在他腿上,低低地說:“這最后一把,你來?!?/br> 余果稍稍推了一把:“我不會?!?/br> 江昊無所謂的笑笑:“沒事,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br> 果然,最后一把余果開出了二八筒,險吃戴喬松的九點。 賭局結束,林立讓司機來過來接他們,江昊幾乎都沒說話,有些疲倦地靠在余果的身上,而她的身側放著兩箱一百萬的現金。 狹小的車廂內,江昊倚在她肩上,兩人卻各自懷著小心思。 車子駛到公寓,余果已經睡著了,江昊抱著她上樓,身子骨輕飄飄不由得顛了顛,對著車內的林立,吩咐道:“我要她這兩年所有的資料?!?/br> 林立的動作是相當快,沒一會兒便立馬發送江昊的郵箱。余果醒的時候,江昊正在看資料。這兩年的信息似乎很干凈,查不到任何可疑信息。 “你乖乖留在這邊,我出去一趟,再敢拔總閘,回來我就要你好看?!苯徽f完撥開她的頭發在她耳邊輕啄了一口,余果只是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門口傳來一聲悶響,整個套間就只剩下余果一人空蕩蕩,她剛剛睡醒,毫無困意,可對著這么一套有監控的房子簡直胸悶的緊。她起身看了會兒電視,又開始洗澡換衣服,等她一切都弄好之后天色也差不多快黑了。 ** “夫人資料上顯示的都很正常,原來夫人之前一直在香港,難怪我們怎么找都找不到。不過夫人去香港干什么?” 江昊坐在車后,林立一邊看著資料一邊替他分析著。 “香港也有出入境記錄,我們當時查過所有的出入境記錄上面明明沒有她的信息?!苯粚①Y料翻得簌簌作響,“如果她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為什么會失憶?而這件事情應該對她影響蠻大,這上面卻沒有寫?!?/br> “那么就是說這份檔案是假的,或許是有人故意將她抹去?!绷至㈩D悟。 車廂內微微靜了會兒,林立突然接了個電話,隨后轉身對江昊說:“江總,陸小姐電話?!苯贿€在腦海里微微思索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陸小姐是誰。 隨即伸手接過林立手中的手提電話,“嗯?” 電話那頭傳來輕柔的女聲:“晚上有時間么?看場電影?” 江昊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沉沉盯著前方:“你打電話來就是說這廢話?”陸歐琪聲音微微僵了僵,卻還是笑著說:“自然有別的話跟你說?!?/br> “就在電話里說?!苯坏穆曇艉芸贪?。 被江昊冷淡的聲音徹底惹怒了,陸歐琪強壓下怒氣,說:“我們結婚,你先聽我說,我不管你外面包小三包小四,你過你的,我過我的,我們各取所需,我可以幫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br> 江昊握著電話冷笑一聲,“我需要你去幫我拿什么?” “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這么拐彎抹角的有意思么?你安排楊琳進演藝圈,等的不就是這一天么?楊琳現在幫不了你,只有我能幫你?!标憵W琪說。 江昊只淡淡勾了勾唇角:“陸小姐,你多慮了,我想要的東西從來不需要靠女人去得到,更輪不到你來跟我談條件。說實話,一開始對你印象還不錯,不過有時候女人太自以為是,招人煩?!?/br> 因為那天下午你笑起來特別像某個人。 說完,江昊就兀自掛了電話,只留下電話那頭,陸歐琪氣跺腳。 ☆、第14章 看作者有話說 江昊掛了電話低下頭繼續翻著手里的資料,白紙上印著余果的一寸照大概是兩年前照的,那個時候頭發還沒現在這么長,臉似乎比現在更圓潤一些,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竟還有些像小姑娘。 林立側頭看了眼此刻老板的表情一時瞧不出他臉上的情緒。他又低頭掃了眼自己手里的資料,他是兩年前才開始跟江昊的,那時候余果似乎剛走,他幫著尋過一段日子,后來再也沒了音訊。江昊起初找的很瘋狂,沒日沒夜的找,那時候似乎為了找余果動用了不少關系。跟著他的時間長了,林立也漸漸明白,倚著江昊的性子要拉下面子去拜托人是比登天還難的事,那段日子,江昊把他以為自己這一生都不會做的事似乎都做完了。 許是從小的教養關系,江昊這人很有節制,抽煙喝酒以前會一些,但不兇。 起初的半年里,林立跟著他起就見著他經常酗酒,頗有些無奈。 林立沒有父母,從小跟著自己叔叔長大。他也不知道林全在外做些什么生意,只是聽說跟著一個有權有勢的老板,大概是他二十歲那年,他在鄉下一家小啤酒廠打工。江昊一身西裝筆挺,身材欣長出現在他面前,問他愿不愿意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