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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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夜深人靜,窗子大敞著,幾乎可以聽見微風輕撫過樹葉摩挲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余果死死盯著天花板,眸光空洞,江昊討厭極了她此刻的神情,粗粒的手指輕輕捏上她的下巴,拇指在她潤紅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著,柔軟手感極好。他喉結微動,全身的血液竟往一處涌去,他暗自低咒一聲。 余果轉頭瞧見他隱忍的神情,雙眸微紅,嘲諷的勾了勾嘴角,淡淡道:“江先生既然不要我這樣報答你,那你要我怎樣報答你?” 余果起先是真被他氣到了,自己話說的那么曖昧,到頭來還數落起她來。 一口一個江先生,聽得江昊心頭悶悶地,他雙手支在她的兩側,雙眸紅紅地盯著她,他低聲說:“叫我耗子,你以前就這么叫的?!?/br> 耗—子— 余果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老鼠?” 江昊鐵青著臉色,余果笑得差點背過氣去,猛然才反應過來他后半句話的意思,“以前?我以前認識你嗎?” 江昊點點頭,“其實我們上輩子就認識了?!?/br> 余果猛覺不對,抬手去擊打他,“這是最老土的搭訕方式了吧?” 江昊只是笑,剛才兩人的尷尬氣氛似乎消失了,兩人臉貼著臉離得可近,余果不敢再說話,怕一說話就能碰到他的唇,雖然剛剛才親過,但要讓她主動給他占便宜,天下哪有這等好事。 江昊低著頭,熱氣徐徐呼在她臉上,這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余果不由得想要逃避。江昊越貼越近,直到觸到她的雙唇,索性狠狠吮住。牙齒輕咬著她的下唇輕輕摩挲著,余果難耐地晃了晃身子,似乎想要掙脫,卻依舊逃不過他的禁錮。 “睜開眼,看著我是怎么吻你的?!苯徽f起這些話來簡直有些沒羞沒臊的,余果聽著耳根子都紅了,她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今天晚上被這個男人侵犯了兩次。 直到那只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胸脯,余果才徹徹底底清醒,猛地打開他的手使勁兒去推他,江昊身子不穩往后栽去,本來只是松松垮垮綁在腰間的浴巾整只滑落在地上,余果尖叫一聲,忙用手遮住眼睛,破口大罵:“臭流氓!” 江昊里面穿了褲子,慢條斯理的圍上浴巾又回到剛才的位置,伴著慘白的月光,低低地說:“我帶你回來只是想你幫我做份宵夜,誰知道某人這么迫不及待把自己當宵夜等著我去吃呢?!?/br> 余果一愣,“只是這么簡單?” “不?!苯豁庖婚W一閃的:“我要你留在這里?!?/br> 余果瞪大了雙目,不可置信道:“什么???” “長期給我做飯?!?/br> 余果真的很想破口大罵:丫的腦子沒毛病么?!做飯不會找阿姨??!就不信你丫還缺這么個錢?可是,面前這個還是她的救命恩人,這人甚至額頭還為了她掛著彩呢!她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額……其實做飯這么簡單的事情完全可以解決,比如……家政公司?!庇喙M量放柔聲音說。 江昊卻只是淡淡地說:“我不喜歡陌生人進我房子?!?/br> 余果怒,你妹!我不是陌生人? “我最近這幾個月在九港有個項目,所以要住段時間,工資照算?!?/br> 余果還是好奇地問了句:“多少工資?” 江昊想了想,“兩千,包吃包住,怎么樣?”余果在心底默默呸了口,誰要你包??!兩千也太便宜了吧!壓榨廉價勞動力也不是這么壓榨的! 余果果斷拒絕:“不要?!?/br> 江昊蹙眉暗忖,“嫌工資少?” “不是工資的問題,是我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有這么多糾葛,我不可能幫您做飯的,您還是想點別的吧?!?/br> 江昊目光沉沉地望著她,聲音完全冷了下來:“上床,做飯,自己選?!?/br> 余果別過頭,沒說話,江昊直接一把撈起她,她似乎瘦了,身子抱在懷里幾乎都沒什么重量,余果幾乎是咬著牙說:“我以為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其實你也不過如此?!?/br> “別的男人?”江昊聲音驟降,仿佛如寒霜,“你還經歷過幾個男人?” 余果沒說話,江昊突然捏著她的下巴收緊了力道,她吃痛,低低嗚咽了兩聲,江昊聲音徹底變了調:“憑著你的性子,剛剛就是寧可找我幫忙也不愿意報警,你是不是認識那些人?還是你做了什么虧心事怕被人揪出來?又或者說其實你就是跟我玩欲擒故縱?何況你又這么懂得風月場上的規矩,你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余果索性不理他,懶得搭理他。闔上眼開始閉目養神。 江昊雙眸在黑夜閃著熠熠星光,附在她耳側低聲道:“裝傻也沒用,我總有辦法把這兩年的時光統統找出來?!?/br> ** 次日一早,江昊就驅車回了京都,余果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大中午了,沒一會兒,就接到江昊電話:“起來了?” 余果沒好氣的恩了聲,誰知,電話那頭的江昊說了句:“一大早起來愁眉苦臉的,昨晚上沒伺候好你?” 余果頓時想把他的嘴撕下來,半晌她才反應過來,“你怎么知道……你這房子有監控?” 江昊淡淡嗯了聲:“所以沒事別亂跑,我要是看不見你心情會很煩躁的?!?/br> 如果江昊此刻真在她面前,也許他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把他撕碎,她咬牙切齒道:“你有病??!自己房子裝什么監控?” 江昊反倒不以為然,“總之你老老實實在那兒呆著等我回來?!?/br> 余果頓時就無語了。 余果隨便從冰箱里翻了點吃的,又上樓轉了一圈,這房子似乎是新裝修的,所有的家具都還是新的,花花草草也都還很新鮮。 猛然想到自己似乎沒衣服穿,昨晚上的衣服已經被趙小萌吐得不成樣子完全傳不了,她又找了一圈,始終都沒找到一套女人可以穿的衣服,倒是找到幾件男人的襯衫。 余果沒辦法不能總裹著浴巾走吧。 她拿了件江昊的新襯衫還沒拆封過的去衛生間換了,似乎有一句話說,女人穿男人的襯衫是最性感的時候。男人的襯衫衣擺剛好遮住女人挺翹的臀部,露出修長白皙的嫩腿,比例正好。 余果猛然發現這里似乎沒有褲子,她好像暫時只能穿成這樣轉來轉去,沒過一會兒,果然又接到江昊電話,她沒好氣道:“很閑你?” “很適合你?!苯宦曇舫脸羺s帶著笑意。 余果氣急,“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馬上把監控給我關了!不然我就把它砸了!” 江昊卻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只要你能找得到,你就砸吧?!?/br> 余果掛了電話就滿屋子找攝像頭,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 趙小萌送衣服來的時候,連連贊聲,“余姐,你啥時候搬的家呀?這房子真心不錯!”余果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這不是我的家,你在外面等下我,我換好衣服我們就走?!壁w小萌依舊是一圈圈參觀房子。 余果直接將電源總閘拔了,然后鎖了門和趙小萌走了。 余果回到missing u的時候,才知道里面出了事情。 ☆、第10章 余果一進門就瞧見不遠處那道吊兒郎當的身影,她定睛一看,頓覺不妙。戴喬送端端正正坐在她的沙發正中間,吊兒郎當地翹著腳,眼見她走進來,更是邪笑了一聲,“喲,我們老板娘回來了?” 余果穩了穩心神,現在還是早上,按理說還沒開門,基本沒什么客人,只除了幾個服務員被他們壓制著雙手雙腳。 往日里還有個陸凱歐咋咋?;H氯聨茁?,現在陸凱歐不在了,連唯一一個替她出頭罵人的人也沒有了。 “戴先生,這么早?”余果客套地打了聲招呼。 戴喬松依舊笑的輕浮,往前踱了一步,手指大力地握住她的雙頰,嘴唇受迫撅起,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說:“我說余老板,上次我弟弟的事兒咱們還沒了呢,你又找人襲擊我,這筆賬可怎么算???你那些個情郎今天怎么不出來幫你???” 余果面上不動聲色,手心卻早已被她攥出一層薄汗。她聲音平靜地開口:“戴先生,那請問想怎么解決,您才能滿意?” 戴喬松眼眸瞬間犀利,惡意去扯她的襯衫,露出白色的胸帶,胸前的豐盈若隱若現…他突然湊在她耳側,邪惡地說:“去給老子開個房間?!?/br> 余果那一剎那真的想給他一腳,她硬著頭皮說:“那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戴喬松想了下,“一筆勾銷可就太便宜你了,我身后這么多個兄弟,要不我們輪著上一下,就一筆勾銷怎么樣?也讓我們這些弟兄們見識一下,你的床上功夫怎么樣?” 余果再也忍不住,狠狠啐了他一口,“呸,戴喬松,你還是殺了我吧!” 余果真的后悔了,她現在寧可呆在江昊那棟有監控的房子里,也不要做現在別人砧板上的魚rou,任人刀俎。 戴喬松笑意不減,格外邪惡,“殺了你?那我可舍不得,怎么現在知道生不如死了?”戴喬松突然沉了臉,“你欠我們戴家的可不是一朝一夕能還清的!” 余果緩緩閉上眼,咬牙道:“戴喬松,我還,我今天都還了?!?/br> 身后的兄弟們紛紛起哄,吹口哨,喝彩。戴喬松突然打橫抱起她,沖那幾個服務員說:“還不快上去給你們老板開間房?要豪華總統套房!” 幾人一擁而上朝六樓走去,余果輕輕飄飄被人抱在懷里,身后男人興奮地尖叫聲,那種害怕又無力的感覺叫囂地侵襲著她全身的器官,余果知道戴喬松不會放過她,卻沒想到竟是以這種方式。 她是第一次走進自己裝修的總統套房,窗前的情趣圖畫赤*裸裸格外刺眼地呈現在他們面前,戴喬松一把將她摔到柔軟的水床上,彈性十足,襯衫的扣子很適時的爆開,乳白色的文胸立刻闖入眾人的視線。余果身子微微發顫,雙眸都蒙上了一股霧氣,她很害怕卻又不敢惹怒戴喬松。 可眼前這幅景象在戴喬松眼里看來就是一副赤*裸裸地勾*引畫面。這下是真被勾出了*,他一手抓著她白嫩纖細的腳踝,一手去拽她,整個人直接爬上床。弟兄們很自覺地朝門外退了出去。 戴喬松幾乎坐在她身上,伸手去撕扯她的襯衫,扣子直接被扯掉了,騰出另一只手去拽她褲子,余果強忍著惡心,胃里翻滾而上,她咬牙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戴喬松手腳利落把自己脫的很干凈,余果身上衣服已經襤褸不堪,四處都是洞洞。 “cao,皮膚這么光滑細膩難怪這么能勾引男人,上了你不知道這輩子會不會不想上別人了?”戴喬松*不堪地話語全數落進她耳朵里。 余果沒有掙扎,只是哭,很小聲地哭。戴喬松揚手給了她一巴掌,“j□j媽,再哭老子直接捅穿你!” 戴喬松表面人模人樣的,說出的話竟是這么惡心,余果有些絕望地閉上眼。 嘭—— 一聲驟響,房門被撞在墻上又彈回,重重兩下,門外的弟兄們紛紛面面相覷,“老板,我們攔不住他……” 戴喬松回過頭,見是一個理著板寸頭的少年,樣子清俊,他沒好氣的咒道:“一群飯桶!”隨后惡聲惡氣沖筆直站在門口的那少年說道:“你他媽誰??!壞了老子好事他媽活膩了?” 那少年立在門口紋絲不動,面無表情望著里頭的人,良久才說:“戴先生,我們家老板讓我來接余小姐回去做飯?!?/br> 戴喬松一愣,哈哈大笑:“你們家老板誰啊,是不是神經病啊,這個點吃什么飯!” 門口那清俊的少年筆挺身姿一動不動,一字不拉又重復了一遍剛剛那句話,戴喬松不耐煩地罷了罷手,“滾出去!告訴你們老板,就說余小姐現在正忙著還債呢!” 那少年依舊絲毫未動,直接當著他們的面打電話給他老板,“老板,戴先生說余小姐現在正在還債,沒空回去給您做飯?!?,我知道了?!?/br> 那少年掛了電話后直接對戴喬松說:“老板說了他不管你們之間的恩怨,但是現在余小姐必須要回去給他做飯了?!?/br> 戴喬松煩躁地從床上下來,直接狠狠給了朝那少年踹去,卻被他輕巧躲過。那少年也沒還手,只是面無表情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戴喬松徹底怒了,對著身后的那群兄弟們喊道:“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打!” 那少年身材不魁梧卻很能打,對于別人的攻擊他能輕巧躲過,出拳速度也比一般人快。一挑多還是耗了他很多體力,戴喬松被打的慘,那少年逮著他就是死命往死里打,最終,還是戴喬松帶著人倉皇而逃。 那少年朝余果走去,低聲道:“抱歉?!毖杆儆么矄喂每钙鹚屯庾呷?。 余果又回到江昊的公寓,公寓里沒人,總閘被她關了,光線有些暗,少年抱著她放到臥室的床上,面無表情地說:“第二個柜子里有換洗的衣服,菜也都買好放在冰箱了,晚上七點江總會回來,還缺什么跟我說?!?/br> “你叫什么名字?!庇喙读税肷?,只問了一句。那少年始終沒什么表情,“我叫林立,是江總的私人助理?!?/br> 余果哦了聲,隨口嘟囔了句:“私人助理一般不都是女人么?” 沒想到那少年竟還回答她了,“江總不太喜歡女人接近他?!?/br> 余果不信,瞥了瞥嘴,那老流氓不太喜歡女人接近他?騙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