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節
秦漾當時只是抱著一種將錯就錯的心態,還有一點兒報復心理。 她想,憑什么粟決就可以劈腿和別的女孩子發生關系,而她不能? 這么一想,秦漾就沒有反抗了。 她想,反正第一次遲早要沒有的。 現在她失戀了,那個人不會是粟決,既然不是他,那是誰都無所謂了。 好歹嚴旻遠長得帥,還學習好。說出去有點兒面子。 而且,嚴旻遠比秦漾想象得sao多了。 sao得秦漾好多年都沒能忘記他。 ** 第二天早晨,秦漾很早就醒了。嚴旻遠背對著她,還在熟睡之中。 大約是昨天晚上用力過猛,今天體力流失得厲害。 秦漾忍著下體的疼痛,輕輕地掀開被子,從他床上下來,然后離開他的臥室。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瘋狂付出代價的,瘋狂過后,爛攤子要誰來收拾? 秦漾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面對嚴旻遠了。 秦漾隨便擦了擦身上,換了一套衣服,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東西扔到行李箱里,像逃命一樣地跑了出去。 這個地方,不能再住了。 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場夢,現在夢該醒了,她得逃了。 以后她的生命里不會再有嚴旻遠這個人了。 …… 嚴旻遠醒來之后,秦漾就不見了。 他想打電話給她問問情況,可是卻發現自己連她的電話號碼都沒有。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那之后,嚴旻遠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從這件事情中走出來。 那一夜荒唐,就好像他做過的一場春夢,夢醒之后毫無痕跡。 如果不是床單上的血跡還在,嚴旻遠會以為那真的是一場夢。 嚴旻遠沒有洗床單,他把那條床單上留有血跡的那一塊兒剪下來,放到了抽屜里。 分神了兩個多禮拜,嚴旻遠終于在周測發揮失常之后醒悟了。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過來是要學習。 嚴震和他說了,只有學好了,他才有機會回去。 經過這次失敗,嚴旻遠就開始集中精力學習了。 他的生物鐘和以前一樣,一切的習慣都沒有變。 在別人看來,嚴旻遠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世界發生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嚴旻遠的高中生活在十八歲的時候結束,接著,他去了多倫多大學。 多大的中國留學生很多,但是嚴旻遠依舊跟他們合不來。 他不喜歡參加社交活動,也不喜歡去夜店。 上大學之后,嚴旻遠比高中那會兒都孤單。 他每天都是一個人,做什么事兒都是一個人。 嚴旻遠念的是doublemajor,主修數學,輔修天體物理。 這兩個專業算是多大最難畢業的幾個專業里頭的領頭羊了。 但是嚴旻遠很成功地畢業了。 四年的時間,他已經從一個男孩兒變成了一個男人。 大學畢業的時候,嚴旻遠二十二歲。 他在多倫多找了一份兒工作,做了一年多的時間,就被嚴震叫回國了。 嚴旻遠算是那種很聽話的孩子,嚴震和楊曼云安排的事兒,他基本不會拒絕。 而且他也沒有打算在加拿大一直呆下去。 異國他鄉,矯情點兒說,還是挺孤獨的。 如果回北京的話,最起碼是有一個家的。 有嚴震和楊曼云,還有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