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節
…… “你非要和溫橙比,那就拿出和她一樣的態度來伺候我。嗯?” 嚴震將楊曼云耳朵頭摁過來,嘴里不停地說著各種傷人的話。 “溫橙口活兒很好,她生遠遠的前一個禮拜還天天跪著給我含。你行么,嗯?” 楊曼云滿臉哀求地看著嚴震:“你別這樣,求你了。我不和她比了,這樣行么?!?/br> 嚴震剛才的話,讓楊曼云明白了一個道理:在他心里,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和溫橙比。 包括她楊曼云。 楊曼云覺得自己有些麻木了,好像心也不是那么疼。 她現在只是擔心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嚴震看到楊曼云那眼神的時候,有一秒鐘是心軟了的。 差一點兒就放開她了。 但是轉念一想,不給她一點兒教訓,她永遠都記不住今天的事情。 “不想含也行,那就直接進去,到時候把孩子捅出來也是你自找的?!?/br> “你把我當什么了?” 這種侮辱性十足的話,一下子就把楊曼云的眼淚給逼出來了。 “嚴震,你也說了我們是夫妻,如果你想泄欲,就去外面找女人?!?/br> “好,好……你真他媽出息了!你硬氣!” 嚴震已經被楊曼云氣瘋了。 這個世界上哪里有老婆讓自己老公在新婚夜出去找別人的? 她楊曼云可真是夠大度的啊。 “不過,在出去找其他人之前,你得先給我把現在這個吸出來。不然我就干你?!?/br> 說完,嚴震就開始了。 楊曼云根本就沒辦法掙扎,她跪在地上,被迫承受著。 臉頰上的肌rou沒過一會兒就開始泛酸了,但是嚴震根本不會因為她難受就放開她。 他一直都只顧著自己泄憤。 楊曼云惡心得不行,每次想干嘔的時候,就會被他堵住。 嚴震連干嘔的機會都不給她。 最后,楊曼云被嚴震弄得滿臉都是。 松開楊曼云之后,嚴震就走了。 楊曼云一個人坐在臥室的地板上,聽著關門的聲音,突然覺得七月還是那么冷。 楊曼云在地上坐了很久才有力氣站起來洗臉。 步履蹣跚地走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楊曼云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 嚴震從家里出來之后,就開著車毫無目的地走。 他是真的沒地兒可去了,想去找朋友們喝喝酒,但是又覺得新婚之夜借酒澆愁說出去太丟人了。 于是,他只能一個人繞著北京城開車。 嚴震出去的時候是十點鐘,他一直開車開到凌晨兩點多,終于還是忍不住回家了。 他想了一路,都不知道楊曼云為什么鬧別扭。 難道就是因為他讓溫橙進去參加他們的婚宴么? 他當時真沒多想,只是覺得多一個人吃飯也沒什么問題。 而且溫橙也跟他說了,以后不會再sao擾他。 敬酒的時候,溫橙不也挺正常的么。 她又沒有像之前一樣玩兒花樣,楊曼云為了這個生氣太沒必要了吧。 …… 嚴震想得腦袋都疼了,他推開臥室的門,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楊曼云已經睡著了,她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已經結痂了,很大一塊兒。 嚴震看到那塊兒血痂的時候,心里的愧疚指數瞬間爆棚。 想起來自己之前對楊曼云做的那些事兒,嚴震就想給自己兩個耳光。 每次都是這樣,當下忍不住,事后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