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你什么意思?” 嚴震擋在楊曼云面前,目光緊鎖在她臉上。 “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什么叫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老子看你是和陸景川喝酒喝傻了??!” 嚴震自認為已經夠低聲下氣地哄她了。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她這樣的態度。 他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說話也越來越難聽。 媽的,昨天晚上就想發脾氣了。 她跟那個陸景川在一塊兒呆了一天就不是她了對吧。 以前那么乖,現在突然就跟他鬧這一套。被灌*藥了吧。 楊曼云被嚴震突然提高的聲音吼得懵了幾秒鐘。 反應過來之后,她笑著點了點頭。 “嗯,我是喝傻了。嚴震,我不想繼續過這種生活了。你和溫橙在一起,挺好的,我退出吧?!?/br> 這是楊曼云和嚴震在一起一年多,第一次說這種看似無理取鬧的話。 她以為自己能一直安靜下去。但是,她終究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偉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想要的也越來越多。 北方的民間有一句俗語叫做“人心沒盡”。 現在用這個詞兒來形容楊曼云再合適不過了。 一開始,她想要的只是待在嚴震身邊。 后來,她開始渴求嚴震的關心。 到現在,她開始希望嚴震只屬于她一個人。 她知道,其實不是嚴震的錯,只是她還沒有學會知足常樂這個道理。 …… 楊曼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嚴震也知道她為什么會鬧別你了。 他和楊曼云解釋:“溫橙現在一個人,沒有工作,典當行正好缺個會計,我就讓她過來了?!?/br> 嚴震的解釋,換來的只是楊曼云的一聲冷笑。 說到底,不還是舍不得么。 如果他對溫橙沒有感情,怎么會看溫橙沒有工作就毅然決然地讓她到典當行。 “你不用和我解釋的?!?/br> 楊曼云垂下頭做了個深呼吸。 “震哥,你做什么都可以的?!?/br> “隨你吧?!眮G下這句話,嚴震就離開了。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和她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他指不定又會控制不住說出來什么傷人的話。 嚴震真心不擅長哄人,他也不想哄。 因為和楊曼云鬧了別扭,嚴震今兒去典當行的時候把遠遠一起帶走了。 遠遠知道他們兩個吵架了,所以就乖乖地沒有說話。 兩歲的孩子,其實已經會察言觀色了。 遠遠地嚴震還是有些害怕的,看他心情不好,也就不敢再吵了,乖乖地跟著嚴震去了典當行。 嚴震帶著遠遠離開之后,楊曼云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裝了滿滿的一個行李箱。 她和嚴震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沒有賭氣的成分。 昨天晚上,楊曼云和陸景川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兒,聊了很長一段時間。 楊曼云和陸景川說了很多事情,從她住監獄,說到了現在。 這些事情,楊曼云甚至都沒有跟嚴震說過。 從她出獄到現在,她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所有的事情她都是憋在心里的。 如果沒有遇到嚴震,楊曼云大概可以一個人無所謂地走很久很久。 可是,老天爺偏偏讓她遇見了嚴震。 …… 楊曼云收拾好東西之后就走了,她從新房子坐公交回了院子里,搬家好幾個月,她一直都沒時間回來。 走進院子里的時候,楊曼云最先看到的就是院里栽著的那棵柿子樹。 嚴震說得沒錯的,柿子樹上果然長了很多青色的柿子。 現在還很小,估計再過幾個月就可以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