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根本沒怎么費力,嚴震就把藥給她渡到嘴里了。 楊曼云想往出吐,嚴震卻用舌頭卷著她,硬生生地逼著她咽了下去。 喂過藥之后,嚴震想放開她,但是楊曼云卻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放肆又忘情地舔著他的嘴唇,動作里帶著nongnong的討好意味。 嚴震就那么一動不動地坐著任她肆意妄為。 楊曼云的動作一直持續了差不多十分鐘才結束。 解酒藥的藥勁兒很大,吃了一會兒就見效了。 松開嚴震的時候,楊曼云已經差不多清醒了。 她盯著嚴震看了一會兒,想起來今天上午他被溫橙抱著的場景,楊曼云突然就生氣了。 來不及思考,她就抬起手來朝著嚴震的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 …… 這是楊曼云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動手打人,而且,這個人還是她最愛的男人。 當然,這也是嚴震三十六年來第一次挨女人的耳光。 以前和溫橙在一起的時候,她也經常會耍小性子,偶爾任性撒嬌什么的。 但是最過分的也只是捶捶他的肩膀,或者是掐他一下胳膊。 哪里會像楊曼云一樣直接甩他耳光。 男人都是有尊嚴的。甩耳光這件事情,太傷自尊。 嚴震是個好面兒的人,哪里受得了這個。 楊曼云還沒來得及收手,嚴震就拽住了她的手腕。 特別用力,就跟要把她捏碎似的。 手腕上的疼痛讓楊曼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但是她沒有對嚴震說任何道歉的話。 楊曼云覺得自己沒有錯。是嚴震讓她生氣了,她給他一個耳光,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很想和嚴震吵架,真的。 她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安安靜靜、不聞不問,甚至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能一直和嚴震走下去。 可是溫橙的出現讓她明白了,根本就不可能。 粉飾太平只會讓自己過得更壓抑。 嚴震會把她的委曲求全當做理所應當。 就是因為她之前什么都不問,所以嚴震才會不跟她商量就讓溫橙去典當行工作。 晚上和陸景川喝酒說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陸景川告訴她,女人不能太聽話。 如果太聽話,男人會把你的乖巧當做習慣。 他還說,云姐,你還是不講理一點兒吧,男人都太他媽賤了,要是一個女的對他太好,他會厭煩的。你就得時不時整出些幺蛾子來,他才能對你保持最初的感覺和新鮮勁兒。 楊曼云后來想了想,陸景川說的話挺有道理的。 她不能再這樣忍氣吞聲下去了,不然嚴震真的會厭煩她的。 …… 嚴震和楊曼云就這么對視了五分鐘,誰都沒有說話。 嚴震本來是在等楊曼云認錯的,見她沒有一點兒認錯的樣子,嚴震直接就把她摁到了身下,毫無間隙地壓了上去。 他把楊曼云的手舉過頭頂,死死地摁住,然后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tui。 “給我認錯?!?/br> 楊曼云對他笑了一下。 “我覺得我沒有錯。不認?!?/br> 頓了頓,她又不怕死地添了一句:“如果你咽不下去這口氣,那就還我一耳光。我不怕疼?!?/br> “你他媽到底在跟老子鬧什么?!” 嚴震氣不過,為了發泄,他低頭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和那個死條子廝混了一天老子都沒說什么,你現在扇我干什么?” 本來么,她是他的人,跟別的男人出去廝混喝酒,他應該很生氣來著。 但是嚴震想著她今兒也是受委屈了,就沒有多計較。 甚至陸景川挑釁他,他都沒有和楊曼云發脾氣。 他以為這樣就扯平了。誰知道楊曼云居然無理取鬧到了這種程度。 “嚴震,我準備回院子里住一段時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