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
晨起,王寶醒來是躺在地上的,睜開眼王寶從一邊坐起來,朝著周圍看,看到正對面正在洗澡的林墨陽。 林墨陽的衣服都扔在地上,冰冷的海水里面正洗著澡,不難看出林墨陽的體魄有多強悍,王寶卻一點反應沒有。 洗了一會,林墨陽轉身從海水里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朝著王寶看,王寶馬上把頭轉開了。 倒不是她多緊張,只不過這時候還是不看的好。 林墨陽上岸把衣服褲子穿上,而后走到了王寶面前,扒開了地上的火,把一直葉子泥巴包裹的雞拔了出來,敲開泥巴堅硬的外殼,雞的rou香跑了出來,四處的游蕩,讓王寶有種馬上要吃的沖動。 王寶撕了一塊,馬上放在了嘴里,有一點熱,但很好吃。 林墨陽忽然就壓了過來,對準了王寶嘴把雞rou搶了過來,王寶怔愣的沒反應,注視著林墨陽。 林墨陽說:“七天后還沒有人來找我們,就跟著我?!?/br> 林墨陽慢慢咀嚼了嘴里的雞rou,看著王寶說,王寶卻抿了抿嘴唇告訴林墨陽:“你還是不懂?!?/br> “但是你懂,你可以告訴我?!绷帜柍姓J,愛情面前他不懂,更不了解王寶想要的愛是什么,但他可以懂,只是需要一個人告訴他。 “我沒興趣?!蓖鯇氄f著低頭吃雞rou,剛剛吃了一口林墨陽又把她拉了過去,嘴里的雞rou又給林墨陽搶走了。 王寶抬頭張了張嘴:“我已經是冷君傲的人了?!?/br> “我不在乎?!绷帜柛阏f,王寶就沉默了。 在不在乎他心里清楚,何必說這種話。 “看著我?!绷帜栒Z氣里帶著霸道,王寶抬頭清澈的眸光透著梳理,林墨陽卻說:“要是我們一直都老死在這里,你還這么堅決?” 王寶沉默著,確實,這是個問題。 但,那還是個很遙遠問題。 或許多年后,王寶會因為絕望在島上接受林墨陽,但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是誰都無法保證的事情。 “我不想浪費時間,跟還是不跟?”林墨陽還是那么的強勢,而王寶卻不像以前那么的懦弱執拗。 “以后的事誰都無法預料,但在你還不知道怎么愛一個人人的時候,還是別說這些的好?!蓖鯇毱鹕沓鴯u里走,林墨陽過了一會才起來跟過去,結果這一天兩個人都沒說過一句話,到底還是林墨陽打破了寧靜。 “說說你和冷君傲的事情?!绷帜栆灿X得自己有點犯傻,竟想要從中學習些什么。 “有什么好說的?!蓖鯇毑挥X得這種事也能說出來。 “我想聽?!绷帜枅猿忠?,王寶沉默了一會,坐在篝火旁回憶起過去的事情。 “他不喜歡我,喜歡顧清雅?!蓖鯇氄f著說著突然的說,林墨陽的臉色陰霾了一陣。 “都過去了?!蓖鯇毱鋵崗膩頉]想過,說出來一些話是真的輕松自在,靜靜的看著夜晚的海,一切都那么的寧靜,回憶也只是一個回憶而已。 這一夜的兩個人都十分的沉默,睡著的時候也沒有靠在一起,林墨陽都快天亮了才把王寶拉倒懷里,但他仍舊不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了仍舊是如此,自從聽了王寶的故事之后,林墨陽就不愿意說話,吃飯的時候也不抬頭看王寶。 王寶覺得,這樣其實很好,起碼可以擺脫林墨陽了。 可結果,卻背道而馳。 三天后的一天,天空忽然的陰云密布,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王寶開始擔心,總是仰起頭望著天空,這里是海島,真的出什么事情一定會出事,那樣以后就見不到家里人了。 王寶擔憂的時候林墨陽已經找好了躲避暴風雨的地方,打算躲一躲。 暴風雨來臨之際,林墨陽把王寶帶去了安全的地方,進去后把王寶拉了過去。 先是一陣電閃雷鳴,很快天空落在傾盆大雨,當雨水打濕在王寶身上,王寶的臉埋進了林墨陽的懷里,這么大的暴風雨王寶還是第一次經歷,感覺下雨的時候人都喘不上氣,不把頭埋進林墨陽的懷里都不行。 緊緊的,王寶住著林墨陽的襯衫,林墨陽一手用力摟著王寶,一手按著王寶的頭,臉上的雨水瀑布一樣向下流淌著。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里?”人在最絕望的時候都是這樣,總會想到一些關于死亡的東西,而王寶此時也是一樣,她能想到的除了死亡沒有其他的東西。 林墨陽低頭看著懷里摸不不清,被雨水打的落湯雞一樣的人,回答無比的堅定:“不會?!?/br> “真的?”王寶追問,眼淚卻奪眶而出,十幾天來的堅持頃刻間土崩瓦解,一股股熱流流到了林墨陽的胸口上。 “不許哭?!绷帜柕穆曇艉芾?,王寶卻忽然情緒激動的捶打起林墨陽,甚至大聲的呼喊著:“都是你,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我們怎么會在這里?我恨你,恨你!嗯…” 王寶的嘴被撬開,下巴被用力的抬起來,林墨陽狠狠的握住王寶的下巴,頃刻間霸道的席卷了一切。 他不想聽見任何一個她恨他的字眼,一個字也不行。 他不愿意看見她哭著和他喊,一個字都不許。 王寶的臉上忽然僵硬起來,感覺身體都要變成石頭了,愣愣的沒有反應,暴風雨依舊瘋狂的嘶吼著,王寶依舊哭著,然而,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阻擋得住林墨陽想要得到的腳步。 王寶試圖掙扎,試圖推開林墨陽,可結果,卻是…… 暴風雨肆虐了一夜,島上所有很多東西都已經失去了本來的模樣,就連林墨陽和王寶,也如同折斷的樹木一樣,一夜間翻天覆地的轉變。 早上的第一縷陽光襲來,王寶的身體輕輕向著里面縮了一下,林墨陽因此睜開眼馬上把王寶呵護著摟在了懷里,把外套給王寶蓋上,拉了拉王寶身上的裙子。 目及裙子上的血,林墨陽眉頭皺了皺,明明感覺不到有障礙,但還是有紅色的東西,是怎么回事? 王寶這一夜都沒有安靜過,林墨陽的身體太好,好到這一晚即便是在暴風雨之下,還還是絲毫不減力氣。 王寶的臉色很白,白白的如玉一樣,暴風雨洗了一夜,林墨陽也霸占了一夜,嘴唇都是腫的,脖子上面也全部是咬痕。 林墨陽已經很久都沒有這么放縱過來,對一個女人想要到了骨子里。 似乎,以前的種種他都忘記了,他的生命里只來過這一個女人。 王寶的裙子破了,露出了一小塊腹部上的rou,林墨陽看這就控制不住的想,手不自覺得就伸了進去,一身進去很快摸到了王寶小腹上的那條疤,不自覺得摸了兩下,一把王寶給緊摟在了懷里,貼覆著背,親了一下王寶。 王寶真的是累壞了,開始一直在死命的掙扎,后來是真的體力上不知,求饒之類的話她都說過,但林墨陽卻控制不住的想要。 從來沒有哄過女人的林墨陽,竟哄著王寶,軟話說了無數次,親吻也也無數次,他想要的,就是王寶在忍一忍,別這么快就把他推開。 但是這個懷里的女人,似乎天生就是來和他作對的,每一次,他想要一起的時候,她都是忍不住先哭泣,搖著頭的樣子,怕打著他的樣子,都讓他心疼不已,卻又欲罷不能。 一場暴風雨的來臨,給林墨陽帶來一抹陽光,隨著暴風雨的離開,林墨陽的愛才剛剛開始。 王寶輕輕的蠕動了一下,從林墨陽的懷里醒了醒,皺了皺眉,眼睛沒睜的又睡著了。 觸摸著那道疤,林墨陽想起王寶說過的話,問他想沒想過生一個孩子的事情,想過一個小女孩rou滾滾的事情。 女孩? 林墨陽的眉頭狠狠的皺了皺,女孩就是個人欺負! 但她似乎是很喜歡女孩。 林墨陽想著又慢慢的把眉頭舒展開了,要是生個女孩,小峰應該會好好的保護,他林墨陽的女兒,誰干欺負? 摸了摸那條疤林墨陽推了王寶一下,王寶搖了搖頭,睜不開眼睛:“不要?!?/br> 王寶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一晚上都在喊,還能說出話已經不容易了。 林墨陽將王寶翻過來,一邊安撫一邊輕吻著王寶有些紅腫的嘴唇,而后趴在王寶的耳邊說:“你真的喜歡女孩?” 王寶意識漸漸清晰,睜開雙眼迷離的眼睛注視著林墨陽,搖了搖頭。 林墨陽眉頭皺了皺:“那是想要兒子?” 王寶又搖了搖頭,林墨陽的臉色難看了:“女兒不要兒子也不要,那你要生什么?” 林墨陽想不到其他,脾氣還是有些不太好。 “什么都不喜歡?!蓖鯇毧粗帜?,林墨陽忽然俯下頭用力的親吻著王寶,逼著王寶抬起手給他回應,而最后他也沒能得償所愿,王寶還是沒回應他。 “一兒一女,都生,先生女兒?!绷帜栆幌氲絩ou滾滾的女兒在床上翻滾,心情就控制不住的腰蹂躪王寶,好像王寶就是那個孩子一樣,抬起手掐了掐王寶的臉。 王寶看著林墨陽,轉身面向了別處,感覺林墨陽一夜之間就變了一個人,完全不一樣了。 “除了我,誰都不許想?!绷帜枏纳砗髮⑼鯇殦ё?,很用力的摟著,王寶覺得上不來氣,拉了拉林墨陽的手,林墨陽反應極快,一把握著了王寶的手,摟住了把下巴抵在了王寶的身上,王寶扎得不行,輕輕的挪開了肩膀,林墨陽馬上笑了。 一直以來都沒有刀子,別說是剃須刀,林墨陽的胡子就像是他的頭發,烏黑堅硬,每次一碰到王寶,王寶都有點輕顫,此時更是。 “扎了?”林墨陽問,聲音毫不掩飾的愉悅。 王寶沒說話,靜靜的躺著。 不是很舒服,林墨陽昨晚太瘋,以至于傷了她。 王寶默不作聲的閉上眼睛,林墨陽躺了一會才起來,陽光都照滿大地了,林墨陽才不舍的離開王寶,站起身朝著海灘上他們每天吃飯做飯的地方走。 一場大雨把所有的火源都熄滅了,好在林墨陽留了后手,把地上撿到的極快玻璃埋到了沙灘里面,挖出來就能派上用場了。 林墨陽找了點干燥的樹葉,拿到陽光充足的海灘上去暴曬,曬到一定程度了,輸液開始卷曲,雨后的天氣總是晴朗的不行,林墨陽就利用這些,把樹葉點燃,而后生了一堆火。 王寶睡到中午才起來,林墨陽一直在給王寶弄吃的東西,等到做好了,林墨陽去叫了王寶。 開始王寶一直不睜眼睛,都什么時候了,林墨陽的手伸過去,王寶才睜開眼睛醒過來,順便把林墨陽的手拉出去。 “你干什么?”王寶不是很高興的注視著林墨陽,林墨陽答應過,不再碰她了。 “要吃飯了,起來?!绷帜柊咽纸o了王寶,王寶卻沒伸過手去,而是自己站了起來,結果剛站起來就給林墨陽彎腰抱了起來,轉身抱著去吃飯的地方。 放下了林墨陽拉了一把王寶,王寶一步跌進了林墨陽的懷里,挪動著想要離開,林墨陽卻雙腿張開,把王寶困在了里面。 “講究吃點,等等要還是沒有人來,我就想辦法帶你出去?!绷帜栒f著把魚rou給了王寶,王寶訝異的注視著林墨陽,聽上去他是有辦法離開。 “你能出去?”此時王寶根本想不到其他,只能想到出去的事情。 林墨陽看著王寶,忽然的親了那么一下王寶的嘴唇,離開了雙眼目光落在了王寶的尖下巴上,低頭輕輕的親了一下,離開了才說:“沒有我不能的事情,離開時早晚的事情,昨天的一場暴風雨讓風向變了,如果一兩天還沒人來,我們就自己想辦法離開?!?/br> 王寶想著轉開了臉,靜靜的注視著遠處的海平面上,離開了她怎么辦? 原本就和兩個男人糾纏不休,以后還要這么糾纏么? 王寶吃著魚rou低著頭,林墨陽抬起手把王寶的頭發理順到腦后,把王寶的裙子撕了一條下來,反正也撕得不剩多少了,不在乎多一條。 梳理了一下王寶的頭發,林墨陽在后面給王寶綁了個馬尾,看上去清爽了很多。 “既然冷君傲是你二哥,我不會傷害他?!绷帜栒f著吃了一口魚rou,王寶轉過臉看了一眼林墨陽,卻什么都沒說。 林墨陽摟著王寶也不說話了,但給王寶剝了魚刺,把魚rou直接給王寶送到了嘴邊,王寶垂眸看了一眼,而后張開嘴吃了進去。 王寶他們等了一天,一天之后還不見人來,林墨陽開始準備做木筏子離開。 王寶什么都不會做,一直站在邊上看著,林墨陽用了一天的時間才把木筏子做好,但卻不能馬上上去,還要找點能讓木筏子漂浮在海上的東西。 這一天對王寶而言極其的漫長,林墨陽找了很多吹上岸的東西,還弄了許多樹皮做的繩子,最終他們在夜晚的時候把木筏子弄好。 “你確定能活著離開?”夜晚的時候王寶問林墨陽,林墨陽雙眼目光望著遠處,靜靜的一句話不說。 王寶以為,林墨陽是沒有把握,所以才會如此的沉默。 但不久之后林墨陽告訴王寶:“我舍不得這里?!?/br>